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家教+东京食尸鬼]存在 作者:黑豆沙 文案 做死的脑洞,玛蒙在食尸鬼世界的生活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玛蒙 ┃ 配角:呗,金木研,金玛,呗玛 ┃ 其它:漫画 节选:   ☆、谁在那   意大利北部某处郊区有座靠近森林年久失修的古堡。风吹日晒,一年复一年,城堡的铁门上长满锈迹,野草疯长,覆盖了整个庭院。砖墙上满是灰色的污迹,窗上也布满了蛛网,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坍塌。   忽然,城堡的铁门上出现一阵波动,渐渐显出一个浮在空中的属于小婴儿的身躯。   小婴儿的脸上有对紫色的倒三角,闭着的嘴角呈现出奇异的下撇,风衣上紫色的兜帽遮住了眼睛,胸前还挂着一个靛色的奶嘴。   “VIO,玛蒙!你要出去?”完成任务归来的斯库瓦罗看到了小婴儿。 正文:   ☆、谁在那   意大利北部某处郊区有座靠近森林年久失修的古堡。风吹日晒,一年复一年,城堡的铁门上长满锈迹,野草疯长,覆盖了整个庭院。砖墙上满是灰色的污迹,窗上也布满了蛛网,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坍塌。   忽然,城堡的铁门上出现一阵波动,渐渐显出一个浮在空中的属于小婴儿的身躯。   小婴儿的脸上有对紫色的倒三角,闭着的嘴角呈现出奇异的下撇,风衣上紫色的兜帽遮住了眼睛,胸前还挂着一个靛色的奶嘴。   “VIO,玛蒙!你要出去?”完成任务归来的斯库瓦罗看到了小婴儿。   “啊,有点私事。”玛蒙下意识摸摸胸口的位置,那里藏着一封信,一封给来自于现任彩虹之子首领,尤尼的信。   信上有着属于尤尼的大空火焰,没有多余的话语,只写了时间和地点——曾经诅咒的最后一步,让大家陷入现在这种痛苦地步的地方。   “是么,早去早回,有个有任务需要幻术师。”斯库瓦罗皱起眉头看了玛蒙一眼,不知为何心里充满了焦躁“你……算了,没什么,自己小心点!”   “嗯”玛蒙拉了拉帽子的边缘,化为雾气消失在斯库瓦罗面前。   几十年过去,这里还是老样子……   从半山腰向山顶进发的玛蒙有些出神,当年也是这样呢,一步一步,爬到山顶,然后,接受了诅咒,成为现在的样子……   停在小屋面前,玛蒙深吸一口气,一切好像都重合起来。不过,我可不会把现实和记忆搞混啊!   轻哼一声推开了门“姆,你们都来了啊。”   除了尤尼,其余五位彩虹之子都已经坐在位置上,连位置也和当年一样。   “喂!玛蒙,太慢了啊,怎么现在才到,KORA!”可乐尼洛抱着枪招呼道,看起来心情也不太好。   “是呢,好久不见了,玛蒙”风的笑容也有些黯淡“多么熟悉的感觉,下意识的就坐到了以前的位置上呢。”   “姆,我可不想听你讲说教呢,又拿不到钱。”玛蒙习惯性的顶了一句,飘到以前的位置坐好,看着桌上的机关,不知为何感到极其的不安,下意识地准备了一个幻术。   “尤尼呢,怎么还没到?”威尔帝有些不耐地推了推眼镜。“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尤尼酱已经到了哟~”甜腻的声音突然出现。   什么人!玛蒙立马看向门边,桌上的机关猛然打开,一波淡色的气体涌了出来。顿时玛蒙发现自己的幻术失去了作用,大脑昏昏沉沉,连身体也变得无力起来。   糟了,中埋伏了!所有彩虹之子脑中同时闪过这一念头。   “如何,大家对我送的礼物还满意么~”脸上有着紫色倒皇冠的白发男人笑着摸出一块棉花糖塞进嘴里,紫色的眼眸不带一丝笑意“我叫白兰.杰索,初次见面,以及,永别了,彩虹之子们!”   男人自门口消失的瞬间,大量烟尘从门口涌入遮住了视线,人群的脚步声逐渐接近。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死在这里!玛蒙要紧牙关,猛地解开奶嘴上的锁链,范塔滋玛也咬着尾巴在玛蒙头上环成一个环,在奶嘴发出光亮的瞬间幻化出无数紫色的触手像门口的方向抽去!   然而触手在抽到门的位置时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仿佛穿墙而过直接抽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   玛蒙调整了一下姿势,轻轻地落在地上,细碎的石子散落在脚下,身上的不适已经全部消除。   这是什么地方?绝对不是刚才的那个房间!   “酱哦,好有意思呢~”   谁在那!   玛蒙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发少年站在不远处好奇的看着他。   “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像是喰种的,小婴儿?”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那个少年是谁!   ☆、物种   少年有着一头半长的黑发,瞪大的黑眼圆圆的,配上脸上的少许婴儿肥看起来还相当年幼。松松垮垮的灰色针织毛线外套配上九分裤,露出一点点脚踝,下面穿着板鞋,宽大的长袖遮住了手臂,仅留下指间,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奇特的懒散感。   他上前两步抱着膝盖蹲在婴儿面前,单薄的背脊形成好看的线条,睁大眼睛好奇地观察着玛蒙,从小婴儿斗篷下冒出的触手在落地的瞬间便化为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嗯?好奇怪啊,这个小东西是什么没见过的新品种么?   没有喰种的味道,但又好像不单单是人类的味道,而且……   少年再一次凑近了一点,仔细地闻着味道,顿了一下瞳孔微缩,然后慢慢抬头向上望去,轻轻地歪头。   “吶,明明看到的是在面前,为什么味道的源头会是在上面呢?”   ……味道的源头在上面?   玛蒙有些呆住了,能够识破他的幻术的人不是没有见过,识破的方法也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但是靠鼻子闻出来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奇葩,鼻子这么灵?   危险的小鬼!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玛蒙便下了定论,这个小鬼身上有着掩盖不住的血腥味,而且玛蒙对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遇到了天敌?   下意识的设下了幻术想要试探一下,没想到因为这么神奇的理由被拆穿了……既然如此,再藏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姆,没礼貌的小鬼,你是什么人?”   声音响起的同时,面前的也小婴儿就如同刚刚的触手一般散为一团雾气,消失在空气中,上空显现出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小身影,正是那消失的婴儿。   “啊,我是呗,请多指教。”呗有些惊奇地微微睁大眼,打量着漂浮在空中,还带着遮住眼睛的斗篷的小婴儿,深吸一口气,惊叹道“很好闻呢,你的味道,好棒喔。”不管是闻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呢,不过太小了,根本不够呢……   呗有些遗憾的撇了撇嘴。   啧,又来了,好像被什么盯上的感觉,背上地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啊!   本来还想要跟他打探一下情报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玛蒙再次看了呗一眼,转身打算离开。   “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看着打算离去的玛蒙,呗赶紧出声。虽然太小了,不可以吃,但是闻起来真的很好闻,小小的一只,声音软软的也好可爱,而且还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品种,干脆抱回家养好了……   “姆,没有那个必要。”麻烦的小鬼,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空和你纠缠呢。玛蒙再次化为雾气,消失在呗眼前。   “唔,看起来小小的,脾气还真坏,不过还是好想要……怎么办?干脆,就当是,餐后运动好了……”   呗这么说着,脸上带着开心的笑,抬头继续嗅了嗅。   “找到了,在这边哦。”猛地踏上靠在墙边废弃的箱子,再借力向墙上翻去,转身蹿上房顶顺着味道向前追。   飞在半空中仔细观察下面地形的玛蒙背上一凉,这种奇怪的的感觉是……   他立马转头,发现有像跳蚤(?)一样在房顶跳来跳去的东西追了上来。   这不是刚刚的那个小鬼么,他想干嘛?哼,我管他要干嘛,想追上就来试试看啊。   玛蒙不屑地撇了撇嘴,继续向前飞去。随意的扫视着周围,在飞过一条巷子后他顿了一下,赶紧转了回来。   嗯?下面那是……   玛蒙被下方小巷的状况所吸引,停在半空中。两个人,一追一逃,玛蒙所注意的是后面追的人,血红的瞳孔,黑色的眼白,流着口水,神色疯狂“嘻嘻嘻,我好饿啊,让我吃掉你吧,可爱的小姐!”   “呼,呼,呼,救,救命,谁来救救我……”女孩哭喊着,拼命地跑着,根本不敢回头。跑,跑,再快一点啊,我不想死啊啊!!   “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男人腰后的衣服好像被什么东西撑了起来,猛然间,一条紫黑的触手从撑破的衣服里蹿出来猛地抓住女孩的一只脚,把她拖了起来,狠狠地摔倒墙上!   鲜血溅的到处都是,“咳”血液从嘴里喷出,染红了衣服,女孩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势,慢慢滑落到地上。男人上前撕开女孩的肚子,挖出内脏和肉块塞进嘴里,挤出的血液溅的满脸都是。   看到这里,玛蒙瞳孔微缩。   该死的,这是什么东西!玛蒙难得的有些不安,身为彩虹之子,有着世界上最强七人之一称呼的顶尖幻术师,他当然看的出,刚刚男人背后的触手绝对不是幻术,是真真实实从身体里长出来的,奇怪的眼睛,吃人的习性,虽然实力不强,但看对方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巷道里追逐猎物,并发出不小得的声音,周围却没有一点反应可以看出,至少现在脚下的这片地区对此事早已习惯。巴里安暗杀部队的情报部门随不是世界第一,但也是顶尖的,可这么危险的东西他居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物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喰种      “咔嗞,咔嗞……”   整条小巷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男人不断咀嚼的声音,刺鼻的血腥味四处扩散让人心底发凉。现已是夕阳之时,窄窄的巷道上的天空也被染成了红色。   玛蒙静静地看着下方,复杂的心情也慢慢变得平静起来。其实一开始就发现了吧,消失的禁锢,莫名的地方,好像被烟雾笼罩后瞬间被扭曲的时空。   就像是……十年炮……   不过,这可不是十年之后呢!   玛蒙摸着自己的奶嘴,刚刚战斗之时释放了存放在里面的力量,可是在烟雾散尽的那一瞬间,奶嘴的光亮消失了,就像是被什么封印了一样。   这世上难道还有什么力量可以封印住作为世界基石的Arcobaleno奶嘴么?   答案很明显,能够封印一个世界基石的只有属于另一个时空的法则啊!   为了解开诅咒,玛蒙可是与威尔帝合作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对于“法则”这个东西,还是多少有些了解。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法则”,“法则”之下的轨迹则被称为“命运”,凡是生于这个世界的物种都逃不过“命运”的轨迹,就像是……历代的Arcobaleno一样……。   无法接受变为婴儿的这个现实,从诅咒完成的那一刻起,他无时不刻不在寻找解开的方法。但越是寻找,被挖掘出的现实便越是残酷,这都是命运,他只能背负着诅咒,以婴儿之躯存活,然后,在漫长的岁月之后化为和复仇者一样的怪物,继续存于世间!   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是如此的绝望,甚至想要通过自杀以求解脱。   但是现在……看着仍在进食的男人,玛蒙嘴角开始上扬,弧度越来越大,好开心啊,你该怎么办呢?伽卡菲斯,你不是自称为命运代理人吗?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会落到如此可悲的境地!但是现在,无论是作为支柱的我,还是化为世界“法则”基石之一的雾之奶嘴都消失了哦,失去了部分轨迹的“命运”还能按照既定的道路走下去吗?你又要怎么维持那个世界的平衡呢,真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开心的不得了呢!   这么想起来,好像连空气里的血腥味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其实仔细看来,快要追上来的那个小鬼也挺可爱的……   “哎——,你跑的很快嘛,追的我好累的说~。”调整着姿势落在地上,呗轻喘着吐了吐舌,看上去有些微妙的萌。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个小婴儿跑的还挺快的,差点就跟丢了。   冷漠地瞄了眼小巷里的情形,呗不感兴趣地将视线移回到玛蒙身上,却发现玛蒙也将身体转了过来了,虽然带着兜帽看不清视线,但还是能感觉到他上下打量着自己,就像……正仔细打量,挑选食物肥瘦的喰种?   额,这是什么形容,果然是追太快还没还没调整过来吗?   殊不知,在某种程度上,呗确实搭上了玛蒙的思维。没错,玛蒙确实是在打量呗,不过他所考虑的是通过呗入这个世界的可行性。   无论是从身材,行为还是话语中来看,呗确实是.真.少年无误,年少无知(?)可拐性(?)较高。衣物样式虽不显眼,但做工材料都还行,再养(?)他一个也没有问题。最重要的是他对下方血腥现场的冷漠反应,应该是经常见到,或者,经常做过?从他那里应该可以最直接的得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手资料。   嗯,玛蒙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姆,你看起来对我很感兴趣?既然如此,让我住在你家如何,事先声明,我可是不会给房租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     ☆、味道   “哎?住我家?"   玛蒙话语跳跃的跨度太大,呗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这种食物自己跳进盘子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管他呢,作为一个存活在竞争激烈的4区的喰种,呗从小就知道,食物要吃到嘴里才算是自己的!既然这个小婴儿都自己跳进来了,傻子才会往外推。   “好啊好啊,欢迎之至哦~”   呗好似得到了心仪的玩具的孩子,开心之意溢于言表。   “呐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么?”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抱住飘到自己身边的小婴儿,但却被躲了过去,呗用有些可怜又有些无辜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他,委屈的不得了,为什么不让我抱?   “姆,我可不想像玩具一样被人抱着啊。小鬼,我只说一次,你给我记住了,我叫玛蒙。”   躲开呗伸来的手,玛蒙没打算多解释,虽然被人抱着要省力的多,但也仅限于熟悉的伙伴,至于面前这个奇怪的小鬼,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作为“身娇体弱”的幻术师一名,玛蒙特别讨厌陌.生.人的靠近,特别四肢发达的近战型作战人士!想抱我?做梦去吧!   “走吧,我累了”缓缓飘到呗的后面,示意他带路。   “唔……要不在考虑一下,这里到我家还有点远哦。”   “少啰嗦,赶紧带路!”   遗憾的看了玛蒙一眼,呗收回了渴望的视线,好像被嫌弃了呢QAQ。   太阳逐渐偏移,黑暗代替了大部分天空,只剩最后一缕红色还挣扎在地平线上。   “不够……”   赫子扎入肩胛之间,挖出了一团血淋淋的肉块塞入嘴里,一脚把剩下的尸体踹开。强壮的男人咽下嘴里的东西,用手背抹去嘴边的血迹,黑色的眼睛融入黑暗,唯有血红的眼珠发出黯淡的光芒。   “太弱了,我要更强的……”   “喂喂,听说了吗,最近好像新来了一个喜欢"共喰"的喰种在四处捕猎呢。”   “唉,是啊,已经有好多人都被吃了,现在我都不怎么感出门了!该死,为什么会有这么危险的家伙来四区啊!”   “谁知道呢,总之最近还是小心一些吧!”   嗯?喜欢“共喰”的喰种么?   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块肉,进食完毕的呗将剩下的“零食”放入盒子里装进了口袋,边走边回想刚刚听到的谈话。   “玛蒙,我把东西带回来了哦~”   “多谢。”玛蒙从沙发上飘起来,接过了呗手里的塑料袋,淡定的拿出盒子下面的草莓牛奶和蛋糕。   呗坐在一旁用手撑着下巴,安静的看着玛蒙进食。闻着蛋糕和草莓牛奶的甜味不禁觉得有点腻,为什么玛蒙能吃的这么开心呢,在呗的眼里,蛋糕上的奶油就像是搅拌了一次又一次的刷墙油漆。很小的时候,呗也曾因为好奇偷偷尝过人类的食物,那种可怕的味道,他现在还记得……= =这么想的话,嘴里好像又泛起了腥味!   呗赶紧打开手边的零食盒,从里面拿出一截手指啃了起来。但是看着玛蒙吃着蛋糕那满足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停下进食,好奇的问“呐,玛蒙,你觉得蛋糕是什么味道的?”   ?玛蒙顿了一下,看了呗一眼,又将视线放回蛋糕上“为什么这么问?”   “大概是因为,好奇?喰种的味觉和人类不一样,那种东西的味道我完全忍受不了,但是玛蒙看起来却很喜欢。”   “ ……”   看着呗睁着黑色的眼睛,一脸的好奇,玛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接什么。他想了一下“姆,好吧,我就破例让你感受一下,就当是餐费好了,现在再一个挑你最喜欢的东西尝尝看。”   呗惊讶的看了玛蒙一眼,有些犹豫地在盒子里挑选着,最后挑出一个眼球,轻轻地舔了一下,顿时就愣住了。一种从未尝过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怎么说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口拨了一下,说不出的感受,但总觉得很开心呢。   “……呐,玛蒙,人类的食物吃起来都是这种感觉么?”   “怎么可能,当然是只限甜食啊。” 作者有话要说:     ☆、幻术   “啊,下雨了呢”   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呗似乎在空气里仔细的闻着什么,无聊的看向桌子上还没画完的面具,困意开始上涌,掩住嘴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玛蒙怎么还没回来呢……   “赴太小心!该死的,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躲开从上方狠狠抽下的触手,男子拉着同伴狼狈的滚到一边,惊恐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小婴儿,以及他背后那铺天盖地的——熊熊烈焰。   “姆,真是麻烦,没钱的工作都没有干劲呢……”玛蒙漫不经心的收回幻化的触手“但是已经被看到了,那就没办法了,永别了,没眼力的先生们。”   话音一落,脚下的大地开始崩裂塌陷,整个屋子变得支离破碎,“赴太……!”男子眼睁睁的看着没站稳的同伴一脚踩空,随着地板落入下面的岩浆里。巨大的阴影印在下方,最后映在男子眼里的,是无数从天而降的巨石,随后,一片黑暗。   “啧,果然”撤掉幻术,无视地上的尸体,玛蒙捡起落在地上的食品袋“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会被压制么,幻术效果至少减少了三分之一,真糟糕……还要多加练习啊。”   幻化出一把小伞撑在头上,玛蒙慢慢走入雨中。   没过多久,两道人影来到尸体边,蹲下来仔细检查。   “……从未见过的伤势,又有新的危险的人物进入四区吗?”   “不知道,雨水把味道冲散了。赶紧回去告诉店长吧。”   玛蒙?呗好像在睡梦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慢慢睁开眼   “额”好亮!   刺眼的橘色灯光映在眼里又马上被挡住“抱歉,打扰到你了么?”   玛蒙站在扶手上遮住了光线,又往后仰了仰,让揉着眼睛的少年坐起来“路上遇到了点麻烦,所以回来晚了。”   “麻烦?玛蒙遇到什么了?”听到这里,少年马上清醒过来,有些惊慌的打量着玛蒙,可惜隔着斗篷看不出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些没眼力的小杂鱼。”玛蒙转移话题“今天早上你说想交给我一样东西,是什么?”   见玛蒙不想多说,呗虽有些担心但也没追问,他拿起桌上的面具示意玛蒙“最近喜欢上了做面具,很想给玛蒙也做一个呢,玛蒙总是带着兜帽。”   “……”面具么,如果要做面具的话岂不是要让呗看到自己的脸?   张口想要拒绝的玛蒙突然看到呗眼里的期待,嘴里的话不禁变了个掉“姆,事先声明,我可不会给钱啊。”   “嗯!给玛蒙做的话是免费的哦!”少年笑的眉眼弯弯,高兴的跑进屋里拿工具。   原本有些后悔的玛蒙默默的拉了下帽子,罢了,不过是个小鬼。   “呐呐,把帽子取下来把玛蒙,我给你量一下。”   看着面前的卷尺尺子什么的,小婴儿难得有些犹豫,慢慢地放下兜帽,真是不习惯,自己一定是抽风了才会答应。   “……”随着兜帽的放下,呗不禁屏住了呼吸,言语已无法形容这份惊艳。从未想过,人类的眼睛也能有这么绚丽的颜色。   “小鬼,你还要看多久!”耳边传来玛蒙恼羞成怒的声音,呗终于回过了神。   “玛蒙的眼睛真好看呢。”呗放缓了声音,拿起卷尺测量,手指似不小心般放在眼角边,看着玛蒙不适的眨着眼,也没有把手拿开。   真的,很好看呢,好看到让人想把它藏起来,永远不让别的人瞧见。   量完数据,玛蒙以有生以来的最快速度戴上兜帽,看的呗又是一阵的惋惜。   “对了,呗,你平时看到我是什么感觉?”   “诶?什么感觉是指……”画着设计图的呗有些疑惑的反问,手上还在不停的涂抹着。   “换句话说,你们平时是怎么分辨人类和喰种的?”玛蒙从食品袋里翻出一袋饼干拆开,双手抓住一片,一点点吃着,两颊塞的鼓鼓的,像啃食坚果的小松鼠。   “唔,应该是气味吧,嗅到气味就能判别出是人类还是喰种。”   “气味么?”玛蒙停下进食,也就是说喰种在闻到气味后,反馈给大脑,再由大脑判断是人类还是喰种,那如果我通过气味设下暗示,让闻到的喰种都觉得“这是同类”,那么他们会怎么样?   瞄了呗一眼,玛蒙尝试着设下幻术。   !正在认真设计的呗突然顿了一下,立马向后看去,客厅里只有一个小婴儿坐在沙发上吃饼干,嗅到的气味也告诉他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可是刚刚那一瞬间他的感觉告诉他,在这间房屋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喰种! 作者有话要说:     ☆、酒吧      呗将手里的图纸放在一旁,谨慎的观察着屋里的每个角落。但没有任何发现,耳边只有玛蒙啃食饼干的声音……怎么回事?   “玛蒙?你刚刚有发现什么,嗯,不对的地方么?”   呗的声音里带着迟疑,总感觉不太对劲,家里哪来的另外的喰种?   唔,看来是成功了。偷偷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玛蒙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嚼着,口齿不清的反问“没有哦,你发现什么了吗,呗?”   “是么?”呗有些疑惑的揉了揉额角“没什么,大概是我的感知出了点问题……”   “是你太累了吧,就算是喰种,必要的休息还是很重要的哦。”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玛蒙起身飘向卧室“那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嗯,我知道了。”   洗完澡后,玛蒙坐在洗漱台边擦着头发,一边回想呗刚刚的反应,看来自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伪装成喰种了。这样出门就方便多了,免得老是有不长眼的家伙把自己当成猎物,作白工真的时间让人恼火的事情!睡觉!   静静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玛蒙再次进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蔚蓝的海洋之中,无数大大小小的气泡在其中悬浮着,每个气泡里都有一枚闪闪发亮的货币,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王朝,只要是玛蒙见过的这里都有,无论是哪位货币收藏家看到都会欣喜若狂,可惜现在在这个世界里的只有玛蒙。   放松精神,任由身体在海水里漂浮。整个世界没有一丝声响,只有气泡里小小的钱币在散发微弱的光亮。不知道为什么,玛蒙忽然想那个像是开了卦一样轮回了六世,直到十年后还被关在罐子里的彭格列.凤梨.雾守,六道骸。   “姆,库洛姆是因为收了学费我才破例答应在梦境里教导她的,六道骸你来做什么?”   “kufufufuf,当然是来看我可爱的小库洛姆啊,顺便监督一下,免得被你教歪了。”   “你说什么,你这个野路子是在质疑我么!要是真的让你来教导库洛姆才是真的浪费了一颗好苗子好么!”   ……   真是想起来就特别的火大啊!   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些事了,果然还是有些想念原来的世界么……   这种软弱的情绪还是早点埋葬的好。   一早起来房里静悄悄的,呗很早就出门了,餐桌上放着巧克力牛奶和动物饼干。   玛蒙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居然不是草莓味的,但看在这家伙走之前还记得给自己准备早餐的份上,就勉强喝掉好了。当然,如果此刻玛蒙嘴角上翘的弧度没那么明显,说不定还更有可信性……   吃完早餐,给自己身边套上一层幻术飞了出去,前几天探听到一个可以打探消息的地方,名为HELTER SKELTER的酒吧。虽然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世界,玛蒙还是没有放弃解开诅咒的方法。没了威尔帝还有其他的科学家,无论在哪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科学疯子。   “欢迎光临!”听到门口响起的铃声,站在吧台内的女孩抬起头,看到一个全身都藏在斗篷里,看不清相貌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啊呀,是为没见过得客人呢,是来喝酒的吗?”给旁边的手下打了个手势,女孩笑着迎了上去。   男人手里推出一张卡,伴着沙哑难听的声音“打探消息,我想要找熟悉人体构造,好奇心强,没什么特别善恶观的科学家或是医生。”   “啊拉,真是位挑剔的先生呢,这种资料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收集。不过还是有一些以前的资料,也许可以给您一些参考?我去给您找找”女孩倒出一杯冰水放在男人面前,摸着下巴推开旁边的一道暗门。   男人双手放在桌下,没有碰那杯水,只是静静地等待,站在门边的两个大汉紧紧的盯着他,不是的交换着眼神。   “啊,找到了呢,久等了。”女孩拿着几张纸放在桌上“只能找到这些了,至于价钱么,既然客人是第一次来,我就给客人打个半折好了,希望客人以后能继续光顾啊~,至于剩下的我们会加紧时间收集,请客人两个星期后来拿吧。”   男人没有接话,拿起资料接过女孩双手递上的卡转身出门。   “伊鸟小姐,为什么对他那么客气?”待男人走远,一个大汉迫不及待的问道。   “哎呀,那位客人可不一般呢。”摸了摸披在肩上的红发,那个女孩,也就HELTER SKELTER酒吧的吧主伊鸟拿起了男人没有碰过的水,漫不经心的摇晃着,透过玻璃的反射的倒影,仿佛又看见了刚才那个坐着的男人。   “闻起来确实是喰种,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他进来和出门的时候没有脚步声呢,那么高大的身形,体重可不轻哦。还有一点,你们看清了他长什么样么?明明没戴面具,整张脸却像是隐藏在雾里,无法辨认。经验足,戒心够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碰店里的东西,这样的人物绝对不简单啊……” 作者有话要说:     ☆、染发   手上拿着一叠资料,玛蒙慢悠悠的打开门。   ……!   “抱歉,我好像走错了。”   猛地将门甩上,玛蒙默默的抹了下脸,是幻术使用过度了么,好像看见了奇怪的东西……   “喂喂,玛蒙别走啊,求帮忙啊QAQ”   屋里的人踹开门冲了出来,慌乱地挥着手。   头发湿漉漉的,半黑半黄,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模板,模板上也满是一条条黄色印记。一只手戴着手套,一只手拿着一瓶……染发剂?   “呗?”   面具人默默的点头,手臂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你这是干嘛?”   “……染发。”   “哈?”玛蒙瞪大了眼“为什么不去理发店?我记得附近刚刚新开了一家来着。”   “但是我想要自己试试看啊,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可是……”   呗的声音里满是沮丧,脑袋也无力的耷了下去。   “我好像低估了我头发的长度,染到一半就没有了”说完还示意性的摇了摇手上的瓶子。   看着面前狼狈的家伙,玛蒙难得有些无言以对,我该说你什么好……   “那你想怎样?”   “染成这个样子我更本没法出门,所以想让玛蒙再帮我买一瓶,如何?”   “你把它洗掉不就好了。”   “诶?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染成这样的!”   “姆,好吧,不过你要给我路费!”   “为什么啊,玛蒙你不是飞过去吗?”   “你以为我飞过去不花力气吗,没钱的事我可不做。”   “好,好吧QAQ你先买,回来我再给你。”   “姆,这还差不多。”   玛蒙名正言顺地又敲到了一笔钱,心满意足的出去了。留下呗在屋里暗自伤神,养一个玛蒙好贵啊!要是在这么下去,过不了几年家里就要没钱了,必须要想个法子来赚钱。   “为什么突然想起要染发?”   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的玛蒙突然发问,正往头发上涂抹药水的少年手顿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   昨天是呗外出捕猎的日子,正当他寻找猎物的时候,几个喰种堵上了去路。   “喂,小子,这是我们的喰场,识相点就赶紧滚出去!”   “哈?这种事我可没听说呢,我一直在这一带捕猎呢。”侧身躲开踹过来的罐子,呗有些诧异的看着对面的几个喰种,真是好久都没有受到挑衅了呢。就这实力还在四区划分喰场,脑子进水了么?   “还愣着干嘛?走啊!”   一个青年走上来凶狠的吼着,一边着朝呗使眼色,却被人一把推开。那个喰种流着口水,脸上满是贪婪和狰狞。   “古丸,你少碍事。听说只要吞噬同类,实力就会增强!我还从来都没试过呢,这小子看起来细皮嫩肉的,风一吹就能倒,活着也是浪费食物。还不如让我们吃了他,老大,你觉得呢?”   “有道理,还是你脑袋灵光。”听到领头者这么说道,其他几个也跃跃欲试。   “别啊老大,你就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啊!”青年焦急的拉着领头人“他那么弱,吃了也没多大用处,况且这可是同类啊……”   “没用的废物!”一个喰种一拳将青年揍到在地又踹了两脚。   “这也怕,那也怕,你还能干什么——啊……!什,什么……”   鲜红的血液从嘴里涌出,他艰难的低下头,只见胸前被一双手合掌捅穿,然后手掌翻转开始一点一点的向外分开。   “不……不……啊!”眨眼间,那只喰种便被撕成了两半,露出那个“瘦弱”的少年。   “呐,我说……”抬起脸上露出一对迤逦诡异,像是被鲜红的血液所侵染的眼睛。少年嘴角扬起一个张狂的笑,不屑地看着剩下的几个惊恐的喰种“居然把我扔在一边,自说自话。不要太小看人了啊!”   随后,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唯留下刚刚求情的青年。   呗甩了甩黏在手上的血液,连一个眼神都未留下,径直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唔,那这和你染发有什么关系?”听完故事的玛蒙摸摸下巴,疑惑的问道。   “诶,我觉得染了黄色看上去也许就不会那么,额,好欺负?”   “……是么?”   是指染了头发看上去会更像是小混混之类的么?   玛蒙对于这个想法已无力吐槽。   “话说留下一个没关系么?”   “没关系啦,反正他那么弱。”   “唔,也是,随便你……” 作者有话要说:     ☆、接受   自从染了发,呗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在青春期(?)的道路上狂奔而去,一发不   可收拾。   这几天又不知道从哪买了耳钉耳环和打孔工具,一个人在家里练习穿孔。耳洞一个都没穿出来,打孔针倒是废了一堆,看的玛蒙心都在滴血。   “呗你这个败家子,简直是在烧钱玩!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还不如把钱都给我!”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你想说的吧= =   和玛蒙同居了这么久,呗早就习惯了他行事作风。   拼命收集着钱财,就像是准备入冬的仓鼠一样。   本来应该惹人厌恶的葛朗台式的作风,配上可爱的小婴儿的外貌和软糯的声音,不知为何就是让人觉得可爱的心都快要化掉了。   扔掉手里弯曲的穿孔针,呗满是惆怅的叹着气“被骗了呢了,明明饰品店的导购说这是质量最好的工具啊。”   “想也知道,这种工具是给人类用的啊!喰种的皮那么厚,不坏掉才有鬼把。”   “那怎么办?”   “我怎么会知道!”   “……”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沉默了下来。   “姆,算了,让我来试试……”   终于,对于呗这种浪费的行为看不下去的玛蒙先发了话。   他伸手拉出了一直贴身带着的链子,呗这才发现,原来链子上穿着一个戒指。   保护的很好呢,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却从未见过,是很重要的东西么?   不知为何——有点不高兴呢。   不知不觉中,呗微微抿住了唇,黑色的眼瞳变得更加深沉。   “别多想,这个东西可是新做出的试验品,连我都是第一次使用。”没有抬头,玛蒙好似不经意般说道。   诶?这是,解释?   惊讶的瞪大了眼,呗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毕竟自第一次见面起玛蒙就表现的相当神秘。   呗知道,玛蒙在守护着一个“秘密”。   虽然之后两人一起居住了那么久,看似和谐的生活着,偶尔也会相互拌嘴吐槽,但是玛蒙并不是完全信任他。   直到现在他也仅知道玛蒙是一个有着成人的思想和强大而奇异力量的婴儿,其他的仍一无所知。   这个小小的同居者像是整个人都笼罩在模糊的迷雾中,时隐时现,但总也看不明白。   可是现在!一向神神秘秘的玛蒙居然在向他解释!这是接受他了吗?   看着呗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勾起一个露出牙齿的大大的笑,眉眼弯弯。   切,笑得好傻,大白牙都露出来了啊。玛蒙有些羞恼地拉了下兜帽,将戒指调整了一下,戴在大拇指上,点燃火焰。   靛青色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一根穿孔针在他手里慢慢出现。   “这是……”呗睁大了眼,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姆,如你所见,这就是我的能力,我是一个幻术师。”说着将手里的针递给了呗“放心,不会弯的,它和赫子一样坚硬呢,试试吧。”   接过玛蒙手里的针,无论外形还是手感都和自己买的一样。不过玛蒙都这么说了,还是试试吧。   捏住耳垂,对着桌子上的镜子找准位置,轻轻往里一推,进去了!   “真的很好用呢,玛蒙你是怎么做到的?”终于成功的打出了一个耳洞,呗顿时干劲满满,耳钉买了很多,还可以再打几个!   看着呗像没有痛觉一样,打了一个又一个,要是打的位置不满意,就等它长起来重新打。玛蒙默默的移开目光,喰种什么的,真是个神奇的种族……   组织了一下语言,玛蒙尽量将解释说的白目话。   “唔,我刚刚说过了吧,我是幻术师。能够透过幻术构造出不存在的东西,至于那个戒指其实是一个增幅工具,让我可以更加轻松的使用幻术。”   “幻术?”呗的动作瞬时顿住了,将针从耳垂抽出来放到眼前仔细的看着。“是指幻觉吗?”   “……你可以这么想,幻术的本质就是欺骗。只要是存于世上的,我们都能欺骗。甚至可以通过欺骗构造出不存在的东西。”   “诶,可我没觉得这根针有什么不对啊,它确实刺穿了我的皮肤啊。”   “姆。”玛蒙有点苦恼的探口气“怎么说呢,要是想解释清楚的话三言两语可说不完呢。你只需要记住,幻术这种东西,你觉得它是真的,那它就能发挥作用。你要是觉得它是假的,那它就不存在。这些都需要强大的精神力,不过你没有,所以你分不出真假。好了,讲完了,你继续。”   “额,好敷衍的感觉……”   “少废话,赶紧干活!” 作者有话要说:     ☆、孵化   无数的看台围绕着一片巨大的空地,地上像是被水泼过一样湿漉漉的,中间还参杂着淡淡的红色。两根高高的支架竖立在两边,中间悬着一根绳子。   白发的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摇摇晃晃的走在悬在高空中的绳子上,汗水随着下巴一滴滴滑落。白色的灯光照在脸上,原本红润的小脸和嘴唇看起来有些发白。   “喔,铃屋宝贝!太漂亮了!对,就是这样,往前走!妈妈最爱你了!”   看台上的女喰种像追星的少女般捧着脸兴奋地尖叫着站了起来,双眼迷恋的盯着那个孩子,原本卡在板凳里的肥胖身躯猛地从位置里挤了出来。在孩子落地的一瞬间跑了上去,将他拼命地往怀里挤“太棒了宝贝!妈妈给你40分哦!”   “真的吗?妈妈。”可爱的笑容,带着惊喜。   “是哦,表现的很好的,作为奖励,妈妈亲自带你回屋哟!”   将孩子细嫩的手腕拷进手铐,抓住旁边的链子飞快的向前走。孩子磕磕绊绊的跟着,进入地下室,然后被推进一见牢房。   丝线穿入肉中,直接将孩子吊了起来,血液染红了丝线,顺着边缘流下。   “妈妈的宝贝,一定要数到四十下哦!”   带着兴奋扭曲的笑容,女喰种听着疼的脸色发白的孩子颤抖着声音慢慢数数。   “1、2、3、4……”   好疼啊,快要忍不住了呢,眼眶渐渐泛红。   “25、26、27……”   不可以啊铃屋,不可以哭哦,会被妈妈讨厌的。可是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怎么办?   “32、33、34……”   加油啊,马上就要完了,妈妈会夸奖你的哟,铃屋是乖孩子呢。泪水终于顺着眼眶流下。   “38、39、30……”   “啊呀,为什么哭了呢,是觉得妈妈的奖励还不够么?”抬手描绘的泪水流过的地方,指甲在上面慢慢摩擦,直到将惨白的肤色刮出红印,多么可爱的孩子啊,连流泪都这么可爱呢,再多哭一点,眼里的痛苦在多一点吧!   “不是啊,铃屋很开心呢,最喜欢妈妈了……”   听着孩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女喰种心满意足的将他放了下来,转身将无力滑倒在地上的孩子锁在牢里渐渐走远“乖宝宝,明天妈妈带你玩新游戏吧,要好好休息哦。”   “……是,妈妈。”轻轻地回答,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真的,真的,好痛啊。   浑身疼的无力动弹的孩子额头触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暗。   “咔擦——咔——”   ?什么声音,无力的偏了偏头,转向床边。   啊,对了,那里还放着一个月前捡到的,有着奇怪花纹的蛋。以前好像听谁说过,蛋里能孵出小鸟,所以就留下了,结果放了很久什么也没发生,就没管了。难道是里面的东西孵出来了?   勉强支起身体,挪动到床边,试图看清蛋那边孵出了什么。   小小的生命用力的挣扎着,顶撞着蛋壳,终于,一个顶着蛋壳的脑袋冒了出来。   这是……青蛙?   铃屋茫然的看着跳出蛋壳的生物,原来蛋里还可以孵出青蛙么?   那只青蛙转身,睁着半月型的眼睛和铃屋四目相对。   ……   “你好,我叫铃屋,很高兴认识你。”   “……呱”   夜晚,铃屋趴在床上睡熟了,同样趴在他旁边的青蛙却睁开了眼,它定定的看了铃屋一会儿,慢慢移动到他的脸边把头贴了上去,靛色的雾气化开包裹了整个屋子。   “ 诶?这是哪里。”   疑惑地站在空旷的屋子里,铃屋戳了戳脸,我不是在屋子里睡觉么?   “呱!”小小的青蛙落在他的头上,随后又蹦到地上向前跳了几步,转身对着叫了一声,又快速的向前蹦去。   “哎,呱太,等等我!”   【发呆的爱丽丝看见了一只奇怪的兔子,它看着表,焦急的溜着圈“怎么办!要迟到了啊!嗯?转头时它发现了站在身后的爱丽丝。兔子突然转身想树洞跑去。   “哎,兔子先生,等等我!”惊慌的爱丽丝赶紧追了上去。】   跟着青蛙跑出房间,映入眼帘的是高大的房屋和街道,无数的行人走着,商店的门口的显示频好像在放着什么,只是看不清人物也听不清声音。行驶的汽车和说话的声音杂乱的响在耳边。看着陌生的景象,听着嘈杂的声音,小小的铃屋茫然不已,孤零零的站在街道边,显得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诶,这是外面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一号出场   ☆、爱丽丝   “呱——”明明身处闹市,蛙声还是清晰的响起。   待铃屋望过去,蹲坐着的青蛙又跳入了旁边的暗巷,急忙追赶而上的孩子最后只见到跳入下水井的影子。   望着深不见底的洞口,小小的孩子有些犹豫。   看上去好可怕啊,可是呱太跳下去了……嗯?   细微的震荡感传来,地上的小石子小弧度的晃动起来。   沉闷的声响一声声响起……   地面开始能明显感觉到颤动,弧度越来越大,周围的建筑也开始扭曲!快要站不稳的孩子试图抓住什么,他成功的抓住了固定在墙上的梯子,可是下一瞬间梯子像是受到巨大的挤压般扭曲,最后猛地炸开!   “轰——”   着巨大的声响,头上的屋舍,后面的街道都像是被爆破的碎石一样喷发到空中!   “啊——”没站稳的孩子一脚踩空,落入水井。   瞬间传来的失重感觉,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刮着,时间好像被按下了减速间,心脏急速的跳动的巨大声响在耳边响着,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般,眼看着上方的洞口也来越小。   啊,我要死了么?真是不开心。   铃屋有些难过的闭上,心里还有着委屈。   ……   哎,感觉不太对劲的铃屋偷偷的睁开眼。都感觉落了好久了呢,怎么还没落地?   哎呦!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闷闷的砸上了头,又被弹到一边快速消失。   惊讶的孩子扭转头,希望看看下面发生了什么,只见……   一大波物品汹涌袭来!   =口=!!!!!   险险躲过迎面而来的剪刀,一只洋娃娃猛地糊上了脸,被冷掉的红茶淋了一身,衣服边上也擦上了蛋糕奶油……在掉落的过程中突然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铃屋甚至发现了断掉的手臂,支离破碎的玩偶等等。   从手无足措到淡定的开心躲开飞来的东西,铃屋玩的兴致勃勃。   好厉害,下一个是什么呢?   【爱丽丝不停的下坠,打翻的茶壶,小巧的饼干,甚至是脏掉的毯子,什么都有。它们越过爱丽丝继续向上飞去,直到不见踪影。哎,要有多久才落地呢……“啊——到了到了”奇怪的兔子抓住帽子和她一起落下,深深的陷入柔软而宽大的床里。】   狼狈的从一堆柔软的东西里爬出来,铃屋发现他落到了一个满是垫子和抱枕的房间里,配上黯淡但是暖暖的灯光,让人忍不住想趴在上面小睡一会儿。   踩着脚下的东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衣服上的水渍,袖子上的奶油以及脸上的染料都消失了。   抬起头来,果然小小的青蛙正蹲在不远处看着他。   “呐呐,呱太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呢?”   “呱”小小的青蛙如是回答者,继续带路。   太慢了,一定要跟上来,马上就要到了哦。   打开藏在阴影里的门,又是一个满是镜子的房间。每个镜子里面都映着一个铃屋,他慢慢地向前走着,时不时看看镜子,做着鬼脸。最后,他停在了立于中央的最大的镜子前,无数的雕花和配饰让这面镜子看起来华贵无比。小小的带路者就这么跳向镜面,就像是落入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失去了踪影。   不见了呢……   好奇的孩子将手伸向镜子,仿佛碰到的是空气般畅通无阻。看着消失的手臂,他放轻了脚步,整个人都融入镜子。   真的好神奇呢。   穿过镜子,视野都被深深浅浅的蓝色占领,整个人都悬浮在水里,旁边是无数的装着奇怪小饼片(?)和纸张的泡泡。   完全没有奇怪的感觉,就和平常站在岸上一样能正常呼吸。轻轻地踩着泡泡向前走着,略微失重的感觉让人难以保持平衡。   顺着小小的脚印,踩着发光的泡泡一直向前走,终于,他看到那只小小的青蛙大叫了一声,跳到了一个人的手上。那人全身都罩在黑色的斗篷里,被兜帽着遮住了眼睛,下半部分露出的脸蛋上有着两个漂亮的紫色倒三角,饱满好看的嘴唇带着点红润,柔软靛色的发丝从兜帽里冒出,服帖的垂在颊边。   【“哦,主人,我回来了!”高兴的兔子挤开门缝门钻了进去,爱丽丝也跟着推开了大门。巨大而明亮的屋子,华丽漂亮的装饰,红色的地毯,高高的阶梯,以及站在阶梯顶端的那个人……爱丽丝睁大了眼,她说……】   “你是女巫吗?”   ……   “哈?”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句乱入了= =   玛蒙版女巫出场   至于为什么是女巫……童话里有男巫么   ☆、范塔滋玛   【你是女巫吗?】   【是女巫吗】   【女巫】   我去!多么让人心塞的问题……   小巧的体型,清秀的外貌,偏中性化的柔软声音和漂亮的眼睛一直是玛蒙心里永远的痛。上帝是公平的,它给了玛蒙无与伦比的幻术天赋和强大的异能,却无情的剥夺了他身上一切可以成为高大帅气的意大利男人的条件。意大利男性平均身高1.80m,女性1.70m,可是哪怕成年以后,玛蒙都只有1.63m……   在意大利黑手党这个少有节操的团体中,强大的实力和美丽无害的外表让玛蒙收到过很多的求爱甚至骚扰,而且大部分来自于男性……   自认为是纯爷们,异性恋的玛蒙在不堪骚扰之下坚定的穿上了斗篷,戴上兜帽用幻术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可及时如此仍有人将他认成未成年就出来混黑道的少女……   从愤怒炸毛到淡然面对,身为一名顶级幻术师,自己的一切信息都要保密包括性别……   至于身高什么的,未成年会更有欺骗性不是么,玛蒙一边这么安慰自己,一边偷偷的在高跟鞋里塞上增高鞋垫QAQ。   多久没听到这么犀利的问题了,好像猛然间回到了成为Arcobaleno之前的时光了呢。   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指和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只有在梦境中才能恢复的,正真的样子。   趴在肩上的小青蛙感觉到主人情绪的波动,轻轻蹭了蹭玛蒙的脸以示安慰。   “我没事的,范塔滋玛。”   “呱。呱呱……”   摸着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同伴,听着它说出的经历,玛蒙将目光放到闯入了他精神世界的孩子的身上。   真是个不简单的孩子啊,虽然有范塔滋玛的领路,但是在穿越了那么多的梦境后还能如此轻松的站在他的面前,可见这个孩子的自我意识之强。也许他会有学习幻术的天赋?   听范塔滋玛所说,这个孩子好像受到家人的囚禁和虐待?那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住址吧,不过还是可以问问。受到法则的约束,粘写的限制大大增加,即使知道这个小孩的名字也找不出他的位置。玛蒙根本无法得知自己小宠物的身体在什么地方,实在不行的话,还是只有让这个小孩继续照顾范塔滋玛了。   这么想着,玛蒙也放松了表情,走到因为一直得不到回复而显得有些不安的孩子的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摸了摸他的头“姆,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铃屋,铃屋铃,请多指教。大姐姐,你是女巫吗?”   “……我是男的。”   “诶?骗人,会魔法的只有女巫吧!”   “臭小鬼,说话注意点!”听到铃屋的质疑,生气的玛蒙狠狠地敲了下他的额头“我可不是什么女巫,我是一名幻术师!”   没有理会铃屋的大呼小叫,玛蒙将跳到手掌中的小青蛙伸到了他的面前“范塔滋玛是我重要的同伴,感谢这几天你对它的照顾。我想要把它接回来,可以告诉我你的住在哪吗?”   铃屋愣住了,看着乖乖蹲在手掌中的小青蛙,再看看低着头的幻术师,虽然看不见眼睛,但还是能感觉到他专注的眼神。   家么?这种东西早就没有了呢。   在 “妈妈”收养了他后,他就被蒙着眼睛带走,生活完全困在了牢房,训练场和表演厅这三个地方。   看着铃屋眼里闪过的茫然玛蒙顿时知晓了答案。   果然不知道么。   暗叹一口气,玛蒙说“好吧,看来范塔滋玛暂时无法回到我的身边了。可以请你继续照顾它么?作为回报,就让我来教你学习幻术吧?”   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铃屋,太弱了啊,完全不放心将范塔滋玛放在他身边呢,只有好好的调教一番了……至于铃屋的回答,为了范塔滋玛生活的保障,不能来硬的。不过,引诱什么的,可不止六道骸会啊,欺骗可是幻术师的拿手好戏呢。   “嗯,好哦!铃屋也能学会魔法吗?”   “都说了是幻术啊小鬼,还有,我叫玛蒙。”   ……   睁开眼,铃屋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小小的牢房里,口水都流到了枕头上。背上的伤口还是那么痛,转过头,小小的青蛙闭着眼,一切都静悄悄的。   忍不住偷偷的伸手摸了摸青蛙的头“呱太,我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呢,梦里还有一个温柔的魔法师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开心呢。”   小小的孩子笑着眯起了大眼睛,将头枕在了干净的一边,不知在想着什么,最后慢慢地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平静。   范塔滋玛睁开眼嫌弃地瞄了他一眼又闭上,傻孩子,还以为是梦呢。主人都说了是幻术不是魔法,怎么就是记不住呢?还有这“呱太”,是什么名字啊,难听死了……真是个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面具   “……这就是你做给我的面具?”   “酱哦 ,这是我至今设计出来的最有创意的造型哦,简直和玛蒙配的不得了呢,带上的话就完全把眼睛遮住了哦。”呗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眼里是满满的认真。   柔软透气的材料,做出的东西刚好可以遮住眼睛,连鼻梁的位置都做了细心的处理,可以完美的贴合绝对不会漏光。问题是面具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画了一特别圆润的少女漫的水润大眼,上面还画了睫毛。与其说是面具,看起来倒更像是晚上睡觉用的眼罩啊……   拿着这个看起来可能会比较适合婴儿,但他绝对没有勇气戴出去的面罩,玛蒙开始认真的思考喰种和人类审美的差异,还是真的应证了风所说的,来自东方的谚语“便宜无好货”?   “噗!哈哈哈……”   看着因为他的话,一脸纠结的表情的玛蒙。呗是在是忍不住,一把把他抓过来抱进怀里用下巴抵着,笑的东倒西歪。啊啊,玛蒙居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   看到这里哪里还会不明白,没好气的踹了呗一脚,玛蒙撇撇嘴“居然敢耍我,胆子渐长啊,给钱!我的笑话可不是白看的!”   “诶,怎么会这样?”   “少废话,给不给?‘   “我给QAQ”   ……   又敲到了一笔钱的玛蒙心情不错的看着呗沮丧的拿出一个盒子“玛蒙小气鬼,给,这才是你的面具,把刚刚那个眼罩给我吧。”   “你在开玩笑么,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还想要回去?”毫不犹豫的将眼罩和盒子都抱进怀里,无视呗‘怎么这样QAQ’的叫喊,自顾自的打开盒子。   小小的面具上的五官被紫色的雾气遮住,隐隐约约,无法看清。确实符合雾属性的幻术师: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   将面具戴在脸上,撤除了常年覆盖的幻术,面具内部细心的附上柔软的材料,让它不会在戴久后磨痛婴儿柔嫩的皮肤。   “不错嘛,挺有一套的哦,呗。”玛蒙满意的取下面具,难得的说出赞赏的话语。以后战斗的时候也不用特意留出部分精力维持脸上的幻术了,真好。可惜随身携带还是不太方便,能在小小的斗篷里藏下匣子已经是极限了呢……   想到这里,玛蒙不禁想起了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搭档——范塔滋玛。   每个彩虹之子都有一个宠物搭档,在和他们一起经受了诅咒后宠物们也有奇怪的能力,像Reborn的变色龙列恩可以变成它见过的各种东西。范塔滋玛的得到能力是储存,它小小的肚子了可以放进大量的东西,像便携式工具箱一样非常实用。玛蒙的一些收藏和最重要的巴里安雾戒也在范塔滋玛那里。   想到这里玛蒙还是叹了口气,可惜因为条件限制,现在还无法把范塔滋玛接回来呢。   “怎么了,玛蒙”敏锐的感觉到玛蒙的沉默,呗担心的问了一句。   “啊,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个暂时见不到的朋友。”   回过神的玛蒙看着呗一头黄毛,耳洞上戴着耳钉耳坠,眼眶上打着眉钉,下唇右边还有嘴环,配上套头衫和紧身裤,一股浓浓的不良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话说你到底是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啊= =”完全看不出第一次见面时那种乖乖的感觉呢。   “唔,因为原来的造型太柔弱了啊,最近四区越来越乱了,被找麻烦的几率简直成倍上升,烦死了!”说到这里呗眯了眯眼,好像又想起了讨厌的东西,拿出储藏在冰箱里的零食盒,挑出一根手指‘咔嗞咔嗞’地咬着继续说“开始我是想着干脆换个造型,结果后来觉得这样其实更合我胃口呢。”   “那你能一直保持赫眼吗,我记得赫眼一般是在攻击状态才会出现吧,如果能一直保持的话看起来不就很不好惹了么。”   从生理上来说,看到红色总是会让人心生心生警惕吧,就像是BOSS的眼睛,第一次就把彭格列十代给吓的软腿了呢。   “诶,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没想到呗居然真的放下手指思考起来。过长的刘海垂下来几乎遮住了眼睛。   已经打算出门继续买蛋糕的玛蒙看着过长的刘海,忍不住说“用发圈什么的把刘海弄上去吧,会影响视野的。”不是谁都可以像贝尔那家伙一样凭声音来走路啊。 作者有话要说:  赫眼.潮流引导者.面具师呗已初具雏形   话说怎么发图啊,研究了两天了,好不容易找到呗十几岁的图居然发不上来QAQ   ☆、人格   “姆,最后一个……”   翻着手上的资料,玛蒙抬头便看到一区的标志性性建筑物:喰种对策局本部。   自半年前从HELTER SKELTER那里拿到资料后,玛蒙便开始忙碌的东奔西跑。这半年为了找人,他几乎跑完了整个日本。可惜结果实在是不如人意,这个世界与以前的完全不同,在人体医学与超自然现象研究领域是在是太落后了。不过也是,这可是个“平和”的地方啊,打探了那么久也没有见过类似黑手党之类的组织,人类的敌人只有喰种么……   资料上的最后一个人是现喰种对策局研究局的部长,中田正泽。   再次看了眼不远处高大的建筑,玛蒙转身离开,这可是资料里唯一一个加入了大型组织的人呢,说不定能有惊喜。不过如何接近还是个问题……   “浅井君,这是你的咖啡。”   “哦,多谢了,美奈子小姐。”   看着离开继续给其他人送咖啡的助理,浅井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再次看起了前几天不经意找到的资料。   姓名:杰森   级别:S级   状态:两个月前从喰种收容区出逃……   特别资料:杰森原名大守八云,一年前被捕,当时级别为A级喰种,在收容所中疑似受到外界刺激,性格改变,杀掉关押人逃狱。   有意思,浅井摸着下巴,据他所知大守八云在呆在喰种收容所的时候,关押人是一个以折磨他人为乐的家伙呢。大守八云在受到长期的折磨之后精神方面出了些问题,或者是说出现了第二人格?手段心性都变得愈加残忍,实力似乎也在这时得到了提高。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的话……   浅井不由的想到了以前某人的一个设想:是否能够通过暗示或者催眠,通过刺激搜查官的大脑以提升其作战意识和能力呢?   如果提案成功的话,也许自己可以争取到成为一等研究员?毕竟想要升职的人可不少呢,在交出提案前还需要资料,如果有成功的实验体就好了……   想到这里浅井握紧了拳,不不,就凭他一个区区的二等研究员,上面怎么会允许喰种搜查官来给他做实验……但是要是就这么放弃的话又实在不甘心,大不了,先在自己身上试试?   喰种对策局研究局的部长这个身份实在太特殊,让玛蒙无法找到好的方法接近中田正泽加以观察和试探。白白浪费了两周时间的玛蒙开始犹豫要不要先放弃,看以后能不能有机会……嗯?那个家伙是……   好像是叫浅井要?是喰种对策研究局的一个二等研究员,好像和中田正泽有亲戚关系,是研究局心理研究组的人。虽然平时足够努力,可惜头脑一般,中田正泽也不是一个喜欢开后门的人(或者浅井本身说拿不出足以给他开后门的研究成果?),所以直到现在还是混的不怎么样……也许能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紫色的小婴儿轻轻地勾起嘴角,化为烟雾。   “可恶,还是不行么?”   浅井揉着头发颓废的滑到了地上,面前的镜子里也映出了一个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男人。真是太丢人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浅井的心里是满满的不甘。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方法,杰森的事可以侧面印证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可是为什么就是成功不了呢?难道是催眠不到位?有可能,自己也不是专业的,要不再试试?   犹豫看着手上的坠子再想想以前看过的心理书籍,浅井再次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对着自己催眠起来……   我叫浅井要……   我是一个优秀的催眠师……   我是一个优秀的心理学家……   ……   不,不行。脑袋一抽一抽的痛起来,浅井丢下坠子捂住脑袋。   果然,浅井要只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家伙呢……   【不对,我叫浅井要,我可是一个成功的催眠师呢】   哪里成功了,明明失败了好么……不,不对,谁在说话?   【我在这呢】   什……猛地抬起头的浅井看见镜子里映出的人静静地看着自己,黑色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深邃的能把人吸进去。   看见浅井望过来,镜子里的人微微皱起眉。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是你把我催生出来的么】   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我成功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浅井瞪大了眼,呼吸都急促起来,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成功了?   【干嘛这么不相信自己,明明一直都在努力不是么?看到周围的那些家伙的嘲笑,让你自己也变得不自信了么?】   对,对啊,我一直都那么努力,准备了那么久,在加上本来就有把握的方案……没道理不成功啊!我是对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谁还敢说我无能!身为中田舅舅的侄子,我怎么可能会平庸!   【这不就好了么,干嘛要否认我,否认你的成功呢】   镜子里的倒影笑起来。   【说了这么久还没打招呼呢,我叫浅井要,请多指教。】   “啊,我是浅井要,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     ☆、想法   “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喘气,周围是兴奋的尖叫和加油声。   “对,就是这样,杀了他!”   “什造小宝贝,加油,妈妈最爱你了!”   ……   【对不起】   快步追上最后一个人,狠狠地将他踹到在地。   【对不起】   无视那人惊恐的眼神固定住他的下巴,将匕首抵在脖子上。   【对不起,我想要活下去,所以……】   匕首重重的抹过脖子,鲜红的血液猛地喷了出来,混着腥味与温度溅了一脸一身。   【请你去死吧!】   “漂亮!真是太完美了!不愧是big madam精心培养的解剖人啊。”   ……   什么都听不见了,视野里只有铺天盖地的鲜血,耳边响起的只有自己的心跳,无数的寒意从心里升起冻结了全身的血液。   回神之时他已经回到了地牢,唯有小小的青蛙被他捧在手中静静地看着他。   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流下,那热度仿佛灼烧着眼眶带来阵阵刺痛。   一想到那满是鲜血的场景,他忍不住一阵的恶心,低着头干呕起来。眼泪滴在地上变成一个个暗迹,双手不停的颤抖,视野渐渐模糊,最终只能将额头抵在地上无助的哭泣着。   “怎么办,呱太,我杀人了,我好害怕……”   小小的青蛙仍然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无力的睡着之时,才慢慢靠了过去,紫色的烟雾在屋里散开……   正喝着牛奶的玛蒙停下了动作,不明的抬头看了看时间,才八点过一点,为什么刚刚感觉到了范塔滋玛和铃屋的气息?约好的半个月还没到,而且是这么早的时间……   虽这么想着,他还是放下牛奶闭上了眼。   当进入梦境的时候玛蒙惊讶的发现铃屋居然没有像平时一样大呼小叫,只是静静低头地躲在暗色区域的泡泡边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他顿时感到了不对劲。   这是一种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加上混乱的气息……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接住跳过来的范塔滋玛,听着小小的叫声,玛蒙的脸顿时沉了下来,看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混混沌沌的跟着范塔滋玛来到玛蒙的梦境,这个让曾经他安心不已的地方。铃屋将自己缩成一团,闭了上眼,仿佛想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突然间好像有什么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将他带入一个暖暖的怀抱,眼前是熟悉的紫色衣袍,这是……   铃屋愣愣的抬起头,只能看见弧度优美的脖颈和好看的下巴,紫色的倒三角映的肤色更加苍白。魔法师先生……忍不住又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对方胸口,原本以为会再次流泪,可惜眼眶干干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喘不过气来。他只能颤抖这咬住嘴唇拼命的抱着眼前之人的腰,仿佛想要将整个人躲进那个熟悉的人的怀抱中。   “怎么办呢,魔法师先生,我好害怕……”   耳边响起的声音是如此的沙哑,这是,我的声音吗?铃屋疑惑的想着。   “我杀人了呢……”   啊,说出来了……铃屋是个杀了人的坏孩子呢,会被魔法师先生讨厌吗……不,不要!手臂再次缩紧,求你了,不要讨厌铃屋,只有你……   “是吗?”耳边传来略带稚气的清冷声音“那铃屋为什么要杀人呢?”   “因为,铃屋想要活下来……”   “那你为什么要害怕呢?铃屋怕鬼吗?”   “……不怕”   “怕血吗?”   “不怕。”   “会有人为了死去的人向你报仇吗?”   “不,不会……”   “那你后悔吗,杀了那些人?如果时间倒流,你还会这么做吗?”   “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   “那你在担心什么呢?”下巴被一只手温柔的托起,一双美好的难以形容的双眼映入眼中,这双眼似乎带有魔力将整个世界都渲染上深深浅浅的靛色。愣愣的看着第一次看到的,隐藏在斗篷下的眼睛,铃屋只能呆呆的跟着对方的思路走“铃屋也不知道……”   “好吧,我知道了”看着眼前呆呆的孩子,玛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是个纯洁的孩子啊,没有强烈的世界观,没有完全的善恶意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知道【杀人】不对,但本身对【杀人】这件事却没有排斥感,只要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他就能跨过这个坎,以后对【杀人】这件事多余的想法和负担……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合乎他的胃口啊!身为巴里安暗杀部队的雾守,在黑暗世界沉浮了那么久,别说杀人,连灭掉整个家族的是也不是没做过,玛蒙早就舍弃了不必要的善良与天真,比起那些善良不谙世事的小孩,铃屋的想法更得玛蒙喜欢,多么干净单纯的孩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开导   回答着玛蒙的话语,铃屋心里是满满的忐忑和惊慌。   怎么办,说出来了,居然说出来了,会被讨厌的吧,杀了人还不知悔改的坏孩子……渐渐黯淡下去的大眼睛,配着惨白的脸色显得格外可怜,看起来竟像是在绝望的等待判决一般。   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捂上双眼,熟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做出这幅样子是想给谁看呢,铃屋的回答我很满意哦。”身处黑暗的世界,连性命都无法保全的情况下,善良与怜悯从来都是多余的东西……   感觉到长长的睫毛划过掌心,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玛蒙不禁加深了笑意“铃屋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很温暖,很温柔……”   “姆?没想到你会给我这么高的评价,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早在很久以前,我的手上就沾满了数不清的鲜血……”   小小的孩子被抱了起来,转了个身窝进温暖的怀抱。背后的人轻轻打了个响指蔚蓝的海水和泡泡瞬时间被黑暗所代替,似有似无的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从远处渐渐响起,耳边传来呼呼声,周围的建筑物飞快的后退,仿佛整个人飞在空中快速前进一般。近了,更近了,点点火光出现在前方,随着距离的拉近,脚下的景象变成了一片巨大的火海!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情的吞噬着房屋,没来的及逃出的人们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求救,火焰在他们身上嘶嘶的燃烧着,甚至带出烤肉的香味。   “vio——,玛蒙,你怎么才来!”一剑将想要逃走的人劈成两半,银色长发的男人大嗓门的冲着这边吼起来。   “姆,刚刚完成了一个比较近的任务,赶过来就有点晚了。”   铃屋顺着声音望去,只看见一个漂浮在空中头上顶着呱太的紫色小婴儿。   这是……,当他还在疑惑之时,几把小刀猛地从身体里穿过,插进了向这边逃窜的少女的身体里,少女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的泪水倒在他的面前。   “嘻嘻嘻,蒙丁果然是小短腿,赶个路都要这么久,真没用。”   带着皇冠,被头发遮住眼睛的金发少年从身后的树林里走出来,抛接着手里造型奇特的小刀。   “姆,来的比我还晚的人没资格这么说吧。”   “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嘛。”   “够了,别闹了!赶紧完成任务,明天还要赶回意大利呢!”   面对银发男人的怒吼,两人也不再吭声,上前加入清除当中。   挥动的长剑,诡异的触手,飞舞的小刀,三个人像绞肉机一般清除眼前经过的一切活物,就连偶尔的漏网之鱼也被围在最外围的黑衣人枪杀。   无数的尸骨在脚下聚集,血流成河,到了最后偌大的房屋之中只能听见火焰燃烧的声音,眼前的一切,堪称人间地狱。   听着火焰燃烧房屋倒塌的声音,闻着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喂和皮肉烤焦的味道,看着脚下无数堆积的尸骨,铃屋只能呆呆的被身后之人揽住,熟悉的清冷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暖的呼吸划过耳边“害怕吗?像这样的事情,我做过很多哦,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老人还是小孩,只要有钱拿,我都不会手软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啊,强食弱肉,只有强者才能存活下来呢,没用的弱者只能成为脚下的基石,我们存活下去的肥料。杀人什么的,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耳边想起的话语似乎带有魔力,深深的印刻在脑海里。   “不可怕……,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好恶心……”   “哎,这可是正常的反应哦。”被带着转过身来,身穿紫色斗篷的人蹲在和他齐平的位置,饱满的唇边明显上翘“因为铃屋是正常人啊,所以第一次杀人什么的会感到不适应呢,没人会怪你哦。”   “可是,铃屋不喜欢杀人……”直到现在都还记得死去之人怨愤的眼神。   “啊,我也不喜欢杀人呢,费时又费力,如果没人出钱的话这种事我才不干呢。但是啊,为了生存,即使再不喜欢的事也要去做呢,这就是现实。铃屋也是啊,不杀掉那些人的话你的饲养人就会杀了你吧,铃屋也是为了活下去才这么做的哦。如果要怪的话,就怪你的饲养人好了,这和铃屋可没什么关系呢,不是吗?”   对啊,这都不是铃屋的错,铃屋只是想要活下去……   “所以,不要再想东想西了,范塔滋玛都有些担心你呢。”   看着想开的铃屋,玛蒙又打了个响指,蔚蓝的海洋和泡泡代替了黑暗。   “呐,铃屋,上次交给你的技巧都熟悉了么。”   “嗯,训练和杀人的时候有用到。”   “那就好,既然提前来了,就继续学习吧。”   后退几步,淡淡的黑色人影出现在眼前,手中的小刀飞快的向铃屋射去。   铃屋的眼神顿时认真起来,不停的躲闪着,时不时用手中幻化的匕首加以还击。   在发现铃屋无法使用幻术之时,玛蒙便开始在精神世界里对他进行近战的训练,在幻化出的黑色人影中加入了以前对战所遇到过的招式,甚至连巴里安的攻击方式也有,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铃屋在近战上的天赋得到全面的开发,形成神经反射,至于现实中的肉体要如何跟上大脑,就要靠铃屋自己的努力了。   不要让我失望啊,铃屋,这种没钱费事又费心的事可是我第一次干呢,你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和范塔滋玛哦,直到我们在现实中相见的那一天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     ☆、布局   ……Poker,你醒了么?   【嗯,怎么了,浅井】   新的任务已经下达了,这次的研究和最新的库因克制作有关……   【哦,是么,听起来很有意思】   恩,话是这么说,只是……感觉好不真实   手上施加的力气把资料的边缘都捏皱了,指甲上失血的白色印记显示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浅井要说不出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就在多年的期望忽然实现,还没来得急高兴,一个更大的惊喜又砸到了他的头上,这一刻,他仅有的感觉是满满的不真实。是的,不真实,本早已经决定向现实妥协,也许一辈子都只能呆在二等的位置上碌碌无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简直像是突然掉进了戏剧里一般,无意中听到的消息,无人在意的资料,成功率低的可怜的尝试,太多太多的不可能成功的因素合到一起居然真的促成了Poker的诞生!身为他的半身的Poker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格,强大的心理推理能力,对大脑精准的控制,以及完美的催眠手法,只要他愿意,没人能在他的面前隐藏自己的想法。仅仅两个月,他就从一个小小的二等研究员升到了一等。   而今天下班后,中田舅舅突然拜访并给他带来一个巨大的惊喜。   “阿要,今天三栖来找我,说是在研究上遇到了瓶颈,希望从心理研究组调过去一位优秀的研究员,我向他推荐了你,我相信你和Poker,不要让我失望。”   “是!中田舅舅……”接过那份调度书,已经被被这个消息镇住的浅井要送走了那位长辈。   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手里的这份调度书,浅井不禁深吸一口气。   居然是来自CCG库因克研究组的三栖首席的邀请……   库因克研究组可以说是CCG地位最高最重要的核心部门之一,所有研发的与喰种对抗的武器都来自与那里,真正聚集了世界上大部分奇才、怪才和鬼才的地方。没想到这么平庸的他也有能跨进这个让无数研究者向往不已地地方……不不不,不能这么想,他已经不是那个平凡的二等研究员了,现在他有了Poker啊,这个被他唤醒的隐藏在身体深处的半身可是连院长都承认的,对人心的把握无与伦比的,恐怖人物啊……   CCG库因克研究组的邀请么,真是,意外之喜呢……   附在浅井要身上的玛蒙也透过他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份任命书。   当初跟着浅井要回到他的家里,居然发现他在催眠自己,企图制造出一个精通心理的第二人格。正愁无法接近中田正泽的玛蒙不禁笑了起来,小小的幻术加上一点点的心理暗示就让浅井要坚定不移的认为他真的唤醒了一个心理和催眠大师,这份信任让玛蒙与他签下了契约,必要之时可以附在他的身上,作为他的第二人格存在……   随后的一切就像是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般,顺利的以浅井要的第二人格“Poker”进入了研究部的视野。要知道在当初的世界里玛蒙可是被称为【最擅长大脑控制的幻术师】呢,对于大脑精准的把握让他轻松的进入心理研究组的高层。而现在……即使没有像彭格列那样可怕的超直感,但凭借着在黑暗世界无数的沉浮和身为异能者的特殊的感觉,玛蒙能感觉到,能否解开诅咒的线索就在CCG的研究所里,并且很有可能与CCG库因克研究组有关!   啊呀啊呀,多么令人惊喜的消息啊……   “哎,真是无聊啊——”   坐在高高的栏杆上,少年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取下脸上像是由一块块白板整齐拼成的面具,露出诡异艳红的赫眼,视线落在远处零星灯光的地方,小小的光亮在黑夜之中时隐时现,冷冷的夜风吹过刮乱了头发,仿佛也将少年的话语刮散在空中“玛蒙真是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了呢,都半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找的怎么样了……”   仿佛想起什么般,少年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开始拨号,但在最后即将按下拨出键时他犹豫了,嘟嘟囔囔的又把手机收起来“算了,都这么晚应该已经睡了吧,就不打扰他了,小婴儿可是需要充足的睡眠呢……” 作者有话要说:  唔,推荐一首歌,韩庚的《小丑面具》,总觉得中间的一些歌词和呗很像,特别是漫画最后一话里的形象   下面是歌词:   面具上画着小丑不是一只老虎   无时无刻地微笑从没变过角度   生日的愿望永远是祝大家幸福   关心地问候拥抱 气温却是零下十度   猜错了谜底 换你变脸   反正 喜怒和哀乐 都是表面   猜中了谜底 换你表演   反正 虚幻和真相 都错乱   小丑面具笑得比谁都更开心   藏不住那一双哭红的眼睛   小丑面具伪装成无辜的表情   催眠你沉睡在无解的梦境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   似笑非笑 不流泪的痛哭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   变个魔术 把面具都摘除   维护世界和平是谁的首要任务   其实在害怕赤裸着心会被投诉   面具底下的呢喃有谁听得清楚   只有皮笑心不笑 未免活得 也太辛苦   对求救 视若无睹 无情能 自我保护   我越是 活得冷酷 越是中 孤独的毒   面具下 每寸皮肤 渴望能 感受温度   快乐越 逃 越加速   我却抓也抓不住   别人还对我羡慕      ☆、计划   “还是第一次来这边呢……”   站在电梯里紧张的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浅井要深吸一口气。看着电梯上方跳动的层数:2、3、4……   话说库克因研究组的人会是什么样呢?   眼睛反光的科学怪人?   严肃苛刻的研究学家?   精神波动远超于常人的神经质学者?   还是宅于研究室带着熊猫眼的颓废大叔?   “叮——”15层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站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他看到浅井后露出了笑容“请问是浅井要先生么?”   “是的,我是!请问你是……”   “啊,我是库克因研究组的研究员嘉那明博,请多指教!三栖先生在办公室里,我现在带你过去。”   “请多指教,麻烦你了。”   “不不,没什么。”看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带路的人,浅井要也放松了   些。   唔,看起来和心理研究组的人……没啥区别啊= =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坐在桌边的几个人都翻着手上的报告,突然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大家不由的都把头转向坐在首位的三栖首席,今天是会议日,怎么会有人来。   “请进。”   大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人,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他看起来有些不安“那个,心理研究组浅井要前来报到……”   “唔,欢迎欢迎,浅井一等研究员,我是库克因研究组的负责人三栖一郎。”坐在首位上的三栖笑着看着眼前略有不安的人“不用那么拘束,请坐。你可以先看看桌上的那份资料,这也是我找你来的原因。”   这个人就是中田推荐的最好的心理研究员么,看起来不太像啊,27岁的一等研究员,性情温和,就是有点不太自信。不知道他的第二人格是什么样……   对着不安的浅井送去一个善意的笑,嘛,不管怎么样,一会儿就知道了不是么。   耐心的等着浅井要翻完资料,三栖开口道“唔,我想在座的各位对资料上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了吧。”   “是的。”坐在左手边的第一个看起来是研究员的人推了推眼镜“这件事前段时间我也听说过,似乎是半年前黑岛一等搜查官在13区时遇到的特殊喰种,他较之其他喰种更加狂暴,而且赫子发生了变异,可以包裹住部分身躯。将其清除后,黑岛搜查官将尸体送来用以研究,但是没有太大收获……今天将我们叫来是有新进展么?"   “没错,一个月前又有其他区的搜查官遇到了这种喰种,他们发现这种奇怪的赫子不是天生的,似乎是喰种通过某种方法制造出来的。他们活捉了那只喰种,但是他对于人类有很大的敌意,什么也不愿说,完全无法沟通。最麻烦的是那只喰种的痛觉神经似乎不太一样,在疼痛的感知方面比正常的喰种要弱很多,所以喰种收容所那边的也无法从他口中拷问出什么。"   刚刚说话的研究员愣了一下“那……怎么办呢,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开口吗?”   “这就是我让浅井一等研究员来的原因了。”   哎?大家都将目光移到浅井要身上,浅井也愣住了,他听着三栖继续说“喰种的身体构造大部分和人类一样,只是多出了赫子、赫包以及流淌在血液里的RC细胞。在大脑结构方面还未发现与人类不同的地方,所以我想是否可以通过人类心理师的帮助来让那个喰种冷静下来回答问题,于是我就找到向中田寻求帮助,而他向我推荐了你——浅井要,我相信中田的眼光。那么现在,你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么,浅井君?”   怎么可能……这是叫我给喰种做心理辅导工作么?开导喰种什么的,我做不到啊……   【不是哦,我想他指的应该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催眠?】   哎?Poker?你醒了?   【嗯,从你进办公室开始我就在。先不说这个,浅井,我有些话想问三栖先生】   额,好的。   三栖说完后就一直观察着浅井的表情,只见他脸上先是诧异,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发言,然后似乎在思考什么,慢慢闭上了眼,脸上的表情也平静下来,当他再睁开眼时三栖忍不住有些惊讶,浅井原本黑色的眼睛居然变成了深靛色,像静止的湖面一样看不出深浅,整个人的感觉顿时就变了。难道这就是中田说的第二人格——Poker?   只见浅井抿了抿唇,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认真的看着三栖的眼睛问道“如果那个喰种真的向您所说的那样,安抚的作用恐怕不大,让专业的交涉人员与他交涉的结果可能更加理想。何必还找心理研究组的人呢?关于这个喰种您应该还有什么问题没说吧。”   “……没错,我应该说不愧是心理研究组最好的心理研究员——Poker吗?真是敏锐……”三栖满意的笑了,眼里的最后一点怀疑也卸下“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问题,为了方便库克因组的研究,我们将那个喰种关到了这栋大楼新建的关押房里,为了防止他挣脱锁链,我们还挖去了他的赫包,还限制他的进食。我们没有想到喰种对饥饿几乎没有任何忍耐力,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想着进食,对我们说的话完全没有反应,所以我想让你对他进行催眠,中田跟我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催眠师…… 作者有话要说:     ☆、催眠   三栖走在前方,时不时与旁边的人交谈着什么。   玛蒙跟在后面,脑子里还回想着刚刚看到的资料,将赫子化为包裹的盔甲吗,这么说来似乎听呗说过……   “呐呐,浅井君?”刻意压低的声线在耳边响起,玛蒙回过头看着说话的人,是刚刚带路的人,好像叫——嘉那明博?   被那双深靛色的眼睛注视着,嘉那明博不由的有些失神,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呢。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觉得催眠喰种什么的,真的可以做到么?”   玛蒙将头转了回去没有回答,只是停下了脚步“到了。”   哎?回过神的嘉那发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三栖也站在门边回望过来,询问似得看着玛蒙,在玛蒙点头后推开大门。   “呼,呼,呼……”   空旷的屋子传来压抑的呼气声,沉重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个人被牢牢的束缚在椅子上,双手被拷在背后,脚上还带着镣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突然间他猛吸一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东西般抬起了头。诡异的赫眼表明了他的身份——喰种。   “……肉,肉,我要吃肉,给我肉!求你了我要吃肉!好饿好饿好饿好……”   看着男子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而疯狂,就像是以前见到的,被黑手党控制的吸毒者发毒瘾的样子……丢弃了尊严什么也听不见,为了一点白粉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乞求。这就是喰种的饥饿么,还真是堕入地狱一样的痛苦呢。   不过这样的情况还还真有些棘手,连基本的意识都没有了,完全是靠本能行动,单纯的催眠恐怕没什么用,看来只能强行控制大脑了……玛蒙走上前几步,静静地看着男子留着口水,神色癫痫的样子,抿了抿嘴转身看着盯着他的三栖“我可以试试,但是能先请三栖先生你们出去吗,如果站在里面的人多了他是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呢,毕竟现在在他的眼里我们就是一堆会移动的食物。”   “什么,你怎么说话的……”   抬手制止身后之人的发话,三栖的视线在玛蒙和喰种之间扫了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脸上再次挂起笑容“没问题,还请浅井君多多努力了,我们会在外面静候佳音。”说完便带着人走了过去,走在最后的嘉那还担心回头,透过即将关上的大门看了玛蒙一眼,最终被大门隔绝了视线。   终于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玛蒙慢慢走上前,半蹲在喰种面前,保持视线的平行对上那双狂暴不已地赫眼,原本深靛色的眼睛发生了变化,有什么从眼底涌上了什么将那深靛色打碎,融合,就像是画家的调色盘一般,化为深深浅浅完美融合在一起的靛色,带着令人惊艳的魔力,似乎能将观看者的灵魂都拖入眼底,可惜在场唯一能够欣赏的人却失去了理智。紧紧盯着喰种的双眼,玛蒙开始使用精神力侵入他的大脑。那喰种也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挣扎起来,可惜还是逃不过精神力的侵蚀,动作渐渐平静下来,狂暴的赫眼也失去了神采。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玛蒙满意的看着像变成了没有神智的木偶一般的喰种“呐,开始回答我的问题吧。”   ……   都这么久了,浅井君不会有事吧?站在门外的嘉那有点担心,这时他听到有同行的研究员问出了一样的问题。   “没事的,就算问不出来,凭借那个喰种现在的情况也伤害不了浅井君的。”三栖抱臂靠坐在椅子上,脑中又想起了浅井要,不,应该是Poker那深靛色的眼睛,在转换人格后连瞳色都变了么,还真是有意思,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像中田说的那么厉害。   唔?门开了……   刚刚被他们讨论的人走了出来,看上去和进去的时候没什么不同。   三栖站了起来“浅井君,有什么收获吗。”   “啊,问出来了,是个超乎想象的答案呢。”   玛蒙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无人处,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据那个喰种所说,那个奇怪的赫子是通过吞噬同类的赫包得来的,他们称之为‘共喰’。‘共喰’的喰种有两种形态,一种是包裹住部分身体的‘半赫者’,还有一种是比‘半赫者’更加强大和成熟的‘赫者’,他们拥有将赫子像盔甲一样包裹住全身的能力。“   “什么……”这个消息让人大吃一惊,原来喰种还会吞噬同类么?如果这种半赫者有很多的话,将来也许连搜查官也不是喰种的对手了!   “别担心”玛蒙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想法“吞噬同类获得力量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吞噬多了会渐渐失去理智,所以这两种特殊的喰种在整个种群里之占了很小的比例。而且,我还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   顶着众人望来的目光,他轻轻地笑了,深靛色的中似乎有波纹荡开“那个喰种知道一个‘赫者’的位置呢。他们称之为——‘拾尸者’,似乎是一个只吃人类尸体和喰种的奇怪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看了漫画的人都知道那个‘拾尸者’是谁吧   话说为什么一到晚上晋江的小菊花简直转的停不下来,回复完全发不出去啊,是因为上晋江的人太多了么?   少年呗的图片,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   http://my.poco.cn/album/album_show_details.htx&item_id=203041969&no=1&user_id=175316471   ☆、熟人   玛蒙说完就解除了附身,剩下的让浅井自己去解决,那个喰种还刚刚说出了一个棘手的消息让他不得不注意。   面对CCG的研究员他隐瞒了部分信息没有说出来。   那个喰种是最近三区兴起的,一个叫“小丑面具”的喰种团伙的成员,其中有大部分成员为了追求力量在三区里进行大量的‘共喰’,引起了极大的混乱,现在三区里斗争不断,几乎已经成了没有人类居住的地区,而现在他们似乎有意迁移至四区……   呗那小子最近越来越好斗,要是和那个团伙碰上怕是会吃亏……   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紫色的小婴儿从沙发上飘了起来散为靛色的雾气消失在空中。   “啊~,在这里吗,呗还真是个坏孩子,让人家好找呢~”在已经到了离家很近,只要一个转弯就能看到居住的公寓的地方,玛蒙意外的听到了这句话,明明是个男人却故意将声音压低显得娇羞,瞬时间就让他想起了巴里安那位个性鲜明的晴守——外表肌肉男内在少女心的妈妈桑路斯利亚。转过墙角,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外套外加牛仔裤的人背对着他,一直手扶额,一只手拖拽着一个生死不明的家伙,被拖拽而成的长长血迹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啊拉,好像有人来了。”那人转过头,露出了整张脸。   =口=玛蒙表示他的眼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了!好、想、洗、眼、睛!   光看脸部轮廓绝对是一位有着屁股下巴的男性的脸,但是他居然上了妆而且看的出来还有一定功底,粉色的眼影和长长的假睫毛,嘴上还细心的擦上了口红,妩媚娇俏的妆容和下巴上刮不干净的胡子茬配在一起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哎?没人?难道是我感觉错了么……”最后一个词的发言还未消失,那个男人猛地将手上半死不活的人砸像玛蒙的位置,玛蒙立刻抬高,伴随着高速运动所发出的风声,那人直接被镶入背后的墙壁,无数的碎石沿着蜘蛛网般的裂缝落下,血液溅满墙壁。   “发现你了呢,喜欢躲猫猫的家伙~”玛蒙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那双赫眼锁定,就像是被猎食者盯上般。被发现行踪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看来又要作白工了,本来还想要放过他来着……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久违的感受了,这个世上确实不乏能够狩猎我玛蒙的家伙,可是绝对不包括面前的这个娘娘腔!   “姆,那就没办法了,知道太多可不是好事啊,所以请你下地狱去吧……”小小的婴儿显现在半空中,周围的空气也压上了沉重的气息,战斗一触即发!   ……   “伊鸟,你跟着我做什么?”   刚刚从大乱斗里脱身,身上沾满了鲜血,衣服黏糊糊的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呗皱着眉头扯了扯衣领,还是回家换衣服算了。打定了主意,呗立马转身向家里走去,半途中发现有人跟着他,转头才发现是情报贩子伊鸟。   “嗯,呗哥忘了么,是关于管理四区的事呢,大家都希望让你来担当管理者……”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吧。”沾满血迹的衣服贴在身上实在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感受,刺鼻的血腥喂让呗烦躁不已,他近乎无理的打断了伊鸟的话“我对这件事没兴趣!不是有个叫什么屋企的家伙想当么,让他去啊!”   “哎,可是那个家伙已经被你杀掉了……”   “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啊,混战的时候被你撕成两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   沉默了一下,呗转身,不打算继续关于这个话题和她纠缠下去。   在离家越来越近的地方,呗顿了一下,这种若有若无,熟悉无比的甜美气息,是玛蒙!这家伙终于回来了!   开心的扬起嘴角,呗飞快的向前跑去,只留下被他的笑脸惊住的伊鸟“啊……啊!呗哥,等等我!”   “玛蒙……”绕过转角,呗还未叫出声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裂开的地面,四散的碎石,四处散落的血液都明显的显示出刚刚这里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战斗,无数的触手从漂浮在空中的小婴儿背后伸出,捅穿了对面男人的身体,在他身上开了无数个洞。   “啊,呗,你回来了。”小小的婴儿转过头打了个招呼,触手往旁边一挥,随意的将男人像垃圾一样仍在了地上。   呗回过神冲上前去将小婴儿抱在怀里一脸的担心“玛蒙,你没事吧,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   “咳、咳咳……好过分啊,要说受伤的人,应该是我吧……”   瘫倒在地上的人无力的咳了几声,勉强翻了个身,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回复着“好厉害的孩子啊……是呗的弟弟吗?”   呗这才发现,那个被揍得不成人样的家伙居然还是熟人,他狠狠地皱起了眉头“喂,妮可,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记得我有告诉你我家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管理者   躺在地上的妮可听到这句话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一脸的悲痛欲绝,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眼角“多么伤人的话啊,听得大姐我心都痛起来了,为了找你人家可是放弃了做为可爱女孩子的矜持一路问过来的,还被不明不白的打了一顿……”   哈,你还敢说啊。听到这里呗不满的皱起眉,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飘出怀里一脸嫌弃地玛蒙,烦躁的扯了扯衣服,身上的血都已经有点干了,凝在衣服上结成一块一块的,躺在地上的家伙居然还在废话。果断的把错误定在妮可头上,玛蒙可是很有原则的,没钱的事坚决不干,两个人打起来一定是妮可的错!   “你还敢说,你对玛蒙做了什么让他发这么大火!”   “……人家只是感觉到有人偷窥,怕有人对我心怀不轨,哪知道居然是个小baby。”   “要多重口味才会对你心怀不轨,话说你今天到底是来干嘛……”   “呗。”玛蒙打断了他的话,偏头示意,周边的房子和阴影里已经有喰种在暗暗偷窥了,不少浅浅的呼吸声都藏在暗处,看来现在这里可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啧,跟我来!”给后到的伊鸟打了个眼色,呗转身向住处走去。   进了家门给玛蒙打个招呼,呗直接进了浴室。   玛蒙没有理会一起进来的两个喰种,慢悠悠的打开冰箱找零食。唔,没有蛋糕不过有饼干,看看日期,很好没过期,再拿一瓶草莓牛奶!   顶着喰种复杂的目光,将冰冰的牛奶倒进杯子放进微波炉加热。   妮可给伊鸟打了个眼色,这孩子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感觉不是人类,还会飞……   可是,他在吃人类的食物啊!   纠结的看着紫色小婴儿从微波炉里抱出杯子,就这么抱着小口小口喝起来,时不时的吃口饼干,嘴里塞着食物撑的小脸鼓鼓的,真是——可爱的不得了!至少身为少女的伊鸟和自认为有着少女心的妮可完全不能抵抗这份可爱。   啊!好想抱进怀里亲一亲啊,真是太犯规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虽然碍于玛蒙的实力不敢上前实施,但不妨碍他们在脑里畅想一番。   撇了撇嘴,玛蒙决定无视对面的家伙,Arcobaleno可爱的婴儿外表可是一大杀器,看起来无论战斗还是威胁都会威力减半,让人放下戒心。虽然接受不了像里包恩一样完全融入外表装小孩,但坦然习惯这种目光还是没问题的。   浴室大门打开,水汽汹涌而出,呗只穿了条长裤赤果着上身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水滴从发尖落下顺着结实的肌肉一路下滑,划过曲线优美的脊背,漂亮的人鱼线最后隐入长裤。   虽然外表看起来偏瘦,但其实隐藏在衣服下面的身体还是很有料啊,居然还有胸肌和腹肌……玛蒙偷偷的捏了下腹部,啊婴儿肥什么的还真是没法比= =。不过就算是回复原来的身体还是没法比,他可是纯脑力战斗者,果然肌肉男什么的最讨厌了!   随便拿了一件套头衫套上的呗发现小婴儿嘴上沾着一圈奶圈,就这么抱着杯子陷入阴沉状态,这是怎么了?   顺手抽出一张纸巾走过去轻轻的帮他把嘴擦干净,然后把小婴儿抱进怀里用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这才把注意力分给对面沙发上已经看傻了两个喰种。   #这个疯狂的战斗派也会有温柔的时候,这不科学!#   #我一定是眼花了,为什么呗会对这种事做的这么顺手!#   #秀恩爱,死的快!#(啊,这句好像有什么不对……)   “发什么愣啊,有事快说!”呗蹭了蹭玛蒙的头顶,侧过身子拉开旁边的冰箱门,从最上面抽出一个盒子打开,挑出一截手指塞进嘴里。唔,今天打架的消耗略大,有点饿了呢,先吃点零食。   伊鸟有些尴尬地撩了下头发和妮可对视一眼才开口“唔,就是我刚刚跟呗哥说的事,最近四区实在是有点乱,所以大家想推出一个管理者,我们觉得呗哥挺合适的,实力足够强大,管理什么的应该绰绰有余。”   “我也说过了吧,那种事情我没兴趣,好麻烦的。”咔滋咔滋的咬着手指,呗把视线转向妮可“你呢,你来干嘛?”   “人家的前男友被三区的吃掉了呢,本来想去看看的,结果想起呗在四区,所以就来找呗玩了……不过管理四区什么的我觉的呗可以哦,我不觉的除了你还有人镇压住那群好斗的家伙呢”   “都说了……”   “我也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呢,呗。”   “哎,玛蒙?”听到意想不到的声音,呗惊讶的望向怀里的小婴儿,玛蒙抓着一块饼干嘴角还沾着碎屑,无视呗的惊讶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听说三区有一个喜欢‘共喰’的喰种组织叫‘小丑面具’,他们在三区大量狩猎弄得现在三区几乎不能住人了,最近他们好像有意向四区扩张呢。”抬起头看了呗一眼,玛蒙放下手中的饼干“这次我赶回来也是为了这件事,你总是单独一人行动实力也不弱,如果他们真的来了四区很有可能将你列为他们的目标呢。当上管理者的话不仅更安全,还可以抵制他们对四区的侵蚀,我可不希望四区也被他们搅得一片混乱无法居住,搬家也是要花很大一笔钱呢。” 作者有话要说:     ☆、秩序   屋里忽然一片沉默,没有理会自己话里透露出的严肃信息,玛蒙拿起饼干继续小口地吃起来。   “呐,那个……”伊鸟沉默了半晌想要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   啊,不对,听呗刚刚说的似乎是叫玛蒙?   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玛蒙,我可以知道你的消息是从哪来的吗,关于你刚刚说的事我完全没有收到情报……据我所知他们还没有完全的统领三区,三区的管理者似乎正在对其进行镇压,‘小丑面具’并未占太多优势。”   “不,玛蒙的情报是不会有错的。”将小婴儿往怀里拢了一下,怀里充实的感觉让呗的心情好了一点,要知道对于玛蒙不知用什么方法打入CCG内部,还为了向上爬以得到更好的情报而离开四区,他可是有很大的怨言啊,果然还是不喜欢玛蒙离自己太远。不过既然能让他放弃对CCG那边的侵蚀回到四区来帮他,说明这个棘手的消息已经确定了。   啊呀,玛蒙果然还是更在乎我呢!开心的蹭了蹭怀里的小婴儿。呗将目光落在伊鸟的身上“如果伊鸟你说的是真的话,我倒是觉得他们入侵四区是很正常的。”   “相较于三区而言,四区更加平和,这也意味着四区的喰种会更好狩猎。最重要的一点是,四区现在没有管理者。”   看了一眼伊鸟愣住的表情,呗继续说“没有管理者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你难道想不出来么?”   没有管理者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四区的喰种将是一盘散沙,没有人领导,他们只需要逐一击破其中强大   的团体和个人就能完全统领四区,甚至将其沦为‘喰场’!   相比于和三区的管理者对抗,现在的四区简直不要太容易攻破好么!面对者一大块软肉,谁还会去啃硬骨头?   可恶,真是令人不爽的消息呢,完全被小看了……   在心里狠狠地给‘小丑面具’记上一笔,伊鸟抬起头看向对面,那少年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心下顿时有些吃不准,既然已经分析出危机了,呗还会推去管理者一职么?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呗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诡异的赫眼,让人完全看不出情绪,漫不经心的拿起一颗眼球舔了一口“安心吧,管理者的位置我接下了……”   居然被当成猎物了,真是久违的感受。   不过还是有些不高兴呢,想要入侵四区?也得看我是否同意啊!……   “哎,呗哥你同意了?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么!”   “好有意思的样子,加上人家一个如何?”   无视兴奋的伊鸟和一脸感兴趣的妮可,呗抱着觉得太无聊开始在他怀里打瞌睡的小婴儿走向卧室,只留给两人一个冷淡的背影“没事赶紧走,别在我家吵闹!”   “哎,怎么这样——”   轻轻地将玛蒙放在他的小床里盖上被子,看着小婴儿吹着泡泡睡的正香,呗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小婴儿特有的嫩白皮肤摸上去很舒服。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出现了怀念的感觉,真是的,明明只分开了将近一年的样子,原来玛蒙对自己的影响有这么大吗?不过这种感觉还不坏……冷淡的轮廓开始软化,凌厉的赫眼仿佛也温柔下来,最后看了玛蒙一眼,呗关上了灯转身出门,轻的仿佛听不见的声音与关门声相重合“晚安,玛蒙。”   “……晚安,呗。”小小的婴儿轻轻勾起嘴角,翻了个身。   站在房顶的护栏上抬头看着天空,蓝色的天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没有一丝杂质,当真是晴空万里,万里无云。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少年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喵咪一样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轻巧的脚步声传来,那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脆响,少女的声音里满是压制不住的兴奋“呗哥,大家都到了!”   “ho——”无意识的应答一声,少年转身跳下,灵巧的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一阵风吹过扬起发丝,冰冷诡异的赫眼露出,仅仅看着就给人带来莫大的压力。伊鸟从未小看过眼前的少年,看似淡薄的身体里蕴含着的巨大力量让四区久经历练的喰种们都畏惧不已。这就是他们挑选出的,四区当之无愧的管理者——呗。   跟着伊鸟走进巨大的会场里,会场中或坐或站着许多人,交谈的嗡嗡声在两人进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只听得见伊鸟的高跟鞋敲击在地面的回声。他们都是四区抱团的喰种团伙或是伊鸟等人的手下,其中也夹杂了从不同渠道获得消息的独行者,今天聚集于此只是为了见证四区新的管理者的诞生。看着轻松跳上最高台面的少年,不少人的心理都多少有了一些复杂的感觉,当真是少年可谓啊……现在的四区就是一个烂摊子,管理者虽然听上去让人心动,但如果手上没人脉,自身没实力,没有出色洞察力的人还真不敢接下这个职位。   “嘛,从今天开始,我会接任四区的管理者。”   少年清冷的声音在会场里想起,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不管过去你们是怎么做的,但从今天开始,四区的规定只有一条——。”   半眯的赫眼看起来威胁十足,就像是潜伏着的捕猎者随时准备给猎物送上最后一击。   “无论是捕猎还是争夺地盘,无论是个人兴趣还是私人恩怨,都不得引起骚乱,如果有人违背了这一点,我不介意亲手解决他。”   “当然,如果有人对此感到不满,完全可以向我挑战,只要你有这个实力!”   少年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简单的话语里却包含了浓浓的血腥味,让人不得不慎重。   强食弱肉,这就是喰种的世界。如果没有超过我的实力,就请老老实实的遵守我的规则吧,诸位。 作者有话要说:     ☆、戏剧   “……就是这样,我希望和我的丈夫入住四区。”   坐在沙发的女性喰种对对面的少年这么说着,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腹部,浅褐色的眼里是满满的温柔。   宽大的房间里只有三个大大的靠墙沙发,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格子地板和浅色系的壁纸让房间看起来舒适不已,这一切都让这位女士放松下来,在面对着近来传言中,以暴力解决四区管理问题的大喰时也没那么紧张了。   “唔,你怀孕了么?”单手撑着下巴,呗偏了偏头,看起来竟然颇有几分天真单纯的感觉,鲜红的赫眼很感兴趣的看着她的动作。   真是有意思,从未见过的事呢……   “是的,已经一个半月了呢。”   “可以哦。”嘴角勾起笑容,此时的呗看上去竟然显得如此友善“入住的话没什么问题,不过请记住四区的规定——不得引起骚乱。还有——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可以找我帮忙哦。”   “哎?是!那么我就先行告辞了,打搅了,呗先生。”女性喰种因这出乎意料的话语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在道谢之后便开心的离开了。   当走出那栋建筑之时,那位女士还不禁回头望望,仿佛又想起了少年看向自己肚子时那好奇眼神,下意识的再次摸了摸腹部。呐,宝宝,其实四区的管理者看起来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可怕呢,对吧。   而呗在她离开后就这么保持着脸上的笑,放松身体任自己陷入软软的沙发中,用手挡在眼上遮住刺眼的灯光,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懒洋洋的味道。   “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吗?你很关注她呢。”沙发的扶手上突然出现靛色的雾气,凝聚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儿,他坐在扶手之上看着下方的少年。原来玛蒙刚刚一直呆在旁边,将所有的事收入眼底。   “啊,碰到了很有意思的事哦,玛蒙。”   每一个喰种想要入住新的大区时,都需要先来拜访当区的管理者以获得捕猎的许可,如果管理者不接受,那么那名喰种必须离开当区,这是喰种们约定俗成的规矩。   刚刚的那名女性喰种原本居住在八区,但似乎被‘白鸠’给盯上了,所以想要移居至四区。这些都没什么,最主要的是,她的丈夫居然是一名人类,狮子与羊的爱情么?   喰种与人类的结合,多么奇怪的家庭,这样的感情能够长久么?   虽然不知道他们平时的生活是怎样的,但至少现在那位夫人看上去很幸福。   而且他们居然还有了孩子,看起来完全就像是正常人类理想中的美满家庭。   “所以,你就收留他们了?你这是被他们的幸福所感动,所以愿意给他们一个庇护所?”玛蒙疑惑少年的听着解释“你的同情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旺盛?”   “不对不对,玛蒙,这可不是什么同情心哟。”摇晃着食指,少年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即将观看到精彩剧目的孩子一般“我只是想要看看如此相爱的他们会有什么样的结局。虽然移居至四区可以暂时摆脱‘白鸠’的追踪,但被捕食的几率也会大大上升。没有自保能力的丈夫和怀孕导致实力下降的妻子,以及,可能出生的,从未见过的混血……”   这样的你们,在经过努力后,能够继续维护你们的幸福吗?   还是失败的堕入绝望之中,失去最想要守护的东西呢?   来吧,让我来看看你们的结局。   要加油啊,比起悲剧,喜剧会更加符合我的胃口呢。   “切,真是任性的发言呢。”   “哎,我有很认真的说呢,任性什么的玛蒙还当我是孩子么?”   “至少从生理和心理来看是。”   “……玛蒙你是最没资格这么说的= =”   “闭嘴!”   就这么吵着嘴,少年抱起了小婴儿走到窗边,灿烂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不禁眯起眼,抬手挡住阳光,呗的目光投向了下方的建筑群,从这里望去可以将整个四区都映入眼中。小巷里有人穿梭走动,巨大的运动场上还有孩子在玩游戏,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祥和。呗不禁又想起了伊鸟送来的最新消息,三区的家伙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与此同时,高高的山坡之上,早已废弃的观景台中正站着几个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戴着兜帽远远的望着下方。   “四区,看起来还真像个养老的地方,这真的是以前有名的混乱之地么?”   “哈,别被表象所蒙蔽,只不过是迫于管理者的高压适当的减小了行动的骚乱罢了。四区的喰种可从来都不是遵纪守法的乖孩子呢。”   “管理者?你是说那个才十五六岁的小毛孩么,别开玩笑了!我一个指头就能碾爆他!居然屈服在小孩子的过家家下,这样的家伙只配沦为食物。”   “够了”站在最前方的女性皱眉怒喝一声,竟然止住了后面几人的讨论“多余的话之后再说,别忘了我们的任务!谁要是搞砸了我生吃了他!”   “是,大姐!”   再次看了一眼下方安定的街区,领头的女子戴上了面具——嬉笑的小丑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享受吧,这最后的宁静,四区即将沦为战场! 作者有话要说:     ☆、幸福   菜菜子哼着歌打扫着房间,手里的帕子仔细的擦过容易沾染上灰尘的角落。   当擦到写字台时,她看到了被小心靠在墙边的相框,照片上的两人坐在公园的凉椅上,十指相扣,幸福的望着镜头的方向,背景是纷纷的落叶和相互追逐嬉戏打闹的孩子们,光是看着就能感到满满的幸福呢。   开心的眯起了浅褐色的眼眸,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身上,格外温暖。菜菜子小心的擦拭着相框的玻璃和边角,将它放回原位。   【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呢,亲爱的】   轻轻地摸着平坦的小腹,里面正孕育着一个新的小生命,这是她和丈夫爱情的结晶。   【是你给了身为喰种的我,一个容身之所】   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只是一方是喰种,一方是人类。   父母被‘白鸠’杀害,被藏起来勉强躲过一劫的少女。   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独自踏上复仇之路。   几番斗争,甚至差点丢掉性命,终于杀掉了杀死父母的搜查官。   大仇得报却失去了人生的方向,心中满是迷茫。   几年后两人的再次相遇遇,明明胆小的不得了的他,却将身为喰种身受重伤的她带回了家。   明明不善言辞,却绞尽脑汁的逗她开心。   明明在分开了那么久之后,还记得她的小习惯,看似不起眼的关心和体贴的   行为。   明明在面对女孩极易害羞,却总是大胆的靠近她。   明明是没有丝毫自保能力,却一定要在她寻找尸体时陪着她,理由居然是可笑的对于她的担心,女孩子不应该在晚上单独出门。   啊,真是个笨蛋呢。这么想着,心里却感到温暖。   以及在节日庆典那晚的摩天轮上,已经是青年的他红着脸看着她。   “呐,菜菜子,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身为女孩子的我都没脸红,你脸红什么?”   在摩天轮转到最高点时,在漫天烟火的映照之下,少女拽着领带将青年拉过来吻上了他的唇。   “当然是同意了,笨蛋,你是我的……”   是你先走进了我的生活,让我离不开你。   作为惩罚,亲爱的,将你的一生都赔给我吧。   我爱你,凉介。   “那我先走了,朝川君。”   “好的,明天见。”与同事道别后,朝川凉介继续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为了   安全,他和妻子在两个星期前搬到了四区。一开始还不太适应新的工作环境,还好同事们足够   友善,上司也是个温和宽厚的人,一切都渐渐踏上了正轨。   啊呀,都快7点了,要赶紧回家了呢。   抬头看了看时间,朝川凉介开始收拾东西,可不能让菜菜子久等啊。想到在家等待自己的妻子,朝川凉介心里又是一阵温暖。   回家的路上要经过巨大的运动广场,夕阳之下孩子们尽情的嬉戏玩闹,让人不禁会心一笑。朝川停下了脚步,微笑着看着孩子们的笑脸,想到菜菜子两个月的身孕,我们的孩子也会这么可爱吧,那可是属于菜菜子和他的小宝贝呢。傻爸爸模式开启的朝川这么想着,脸上挂起了傻傻的笑,继续向前走。   恩?那是……   在广场边上人比较少的贩卖机前,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下面抬头看着,他全身都笼罩在紫色的斗篷里,头上还带着兜帽,侧着的脸上还有紫色的倒三角,旁边还立着一个购物袋。   天,那是一个小孩子吧?这么小,应该是刚刚学会走路,哪个不负责任的家长把小孩子一个人仍在这啊,要是被拐跑了怎么办!   刚刚成为父亲,责任心泛滥的朝川赶紧走上前去“宝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的父母呢?”问完他就觉得不太对,这么小的孩子听得懂么?   但小小的婴儿将头转过来,似乎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又将视线放在了贩卖机上。   看着他的动作,朝川也跟着将视线放在贩卖机上,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你……是想买里面的东西吗?”   听他这么说,小小的婴儿居然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他,似乎是在……期待?   不得不说,这孩子的脑袋虽然有点大,但是配上那小小的身材和乖巧的样子,实实在在地戳中了朝川准爸爸的心,好,好可爱。   被可爱所俘虏的朝川笑着说“你想要什么,叔叔给你买吧?”   “我要草莓牛奶。”   惊异于孩子吐词清晰,朝川还是掏出零钱买了一盒草莓牛奶放到孩子的手里,看着他两手抱着牛奶将它放进购物袋,朝川不禁又问了一次“你的家人呢?”   那孩子的头转向休息区,朝川看过去,正好和一位老人对上目光,那老人愣了一下,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朝川也微笑回礼,放下了心。揉了揉孩子的头“下次还是要小心一点啊,叔叔先走了。”   目送那人离开,小婴儿被一双手抱起来,戴着墨镜的少年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了,玛蒙?东西买完了吗?”   “啊,买完了,我们回家吧。”   少年顺手提起了一旁的购物袋,抱着小婴儿慢慢走远“话说玛蒙,你前段时间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不过大概有点线索了。”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暂时没有,不过有必要的话我会和你说的。”   “啊,那你可要记住了哦。”   “啰嗦!” 作者有话要说:  不花钱就得到了草莓牛奶的玛蒙表示,今天过得很开心   终于发上来了,少年呗      ☆、扭曲   “注意,目标出现。”   躲在阴影处的人打开对话器,眼睛紧紧的盯着从小巷里拐出的男人,他穿着整齐平整的黑色西装,胸前插着玫瑰,配上精心打理的发型看上去像是要去参加盛大的晚会。虽有来往的路人诧异于那身正式的着装,但也在匆匆撇过一眼后便擦身而过忘在脑后。   男人慢慢的顺着人流汇入人群里,眼看就要失去踪影,躲在暗处的人赶紧跟了上去。   “那个男人是喰种?”趴在房顶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不紧不慢的在人群里走着的男人,在不小心撞上人后还会停下来有理的道歉,除了穿着过于正式外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这样的人真的会是臭名昭著的‘A’级喰种‘骷髅头’么?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他的嫌疑是最大的。”站在他身后的人也望着下方,手上提着的白色巷子赫然显示出了他们的身份——喰种搜查官‘白鸠’!   男子对身后的追踪一无所觉,仍一刻不停的向前走着,又七弯八拐的穿过了几个路口,在最后穿过一条小路后到达了目的地,修筑在一处略为偏远少有人经过的地方的巨大建筑,从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豪华会所,门口还站着两个守门人,在看到男子出示的卡后,恭敬的鞠躬请他进去。   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会所,跟踪的人停在小路边按下了耳机上的按钮,借由堆积的箱子将自己隐藏起来。   “滴滴——”   趴在房顶的人收到消息,将手机递给身后提着箱子的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弯腰提起放在身边那属于自己箱子。   只听见身后之人说“走吧,去看看。”   “是!”   走进金碧辉煌的建筑里,女佣在前面领路,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面具戴上,面具外表便是一个大大的骷髅头。   走过长廊,顺着楼梯向上攀爬,在推开最后一扇大门之时欢呼声,尖叫声,以及浓浓的血腥味迎面而来。他沉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目光直直的落在被看台所包围的场地中。靠在一起的三个牢笼已经全部打开,场地中已有四个人倒在地上,血液顺着被割开的脖颈流了一地。   场内戴着面具的男孩将手往下一按,锋利的匕首割开了被他另一只手扭住的脖子,鲜血喷洒而出,可怜的女人瞪大眼睛捂住脖子艰难的喘息着倒在地上,红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地上。   匕首灵活的在手上转了个圈,男孩将目光放在了正中央的沙漏上,只剩最后五分之一了,如果没能在沙漏落完之前杀光场上所有的人,死的人就会是他了!   最后剩下的两个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要在沙漏落完之前保住性命就可以活下来,他们对视一眼居然向两个不同的地方开始逃窜,观众席上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   男孩见此,毫不犹豫的追上了左边的人,一脚将他绊倒,在他倒向自己的方向之时狠狠得一挥手,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又是一道血光汹涌而出。然而男孩并未停止,他顺着挥手带来的巨大惯性快速的将身体转了一个方向,手中的匕首猛地投掷而出,直直的捅穿了还在奔跑的男人的后颈!随着最后一粒沙子的落下,最后一个人也倒在了地上。瞬时间观众席上响起了足以将屋顶掀翻的欢呼声和惊叫声。   “什造宝贝!太棒了!妈妈爱死你了!”在表演开始之时便激动不已的Big madam惊声尖叫,脸红颈涨,把自己憋得像一个饱满的红番茄。   一下下的鼓掌声在耳边响起,Big madam转过头来,发现正着西装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鼓着掌,眼神狂热的盯着还在场中喘气的铃屋。   “啊~,古今先生,你今天来晚了哦!已经结束了呢。”   “不,我来的正好,刚刚赶上了最精彩的部分!Quel une performance parfaite!不愧是唯一存活下来的最完美的解体人!”   “当然,什造宝贝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真是期望他的成长啊,当他再长大一点,完全变成成熟的男性之时,这场看台上的搏杀将会让人更加的热血沸腾吧。”   听到这句话,Big madam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什么!不允许,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什造宝贝那么可爱那么完美,怎么可以长出肌肉这种恶心的东西!只有纤细的美才是最完美的……”   她狠狠的咬着牙,看着台上的什造,亮出的赫眼满是狂暴。   ……   “来,宝贝,再走近一点。”侧躺在巨大的椅子上,Big madam将换上女装,戴上假发的铃屋唤到身边,粗大的手指磨蹭着铃屋鲜红的嘴唇“啊,什造,玲酱,多么可爱啊,雪白的皮肤,水灵灵的眼睛,简直就是女孩子。妈妈最喜欢天使一样的你了……”   话锋一转,Big madam靠近了铃屋,将他搂进怀里脸上满是难过“但是总有一天你会长出肌肉,个子拔高,声音也会变得低沉!真想让你永远保持这个样子……”   “对了!把【这个】弄掉的话就可以了吧!我真是太聪明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女孩子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Big madam猛地将铃屋推到在地,手摸到了他藏在裙子里的胯部,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猛然间感觉到了一阵飘飘然的恍惚,深吸一口气,她抡起手里的锤子狠狠得砸了下来。   !铃屋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渐渐的,剧烈的疼痛从下半身传来,鲜红的液体染湿了裙子。   痛苦的喘着气,恍然间,铃屋将视线投向墙角的暗处,一只小小的青蛙睁着半圆的眼睛看着他,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铃屋小天使~      ☆、关照   巨大的房间里零零散散的摆满了东西,一个人正坐在工作台前认真做事。台灯下,呗戴着眼睛,整个人的气息都平静了下来,锉刀轻轻的挫着手里的面具,做着最后的修整。修长漂亮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赏心悦目。   其实仔细看来,呗这小子也是有着一副好相貌呢。   看着眼前堪称美好的一幕,玛蒙小小的走了一下神,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这句话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放下锉刀,轻轻的吹去面具上的粉末,呗的目光转向了一直坐在旁边的玛蒙,带着小小的疑惑,是错觉么,总觉得今天的玛蒙有点心神不宁……   眼珠转了转,呗勾起一抹坏笑,放下手中的面具悄悄靠近了走神的小婴儿,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揪住他胖乎乎小脸,柔软嫩白的皮肤让人几乎不敢使力,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破了。   回神啊玛蒙,看我的,我拉——。   “啊啊啊啊号通啊乃干嘛啊!防守(好痛啊你干嘛啊!放手)!”   被脸上的疼痛惊醒的小婴儿不满叫着,将他拍开狠狠得瞪了他一眼。   夺回玛蒙注意的呗脸上带着嬉笑,遗憾的搓了下手指,暗自可惜,婴儿的皮肤很柔软,摸起来真的很舒服呢。   不过他很快调整表情,认真的看着玛蒙“玛蒙你怎么了,今天总是走神,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么?”   “……算是吧,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郁闷的揉着被揪红的小脸,玛蒙略有停顿,似乎在迟疑这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多说。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担心呢,回想起昨天那一瞬间的感觉。范塔兹玛居然动用了他拜托威尔帝特别研发的可以让宠物暂时拥有主人力量的小道具,是遇上什么危险了吗?不过他和范塔兹玛的契约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范塔兹玛没有受伤。也许伤害并非是针对范塔兹玛的?那么问题就出现在铃屋身上了,难道收养铃屋的喰种对他出手了?若非铃屋即将遭受不可逆转,无法恢复的伤害范塔兹玛是不会出手的……   哎,这么一想果然还是有些担心呢,也许可以通过CCG的力量把铃屋找出来?这个办法也许可行,但我得先计划一下才行……   无奈的看着继续走神的玛蒙,呗幽怨的叹了口气,关上台灯一把将玛蒙抱进怀里“出去透透气吧,在屋子里坐了快一天了。这样会长不高的哦。”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只要不解开诅咒,我就只能一生保持这个样子,直到死亡啊。拉下兜帽,玛蒙觉得外面的阳光实在太大,照的他很不舒服。   而远在一区的浅井要此时意外的在CCG学院碰到了以前的熟人。   今天是学院生毕业日,新一届候补生都结业了,学院里满是家长和学生,而他是代替自家姐姐来接外甥的,半路上似乎听到有人在向他打招呼。   “浅井君,好久不见。”   “您是……竹净助教?”看着微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的女士,浅井愣了一下,终于在记忆中翻出了关于她的记忆,她正是当初教授他们心理学的老师的助教,曾经还有一段时间和他家做过邻居,不过后来因为嫁人搬走了,现在她应该转正了吧……   “啊呀,难得你还记得我呢,不过结婚之后我就辞去老师的职位专心在家了呢。”竹净的回答推翻了他的推测。   “不过啊,前段时间碰到了你的母亲,听她说浅井君现在也变成了优秀的研究人员了呢,真的很不错呢。话说今天浅井君是来接人的吗?”   “不不,我还差的远呢。今天家姐有事,暂托我来接我外甥。”   浅井有些拘谨的回答着,不管是什么时候,看到以前的老师还是会有些不自在呢,哪怕对方当时只是助教,这就是曾经身为学生的悲哀= =……   “哎呀,你太谦虚了,要是我家的小孩以后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竹净女士笑着说,在提到自家的孩子的时候看起来似乎有点无奈。   “明明我曾经是教师,我的丈夫也是普通的上班族,我们希望他能找一所好的中学,可那孩子非要来CCG学院。他从小就很有主见,头脑也确实很不错,实践能力也很强,不管什么方面都无需我们太过操心。但是啊,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喰种特别的感兴趣。”   “这没什么吧,对喰种感兴趣的话他将来说不定能加入CCG呢,不是很不错嘛。”浅井很疑惑,这是值得烦恼的事吗?   “能加入CCG当然很好啊,但是那孩子不愿意当研究员,他想当喰种搜查官啊,还趁我们不注意把把调科申请交上去,转成搜查科学院候补生了,这都毕业了我们才知道他已经被CCG内定收录了!我和我丈夫都担心的不得了,搜查官这职业实在是有些危险。”说道这里,竹净女士一脸的纠结,昨天听到这个消息实实在在把他们吓了一跳,所以她今天早早的就来了,这孩子真是急死人了。   浅井见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仔细想了一下,他还是开口“其实,也不见得是坏事吧,能被内定录取说明他的成绩一定很优秀。学院候补生刚进入时也是从底层做起,先都是些并不危险的探查任务,还有前辈指导,不会有危险的。”   “哎,但愿如此吧,那个,浅井君,这么说虽然有点唐突,但是能请你在可能的情况下帮我们关照一下那个孩子吗?”   “啊,没问!”浅井认真的答道“您可以告诉他,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来心理研究组来找我,平时我都会在的。不过,您的孩子是叫……”   “那真是太感谢了”竹净女士非常高兴,浅井的承诺让她多少有些放心,她说“我丈夫姓有马,那孩子叫有马贵将。” 作者有话要说:     被揪脸的玛蒙   吃东西的玛蒙   ☆、解救   是夜,位于郊区的豪华俱乐部灯火通明。   背着吉他箱的男人在门口被拦了下来“先生,请出示入场券。”   “啊,抱歉,入场券啊……”男人取下了背着的箱子,拉住把柄作势打开,两条长长的赫子突然窜出贯穿了守门人的身体,在他们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裂开嘴角“那种东西我没有哦,喰种们。”   伴随话音的落下,有人从漆黑的小巷里走出来,越来越多,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手中提着白色的箱子格外显眼。   男子扔下吉他箱按动把柄收回他的库克因,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发出命令“行动小组听命,A组跟着我去表演,B组清理上层,C组清理下层,务必清除里面的所有喰种,行动!”   “是!”   牢门被打开,女仆扔下衣服和面具让他换上准备今天的表演。刚刚准备换上,外面就有人将女仆叫走,似乎出了什么事。铃屋疑惑的看着女仆扔下他慌忙的离开,居然连门都忘记关上,外面隐约传来的吵闹声。   “呱太,这是怎么了?”茫然的捧着小青蛙,这从未有过的情况让铃屋有些不知所措。   “呱——”小小的青蛙自手心跳下,和无数次带领他在梦境中穿梭一样,再次在前方为他领路。   追赶着青蛙,铃屋来到了熟悉的表演场,惨叫,惊呼,几乎每日都会上演的捕猎在这里重演,只是猎物换成了四处逃散的喰种。穿着白色大衣的人们有条不絮的在场中游走,用从箱子里取出的武器猎杀清除。   “发现目标!那是的组织人!”   “啊——!,什造宝贝,快来救救妈妈!”   big madame肥胖的身躯显眼至极,搜查官轻易的在人群中锁定了她。这里的统领者现在就像丧家之犬般没命的逃跑,突然之间她发现站在地牢出口的孩子,那个被她精心培养的解体师——铃屋什造,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呼叫起来,狼狈的像那孩子跑去。   向着这边奔跑的喰种,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就在两人距离不足50米时她被击中了,重重的摔倒在地,手还向前伸着。在她背后不远处的一名搜查官放下了瞄准的枪,目光对上了那个一脸茫然的孩子。   可爱精致的外表,破烂的衣裳,肤色是很久未见阳光的惨白,小小的孩子似乎被惊住一般愣在原地。   回想起看到的资料和刚刚那喰种的呼喊,这是被这个喰种收养的女孩吗?   想到这里那名搜查官不禁放松脸色,眼里带着疼惜和怜悯慢慢靠近铃屋,略带安抚意味的抚摸着他的头,尽量释放自己的善意“没事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一切就像梦境一般,突然之间,一直折磨自己的‘妈妈’死掉了,自己也从那个虚假的扮家家游戏里解脱出来,心里是满满的不真实。   无法适应外面的生活,没有暴力,没有血腥。   被要求和一群弱的不得了的家伙好好相处,相互交流……   有什么好交流的,说不通直接上拳头就好,弱者不是只能服从强者的话吗,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呢?   不明白……   孤单的坐在屋子的顶层,铃屋愣愣的抬头望着夜空中眨眼的星星“呐,呱太,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无法理解,无聊透顶……”   小小的青蛙只是静静的蹲在他的旁边没有出声,铃屋也不在意“不过啊,他在外面的世界呢,好想……见见魔法师先生,你说魔法师先生现在是不是也在看着上面亮亮的星星呢?闪闪的就像是他梦里发光的钱币。”说道这里,铃屋的不自觉的露出开心的笑脸,单纯的像是教堂壁画上的小天使一般。   救下铃屋的搜查官来到了屋顶,一眼就看到了他,他一直对这个孩子的情况很关心,经常来看他。听说这孩子的情况不太妙啊,搜查官想起了之前的会议。   “那个孩子的身体能力好强啊,不过似乎受过虐待。”一名研究员感叹的看着手下的体检报告。   “唔,似乎在马戏团里受过英才教育,肌肉非常柔韧且富有弹性,再加上良好的动态视力,如果接受系统的培训的话定会成为一名强大的搜查官吧。”   “恐怕不行。”有人否认了他的话。“我听说他又和其他的孩子发生了冲突,几乎没什么道德观念,暴力行为也数不胜数,虽然是和喰种一起生活了很久但观念确实太过明显。”   “但他还小不是么。”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出声的人说话了,   “诶,浅井君?不,是poker?”   “恩,是我。”眼睛早已变成了深靛色,看着手里的资料,poker轻轻笑了起来“孩子们最珍贵的不就是那无限的可能性么,被关了那么久,接收的几乎都是不正常的观念,那孩子要是一开始就表现良好才奇怪吧。只要好好教导他,总会变好的。”   是啊,这孩子还小,从现在开始还来得及啊。   搜查官摇头笑了,他走上前,友好的对铃屋搭话 。   “铃屋,在看什么呢?”   小孩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没有理会他,倒是旁边的小青蛙像是感觉到什么般对他上下打量一番,又不感兴趣的闭上眼。   没有收到回话,搜查官无奈的摇头“算了,回屋休息吧,小心着凉。明天我带你去看一个人,他很想见见你呢。”   无聊的跟着据说是来接他的研究员走进大楼,铃屋四处打量着,最后他们停在了一扇门前。研究员轻轻敲了敲门“浅井研究员,我是山崎,我把铃屋什造带来了。”   “进来吧。”   随着门被打开,背对着他们的人不知在干什么,研究员将铃屋轻轻推了进去,关上了门,室内一片安静,只有倒水的声音。   “怎么,见到我似乎不开心?”熟悉的调笑口气,不熟悉的声音,铃屋愣愣的看着转过来的人,目光落在那双深靛色的瞳孔上几乎移不开视线。   范塔兹玛开心的大叫一声落到那人的肩上,不停的蹭着他的脸。   “……魔法师先生?”   “姆,是我哟,铃屋要来一点草莓牛奶吗?”男人笑着晃了晃杯子里浅粉色的饮料。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终于见面了~   ☆、惊喜   惊喜来的太突然,铃屋完全被打蒙了。   嗤笑着将玻璃杯贴上铃屋的脸颊,看着他回神后手忙脚乱的样子,玛蒙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啊呀啊呀,果然还是个孩子呢,真是一点都没变。   终于走出惊喜的铃屋坐了下来,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里面轻轻摇晃的浅粉液体散出热气,透过薄薄的雾气,铃屋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对面男人的身上。   以前一个人被关在地牢里的时候,曾无数次的设想,如果遇到了魔法师先生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真正见面之时他才发现,想说的太多反而什么也说不出来。   啊啊,振作啊铃屋,快想想说些什么啊。   对面的人也没有催促,只是时不时的喝一口杯里的牛奶,看上去悠闲至极。   思维不知不觉就拐到了奇怪的地方,真是奇怪啊,魔法师先生看起来和梦里完全不一样呢,只有那双靛色的眸子与记忆力重合,这也是魔法吗……   “姆,那是因为坐在这里的并非我的本体啊。”   又喝了一口草莓牛奶,玛蒙学着铃屋一样将杯子捧在手里说出这句话。   诶!我说出来了么?   莫名的被铃屋呆愣的表情逗乐,玛蒙忍不住再次嗤笑出声。   “这样子真是傻透了啊,铃屋。这局身体的主人叫浅井要,是CCG的一等研究员,我和他有某种协定,让我可以附在他的身上。不过别人都以为我是他的第二人格。如果以后碰到什么麻烦直接找他就好。”   “找他……我不可以跟在你的身边吗?”敏感的抓住了话语中的某些信息,铃屋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玛蒙,心里流出的酸涩感怎么也止不住。   当初无法见面是因为你找不到我的位置,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可以面对面谈话了呀,为什么不可以让我跟着你呢,如果你不想来找我,那就换我来找你啊。我会乖乖听话,安静的呆在一边不给你添麻烦,只要你需要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做事,我知道我和外面的人格格不入,有太多的事情不明白,但我可以学啊,我只是想要跟着你,仅仅是这样也不可以吗?   “不要胡思乱想啊。” 看着铃屋一脸难过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玛蒙伸手越过桌子摸上了铃屋的头,将他头发揉成了鸟窝,他露出了无奈的笑“为了寻找某些东西,我一直在东奔西跑,有时还可能遇到一些麻烦。如果你一直跟着我的话可能会妨碍到我,那样的环境并不适合孩子的成长,我不会让你跟着。”   抬手制止铃屋想要说出的话,玛蒙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靛色的眸子仿佛直直的望入心底“我希望你进入CCG成为学院候补生,这是目前最适合你的道路了,现在的你是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你可以试着忘记以前的不快重新开始,人类都是群居动物,现在你已经从那该死的地方离开了,你需要学会如何融入人群。我想你对整个世界的黑暗面早有体会,外面的世界比你以前所接触到的更加危险。我并不擅长体术,我对你的训练只是粗糙的开发了你的身体素质。而学院里会有人教导你更加系统的,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这个世界强食弱肉,只有强者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   见小孩渐渐平静下来但仍想说些什么的样子,玛蒙乘胜追击“也许将来的某一刻,我会需要你的帮助呢。如果只是现在的样子你是完全无法为我提供帮助的,所以,努力变强吧,铃屋。”   最后一段话彻底说服了铃屋,他沉默半晌,终于点头。   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玛蒙知道小孩确实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于是放开手又将肩上的黏糊的青蛙放到铃屋头上“接下来还是请你继续照顾范塔兹玛吧,直到我来找你为止。”   关闭的房门再次打开,有着深靛色眼眸的男人将孩子送了出来,那孩子还是拽住他的衣角执着的盯着他,安抚的摸着孩子的头发,他对着等在外面的研究员微笑着说“山崎君,久等了吧,接下来麻烦你将铃屋送回去了。”   “啊,没什么,应该的。小铃屋,我们走吧。”   山崎上前牵起孩子的手打算离开,铃屋最后回头望了男人一眼,只见他对自己眨了眨眼。   默默回头,一个背着吉他箱带着眼镜的男生提着纸袋与他擦肩而过,直直走向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poker,打搅了,这是上次说的大福,家母托我带来。”男生如是说着,表情冷淡的抬起手送出里的纸袋。   “啊,多谢了有马。”接过纸袋,男人侧身让他进门,将桌上的草莓牛奶和杯子摆到一边,倒上新的果汁放到桌上。   有马贵将若有所思的看着男人的举动“是接待了刚刚出去的那个孩子吗?”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那个孩子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呢。   “嗯,是个好孩子呢。”玛蒙坐在有马对面,看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看不出好恶。“有马是接到新任务了吗?是十三区的?”   “是的。”端正有礼的坐着,有马的举动看起来就像教科书示范一样“是为了追查最近十三区的‘灯笼’,我需要装作学生潜入学校调查。”   “那不是很好嘛,有马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普通学生的校园生活吧,这次不妨一试?随便也可以试试我上回给你的建议。”   上回的建议吗?   【有马,你非常聪明,也很细心。大量的知识可以让你在追捕喰种方面得心应手,只要有足够的经验,你会成为一名强大的搜查官。但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现在的你看起来就像是教科书一样,模范但是死板,缺少与人交流的小技巧,说话太直可是会引起厌恶甚至激起反弹效果。适当的改变一下说话方式会让你更加得心应手。】   【比如说?】   【在必要的情况下,将话反过来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战意   有马贵将,男,16岁,一年以前以优异的成绩从CCG学院毕业,因表现良好升为三等搜查官。   前段时间听从母亲的嘱咐,来到CCG研究部拜访母亲以前的熟人浅井要。也因此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存在——poker。   听周围的人说,poker是浅井要研究员的第二人格,在心理学上有极高的造诣。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poker的时候他总会有奇怪的不协调感。   喝着杯里的饮料,有马的目光再次对上了那双深靛色的瞳孔,那种说不出的别扭感又加深了一层,就像奇怪的破绽摆在面前却怎么也发现不了。   不过很有意思,poker看起来有很多的秘密,不过现在也没有必要完全把它们挖出来,以后在相处之中总会知道的。而且和浅井君比起来,自己果然还是更加喜欢poker,至少他给出的许多建议都很有用,抛开那奇怪的感觉他真的是一位不错的导师。   这边的玛蒙完全不知到有马贵将差点把他的马甲给拔下来了。在继续和他聊了几句之后,有马起身告辞“今天真是打扰了,和你的谈话很开心,不过集合的时间马上要到了,我还需要做些准备,先行告辞。”   “嗯,那么请小心吧,有马君。”   目送有马离开,玛蒙拆开纸袋挑出一块大福塞进嘴里,甜甜的馅料充斥着口腔,让人忍不住眯起眼,果然甜食才是王道!   慢慢的把大福全部吃完,玛蒙满足的喝下最后的一点草莓牛奶,自从变成小婴儿过后就再也没有这么畅快的吃过甜食了,婴儿的胃口实在太小,看着一大堆好吃的甜食放在面前自己却吃不下什么的实在太悲伤= =。   这几天费那么大力气工作终于能和铃屋见面了,算是放下一桩心事,能吃到甜品算是意外之喜,不想继续浪费力气的玛蒙留下一份说明果断的取消附体走人。   睁开眼睛的浅井痛苦的捂住嘴,这种甜得发腻的味道是怎么回事,对于一个不怎么喜欢甜食的人来说这种味道不下于地狱!果断的冲进洗手间捧起水来漱口,漱了几次后嘴里的味道终于淡了一点,但是肚子还是撑得不得了。   捂住胃走出洗手间看着桌上一大盒大福的包装盒空空如也,垃圾桶里满是沾满粉末的包装纸,还有旁边完全空掉的草莓牛奶,浅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默默的拉开桌子下的抽屉拿出一板消食片,抠出一颗塞进嘴里。   #明明是我的半身为什么口味和我完全不一样#   #一吃起甜食就没节制,你到底有多缺糖分#   #被迫习惯有时醒来嘴里满满的甜味的日子累不爱#   #我会告诉你我已经成为楼下药店的消食片大户了吗?每种口味的消食片我都吃过,害的药店小姐意味我有什么特殊食癖QAQ#   今日被留下的浅井君依旧在和嘴里的甜味奋斗,很好,肚子那么撑晚饭可以省了……   而此时远在四区的玛蒙再次感到熟悉的怨念,又来了,谁啊……   巨大的公寓空空的,呗自从接管了四区管理者的职位后,白天就很少有时间缩在家里了。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婴儿的肚子可不经饿,早就咕咕的叫了起来,这让刚刚通过附身饱餐了一顿甜食的玛蒙惆怅不已,昨天的蛋糕已经吃完了,难道要出去买么?不想附身花了太多脑力不想出门怎么办?不过最终不想饿肚子的念头战胜了懒性,玛蒙还是穿上衣服摇摇晃晃的准备出门。   再次在超市里大肆采购一通,拎着慢慢一口袋的甜食,玛蒙在结账时想都没想的就刷了呗的银行卡,靠着幻术躲开人群的玛蒙飘在半空中拎着甜食往回赶。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呗的好处了,平时出门拎东西的可都是他啊。略有些吃力的抓着袋子,今天买的实在是有点多,玛蒙郁闷叹了一口气,小婴儿的身体还是太不方便了,无论体力还是力量都被限制了,所以他才这么急迫的想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嫌重的玛蒙打算偷懒抄近路,于是他拐进了地下通道,可在走过一大半路程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前面隐约传来的打斗声和空气里的血腥味明明白白的告诉玛蒙,前面有战斗。继续向前走可能会被卷进麻烦里,可是退回去又实在不甘心,他可不想拎着那么重的袋子绕路……   再次给自己套上两层幻术,玛蒙继续前进。   两个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在和一男一女缠斗,似乎还略占上风,旁边一个双手抱胸带同样着小丑面具的女人靠在墙上,似乎暂时不打算插手。不远处还倒着一名男性,看起来已经昏迷。   抬手挡住左边的攻击,战斗中的女生一脚踹开旁边的男人,在他飞出去的同时接力跳开,堪堪躲开从地下冒出的赫子。   转身踩在墙上减缓冲击力,轻轻的落在地上,女生微微喘气,一甩头发露出赫眼“没有经过管理者的同意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捕猎,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入眼里了吧!‘小丑面具’是打算向四区开战吗?”   那是……伊鸟?接着昏暗的光线和熟悉的声音,玛蒙勉强认出了那个女生,正是四区的情报贩子的头,伊鸟。而那个被踹开的男子看起来像是经常跟着伊鸟的部下。   那对面的就是近来潜入四区的‘面具小丑’的成员了?   皱眉看着原本靠墙的女人似乎打算上场,和那两个男人合作解决伊鸟两人,玛蒙将手里的袋子放在墙角,拿出手机给呗发去一条信息,化为雾气失去踪影。   该死!要一起上了吗!咬着唇伊鸟发现情况终于滑向了最糟糕的方面。   “伊鸟大人,我拖住他们,您先逃吧!”   男子焦急的想要把伊鸟挡在身后,却被伊鸟一把推开“开什么玩笑,你挡得住么?不过是白白送命罢了!”   抬手将凌乱的发丝全部扫向脑后,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伊鸟露出的赫眼里满是战意“虽然我的战斗力不如呗哥,但在四区好歹也算是排的上号的啊!被太瞧不起人了,想要杀我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作者有话要说:     情报贩子伊鸟   ☆、愤怒   “呗先生,前几天闹事的那群家伙找到了。”   “唔,是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手上的眼球,呗伸手接过资料粗略的翻看着,里面的信息还真是意外的详细啊。当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脸上有伤痕的人的照片上时他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看向下一张照片没有让人发觉。   “不愧是伊鸟特别推荐的人才呢,效率果然很高。那我们也准备出发吧,早点吧垃圾打扫干净……”   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引起两人的注意,呗疑惑的伸手拿起手机,在看清屏幕上的信息后赫眼突然睁大,怒气止不住的上涌。旁边站着的几个人一瞬间被刺骨的杀气惊住,忍不住悄悄后退几步。   虽然呗顾及到旁边还有人,马上收敛了气势,可刚刚那种仿佛被强大的捕食者盯上,马上就会被咬碎脖颈的感觉还是深深的印在脑海。喰种比之人类虽然更加好斗,无论狩猎,争夺地盘甚至是求偶都少不了鲜血与战斗,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怕死,喰种甚至比人类更加惜命。   送来资料的人虽然并不像旁人有那么大的反应,但还是冒出不少冷汗。他再次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天台边看着手机的少年,太可怕了,他还从未见过呗先生发火的样子。虽然是四区的管理者,但平时看上去和普通好斗的幼崽没什么不同,放松的时候甚至显得比较温和。这种像是被入侵了领地的愤怒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不知是经过多少生死之战才能磨练出的气势……不过这才是四区管理者应有的姿态,唯有强者才值得我们为之臣服。这么想着,他的表情更加恭敬了。   “秋凉带上人和我走。”面无表情站起来的将手机塞进衣兜,吞下手里的眼球,呗一脚踩上天台的扶手直接站在单杠上,一阵风刮过正好扬起他的衣角。顿了一下,微眯赫眼看了一眼愣在身后的人“伊鸟的人也跟着,你们老大被堵了。”扔下这么一句话少年直接跳了出去。   呗先生,这可是十五楼,下面是居民区啊!   惊讶的男人趴在窗沿上看着少年灵巧的踩过水管和雨棚,保持速度动作不停的躲过下方住户乱搭的晾衣杆什么的东西轻巧的落在了地上,一顿不顿的加速向前跑。   眼见呗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视线里,男人赶紧转身却发现刚刚站在背后的几个人都不在了,只有楼梯上杂乱的脚步声。   “怎么都跑那么快,等等我啊!”为自家老大担心的男人加紧速度追了上去。他可不像呗先生有那么好的移动视力和敏捷的身手,要是跟着这么跳下去的肯定会被下面乱七八糟的支架抽的满头是包。   而这边,伊鸟也和三区的喰种交上了手。惊险的躲过下方的扫腿,趁机闪身撞进一个小丑的怀里一拳砸向他的肚子,直接把人揍飞出去撞在墙上。紧接着一个后仰躲过侧面抽来的赫子,双手撑地腰部用力一脚踹上身后之人的下巴。卡啦——只听见一声脆响,后面的喰种痛苦的捂住了下巴后退几步,那一脚竟然直接将他的下巴踢碎了!   借机跳出两人的包围圈,伊鸟被旁边的闷哼声拉去了注意。只见从那个女喰种尾椎伸出的赫子捅入她的手下的身体,仅在离心脏几厘米的地方。虽然受了伤但对于喰种来说那并非是致命伤,那个女喰种明显很有战斗经验,为什么会犯这种错误?不过伊鸟瞬间抛下疑惑,趁着赫子还未抽出来时用指甲划向她裸露在外的脖颈,虽然被险险躲开没能划很深,但还是给她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伸手抹了一把脖子,刺眼的红色粘在涂着指甲的手指上,看着自己的血,女喰种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开始不稳定,她痴痴的笑着,仿佛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哈,哈哈,受伤了……我居然,受伤了!真是久违的感受啊……”   赫眼中那红色的瞳孔开始紧缩,她死死的盯住了伊鸟。   “不错嘛,有两下子,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这么说着,长长的赫子开始扭曲,小小的包块凸起最终化为尖刺,赫子也从中间分裂开来变为两根,其中一根一圈圈缠到身上包裹住上半身和右手臂,慢慢的陷入肉里,外表化为了盔甲一样的东西,上满同样带有尖刺。转动脖子发出清除的咔咔声,她右脚后退半步,微微弯身,摆出进攻的姿势,赫眼一直紧紧的落在了伊鸟的身上“还不把你的赫子亮出来吗?我承认你有实力,但再这么下去可是会输的哦,不过即使亮出赫子你也赢不了了。我也很久没有碰到像你这样有天赋的孩子了,为了表示尊敬,在杀掉你后我绝对会一丝不留的把你完全吃掉的,让你的血肉化为我力量的一部分。”   “呵呵,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不过仅凭你,还不配让我亮出赫子呢”就这么调笑着,伊鸟还是暗中集中了注意力,在尾赫抽来的一瞬间侧身,任由它抽落在地将地板打出狭长的裂坑,激起的碎石四射出去,击中了想要上来帮忙的两个小丑,两人顺时被击倒在地。   “诶,对自己人也这么狠,这样真的好么?”   淡淡的刺了对手一句,伊鸟灵敏的绕过继续像鞭子一样挥舞的赫子。不知为何赫子的威力很大攻击范围广但还是有空隙,而且准头也不怎么样,这也使得伊鸟有了喘气的机会。   “切,你就只会像跳蚤一样的跳来跳去吗?”明明计算好了路线可以将伊鸟逼近赫子,只要打中了一下,她就绝对逃不过接下来的攻击,但不知为何伊鸟总能躲过去,就像是赫子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影响了。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中不明的焦躁感越来越强,最终达到了顶端。女喰种干脆放弃了最擅长的远程控制,收缩赫子向伊鸟冲去。   既然远程没用,那就近战好了,我身上的这些赫甲可不是看着玩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支援   放弃了擅长的赫子采用近身战,这看似不理智的行为确确实实给伊鸟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艰难的躲过攻击,伊鸟试图拉开距离。女喰种的那身赫甲上的尖刺实在让人头疼,要是真的一拳砸上去,且不说有没有伤到敌人,自己的手会受伤那是妥妥的。她可不是自虐狂,不想在自己手上开洞。   轰,轰,轰——   重物撞击的声音不停的在地下通道里回响,女喰种的破坏力极强,一拳下去地上就会出现一个大洞,长时间的战斗让她烦躁不已,不知为何她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连攻击都渐渐变得吃力起来。   对面的伊鸟虽然也受了不少的伤但并不致命,喰种的恢复力让她的伤口恢复的很快,但是流出的血液还是侵染上了她的裙子,原本白色的裙装几乎已经被全部染成了红色,湿漉漉的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少女良好的身体曲线。   汗水顺着脸颊滑下,随着腾空闪避的动作挥洒在空中,伊鸟的体力消耗也很大,突然间她顿了一下,女喰种的手正好捅向她的腹部,伊鸟没能躲开,手甲上的尖刺深深的撕裂皮肉在伊鸟的腹部开出一个洞。   女喰种脸上绽开一抹得意的笑,正想说什么,伊鸟突然抬起双手牢牢的抓住捅进腹部的手,同样给了她一个笑,开心的就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般。   不好!   一股毛骨茸然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就像是被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般。多年生死中锻炼出的感知疯狂的叫嚣着,闪开闪开快闪开!不然会死!!!   惊恐的女喰种想要将手臂挣脱出来,突然之间大脑仿佛被什么冰冷的东西侵入一般,将她的身体定在原地。脖颈传来剧烈的疼痛,天旋地转,她的视线不断的翻转着。   哎?我这是飞起来了?我的身体有这么轻吗……   不,不对,那是……   最后映入视线的是自己无头的身体和保持着侧踢姿势的金发少年。还带有一点婴儿肥的脸上面无表情,他的那双赫眼微微半眯冷冷的盯着她,长长黑色睫毛下本应该是热情的红色此时显得分外可怕,就如同从地狱爬上的恶鬼一般给人带来无限恐惧。   “呗哥,你来了!”女孩惊喜的的声音传入耳中。   什么啊,居然是四区的管理者。   不过她已经没有机会继续想下去了,原本受伤站在一边,焦急的望着两人战斗却无法插手的伊鸟的手下愤怒的一脚踩爆了她的头。   “不愧是呗先生,一下就将对手解决掉了呢!”   “伊鸟大人您没事吧!”   从后面追赶上来的几个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吵闹不已。   “安静!”   呗双手插进衣兜,面无表情的冷冷出声,顿时整个地下通道都变得静悄悄的,只有通水口的流水回荡着。   “伊鸟你先回去吃点东西,剩下的人把这里打扫一下。”   这么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几乎没受什么伤,从一开始就一直昏迷躺倒在地的男人身上“他是怎么回事?是伊鸟你的猎物吗?”   “啊?不是啊。”顺着呗的目光望去的伊鸟也发现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他是前几个搬到四区的那个怀孕的女喰种的丈夫,就是嫁给人类那个。”   “哦,是么。”随口接上一句,呗对那个与人类结合的女喰种还有点印象,挥挥手“把他送进医院,顺便给他夫人通知一声。”   看着呗脚下的尸体,伊鸟挂起一抹乖巧的笑容,指着那具尸体说“呐,呗哥,可以把那个给我吗?我想吃了她。”   “随你”无所谓的瞄了一眼,呗后退几步,伊鸟高兴的指示手下扛起尸体,其他人在呗下达命令后也陆陆续续的将现场打扫干净。   正打算离开的伊鸟疑惑的看着站在原地没有动的少年“呗哥,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闭上赫眼,呗的气息渐渐平静下来。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也只好先行离开。   等人都走光之时呗睁开眼,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玛蒙,还不出来么,他们都走了。”   “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应该已经把气味屏蔽了才对?”疑惑的声音响起,空气一阵的扭曲,小小的紫色婴儿出现在眼前,他脚下还有一个大大的购物袋。   “我也是猜的,隐约感觉到玛蒙应该在那呢。”   相处了那么久,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玛蒙的气息那么熟悉了呢,不管藏在那里,我总能感觉到你的位置。 果然,玛蒙是我重要的家人呢。   少年的表情变得柔和,鸦黑的睫毛展现出温柔的弧度,衬着黑红相间潋滟的赫眼,在昏暗灯光下不像战斗之时的骇人,反而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无端让人移不开眼。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小小的身体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下巴蹭了蹭戴着兜帽的头顶,像是放下了什么般深深的叹了口气“吓死我了,刚刚看到你的短信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会被她们的战斗卷进去,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不过玛蒙好厉害呢,如果没有你,伊鸟是绝对撑不到我们赶过来的。”   “哈,那是当然的啊,我可不是什么半吊子。”拉了拉兜帽,玛蒙不满的抬起手,撑住头顶的下巴使劲向上推“重死了,不要把下巴放在我的头上啊。我救她不过因为她是你的手下罢了,你可得给我出工费啊。”   “哎,怎么会这样,我的银行主卡都在你的手上了,这还不够吗QAQ”   “姆,到了我手上那就是我的了!你有意见吗!”   “……没有。”   “罢了,这一次就算是友情赞助,下次我可绝对不会手软的哦!”   “是是。”   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玛蒙靠的更舒服一点,虽然不太愿意,还是顺着玛蒙的力道将下巴移开。这肯做白工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呗无奈的叹着气,抱着不再说话的玛蒙,自觉的提起墙角的购物袋,慢慢向外走去。   美丽的夕阳将天边的红霞染成了红色,从房屋中传来的饭菜香,下班时遇到熟人邻居打着招呼,玩耍了一天的小孩相互道别,四区的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管理者呗少年   话说他翘的是中指么……   ☆、游乐园   “呐呐,玛蒙,这个送给你!”带着墨镜背着小包的少年开心的把射击游戏的奖品——万圣节的巫师帽送到了怀中小婴儿的面前,他还特意找工作人员换成小孩戴的。   无语的看了眼造型夸张,帽檐到帽尖几乎和自己身高一样的巫师帽,玛蒙翻了个白眼,满脸的嫌弃。   说起来明明最近四区风声那么紧,为什么玛蒙和呗会在这呢?   这还全凭伊鸟前几天送来的位于四区内最大游乐园的门票,说是玩过一次觉得很有趣的样子,建议呗也来体验一下。   虽然只有一张门票,但玛蒙还是凭着小婴儿的外表免票进门。   虽然玛蒙黑手党,但他并非一开始就有家族的庇护。父母双亡,连一直照顾他的姐姐也为了他而死去,最后还是老师发现了他的幻术天赋将他捡了回去。凭借着强大的天赋,过人的毅力以及对生命的执念,在经历无数次腥风血雨后,玛蒙终于成功的在那个黑暗的世界中存活下来,并成为了最强幻术师——Viper。   正常小孩应有的童年的快乐他从未感受过,更别说来游乐场了,小时候没机会,长大了哪个黑手党还来游乐园玩,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在不知名的情绪下,玛蒙没有拒绝呗的提议,和他一起来到游乐场。   不过他现在后悔了行不行!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那根经搭错了才会同意来这么幼稚的地方!   “我才不要,你以为我真的是小婴儿吗?”   “哎?怎么这样,难得我刚刚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它和玛蒙很配呢,玛蒙一直带着兜帽,偶尔也可以换个帽子啊。”墨镜下面的赫眼委屈的眨着,呗的声音也低落下来“既然玛蒙不喜欢,那算了吧……”   ……太犯规了啊啊啊!!!!   第一次听到呗这么沮丧的声音,玛蒙不自在的低下头拉了拉兜帽,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心软了。   真是个小孩子……罢了,反正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虽然造型夸张了点但质量还是不错的,靛色的帽子和衣服勉强相配……   玛蒙一手夺过了少年想要收回的手上的帽子“姆,既然是送给我的,哪里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这么说着,小婴儿犹豫了一下,磨磨蹭蹭的取下了兜帽,以最快速度把巫师帽扣在头上。虽然速度很快,呗还是看见了兜帽下那柔软的靛色短发,顿时心也变得软软的。   啊呀啊呀,玛蒙怎么可以这么别扭呢,真是好可爱^-^   赫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那水光潋滟的光景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美,可惜他现在戴着墨镜,没人能看到这一幕。抱着小婴儿的双臂也不自觉的收紧,但不会让他感觉到不舒服,嘴角挂起开心的笑。   “那么我们继续出发吧!下面完的是什么呢,唔,让我看看。”勉强的空出右手想要打开手上的地图,但总是不得要领。看不过去的玛蒙伸出左手牵住左边的边角,地图终于顺利打开。呗仔细的寻找着现在的位置,最后目光停在了最近的翻滚列车上。   “云霄飞龙如何?”   “姆,我无所谓,随便你啦,不过你确定他们会让我进?”   “额,这个……”   “……”   最后呗还是坐上了列车,而且是没有人的最后一排,在工作人员的建议下他取下了墨镜,由于玛蒙幻术的遮掩,工作人员并没有发现与他对话的是一名喰种。   扣上安全扣,呗的手又恢复成了抱着什么的样子,隐去身影的玛蒙还是坐在他的怀里,不过被背上的扣带顶的不太舒服,难受的动了动。呗见状歪头想了一下,悄悄的把扣带解开,之留下扶栏拦在身前。   “……要是不想一会儿掉下去的话还是扣上的好哦。”   “啊啊,没事的,这样玛蒙舒服点了吧。”   “……”   心情复杂的玛蒙习惯性的想要拉拉兜帽却摸了个空,手转而向上学着reborn那样拉了拉帽檐。   慢慢的列车开动起来,慢慢爬上第一个陡坡,当半截列车通过顶端的时候整个车身猛然加速飞快的冲了下去。   “啊——”   尖叫从前面传来,特别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女生叫的特别大声,那惊声尖叫的音量都逼得上斯库瓦罗的大嗓了,玛蒙下意识的捂住双耳,头上的帽子一下就被卷了出去,呗赶紧伸出一只手把帽子抓了回来扣在玛蒙头上,还偷偷的摸了摸靛色的软发,就像摸在丝绸上一样,那舒服的手感让呗不禁眯起了眼。   不客气的瞪了呗一眼,玛蒙懊恼的抓住头上的帽子,他都忘了这帽子不是兜帽,还没有经过加固呢,这家伙居然敢摸我的头!   呗见状扬起一抹单纯的笑,配上大大的赫眼看起来格外的无辜,忽然间列车开始急速的翻转,呗一不留神差点被甩了出去,一手抱着玛蒙,一手牢牢的抓住了护栏,双脚分开抵住下抗的座椅,呗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倒掉在半空中,一头金色的碎发也想扫把一样倒垂下来。同样靠着呗的手臂固定身形的玛蒙无语的抓住帽子,看着呗因为用力,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暗自唾弃,敢这样玩过山车的估计也只有喰种能做到了,就这过山车的速度可能还不如喰种厮杀战斗的速度,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来玩什么的。   过山车保持着倒挂的样子一点一点的向前趴着,突然“轰——”的一声,不远处冒起一团黑烟,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而这时整个车身就保持着这个样子停了下来,周围的娱乐项目也都慢慢停了下来,机械上的彩灯,照明的灯光全部失去效果。   “停电了!”   不知下面是谁喊了一声,场面顿时乱了起来,翻滚列车上的乘客更是就这么倒挂着尖叫起来。   “哈?停电了?”呗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因为没有拴上安全扣,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才能不让自己掉下去。   我的天,不会吧,这么不靠谱,不能直接跳下去,这样会暴露喰种的身份,难到要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吗?听说人类的救援速度一向很慢,难道我要这么撑着倒挂一两个小时?   想到这里呗哭丧着脸,不会吧,我怎么这么倒霉。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   “嘁,别摆出一副傻样啊,太难看了。”不打算陪着呗受虐的玛蒙轻巧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还围着他转了一圈,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不过这个造型还是蛮不错的。”   “哎,好过分的说法啊 。”哀怨的拖长了声音,呗难受的撇了撇头,列车前面倒挂着的游客还在不停的吵闹,特别是坐在呗前面的女性声音最为尖利,这对于耳朵特别灵敏的呗来说简直不亚于一场折磨,那尖叫声震得他耳膜一阵的难受。   啊,好烦啊,吵死了!   被吵得心烦气躁的呗睁开了赫眼,眉头不舒服的皱起。玛蒙见此也停下了调笑,小手一张,紫色的雾气绕上那女人的口鼻,尖叫声也慢慢平息下来。   没有了扰人的噪音,呗的眉头也松开了“真是细心呢,玛蒙,谢谢啦。”   “姆,这可不是免费的,记得把出手费给我。”   “是是,我就知道。放心吧,不会拖欠的。”   满意于呗的上道,玛蒙勾起了嘴角,轻轻的把头上的帽子整理了一下,端正带好,配上那身袍子还真有几分十七世纪魔法师的味道。   小小的幻术师飘在半空中淡定的看着下面指指点点的人群,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脸蛋,歪着头“呐,现在怎么办,难道你还真的要保持这个样子一直等人救援吗?”   “啊,我也不知道了。”稍稍把护栏望里压了压,让自己更省力一点,呗的目光也落在下方的人群里,眼里满是无奈。身为一个喰种,人类的天敌,长这么大他还真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类围观。虽然有时和落单的人类相遇也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很开心。但当被这么多人看着的时候那还真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突然有点后悔来游乐园玩了怎么办?   正在呗暗自后悔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个戴着面具穿着工作服的人在人群里穿梭,那个面具好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资料来着。   疑惑的闭上了眼睛,仔细的辨别着空气中的气味。   甜腻的糖果,女人身上的香水,男人的汗渍,新鲜的油漆,死水的潮湿,以及,浓厚的血腥味!那家伙是喰种!   睁开眼,呗的目光带着一丝探寻,一直追随着在人群里穿梭的身影,他好像是从刚刚发生爆炸的地方过来的……   “玛蒙,帮我下去,之后价钱随你。”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呗这么说着,目光一直没有从下面移开。   玛蒙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挥了挥手开始在周围布下一层层幻术。当布置好最后一层的时候,他对着呗点点头。呗放松双脚仅仅以护栏为支点从座位上荡了下来,在护栏即将挥到最高点时松开手随着惯性向前飞去,在空中调整着身形最后落在了列车的轨道上,再次判断了一下方向,呗就这么顺着轨道额方向跑了起来。翻出护栏,把包里的墨镜拿出来带好,从无人的出口走入人群,玛蒙见状也撤去了包裹在周围的幻术,轻轻的落在了呗的怀里。   慢慢的跟着前方带着面具的男人,途中还有工作人员发放的小礼物,当最后跟着那人走进了表演剧场的时候,他们手上多了一堆东西。呗犹豫了一下,把手里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放在旁边的花台上,仅仅留了一个化妆面具在手上。   剧场里冷冷清清的,空旷的舞台上只有红色的幕布,装饰用的背景道具和小彩灯,像秋千一样的座位围绕着表演场,上方的巨大吊灯慢慢的旋转着,轻缓的音乐声从上面传来。   放轻脚步,呗慢慢的走到了后台,在离隔帘稍远的地方停下来。他看了一眼隔帘下似有似无的人影,蹲在了随意摆放的道具后面,闭上眼,将一只手放在右耳边减少空气流动的影响,仔细的听了起来。   “……不是很清楚,不过已经甩掉了。”   “算了,既然已经解决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还是小心点,实在不行就引到四区的家伙那里去。最近那边又传了一次话,让我们加快速度。”   “三区那边……”   “还在僵持。你觉得……四区怎么样?”   “不好对付,但是我觉得四区的环境确实比较宽松,对狩猎的限制没那么强,要是能约束一下那些家伙的话,也许能进入四区。”   “你确定?”   “差不多。”   “好吧,三区暂时得不到大的进展了,我回去和头商量一下,一定要尽快把四区弄到手,不能再拖了。”   “……”   嗒,嗒。   隔帘一下子被撩开,年轻的工作人员疑惑的看向了里面“谁在里面?”   “啊,抱歉,我是来帮忙送修好的道具的,看没人就想直接放进来。”带着面具的男人似乎被下来一跳,急忙解释道。他面前的桌上确实放着上午拜托维修的魔术手杖。   “哦,是这样啊,那还真是谢谢了。”   ……   呗在听到脚步身的时候就躲到了拐角的柜子后面,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后台的方向,他后退几步贴着墙慢慢走回剧场。   乖乖呆在呗的怀里,玛蒙有些好奇,呗他刚刚到底听到什么了?   安静的走出表演剧场,呗又将之前放在花台上的奇奇怪怪的玩具收到了包里,转了转脖颈,呗的脸上又扬起了笑容,他再次单手掏出了装在衣兜里的地图,用它碰了碰玛蒙,示意玛蒙帮他打开“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呢。”   “哈,没关系吗?”玛蒙疑惑的抬起了头,刚刚呗的表情可不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啊。   “嗯嗯,没事的,今天可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来玩的呢,其他的事情都要往后靠啦。”开心的笑着想要像往常一样蹭蹭玛蒙的头顶,却被尖尖的巫师帽挡住了,连放下巴的地方都没有。呗突然有点后悔送给玛蒙这个帽子了,虽然带上去很可爱但是我没有办法碰玛蒙了啊!   怨念的盯了帽子一眼,呗抱着玛蒙继续走进人群。   在游乐园里度过了整整一天,直到夜晚走出游乐场的时候呗还有点意犹未尽,而玛蒙在已经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还吹着小泡泡,手腕上栓着大游行里工作人员送给小朋友的卡通气球,虽然对游乐设施表现的不屑一顾,玛蒙还是一直陪着呗,也没有说中途离开。低头看了一眼玛蒙可爱的睡相,呗无声的笑了起来,温柔给他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帮他挡住吹来的晚风,在游乐园欢乐的音乐和彩灯的映照下慢慢的往回走,繁华与吵闹通通被扔到了背后,两人的身影渐渐隐入了黑暗。   啊拉,真是开心的一天呢,真希望以后每年都能一起出来玩呢。 作者有话要说:  玛蒙的新帽子大概是这样的,有点像LOL离仙灵女巫露露的帽子   话说我怎么觉得写着写着就写成日常秀恩爱了= =   ☆、侵蚀   茶几上的东西都被放到了一边,几张资料放在桌子上,不一会儿上面又加了一份。快速的翻阅着手上的资料,呗回想着在游乐园看到的面具,目光快速的扫视着资料上的照片,忽然间停下了翻阅,仔细的看着照片上的人。对了,应该是他,喰种的强大恢复能力让他们很少留下伤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喰种的身上有不能消去的旧伤。   将其他的资料放到了一边,呗仔细的看着手里这份资料。这是伊鸟遇袭那天送来的资料,这家伙好像是上回北街骚乱的引发者之一?第一次看到资料上他的面具的时候,呗就觉得不太舒服,无论是图案还是色彩的搭配都很奇怪,完全是在折磨他身为面具制作师的审美。所以那天在游乐园一看到那个面具他就觉得很熟悉。   一个星期前四区北部的喰种密集居住区——北街发生骚乱,连续有人在狩猎外出觅食的喰种,吃完后还把尸体乱扔,差点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   资料上的人是伊鸟手下在一番调查后锁定的目标人物,据说被人发现与非本区的喰种接触,之后伊鸟在接到消息时候正好在附近办事,所以决定亲自前去探查。虽不知结果如何,伊鸟之后就被那三个喰种堵上了。   接下来的就是……   目光落在了摆在手边的关于游乐园爆炸的调查:爆炸是人为引发的,之后附近‘白鸠’的探查增加……   闭上眼,慢慢的在脑里回想听到的谈话。   【……不是很清楚,不过已经甩掉了。】   甩掉指的应该是CCG的人,北街的事情还是被CCG探查到了,他们应该已经怀疑上了那家伙,所以才会追踪到他工作的游乐园里。   【三区那边……】   【还在僵持】   【不好对付,但是我觉得四区的环境确实比较宽松,对狩猎的限制没那么强,要是能约束一下那些家伙的话,也许能进入四区】   配上伊鸟的消息,三区中现在闹得最大的应该是‘小丑面具’和三区管理者的较量,确实相对于三区,四区的斗争没那么激烈,而自己定下的规则并没有太大的限制,只要能保持四区表明的稳定,其他的都无所谓。   那么伊鸟遇到的麻烦应该是他们在知道伊鸟身份后对四区管理阶层战斗力的评估,如果那天伊鸟失败被杀掉的话,他们就会分出部分主力直接向四区开战。但是伊鸟不仅活了下来,还吞噬了试探的喰种,他们发现四区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弱。如果直接进攻四区的话,不仅不能占领四区,还会丢带在三区的优势。那么现在比较适合的方案是示弱先进入四区,然后慢慢侵蚀,等完全将四区侵蚀后壮大组织实力,然后向三区开战,这样就可以将两个区一起收入囊中。   【最近那边又传了一次话,让我们加快速度。】   【我回去和头商量一下,一定要尽快把四区弄到手,不能再拖了】   不过现在最令人在意的是这两句话,他们的行动背后有什么人在指示吗,有明确的目的,而且有时间限制。那么到底是谁呢,有能力指示‘小丑面具’这样不算小的喰种团伙的人背后一定有更加强大的背景或者说是组织。那为什么他们不直接自己动手,反而弄得这么麻烦,而且自己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庞大势力的组织。   难道是在顾忌着什么吗?   有可能,如果真的有势力如此庞大的组织,还如此明目张胆的扩张,早就被CCG盯上了,而像现在一样背后操控不仅能稳定的扩张,而且会更加安全稳妥。   真是有意思啊,越是想下去就越是觉得有人在操控着什么计划呢,在他们的计划里我们是什么,炮灰吗?   鸦黑的睫毛半遮住眼帘,诡丽而潋滟的赫眼越发深沉,仿佛只要瞧上一眼就会被拽入其中万劫不复。渐渐长开的面容已有初具雏形,不难看出以后这张脸会有多么吸引人。   懒洋洋的倒在沙发上,呗就像想到了新游戏的孩子一般得意的笑了起来。这样的安稳日子虽不会有什么太影响心情的事情发生,但还是少了几分刺激呢。   执棋人也好,棋子也罢,就让我暂时站在这个棋盘上陪你们玩一下吧,也许会有什么有趣的剧目会发生呢。   无论过程怎么样,我都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从旁边挑选出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瓶子轻轻的晃了晃,拔出瓶塞,浓浓的血腥气迎面而来,优雅的将瓶中的血液倒在酒杯里端给坐在吧台上的几个人。伊鸟嘴里说着担心的话,脸上却是一片兴奋。   直接坐在桌子上的玛蒙默默的看了杯子一眼,还没说什么就被呗递给了妮可“两杯白水,给玛蒙温热的。”   “是是,在对待玛蒙的事情上呗哥还是这么认真呢。”   看着玛蒙小口的喝着杯里的水,呗也端起了杯子轻轻摇晃,冰块与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怎么会是冒险呢,我们只是在看戏啊。”   “啊呀,还真是坏心眼的注意呢。不过我喜欢,好久都没遇到过这么刺激的事了呢,这么一想心跳都开始加速了!”双手似害羞一般捧住脸,妮可一脸的向往“不过让他们进来后呗你要怎么做呢?要看戏也得给演员一点甜头,这样他们才会表演的更加卖力不是吗。难道你真的要要把管理者的位置让给‘小丑面具’?”   “哈,你在开玩笑吗?我可不喜欢有人对我指手画脚。他们想要侵蚀四区,难道我们不能侵蚀‘小丑面具’吗,只不过是一张皮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时间= =   ☆、入驻   几日后,喰种们听到了奇怪的消息——‘小丑面具’在四区管理者的同意下得到了四区的居住权。消息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众所周知,三区的‘小丑面具’现在是将三区给搅得一团糟,共喰,肆无忌惮的捕猎,不仅将三区弄成了成为无人居住的区域,还引起了CCG的注意。为什么四区的管理者会愿意接受他们?难道就不怕四区的平静被打乱,沦为和三区一样的状况吗?   疑惑的听着手下探听到的消息,三区的管理者皱起了眉“四区的那个小鬼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他和那些家伙达成了什么共识吗?”   “管他的呢!”一巴掌大力的拍上了他的背,他背后的女人开心的端起桌上的咖啡猛地灌了口。 “唔,好苦,咳咳……老大你就想开一点啦,接下来那都是四区的事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好不容易把那群祸害弄走,你又想把他们弄回来不成?”   “好吧,现在也只有这样了。”一手夺回咖啡,慢慢的给自己满上“反正也与我们无关了不是吗,只是可惜了四区难得的平静。”   抱着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没人觉得在转移一个区域以后那群小丑会安静下来。可是几个月后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发生了,四区在接纳了那个组织后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表面上还是那么风平浪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可只有四区的喰种才知道,处在平静表面下的黑暗可是快要沸腾起来了。   ‘小丑面具’在四区的发展也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根据之前的消息,四区的平静完全是靠管理者带人四处清理,只留下遵守规则的人得来的,在最开始的那场大清洗之后几乎没有听到有什么大的喰种组织在四区活跃。只要解决了管理者的团体,他们就能就收四区。   但当进来了才知道四区那群家伙把消息瞒得有多狠,是谁说的只要解决管理者团体就行了?管理者团体的组成全是四区喰种组织的头领!所谓的平静那只是表象,完全是为了不引来CCG所作出的假面,暗地里喰种的争斗甚至比四区更加凶险!   管理者这个位置不是没人想要,但真正有那个实力,那个人脉担任管理者的还真的只有呗。   如果想要把整个四区控制在手里,那就要做好与四区大大小小的喰种组织为敌的准备。   小丑们不禁又想起了第一次见面,那个以少年之姿结束了四区的混乱,以无可匹敌的优势坐上管理者之位的人对他们张开了双臂,被那双诡丽的赫眼盯上的人不由得都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与之相反的是他脸上的笑容,仿佛他所迎来的是一群远道而来的好友。   “诸位,欢迎来到四区,我相信你们会喜欢上这里的,这里可是有着比任何地方都要‘平静’的真实呢。”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得提醒诸位一句——四区的规定只有一条,无论是捕猎还是争夺地盘,无论是个人兴趣还是私人恩怨,都不得引起骚乱,如果有人违背了这一点,我不介意亲手解决他。”   简单的话语里所包含的满满的血腥味让人不得不慎重,更不要说站在管理者身后的那群‘管理层’——统率着大大小小喰种组织的头目们,他们的目光里所包含意味各不相同,但能确定那并不是什么友好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小丑’们的领头者突然有种奇怪的后悔感,为什么四区看上去比三区还要难搞!回去我非得和探听消息的人好好‘交流’一番不可!   不得不说,在如此隆重的初次见面之下,‘小丑面具’确实收敛了不少,虽然暗自里的狩猎还是照常,但至少表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喂,是菜菜子吗?我今天可能会晚点回来,公司的前辈们要出去聚聚,你就不用等我了。”   “哎,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呢,不过最近有点乱,要我来接你吗?”   “哈哈,不用不用,我会尽量走人多的地方的,不要担心啦,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是,那么路上请多小心。”   挂掉电话,菜菜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只有真正融入了公司之中才会有人邀请一起去聚餐呢,看来凉介已经被前辈们接受了!她哼着歌目光落在准备了一半的晚餐上,摸了摸已经鼓起来的肚子,看来今晚的晚餐只有我们两个呢,宝宝。   将大部分饭菜放入冰箱,唯独留下两袋泡在水里解冻的肉。独自看了一会儿书,菜菜子将水里的袋子拎出来,将里面的肉放进垫着油纸的大盘子里到桌上,解冻的肉块还带着凉意,淡淡的血腥味从中散发出来。   单独坐在餐桌上的少妇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肉,轻轻的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慢慢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正常的喰种一个月只需要进一次餐,但是菜菜子现在怀上了孩子,孩子的父方还是一名人类。孩子体内属于人类的基因很容易让母体将其认为是‘食物’,只要有一丝丝的饥饿,她的血肉就会直接将胎儿吞噬掉。为了保证孩子的安全,菜菜子不得不加大进食量,让自己随时处于饱腹状态。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进食,原本还算充足的储备已经不太够了,为了保证食物的储量,她今后恐怕得花更多的时间去捕猎喰种……   虽然可能会比较辛苦,但只要能让这个孩子活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可是属于她和凉介的第一个孩子呢。自从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凉介一直处于傻爸爸状态,有事在路上看到了婴幼儿的玩具也会买回来,连孩子出生后的房间也早早的开始规划了,他是真的想要尽到父亲的责任,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献给自己的孩子。   身为爸爸的凉介已经那么努力了,她又如何忍心让凉介失望呢。 作者有话要说:     ☆、风暴   “伊鸟大姐,刚刚北街那边传来消息,那群家伙动手了。”   “哈,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呢。习性什么的可是压住不住啊,更何况是一群肆无忌惮管了的家伙们呐。能忍到现在也算是不错了。”   上扬的语调显示出说话人此时高扬的情绪。抿了一口红酒杯里的红色液体,伊鸟的脸上勾起一抹堪称艳丽的笑容,吧台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坐着,轻轻一蹬脚,身下的椅子随着外力旋转起来,浅黄的灯光映在她红色的发丝上显出微弱的流光,此时开心的伊鸟像是即将参加期待已久的嘉年华的小女孩一般,脸上是满满的期待。   她仰头将杯里的血液一饮而尽,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走吧,我们去跟呗哥说一声,该收网了呢。”   “唔,凉介啊,我跟你说……”   旁边喝的醉醺醺的前辈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不放手,还摇摇晃晃的打了个嗝,凉介顿时感到一阵头疼“前辈,你喝醉了。”   “醉,醉什么醉?我还能喝!”大声的吵嚷声引起居酒屋里的一阵注目,凉介抱歉的冲他人尴尬的笑了笑,努力的想把旁边的酒鬼安抚下来。   “嘛,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已经很晚了呢。”幸好有其他的同事上前接手,几人好不容易将喝醉的人带出居酒屋,街道上已经没几个人了。一阵冷风吹来,凉介不禁打了个寒颤,本来有些模糊的大脑也清醒了几分,拿出手机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快12点了!   天啊,都这么晚了,以菜菜子的性子在自己没回家前是绝对不肯乖乖上床睡觉的,睡太晚了可是对孕妇的身体不好啊!   此时同事们也开始纷纷道别,喝醉的前辈被拜托给了顺路的同事,坐上刚刚拦下的出租车现行离开。   早就没了晚班车,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有空车路过,为了赶早回家,凉介决定抄小路去赶地铁。最近这一片有点乱,上回还莫名其妙的被抢劫团伙袭击了,但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遇上第二次吧。   不过上回还真是奇怪啊,居然直接被那个带着小丑面具的女人一脚踢晕了,幸好最后被好心人发现阻止了犯罪的发生,还将他送到医院,但不知道为什么菜菜子在听了这个消息后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后来简直恨不得一直跟着自己,难道是是怀孕期间情绪波动会比较大么?   脑里不着边际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直到看着挡在前面的两个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   ……我去,不会吧,真的这么倒霉。   #难道我又被同一个犯罪团伙堵上了?#   #他们的犯罪活动范围到底有多广啊,这和上回遇袭的地方可是隔了半个区啊#   #话说为什么都带着小丑面具,一般抢劫不是该套丝袜吗?#   凉介就这么考虑着头上是不是应该套丝袜的问题被再次踹晕。   即使到了现在,大街上还是有不少店铺开着,几个不良少年嘻嘻哈哈的从超市里走出,手上还拎着几瓶啤酒。在路过一条深深的小巷的时候,一个人疑惑的停了下来动了动鼻子“呐,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啊,有吗?我没闻到啊,你该不会是刚刚抽太多烟出现幻觉了吧,哈哈~”   不客气的调笑着,还踹了一脚停下来的人的屁股。   “居然敢踹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来,乖乖的转过身来,我保证明天上课你挨不了凳子!”   相互吵闹追赶着,几人也忘记了停下的理由渐渐远去。   “啊呀,真是好运呢。”   漫不经心的把脚从尸体上移开,伊鸟冲着呗眨了眨眼,明显是听到了刚刚巷道外的声音。   几个少年此时还不知他们刚刚逃过了一劫,只要再往巷道里走几步他们就会发现,在月光未能照到的地方,那拐角深处的地面上满是尸体,连陈旧肮脏的墙面上像是被泼了一遍暗红的油漆一般,浓浓的血腥味从上面散发出来。   几个人或站或坐在尸体堆上,呗慢悠悠的从随身携带的防水袋里摸出了一颗眼球,拿在手上把玩着“还有多久?”   “啊,应该快了吧,他们去了也有一会儿了呢。呗哥,我也想吃零食。”   嗤笑一声,呗直接将袋子扔给了做出一副可怜样望着他的伊鸟,伊鸟也没有客气,在里面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一截手指塞进嘴里。在她快要将那根手指啃完之时,又有两个人来到了巷子里。   “大姐头,呗先生,找到了。”   “哦,终于找到了呐~我们也速战速决吧很晚了呢。”舔着手里的眼球,呗站了起来,疑惑的看了欲言又止的男人一眼“怎么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啊,是的。其实我们在探查的时候还发现有几个家伙在捕猎,但没有马上吃掉,反而是想带回去储存的样子。”   “然后?”歪了歪头,呗用那双赫眼直直的盯着男人,目光中不带一丝感情,将他看的冷汗直冒。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就像懒得出门的宅男喜欢屯东西一样,也有怕蛮烦的喰种将食物捕回去饲养的情况。什么时候伊鸟的手下也爱开始管闲事了?   “可是,那两个捕猎的家伙是‘小丑’啊……”   听到这句话呗顿时就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小丑面具’这个组织最开始的诞生,是由一群为了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而开始共喰的喰种,因为所谓的志同道合而组成的一个组织。这群家伙几乎只猎食喰种,人类在他们眼里就像没有营养的快餐一样,除了味道更好,几乎没什么可吃度。这么一群不吃人的家伙为什么会开始圈养人类?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问题。   烦躁的拨了拨头发,一口将塞进嘴里的眼球咬碎,呗已经被搞得不耐烦了。真是麻烦啊,那群家伙就不能乖一点吗,自己虽然喜欢看戏,但是看戏前要办的手续太多可是会让兴趣大大的减少啊。   “啊,对了”那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话说他们抓的人就是上回伊鸟大人救的那个人。”   看着伊鸟一脸的茫然,他又提醒了一句“就是上回你遇袭之后送到医院的那个。”   “啊,是他啊。”听他这么一说,伊鸟也想了起来“呗哥,就是半年前搬到四区,娶了喰种的那个。”   “是么。”随口应了一句,呗将手里的面具戴到脸上“那就告诉他的夫人一声吧,能不能救出她的丈夫就看她自己了。我们先去把剩下的家伙清理掉。” 作者有话要说:     ☆、夜雨   “滴,答,滴,答……”   虚掩住嘴打了个哈欠,菜菜子放下手中的书,抹去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抬头望向墙上的时钟,时钟刚好指向一点。   哎,都一点了,凉介为什么还没回来……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渐渐缩紧,这种不太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抿起嘴唇,菜菜子开始考虑要不要再给丈夫打个电话。   忽然之间,窗外传来了细碎的声音敲打着玻璃,抬头借着屋内的灯光,她看到了窗上点点水珠。   下雨了?不,不光是雨的声音,有什么奔跑着向这边来了!   菜菜子的目光霎时间凌厉起来,她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专注的听着窗外的声音,顺手拿起了桌边的水杯,只要跑来的家伙敢破窗而入,扔去的水杯可以帮她吸引注意,创造机会。   身上的肌肉渐渐绷紧,在黑色的人影出现窗边抬起了手的时候,菜菜子已经抬手作势将杯子扔出去。谁知那黑影只是抬手敲了敲玻璃“朝川夫人,别仍,是我!”   “……凉秋先生?”听出了这个声音是上回呗先生派来给他送消息的人,正是他带来的消息让菜菜子知道了丈夫被’小丑‘袭击的事。这次来难道又是……?   “是我,朝川夫人,你的先生被‘小丑’的人抓走了,现在似乎在北街的废楼里。呗先生让我告诉你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告辞。”匆匆的扔下这么一句话,黑影转身消失在夜幕中。而此时菜菜子已经注意不到其他的事了,满脑子回荡着他刚刚的话。   【你的先生又被‘小丑’的人抓走了】   怎么会这样,开什么玩笑!凉介,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恍然间菜菜子似乎感到了一阵失重,她转身套上了靴子就冲进了雨幕里,凉丝丝的雨水落在脸上,打湿了衣服,可她浑然不觉,焦虑的心情让她的棕色的眼睛转化为赫眼,深蓝色仿佛冒着不详黑气的羽赫撕开背部的衣物,仿若巨大的翅膀一般猛地张开。蹬地接力跳上了矮墙,踩着房顶继续前进,菜菜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化为了一道残影冲向了北街。   上天啊,请保佑我的爱人吧,凉介,你一定要等我,我马上就到了!!   “老大他们抓那么多人类干嘛?还要我们守着,有什么好守的。”   “谁知道呢……”   两个喰种坐在废楼前的楼梯上面喝着手里的罐装咖啡,有一句没一句一句的聊着。   “嗯,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过来了?”其中一个眯起了眼,努力的想要看清刚刚一闪而过的身影。   “哈,你看错了吧,外面可是在下雨——啊!!”   话还未说完,漆黑的夜空中有什么人冲了过来,她全身都被浓浓的黑色烟雾包裹着,在看到眼前的两个喰种时,最外层的烟雾开始加速流转,最后从中间冲出了两道雾气贯穿了他们的头部。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两具尸体缓缓的滑到在地。   摇摇晃晃的踏上阶梯,黑雾停了下来,慢慢后撤,又恢复肩胛间羽赫的样子。菜菜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她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脑快速的处理着嗅觉传来的信息,闻到了!凉介的味道……没有血腥味。   高高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菜菜子的脸上露出了庆幸的笑,太好了,你还活着,谢天谢地。   抬手慌乱的擦拭着脸上那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液体,她坚定的抬脚向有着丈夫味道的方向走去。在路过无数充斥着人类气息的房间后她终于停在了最里面的大门前,凉介的气味就在里面!   行不犹豫的抬手推开了大门,大门开启的吱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无聊的看守着被逼着围坐在墙角的那群人类的三个带着小丑面具的喰种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面无表情的女人,她就像是刚刚从雨幕中走出一样,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都紧紧的贴在身上,与消瘦身材相反的是她微微凸起的腹部,很明显她怀孕了。无论是诡异的黑红赫眼还是背后像黑雾一样的赫子都表明了她的身份——她是一个喰种。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怀孕的女喰种?   三个‘小丑’被这诡异的情况打蒙了,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谨慎的向她走了几步“你是谁,来干什么?”   那女人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后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脸上带起一抹友好的笑容慢慢走向问话的喰种。   “啊,你问我是谁啊……”   走到因为她的笑容而放松警惕的喰种面前,赫子毫无预兆的洞穿了他的身体,完美的一击,一击致命。冰冷的眼神落在剩下的两个惊讶的喰种身上。   “我不过是受害者的家属罢了。”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三人呈三角对持着。   “啊——”   人群里的一个女孩子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但下一秒就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这声尖叫就像是打开了开关一边,两个小丑都放出赫子向对面的女子攻去。   尽管因为怀孕,看起来微微有些臃肿,但女人的动作出乎意料的灵活,恰到好处的躲过每一个攻击并把握好时间加以还击,即使与两个喰种对持也丝毫不落下风。   “菜菜子,小心!”   趁着菜菜子一个后翻跳到半空中躲过下方扫来的赫子之时,一条赫子角度刁钻的从斜后方袭来,可她就像是背后张了眼睛一般,部分羽赫由烟雾凝结成了结晶挡住攻击,剩下的部分像蛇一样缠绕着袭来的赫子,顺路冲向袭击者只来得及用手臂挡住的胸口,连带着双臂一块捅了个对穿,从手臂穿出化为无数条黑雾冲入他的身体。   一瞬间又解决了一个对手,菜菜子轻轻的落到了地上,胸口被捅了无数个洞的尸体倒在了她的脚边,一滴血液溅到了脸上,顺着脸颊流下,唯剩一条红痕留在脸上。   赫眼牢牢的锁住了最后一个小丑,菜菜子抬手抹去了脸上的血迹,抬步向他走去。   而那个小丑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慢慢向人群靠近了几步。   “啊呀,看来你不是来复仇的呢,是来找人的吗?让我猜猜,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面不是吗?”   这么说着,他的赫子猛的劈向人群,目标正是刚刚叫喊出声的男人——朝川凉介!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我换封面了!!   感谢痴汉大大~   话说封面上的那个才是我心目中玛蒙的形象   我一直觉得玛蒙带着的帽子和尼姑庵的帽子好像= =   还是现在的连衣帽带着好看,毛茸茸的边配上长发和脸上倒三角真是不能再美!   所以我决定,玛蒙以后恢复了就是封面上的那身装备了!   ☆、骤停   兴奋的注视着人群惊恐的表情,小丑控制着赫子以奇怪的角度卷向男人,菜菜子那出乎意料的战斗力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不过只要暴露出了弱点就好办。   对,只要抓住了他,那个该死的女人就只能乖乖听话了……诶?   赫子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抓住人群中的人,反而直接从人群上方飞了出去,就像是——被什么击飞了。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赫子的疼痛感。   他的赫子居然从中间被切断了!   “你最不该做的事就是对他动手。”   清冷的女声在背后响起,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听得心中一阵发寒。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有什么东西还在进一步撕裂他的血肉。   “我无法容忍他受到伤害,哪怕一丝一毫也不可以!“   “所以,再见了先生,请你下地狱去吧。””   用赫子残忍的在他的体内搅动着,一点点的撕裂组织和内脏。男人只能张大了嘴,剧烈的疼痛已经使得他无法发声,无法呼吸,只能无力的颤抖着嘴唇。嫌弃的收回赫子,最后一名小丑也倒在了地上。冒着黑气的羽赫并没有收回去,菜菜子最后瞥了脚下的尸体一眼,抬脚从渐渐形成的血泊中踩了过去。   看着刚刚残忍的杀掉了三个看守者的喰种走了过来,人群渐渐出现了骚动,前面的人都拼命的往后躲,呆呆的站在原地的凉介显得尤为的明显。   菜菜子看到众人的反应后突然停住了脚步,赫眼静静的与凉介对上。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是第一次在凉介的面前杀人。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双手并不干净,但知道和看到是两码事……   会介意吗?如此可怕,如此残忍,天生就是人类的天敌的我——以人类为食的喰种。   凉介,你会害怕吗?   丈夫呆呆的表情让她的心一点点的凉了下来,在知道他有危险后连面具都没来得及带,就这么冲入雨幕中来到这里,甚至抱着如果他真的出了事就拖着整个‘小丑’下地狱的决心与勇气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人群里恐惧的窃窃私语让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凉介,你会害怕吗?会介意吗?   就这么呆呆的与菜菜子对视着,凉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快步上前,抓住了她冰冷的双手捂在手中,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没事吧,手怎么这么冷!”   对上妻子瞪大的双眼,他更加担心了“怎么了?是不是身上有哪里难受?你受伤了吗……”   看着对面男人慌乱的表情和眼中发自内心的担心,菜菜子突然笑出了声,不知为何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   沉寂的心又重新跳动了起来,在那一瞬间菜菜子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雨幕中像她伸出手的男人,他撑着伞为自己遮去漫天雨水,就这么温柔的看着孤单坐在长椅上的她“如果无家可去的话,要不要考虑来我家暂住?”   这个傻瓜,总是有办法触摸到她的内心深处。   怎么办,凉介,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慌乱的看着妻子埋在自己怀中哭泣,每滴眼泪都仿佛灼烧着他的心,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菜菜子在他的面前哭泣。   怜爱,心痛,悔恨各种复杂的感情充斥心间,往日温和的眼眸也黯淡了下来,他只能张开双手将妻子揽入怀中,避开赫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对不起,亲爱的,我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如果今天我能更加谨慎……   如果今天我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是不是就不用看到你哭泣的脸庞了?   这么想着,愧疚感紧紧的缠上凉介的心间。   寂静的房屋中,人群紧紧的缩在墙角,看着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表情各异。   “哇……”   虽然不远处还有尸体,而且这都是男子怀中的女子造成的,她背后冒着黑烟的赫子也没有收回。但是眼前的一幕却莫名的让人觉得美好。   刚刚尖叫的女孩微微红着脸蛋感叹了一声,众人刷的一声把目光都移到了她的身上,女孩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双手捂住了嘴。   菜菜子也被惊醒,就这么搂着凉介的腰用赫子打破屋顶的玻璃跳了出去。   “菜菜子,可以把我放下来让我自己走的”   “不行!”   “那我们换个姿势……”   “驳回!”   凉介看着妻子气鼓鼓的表情,痛苦的闭上了眼。   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被一个孕妇公主抱着在屋顶上跑,这画面能看吗?   反正凉介表示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自从和菜菜子在一起男性尊严什么的早就碎成渣渣了。嘛,妻子开心就好……   “这么说,你们要搬走了?”   还是同样的会议室,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两个人。   呗的左手放在扶手上撑着下巴,一双赫眼慵懒的看着正坐在对面的菜菜子。   “是的,因为不太适应四区的环境,所以还是想搬走。”   菜菜子抚摸着凸起的腹部,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郑重的向呗鞠了一躬“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和丈夫希望移居到更加平和的地方。不过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呗先生的照顾,十分感谢!”   “不,没什么。”   淡淡的摇了摇头,呗也坐正了身体,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腹部,突然露出温和的笑意,此刻的他完全看不出来前几天绞杀‘小丑’的冷酷。   “如果是想要搬到更加的平和的地方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17区往后的位置,那几个区都不是太乱。”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菜菜子认真的点了点头。   “谢谢您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那,今天我就不打扰您了,现行告辞。”   站在窗边看着菜菜子离开的身影,呗歪了歪头,笑了起来。   “其实菜菜子小姐和他的先生都是有趣的人呢。”   没人接声,呗就像自言自语般继续说着。   “爱上了人类的喰种,爱上喰种的人类,这份感情可以成为拖累,也能成为动力。”   “但是,什么时候会发挥出什么样的功效,造成什么要的结果,谁也不知道。”   “但这也是这份未知的迷人之处,至少陷入感情的两人甘之如饴。”   “好想知道接下来他们还会遇到什么呢。”   “你觉得这样禁忌的感情真的能长久吗,玛蒙?”   让我看看吧,在这条道路上,你们究竟能够走多远。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大家觉不觉得剧情有点拖拉,要是拖拉的我就加快一点了   我会告诉你们在原本的剧本里我是打算把菜菜子的孩子写没的吗!   丈夫和孩子,你会选择谁?菜菜子选择的是凉介……   不过既然大家不想看悲剧,那就让他们搬家好了。   眼不见,写不虐   不过今天边码字边听危险的美食家,无脑循环,我也是醉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奇怪的东西……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384596/   地址在这,有兴趣的可以去听一下,请不要再听得时候做喝水,进食等危险动作……   ☆、受伤   叮——   “啊,下课了下课了!”   老师刚刚走出教师孩子们便乱成了一团,收拾着书包相互道别。   黑发的男孩书包背着小小的书包,孤单的顺着河岸,闷闷不乐的往回走着。   “啊啊啊啊啊啊——”   刷刷刷快速冲刺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熟悉的声音让他愣了一下,刚想回头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巨大的冲力让他差点甩了出去,幸好后面的人赶紧调整方向转到了他的面前。   “啊,研你这家伙,昨天怎么没来上课啊?害得我好担心呢!”   金发的友人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一向元气满满的脸上满是担心,棕色的大眼牢牢的盯着对面的黑发男孩。   “英……”   “啊,是我。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不,没什么。”   黑色的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黯然,不过他马上又打起了精神,努力的展开笑容安抚着有人“只是在想一些学习上的事,没什么的。”   “是吗……”见黑发男孩似乎不想多说,他马上又转移了话题,一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展开一抹大大的笑“今天还是一起回家吧!明天的体育课还是我们组队吧!”   “嗯!”   两个小小的孩子就这么一直走着,金发男孩不停的说着什么,还时不时的比划一番,说道好笑的地方时还会夸张的露出大白牙。而旁边的黑发男孩仔细的倾听着,时不时的搭上一两句,脸上浅浅的笑容也从未断过。   当走到分手的十字路口时,黑发男孩心中郁闷的心情早就没了,挥手和开朗的好友道别,越好明天一起上学的时间,轻松的转身向家里的方向走去。   【啊,能遇到英真是太好了呢,一起说话也很开心……】   仿佛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一般,男孩笑着眯起了大大的眼睛。   在转弯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他的眼角撇到有什么东西向他飞了过来。   那是什么啊……   疑惑的看着被阴影遮住飞在半空中偏偏倒倒的东西,当它终于飞出阴影时男孩才看清,居然是一个飞在半空中的婴儿!!   眼见婴儿像是脱力一般掉了下来,他赶紧冲上前去接住。   险之又险的在落地前将紫色的小婴儿揽进怀里,男孩的心紧张的碰碰直跳。接触到衣物的手上似乎摸到了什么黏腻的液体,迟疑的抬起手,刺眼的红色液体染红了手指。   这是……血!发生了什么啊!   从未遇见的事几乎将男孩吓呆了,就在这时,小巷里又传来了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抬起头的男孩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巷深处的拐弯处几个高大的人影冲了出来,可他们就像是没看到眼前的墙壁一般,以极快的速度猛的撞了上去!一个接一个就像叠罗汉一样,最前面的人都快被镶进墙里去了!   “可恶,快追!”   虽然前面已经有那么多人撞上了墙壁,后面的人就像没看到一样前赴后继的继续往前冲。   =口=!!!   他们在干吗?!难道这又是什么新的流行?不会觉得痛吗!!!眼睛都撞红了啊!!!!!!!   难道这就是书上说的精神性障碍患者?   当最后一个人撞上去的时候整面墙壁已经完全塌陷了进去,几个人影瞬时消失在眼前,好像全部倒进了一墙之隔的住户的家中。   在听到了住户里传来的尖叫时男孩终于忍不住了,不知为何抱着怀里的婴儿拔腿就跑。   QAQ妈妈,好可怕啊!   小金木觉得他从来没跑的这么快过,当他喘着气停下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到家门口了。正想掏出钥匙,突然发现手上还抱着一个受伤的小婴儿,自己抱着他跑了一路而且他还在流血啊!   啊,怎么办怎么办!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愣在门口时,门开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先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钱不停的往包里塞。   “姐姐,我先走了,家里我还要照顾呢……”   跟着走出的妇人正想说什么,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口慌张的小金木,诧异问道“研,怎么了?站在门口……”   “妈妈!”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小小的孩子抱着怀里的小婴儿跑到妈妈面前满脸的焦急“他受伤了,还在流血!”   “你从哪里捡的孩子?”   “什么?赶紧送医院啊!”   两个女人同时出声,小金木的母亲没有理会满脸不快的妹妹,上前几步接过他抱着的小婴儿,昏迷的婴儿腹部的衣服几乎完全被血液侵湿了。   发现情况不妙,不想惹上麻烦的妹妹赶紧后退了几步“姐姐,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孩子,还受伤了,你别管了吧,别一会儿惹上了什么事情说不清楚!”   “你怎么能这么说,这孩子怎么怎么也算是一条命啊,怎么能放着不管?”吃惊于妹妹的无情,妇人没有再理会她,赶紧进屋打急救电话。   妹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楼梯走,中途还狠狠的撞了小金木一下。跌坐在地上的小金木看着女子远去的身影咬了咬唇,又赶紧爬起来向屋里跑去。   虽然家里的储蓄已经不多了,妇人还是坚持把小婴儿送到了医院并垫付了医药费。   一系列救治包扎后,小婴儿被放在了病床上,小金木趴在床沿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熟睡的小婴儿,虽然小小的脸上还是没有血色,但是比刚刚见到的时候好多了。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金木妈妈也走了进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儿子乖乖的呆在床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床上的小婴儿,她不由的笑了起来,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这孩子和他爸爸很像呢,都有着一颗善良的心,真是太好了……   小金木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拉了拉妈妈的手,指着床边衣服上的一个小小的手机,这是刚刚护士给小婴儿换病服时掉出来。   疑惑的拿过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的手机,金木妈妈诧异的发现这个手机居然可以用!迟疑的打开手机菜单,上面有一串的联系人,不过有特别注明设置了快捷键的只有最上面的一个——呗。   是这个孩子的家人吗?   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孩子,金木妈妈站起身走出病房,在过道里拨通了电话,在短短的两声忙音后很快被接通了,清亮好听的声音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喂,玛蒙?”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小天使出场!   来张动态图,不知道放不放得了   从小扑到大的节奏啊= =   不过小小的金木好可爱(ˉ﹃ˉ)   ☆、医院   ……   “请问,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家人吗?”   从未听过的女声从那边传来,呗微微皱起了眉,食指竖起挡在唇前示意旁边的伊鸟等人禁声,吵嚷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少年清亮声音的回响。   “是的,请问你是?”   “呼,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发现这孩子的时候他受了很重的伤!虽然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了,但还在昏睡当中。”   说到这里,身为一个母亲,金木妈妈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你是他的父亲吧,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出来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   “不,等等,你说他受伤了?”少年的声音惊疑不定,语气里满是焦急“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赶过来!”   ……   见妈妈走出门外,小小的金木犹豫了一下又回到了床边。   其实他对妈妈是有所隐瞒的,他只说了这个孩子是他在路过小巷的时候看到的,至于其他……   会飞的孩子什么的,是不会有人相信的吧?   虽然还是个小孩,但也许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都会较早懂事,小小的金木也会模糊的意识到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可以给妈妈惹麻烦呢,妈妈已经很辛苦了……   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孩子,长长的睫毛安静的盖在眼睫之上,眼下有着一对精致的倒三角,柔软的靛色短发偎在可爱的小脸上。   好可爱呢,就像橱窗里精致的娃娃一样。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脸上小小的倒三角,平时也会看童话书的小金木开心的笑了起来。   呐,你会是童话仙境里会飞的小精灵吗?   就像是童话故事里说的一样,小精灵的王国被大魔王盯上了,他派人攻打下这片土地并实施了残暴的统治,民不聊生。   善良的小精灵不忍看到这一切,于是在长老的指点下踏上了寻找勇者的道路。大魔王发现了这一切,于是派出手下来追杀小精灵……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小金木的幻想,金木妈妈走了进来将手机放在床边。   “妈妈?”   “研,这孩子的家人里的有些远,不过他说他会尽快赶过来的。”温柔的摸了摸小金木的头,她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似乎有些踌躇。   其实出了这样的事,她本打算今天暂时不去打工了,但是妹妹才来要了钱,又帮这孩子垫付了医疗费,家里已经没钱了。可单独放下两个孩子在这,她又有些担心……   为难的看了一眼天色,她还是弯下身半蹲在小金木面前,握住他的手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妈妈要去工作了,他的家人还要等一会儿才到,妈妈也不放心让这个孩子单独呆在这里呢,可以请研留下来照顾这个孩子吗?等妈妈下班了就来接你。”   “……嗯”小小的金木张了张嘴,看着妈妈眼下的青黑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妈妈温柔的眼神,他什么也说不出,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妈妈要小心,不要太累了……”   “嗯!谢谢研君了!”欣慰的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妈妈又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身出门。   看着妈妈远去的身影,小小的金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失落。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呢……   不,这次不止我一个。   无意中扫视的视线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小婴儿身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突然出现,虽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但他确实感觉到了。   这一次有人陪着我呢……   虽然隐约觉得这个想法似乎有什么不对,但小金木还是决定无视它,再次爬上了病床边陪护的小板凳,双臂交叠着趴在在床上,下巴枕上去继续盯着床上的小婴儿……   天完全黑下来了,而这时呗也终于赶到了打电话的人说的那个医院,急冲冲的跑了进去,在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时他才发现——只知道地址边匆匆跑来的他根本不知道玛蒙准确的位置……   额,听伊鸟说,好像是可以找人问的?我该问谁……   身为一个不可能进医院的喰种,呗少年一脸的迷茫。   幸好这时,他看见一个同样急匆匆进来的人跑到护士台那里问了什么,然后转身直接冲上了楼。   犹豫了一下,呗也往那边走去……   “打扰了”   低头整理病例的值班护士耳边突然传来好听的温柔男声,抬头一看,她被眼前带着墨镜的潮流少年吓了一跳。见她看了过来,少年继续用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温柔语调问着“请问玛蒙是在那个房间?”   “啊,啊稍等!”护士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低下头慌乱的翻着手上的记录本“啊,是今天才来的患者吗?”   “是的”   “……那个,好像,没有叫玛蒙的病人。”翻阅了一阵,护士迟疑的说道,看着少年微微抿唇似乎有些烦恼的样子,她忍不住劝道“也有可能不是填的患者本人的姓名,患者是什么病?”   “受伤,今天有没有受伤的小婴儿来过。”   “有的!我记得是……”急急地翻阅着,终于停在了比较靠后的位置“是在四楼的415号床。”   “谢谢!”护士话音刚落,少年就扔下这么一句,直接冲上了楼梯。   听到了敲门声,靠在手臂上迷迷糊糊的小金木一下子惊醒了过来,随着房门的打开,他的目光对上了一个戴着墨镜打着耳钉唇环全副武装的少年。   ……妈妈,有奇怪的人进来了!   “你好。”愣愣的看着少年礼貌的点了点头,小金木也赶紧回礼。   之后戴着墨镜的少年没有再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而是急急忙忙的走到床边摸了摸小婴儿的脸。虽然看不到他墨镜下的眼睛,小金木还是能感觉到他对床上孩子的重视。   感情真好,是父子吗?不,这么年轻,应该是兄弟吧。   话说为什么在病房里还要带着墨镜呢?   似乎感觉到了他打量的目光,少年的脸忽然转向他的方向 “是你救了玛蒙吗?谢谢。”   “啊,不没什么……”好温柔的声音,与外表完全不一样呢。   突然间床上的小孩动了动,小脸微微皱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慢慢睁开,水润润的眼里满是茫然。   小金木在他刚刚睁眼的时候便愣住了,只能呆呆的看着那双可以说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好漂亮的……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唔,第一次进医院的呗少年   以及,提前见面的两人   只有成年呗的出装图,将就吧   ☆、清醒   放任自己沉浸在一望无际的淡蓝海洋中不停下沉,无数闪光着微弱的泡泡从身边经过又渐渐上浮,海水的颜色越来越深,泡泡也越来越少,唯有仰望上方才能看到海面微弱的光芒。   说不出的疲劳感让大脑愈发沉重,唯有在精神世界不断的下潜,来到意识的深处,难受的感觉才稍有减弱。   哈,真是狼狈啊,这种无力的感觉到底有多久没有体验过了?   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玛蒙的心中满是憋屈。   大量的失血和对幻术的使用使得他的身体陷入了十分危险的疲惫状态,大脑昏昏沉沉的。为了最大程度保全自己,他在逃跑了一段距离后设下了层层幻术陷阱,最后实在撑不住从空中落了下来掉入一个经过的孩子的怀里。   那个孩子的眼睛十分干净,看得出来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家伙,所以玛蒙放心的放任身体的昏迷,唯独留下一丝精神力用以警戒。   不知在海洋中下潜了多久,海面上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经过海水的过滤在到达玛蒙耳边时已经是隐约可闻了,可玛蒙还是立即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呗!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玛蒙立刻控制自己开始上浮,穿越无数的泡泡终于冲出了海面。在精神重新掌控身体的一瞬间,大脑传来的阵阵疲劳和失血过多带来的身体疲劳全部涌了出来。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努力的想要睁开眼,上方刺眼的白色灯光刺得他一阵的难受。   陌生的地方让他有了一瞬间的茫然,不过下一秒一大一小两张脸出现在视线中,注意到小孩呆愣的视线,玛蒙才发现自己的伪装不见了!   “玛蒙,你觉得怎么样?”   上前几步挡住了两人对视的目光,按捺下心里冒出的小小不快,呗坐到了玛蒙的旁边伸手微微帮他挡住了灯光。   “……不算好”一开口,原本稚嫩软糯的声音多了几分干燥,默默估算了一下现在的身体情况,玛蒙对上了呗的视线,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受到他眼里的担忧,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玛蒙用掉了之前留下的最后一丝精神力勉强的设下一个简单的幻境,此刻在小金木的眼里,两人只是在讲一些没营养的话。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呗无言的瞄了眼小金木,酸酸的感觉又控制不住的冒了上来,就算知道这是为了方便两人的情报交流不被泄露,他还是沉下了眼眸,玛蒙对这个孩子是不是太过仁慈了一点……这何尝不是对着个小家伙的保护?   使用了幻术,大脑的不适感再度加重,难受的皱眉,深深的疲劳感加强了想要休息的欲望,保持着闭眼的玛蒙没有注意呗的举动,整理了一下思路他开口道“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谁告诉你的?”   “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她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听到玛蒙的问话,呗也认真起来“玛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是谁伤了你吗?”   “……不是很清楚,他们带着没什么特色的面具,都穿着黑色西服,应该是一个团伙。”   “实力如何?”   “大部分都不怎么样,真正伤到我的家伙只有一个。”玛蒙的脑中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戴着尖嘴面具的喰种,那铺天盖地的范围攻击,超乎寻常的速度和极强的恢复能力让他吃了不小的亏,虽然最后把那个家伙给打残了,但他也被击中了腹部,不然就凭最后几个小喽喽怎么能让他如此狼狈!   “他很强,而且赫包不止一个。”   听到这句话,呗立马想到了半年前剿灭的——小丑。   “而且,他们似乎是有意识的在抓捕我,那家伙的某些招式完全是在针对我……就像是从某种渠道了解我的战斗方式一样。”   “你是说我的手下里可能有叛徒?是他们暴露了你的行踪?”呗猛然皱起了眉,残暴的气息猛然从心底涌起,要是真的如此,他会让那家伙后悔活在世上!   “怎么可能?”嘲讽的笑出声,玛蒙在眼皮下翻了个白眼“连你都不知道我准确的行踪,你的手下怎么会知道?如果他们早就得到我的位置,又怎么会让我如此轻易的逃掉?”   与其说是早已在必经之路埋伏,不如说是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他的行踪并实施袭击……   “呐,呗,我问你,你确定上回那几个闹事的小丑已经完全清理了吗?”   皱起眉头,玛蒙想起这次被袭击的奇怪之处“知道我的招式并不奇怪,虽然我几乎只在四区战斗过,但不是没人看到,我每次都会把尾巴打扫干净。所以会把我的消息告诉这样棘手的组织并有意抓捕我的只会是和你敌对的家伙。”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玛蒙继续说“思来想去,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以前的小丑,你还记得你对他们背后之人的猜测吗?我怀疑就是他们,而且你的手下里可能还有和他们有联系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沉默了一会儿,呗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先养伤,我已经很久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不满的撇了撇嘴,本就是倒三角的嘴弧度更加明显,明白的显示了主人此刻心里的不快“等伤好了,我会去取一些东西。”也许是时候把范塔滋玛接回来了……习惯性的摸着胸口的位子,一直佩戴在脖子上的戒指已经不在了,如果不是在战斗中使用了火焰,能不能解决那个奇怪的喰种还是未知。不过实验品什么的果然不靠谱,一旦火焰输出太高马上就碎掉了。害的他露出破绽被抓住时机打伤,真是……说起来就止不住的上火啊!   “……这样也好,在我把那些家伙清理干净之前,你还是暂时不要回四区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呗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憋屈,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却连重要之人都保护不好,这简直就是耻辱!   “你先回去吧,要是离开太久会有人起疑的。”疲惫的说出这一句,玛蒙的意识又陷入了模糊之中。隐约间他似乎感觉到呗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带着无法言喻的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  啊,兄长大人回来了,今天晚上要出去吃饭,字数可能有点少,我明天会补上的,抱歉。   ☆、调查   “呗哥,这是你要的资料。话说你调查人类干嘛?”   疑惑的把手里的资料放到呗的手上,伊鸟毫无姿态的一屁股陷进沙发,抱着旁边软软的扶手枕头幸福的蹭了蹭,为了彻查四区所有势力和可疑喰种,整个情报屋可是被弄得人仰马翻,就连她都亲自上阵忙了好久,这才理出了一些头绪。她也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会儿,把呗急要的资料送来,顺便小小的休息一下。   “啊,有用……”   玛蒙的伤还没好,暂时不适宜回到四区,而自己不能一直两边来回跑。最近明里暗里他多少感觉到,偷窥的视线增多了……   闷闷的吐出一口气,呗烦躁的取下架在眼眶上的镜架揉了揉眼,连续看了那么久的情报,眼睛都快受不了了。可他就是不想停下,真想快点把那群烦人的跳蚤全部解决啊,老是在面前晃来晃去的,真当我没脾气吗!   可惜这也就是想想,要是那么快就把小喽喽弄死了还怎么追查那些背后的家伙……勉强压下内心的烦躁,就算是为了一次性把麻烦解决完,必要的忍耐他还是有的。   放松了一下精神,戴上手边的眼镜,呗又开始专注的看着手上的资料。   金木奈亚么……   傍晚时分,放学后小金木一反常态的快速收拾完书包,背上就往校门外跑。   轻车熟路的找到医院,来到熟悉的病房里。小小的婴儿还在沉睡当中,他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玛蒙还在睡觉呢……   不得不说这几天来小金木最常见到的就是玛蒙沉睡的状态,除了进食外他就没见过小婴儿清醒的样子,这让他不由的有点担心,不会是伤到脑袋了什么的吧?   暗自发呆的小金木没有注意到病房外的脚步声,外面的人将房门小小的推开一条缝偷偷的往里面瞄着,可他只看到了小金木背对房门坐着的身影,病床上平平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啊,金木这家伙这几天这么急就是为了来这里发呆?人都没有,他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你在做什么?”陌生的声音冷不丁丁的从身后响起,直接将偷窥者吓了一跳,顺着掀开的门缝摔了进去。   被背后的惊叫和奇怪的声音吓了一跳,小金木一回头“呗先生还有……英?你怎么在这!”   吃惊的看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墨镜男,和他面前摔得龇牙咧嘴的好友,小金木惊呆了,他赶紧上前将好友扶起。   “啊,金木你这家伙,我也是担心你啊,这几天一放学你又没人影了,没想到居然是跑到这里来发呆……啊,原来有人啊。”爬起来对着好友抱怨的男孩突然看到了躺在床上熟睡的可爱小婴儿,高昂的声调不禁低沉了小来,呐呐的凑到小金木耳边压低了音量“好可爱的孩子,是你的亲戚么?”   “不,不是啦。”稍稍推开大大咧咧凑到身边的好友,小金木有些尴尬的看着绕开他们两走到床边坐下的少年。抿嘴推着好友走出房门,还体贴的掩上了房门。   在呗进门的一瞬间,玛蒙就察觉到了,不过直屋里只剩他们两人时他才睁开眼,背对房门坐着的呗也取下了墨镜,本应诡异的赫眼在此刻柔和了起来,他伸手帮着在床上睡了一天的小婴儿顺了顺头发“现在觉得好点了吗?一直睡着会不会不舒服?”   “没事,睡觉有助于我的精神力的恢复。”眨眨眼,玛蒙还是坐了起来,整天的睡眠让他的身体软软的,几乎没什么力气。呗见状体贴的在他的身后垫上枕头,又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手里。   喝了一口水杯中温度刚刚略高但不会烫嘴的白水,暖暖的感觉睡着食道下流直达胃里,进而使得全身都暖洋洋的。舒服的叹了一口气,玛蒙吧目光转向了呗的方向,对上了那双专注的眼眸,沉默了一会儿才突然的开口说了一句“出事了?”   愣了一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呗迟疑的看着玛蒙“什么?”   “眼角那么红,你这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吧,是在看资料么?看你的表情,很棘手?”   呗没有想到玛蒙的观察会这么仔细,说不出的感觉从心底划过,浅浅的笑容自脸上荡开。看着莫名其妙低头笑起来的人,玛蒙抿了抿唇,倒是没有说什么,静静的而等待下文。   “没事的”勉强止住笑意,心情大好的呗觉得这几天压抑在心底的雾霭都散开了“放心吧,不过是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罢了,我会解决的。”   认真的对视对方的眼睛,确定呗没有逞强的意思后,玛蒙放松下来,又喝了一口水“那还有什么吗?”   “啊,其实还有一件事。”说道这里,呗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语气里多了一些沉默和不易察觉的……委屈?“这几天周围的探子变多了,我恐怕不能再来医院照顾你了。”   停下来观察了一下玛蒙的脸色,他继续说道“但是留你一个人我还是不太放心,有人照顾你也会方便一点,四区暂时不能回,伤好后你也需要一个固定的住所。一个,不会引起喰种怀疑的住所。”   “我调查了一下救你的这家人,男主人早就去世,只有单亲母亲将那孩子带大,为了生计打了很多份工。性格比较软,不过做事还算认真。我打算让她来照顾你,伤好了以后你也可以住在她家,出去办事的时候也比较方便。我会给她付钱,她应该不会拒绝。你觉得怎么样?”   “行啊。”对于呗做出的提议,玛蒙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其实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他早就把呗和巴里安的伙伴们提到了同一位置,给予无条件的信任……   “咕噜——”奇怪的声音自玛蒙腹部响起,突兀的打算了病房刚刚认真的气氛。   “噗——”愣了一下,呗突然笑出了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小的越来越厉害,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连带床也一颤一颤的。   “笑,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可笑的!”难以言喻的尴尬之情让玛蒙涨红了脸,像是想要掩饰什么般提高了声量。   “抱,抱歉……”看到玛蒙的反应,呗觉得他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不过为了不让玛蒙生气,他还是强忍住笑意,站起身来“我去给你买些吃的,等我。”   “……不要粥了,我要吃蛋糕!”   “这个可不行啊,身体没好之前不可以吃蛋糕呢。”   “我不管!我喝粥都快喝吐了!”   “……乖哦。”   “你这是这什么口气,哄小孩吗?还敢摸我头!拿开!” 作者有话要说:  勉强算是加了点字数?我试试看能不能写章番外……   ☆、假如N年后回到家教1   沢田纲吉等人在历经千辛万苦,排除万难后终于推到了白兰,尤尼拿出了彩虹之子们的奶嘴,打算进行复活……   “等等,玛蒙的奶嘴呢?”等待在一边的贝尔突然问出了声,巴里安众人在扫视一番后居然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靛色奶嘴!   “我不是很清楚。”微微咬着嘴唇,尤尼也是一脸的茫然“我从白兰那里偷出奶嘴的时候那里只有5个,我完全没有找到玛蒙叔叔的奶嘴。”   “不过,请不用担心。”少女轻轻的将奶嘴揽在怀里,开始发动力量“在我所看到的未来之中,只要复活了其他的彩虹之子,雾的奶嘴也会收到基石的牵引……”   xxxxxxxxxxxxxxxxxxxx   坐在沙发上等待晚餐的玛蒙难得的感觉到了一些心神不灵,总觉得有什么讨厌的事情要发生了……   而这时金木端着做好的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呗伸手清理了一下茶几以留出空位,桌子上还放着两个塑料盒,淡淡的血腥味从中散发出来。   突然,呗隐约发现玛蒙外套的缝隙中有靛色的光芒,刚想张口说话,大片的白色从发光的地方溢出将玛蒙整个人笼罩在其中,情急之下,两人只能伸手拉住玛蒙一同被烟雾笼罩。   当烟雾散尽之时,房间里已空无一人,唯有钟表上的时针缓缓的行走着。   xxxxxxxxxxxxxxxxxxxxx   在众人的注目下,尤尼手中的奶嘴被不知名的力量悬浮到半空中围成一圈,但留出了一个属于雾的切口,被链子链接悬挂在尤尼颈间的大空奶嘴浮现在圆圈之中,淡淡的白光自其中散发出来映照在其他的奶嘴之上,投射出一个个身影,那正是彩虹之子们在受到诅咒之前的模样!   拉尔看到这一幕,心情复杂的摸了摸胸前的奶嘴,眼见投影由虚变实,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也渐渐睁开了眼睛……   “啊!前,前辈!”   最先叫起来的还是史卡鲁,他一脸的惊慌,茫然的看着四周,被弹药射穿身体的痛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明明应该已经死去,那现在……是在黄泉么!为什么黄泉里还会看到压榨自己的这群人啊QAQ   “闭嘴,跑腿的!”不客气的训斥了一句,成人状态的里包恩拉了拉帽檐,目光扫视外面一群人,最后落在了微笑的少女的身上“……尤尼。”   “嗯!好久不见呢,里包恩叔叔!史卡鲁也还是那么有活力呢!请稍等,白兰已经被打败了,马上各位就能复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有空再更番外吧,总觉得一旦写了就剧透了啊QAQ   我想了一下,还是想给爪机党们提醒一句,昨天晚上正文也是有更新的……41章是正文更新章   ☆、夜探   独自一人晃荡在学院的树林里,漫无目的的走着,铃屋摸了摸肩膀上的小青蛙,语气里是满满的茫然“呐,呱太,魔法师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呢?”   没有人能回答,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排遣心里的不安,铃屋的眼里有着黯然。   按照约定每半个月范塔兹玛就会带着他去魔法师先生的梦境里训练,但是半个月前他和呱太前往他的梦境的时候,里面的景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往日湛蓝透彻的海洋仿佛化为了一望无际的深渊,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只有偶尔的闪烁的微弱亮光才能让人面前看清前方的道路。   魔法师先生就那么躺在黑暗之中沉睡着,直到他们到来才醒来,但仅仅只是和他说了几句就把他们送出了梦境。   铃屋也只是大概知道魔法师先生受了伤,需要休息。但这一切是谁做的,是谁伤了对他来说如此重要的人,他完全不知道。不能为魔法师先生报仇,也无法到他身边去照顾他,只能傻傻的等在这里,期望消息的传来,这种感觉还真是……糟透了啊。   今天又是去梦境的时间了,可是范塔兹玛完全没有带他去找魔法师先生的意思。   【大概是魔法师先生的伤还没有好吧】   仿佛只有这么对自己说着,才能让心里的不安减少。   “谁在那?”前方传来的声音让铃屋茫然的抬起了头。   平日里常见的一个的教官站在前方,手里全是血液,一只手还拿着一把小刀。他面前的树枝上吊着一只黑猫,皮毛被完全撕裂,血液滴在小方的几个小堆上。仔细看去,那几个小堆都是动物的尸体,从僵硬的程度上来看,死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什么啊……】   茫然的看着教官走到自己面前,脸上带着凶狠和不易察觉的心虚“啊,这不是铃屋吗,被喰种养大的家伙啊。我告诉你,最好不要把你今天看到的东西说出去!不然……”沾着血液的手挥舞着手里的小刀,仿佛下一刻就会划伤他的脸,语气里满满的威胁连傻子都分辨的出来。   【这是在,威胁我……?】   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自演自说的男人,铃屋就像是看到自说自话的小丑一般,完全提不起害怕的感觉。幽深的黑色大眼直瞪瞪的看着他,连一个表情都欠奉。   场面似乎一下就冷淡下来,微凉的夜风吹过带动树叶沙沙作响,在隐约的灯光下被铃屋一双黑色的眼睛盯着,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背脊向上爬升,男人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声音也不由的小了下来,心里毛毛的。最终他终于受不了这奇怪的氛围,有警告了铃屋几句赶紧快步离开,目送男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铃屋无聊的眨了眨眼,松开了放在身后的手。   【什么嘛,胆小鬼……】   刚想回过头继续往前走,男人离去的地方突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抬头望去只看得见男人掉落在地上的手提灯散发着幽幽的光亮。   “……魔法师先生……”诡异的夜晚,虐杀动物的教官,再加上突然失去踪影的人,要是普通人遇到这一切现在大概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陷入了灵异事件当中。可看到这一幕,铃屋只是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很久未见那个人,喃喃出声。   “姆,不错嘛,居然察觉到了我的存在。”靛色的烟雾在身后聚集,最后化成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中,吃惊的转过身,铃屋看到了他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原来魔法师先生真的会魔法啊,只要一念他的名字就会出现什么的,只是……   “魔法师先生,你怎么缩水了?”   “谁缩水了啊,你以为我是毛线做的吗!这不过是我现在的真实模样罢了!你在梦境里见到的是我以前的样子。”接住开心的向自己扑过来的范塔兹玛,玛蒙直接落到了铃屋的肩上“走吧,会你的房间。小孩子家家的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在外面晃荡什么?”   “……我睡不着”僵硬的保持刚刚站着的姿势向前移动,铃屋生害怕动作把肩上的小婴儿抖落下来,直到现在他还感觉到满满的不真实,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坐在肩上的玛蒙,铃屋有些恍然,两个不同的声音在大脑里争论着。   【应该是在做梦吧,魔法师先生怎么找得到我的位置?】   【可是我肩上的重量是实实在在的呢!呱太也到那边去了哦!】   【这些梦境里都是可以办到的啊,想想在魔法师先生那里训练的时候,受伤了会感觉疼痛,训练太久会觉得疲劳,甚至战斗的时候武器捅入身体的感觉都很真实呢!】   【可是……】   争论的一方停了下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找不到答案。   【可是,我希望这是真的啊……很想魔法师先生啊】   小小的声音带着委屈,压过了争吵声,在心底坚定的响起。   “回神啊,回神,要撞树了哦!”耳边的头发被紧紧拽住,不满的声音里带着小孩特有的稚软,听起来反倒像是在撒娇“看路啊,要是把鼻子撞塌了我可不管你啊!”   “咦?”急急忙忙的刹住脚,从旁边横穿过来的粗壮树枝堪堪停在鼻尖,按照他的走路速度只要在往走一点点,今天他就可以仰着头回去了。   “真是的,难道是被刚刚的威胁吓住了?不会吧,再要是这样明晚训练加倍哦!”   不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说话方式……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是当真了!   xxxxxxxxxxxxxxxx   小金木半夜翻了个身,手碰到了床内专门为玛蒙隔出来的床位,空空的床位让他的手直接落在了床单上,下意识的摸索了一阵,他猛的被惊醒,玛蒙不见了!   穿上的小号被子被推到了一边,小小的枕头上放着一张纸,原本关严的窗户被拉开了一条缝,窗帘被微凉的夜风吹动着来回起伏。   赶紧将纸片拿起来,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配上雪白的纸张在月光下分外明显。   【有事要办,先行离开,勿念。PS:明天早上回来】   一字一句的看着纸张上的话,小金木的心里满是茫然,玛蒙去哪了?他是怎么出去的啊?要告诉妈妈么?可是想起妈妈今晚打工回来疲惫的样子,探出床下的脚又收了回来。   纠结了半晌,小金木卷着被子坐了起来,靠墙坐着。   【那我就先等等吧,玛蒙可是小精灵呢,大概是有急事吧!要是明天早上……6点他还没回来,我就去找妈妈。嗯,就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夜探小铃屋的玛蒙留下小金木独守空房= =   ☆、教训   知了在趴在树上不停的鸣叫着,恼人的声音一直传到了屋内,带着无聊的玛蒙到父亲的藏书房里看书的金木早就靠着背后的书架打起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放在膝上的书本顺着松开的手滑到了地上,白色的书页被阳光直射,反射出刺眼的亮色。   坐在窗户遮挡的阴凉处翻着书本的小婴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无言的抬头,看着被蝉叫声骚扰无法安稳入睡的孩子,半晌,紫色的触手从袍子下伸出,从窗户的死角处顺延而上,轻轻的推了一下半开窗户,吵闹的声音立刻被挡在了窗外。   打着瞌睡的孩子也松开了眉头,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紫色的小婴儿则继续低头看书,静谧的气氛在书房里蔓延……   直到晚饭时分,金木妈妈才回到家中,不过今天的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研君,玛蒙君,我回来了~”   “妈妈!”睡了一个下午的金木早已精神饱满,听见母亲的声音便踩着地板跑了出来,接过了母亲手上提着的袋子。因为生活在普通人的家中,玛蒙只有舍弃了飞行,从桌子上跳到椅子上再落到地上,满满的走了出去,当他慢悠悠的晃动着小短腿走出房间时,金木早就把袋子放进厨房,独留下平时母亲为玛蒙带的甜点。当他打开甜点袋时惊讶的发现里面有两个盒子。   今天怎么多买了一个?玛蒙的胃口很小,一天最多吃一个蛋糕就够了呢……   “啊,研君,那个是你的哦。”正要走进厨房的妈妈看到了这一幕,笑眯眯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哎,给我的?”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嘛?平时妈妈都很节约,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前来买点心的。   “哈哈,是蛋糕店做活动,第二个半价呢。”目光里带着歉意,金木妈妈轻轻的把孩子揽进了怀里“是妈妈没用,才让你跟着受苦,不过今后会好的。”   “才没有受苦……”偎在母亲的怀抱里,金木小小的反驳着。   【我知道妈妈很爱我,我也一直依赖着妈妈呢……】   慢悠悠的走到客厅的玛蒙抬头将一切收入眼底,突然他敏锐的感觉到有什么人站在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温馨,金木妈妈疑惑的和儿子对视一眼,转身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熟悉的声音响起“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又是姨妈!一听到这个声音金木不自觉的就露出了排斥的表情,连带玛蒙也好奇了起来,两人都竖起耳朵听着门边的谈话。   停了一会儿,玛蒙大致知道这女人是来干嘛的了,原来是来要钱的啊……   不过这借口也太次了吧,什么叫做我没有工作,老公的薪水又太低,前几天家里的钱几乎花完,这几天老师叫交学费实在凑不上,只能来找姐姐帮忙。   就算自己没上过学也知道现在不是交学费的时间,再说,姐姐的丈夫都不在了,全是靠她一个女人打零工赚钱养孩子,这么说就不愧心么,傻子才会借呢!   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玛蒙抬腿准备翻上沙发,可下一秒他的动作就顿住了,没形象的微微张嘴,一脚踩空没来得及完全爬上沙发的身体就这么滑了下来。   不会吧,答应了?妈妈居然答应了!   听着话语里停顿为难的语气,玛蒙完全可以判断出她发现了妹妹说的是假话,可她还是把钱借出去了!   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傻子!不要的话把钱给我啊!我肯定花的比她妹妹有价值!   默默的看着痛心疾首捶打着沙发的玛蒙,金木是在不知道该摆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没过多久,妈妈就关上了门回到屋里,不过原本开心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勉强对着儿子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做饭。看到妈妈的表情,金木抿住唇偎进了沙发,闷闷不乐的看着天花板。   忽然膝盖上一重,他低头发现玛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上,被兜帽遮住的双眼盯着他的方向。   【是在关心我吗?】被这个想法弄的暖暖的,金木伸手想要摸摸小婴儿的头却被躲开。   “呐,金木,你的零花钱有多少?”玛蒙突然张口问出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金木一下愣住了,微微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大概还有500日元?前天才买了一本书。”   “哈,500日元,好少……”低头扯着兜帽,小婴儿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下一刻抬头正色道“500就500,你把钱给我,我帮你教训那个女人,就这么约定了,晚饭前我会回来的,妈妈问起来就说我上厕所去了。”   扔下一句话膝盖上的小婴儿化为紫色雾气消失在空中,唯独留下呆滞的金木,他伸手揪向脸颊”消失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好痛!”   又从姐姐那里要到了前,开心的往回走的妹妹突然停下了脚步“啊,我怎么走到这里了……”疑惑的看着完全陌生的小巷,她转身打算原路返回,可后路被三个人给堵死了,好像是经常在这一片游荡的混混来着。   偷偷的咽了口口水,妹妹双手挡在胸前,抖着腿后退了两步“干,干嘛?我告诉你们别乱来啊,我一叫这外面的人可是听的见的啊!”   “哈,说什么啊丑女人,就你那样还捂什么胸啊。”不屑的瞄了听到他的话气的涨红了脸,张嘴想要骂出声的女人,一个混混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少废话,赶紧把包交出来。”   被锋利的刀锋吓住的妹妹咽下了叫骂,颤抖的把包往后藏了藏“我,我没钱啊,放了我吧……”   “哈,我可是看到了的哦,你刚刚从那户人家里走出来的时候把一叠钱放进包里了呢,别想糊弄我!打女人什么的我可没有下不了手的说法啊,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的呢!”   给同伴示意了一下,他一步上前想要抢过妹妹手里的包,被躲了过去。闪过伸过来的手,妹妹一边呼救一边往后,可惜被揪着头发脱了回去,那三个混混还真的一点都不手下留情,打的她直叫唤,最后实在受不了才乖乖的哭着把包交了出去。   “早这样不久好了吗,走吧走吧。”好心情的结果妹妹手里的包,三人让开了路,她哭着连滚带爬的往巷子外跑,可不知道为什么崩的一声撞到了墙上被撞得头晕转向,可是她连停也不敢停,看看方向继续跑。   目送着妹妹逃出小巷子,三个混混瞬时化为烟雾消失了,唯独剩下一个小婴儿飘在空中,好心情的翻出包里值钱的东西,玛蒙开心的离开。   至于报警的妹妹和被捕的那三个小混混?玛蒙表示,那和他有关系吗?反正附近混混也不少,要是那女人下次再来要钱,他的存款也可以继续增加了,多么轻松的外快~   至于吃饭的时候,当妈妈问起玛蒙的去向,倒霉的金木只能把玛蒙那不靠谱的借口说了出来“玛蒙他在上厕所……”   “怎么可能!玛蒙那么小,一个人怎么上厕所,还不得掉下去啊!”   被第一次完全不相信的妈妈揪着耳朵骂,金木也满是委屈,但实话说出来有人信么QAQ,实在没办法,他只能一口咬定,玛蒙在上厕所。   揪着金木来到厕所的妈妈正要推门,厕所门就自己开了,小小的紫色婴儿乖乖的抬头望着门口的两人“妈妈,金木。”   尴尬的松开了手,不敢看向儿子幽怨的视线,妈妈讪笑着“玛蒙,妈妈这是来叫你吃饭呢……话说你上厕所怎么不开灯。”   “啊?”愣了一下,小婴儿似乎考虑了一下,歪歪头认真的说“嗯,那是因为如果开着灯我就会紧张的上不出厕所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可怜的金木君,还有背黑锅的混混三人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章写的很开心呢,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多。   话说这么惩罚妹妹应该不算过吧   ☆、渡鸦   “呐,听说四区最近出现了一个厉害的流浪喰种,叫做渡鸦,是你吗?”   进食途中被打断,灰发少年不快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与站在上方的金发少年对视。两双赫眼的视线在空中对上,莫名的压力在空气中散开,金发少年微微眯起了那双诡丽的赫眼“哈,不错的眼神呢。”   “但愿你的实力也能如此。”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原本放在兜中的手也满满伸了出来,刺骨的杀气在身边蔓延“无视规则,不分场合的共喰……扰乱了四区秩序的家伙,都需要,给予清除。”   话音未落,两人已战至一团……   xxxxxxxxxxxxxxxxxxxxx   “呐呐,呗哥今天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吗?很开心的样子哦。”目送着刚刚回屋就直奔浴室的金发少年,伊鸟没有错过他满足的表情。   她悄悄的探过身跟旁边打磨指甲的妮可咬着耳根,妮可举起手指看了一下指甲,吹去粉末继续打磨,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到“谁知道呢,看他衣服的损坏程度,大概又是去清剿什么违规的家伙了吧……”   “啊,也是呢,不过一定杀的干干净净的啦~”   “不对哦,这次没能杀掉呢。”快速的冲了一个冷水澡,用干帕子擦拭着尚在滴水的头发,呗好心情的回答了伊鸟的问题。   “什么!”出乎意料的回答把两人吓了一跳,正在打磨指甲的妮可没能控制好手上的力道,直接锉掉了一大块指甲和血肉,心疼的抱着手指直看。   “怎么会?难道这回遇上了大的组织?可是完全没听到消息。”喃喃的咬着手指,伊鸟歪头努力的想要回想四区的情报。   “不不,这次只有一个人呢。”在冰箱里挑挑练练,这回呗直接拿出了一截手臂开始进食“你们应该听过,最近新出现在四区的的强大共喰喰种——乌鸦君。真的是个不错的家伙呢,居然能够和我打的不相上下,所以我放弃了,两败俱伤也没什么好处呢。”   好久都没能有过的,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实在是让他兴奋不已。大口的咬着食物,坚硬的牙齿将骨头都碾成了粉末,进食喰种的血肉让他的体力快速的恢复着。   【等待已久契机似乎出现了呢……】   咽下嘴里的食物,微眯的赫眼中似有波纹荡开,无端的让人移不开眼,愉悦的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   【马上就可以把那群烦人的家伙通通送进地狱了……】   夜幕阴沉,乌云遮住了一切光亮,整个四区都被笼进了黑暗之中,无形中有一双手正静静的推动着剧目的发展,引导着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家伙走向落幕。   【很快一切都会完结,一定要等我哦】   【玛蒙】   xxxxxxxxxxxxxxxxxxxxxx   “呐,你喜欢高的地方吗?乌鸦君?”   “……我才不叫那个名字。”   “哈哈,大家都这么叫,我也这么叫啦。不知从何而来,四处搜寻死肉,和你很相配吧!话说我可以坐你旁边吗?”嘴里这么说着,金发少年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单手支着下巴感兴趣的看着旁边少年的扑克脸。   “讨厌被人这么称呼的话就叫说出你的名字啊,我是呗,你呢?”   “……”   “真是的,又不是被搭讪的女生~,干嘛不说话。”   “示……”大概是被骚扰的不耐烦了,冷漠的少年小声的说出。   “痔?”   “莲示!”猛然转过头不快的看着旁边恶趣味的家伙,少年难得的强调了一遍,换来呗得意的笑。   “莲示君为什么要这么横冲直撞呢?互殴什么的虽然很愉快,但我们也可以当朋友啊。”晃荡着双腿,此时呗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认真,让莲示不由的愣了一下。   沉默半晌,他终于张口“……为了变强。”   “……为什么?”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呗疑惑的看着旁边沉默的少年。没有回答呗的问题,少年的目光虚无的投放向下方,仿佛是在自说自话“……你,很强……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像你一样。”   “……那种事我也清楚呢,难道莲示君是在进行武者修行吗?哈哈~”   “闭嘴,别笑……”   彼此之间轻松的对话,莲示的警惕被渐渐的瓦解,关系对立的两人也渐渐熟悉起来。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呗哥,那群家伙已经来了呢。”   “哈,是么,恭候多时了呢。”懒洋洋的撑着下颚,诡丽的赫眼专注的看着手中摇晃的酒杯,以及那满满承载于杯中的鲜血。嘴角微微上扬,此时的呗完全不像是听到了严肃消息的人,他甚至可以说是好心情的喝下了杯中之物,舔唇之时浅薄的双唇亦被染上了血红。   “那么,带头之人是……”   “啊,是一位准特等搜查官哦,名字是——有马贵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经过几天对前来调查的白鸠进行诱杀后,呗将四区之中有实力的人或首领集中到会议室,交流信息。   “我们这边有6个人被害,感觉‘白鸠’有增无间呢。”   “是来摧毁四区的吗?”咀嚼着手中的手指,呗看着聚集到厅中的喰种。   “大批的搜查官不是问题,麻烦的是率领他们的首领,实际上我们这边死的人都是他干的。”伊鸟漫不经心说出手里的情报,而这时,出乎意料的人打断了她的话。   “有马。”原本双手抱臂安静的靠在墙上的莲示突然吐出了一个名字,收紧的双手显示出他心里的不平静“……是最特等搜查官。”   诶~顺位数的第二职位吗?这么年轻还真是了不起呢。”呗就这么仰头靠在沙发上,倒视着站在背后的人“你认识他吗?”   “呗,我也来帮忙。”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语,原本沉寂的黑眸瞬时间转为赫眼,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狂暴起来“有马……那家伙,由我来杀掉!”   “真稀奇~莲示君居然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呢~”嘴里调笑着,呗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不同寻常的表现“为什么这么有兴趣?”   “……”   “哈,又是你拿手的缄默不言?”   见背后之人无意再说,呗轻笑着移开了视线。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我有一个年龄相差甚远的姐姐】   无人的夜晚,两个少年独自未搭完的建筑架的顶端上,莲示对着身边之人吐露深藏于心中的……过去。   【双亲和兄弟在懂事之前都被杀害了,唯留下两人相依为命】   【姐姐和我不一样,能说会道】   “莲示,吃吧!”短发的女子抓起手里的昆虫向对面的孩子示意,直把他吓得脸色苍白。   “开玩笑的啦,你是男孩子吧,别抖得哆嗦啊。”女子这么说着,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是个坚强的人】   【除了姐姐……我一无所有】   “死了?”空旷的建筑之中,少年沉默的望着跪在身前哭泣的男子,那个曾经牵着姐姐的手,郑重的向他许下承诺,会好好的照顾姐姐的人,可此刻的他却哭的相知丧家之犬般。少年只觉得一阵的茫然,心中似乎有什么渐渐的消失了,再也抓不住。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她。”男子哭的身子都颤抖了起来,泪水滴在手背上。   你哭什么啊,当初是谁如此信誓旦旦的说着,会保护姐姐一生一世……   要是流泪能换回姐姐,哪怕哭瞎了眼睛,我也会去做……   可惜这都无济于事呢……   令人窒息的感情涌上心间,少年睁开了那双赫眼冷漠的看了哭泣的男人一眼,转身离去。   胆小鬼,没用的家伙!   姐姐的仇,由我来报!!   【杀害姐姐的是,被破格提升为食尸鬼搜查官的,年仅16岁的少年——有马贵将,在与传说的食尸鬼“枭”的战斗中获得了巨大成果——连升两级,现更是提拔到了准特等】   【他是从未失败过的喰种搜查官】   【被称为“CCG”的死神】   “你是,为了家人啊……”默默的听完身边之人的倾诉,呗的脑中不由的闪过一个身影,脸上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温暖的微笑。   “那么,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反正他正好来四区。”面带笑意,呗直直的盯着莲示的眼睛,话语中透露出的认真让莲示不由的回视“而且,我们是朋友吧。”   “……”   一如既往的以沉默回应着身边之人的话语,但是莲示的脸上不由的露出笑意。   远远的塔顶之上,有人正观望着这边的情形。   “灰发的少年……是他吗?”   “怎么办?”   “这个嘛……尽量将‘BOSS’之外的‘白鸠’消除,有人妨碍就不好了”   “收到!”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大多是漫画剧情   下一章:对面的搜查官——来战啊!   ☆、交战   “呐,莲示君~”   站在四区最高的一座铁塔的钢架上,莲示接过了呗递过来的面具。黑色的面具可以完美的和皮肤贴切,遮住上半部分脸,长长的喙从鼻梁的位置伸出,一边一角都打磨的精细非常。   “……这是你做的?”   看不出来呐,呗这家伙的手有这么巧……   “啊恩,以前就一直很喜欢做点东西呢。”就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呗勾起了嘴角,拉起围巾将下半部分脸挡住,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微微盖住了漂亮的赫眼。   不过旁边的人倒是毫不含糊,大力夸赞着呗的手艺“要知道四区的面具几乎都是呗先生做出来的哦,很厉害吧!”   “嘛,要是有一天我辞去了四区首领职位的话,要不要去做面具的生意呢?”   “别啊,别撒手不干啊!”   “诶——,但是面具屋什么的,真的很棒呢!”   听着旁边的几个家伙嘻嘻哈哈不正经的调笑着,莲示也不由的微笑起来,突然,他的视线定在了极远处,人类所无法看到的黑巷之中,提着白箱,身穿白色风衣的人们在黑暗里快速穿行着,从不同的方向开始集结。   “哦呀,终于等到了呢。”微微拉长了音调,明显同样看到这样的情形,呗慢慢的站了起来,拿出了自己的面具,赫眼紧紧的锁定着毫无察觉的人们,就像蓄势待发的捕食者一般“那么,我们也上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一路上不停的与喰种们战斗着,搜查官们也露出了疲惫。   其中一个人擦了擦汗,甩去手中库因克上的血迹不满的向同伴抱怨着。   “该死的,四区那群混蛋喰种到底有多少啊,杀了那么多还是不见少……”   “谁知道呢,再这么下去损失会越来越大的……”   突然这一小队的队长停下了脚步,前方的去路再次被喰种挡住。   “晚上好~”好听的语调从上方传来,无数戴着面具的喰种或坐或站,围满了隔离带上方的栏杆,而出声的人戴着白板一样的面具站在前方的看台上,语气中是满满的认真“工作中前来打扰各位实在是抱歉,不过,可以请你们去死么。”   “——是‘无脸’!瞄准那个头目!”领头的搜查官拿出库因克率先迎上了喰种的攻击,几乎是一瞬间,所以的武器都向呗攻去。   灵活的利用武器碰撞所造成的缝隙,呗游刃有余的躲闪着,嘴里还有时间调笑“啊哈,原来我这么有名啊……”   就在这时,一名搜查官挡在了前方,手中的武器快速的向他攻去,与刚刚的那群搜查官相比完全不是同一个水准,呗顿时来了兴趣,就像玩耍一般和他过起了招,锋利的武器从地面上扫过留下白色的划痕。   “诶,不错嘛,水准还不赖,不过招式略显平庸哦。”玩耍一阵,呗终于觉得无聊了,他伸出了一只手,打算将他了结,可突然间汗毛耸立的感觉从后方传来,呗赶紧收手,肩膀下沉,险险躲过从背后轰来的白色雷光。   来人一手拿着奇异的长剑,一手拿着黑色的手提箱,可被称为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冷淡,眼镜下的黑眸平稳的注视前方“10,20……有25只吗?”   “啊,是有马班长!”   “得救了!”   与搜查官相反的是不少喰种畏惧的表情,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悄悄后退,寻找逃路。   而莲示在看到有马的瞬间,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奇异的状态,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有……马……有马……有马有马有马有马有马有马有马有马!!!!!!”   【莲示君!】呗担忧的看着此时明显陷入了不正常状态的友人。   “我……绝不饶恕你……直到……你死为止!!!!!”疯狂嘶喊的话音中带着不顾一切的痛苦,背后膨胀的羽赫瞬间化为铺天盖地的利刃向着前方的敌人席卷而去,全无死角,避无可避!   可即使面对如此可怕的攻击,有马仍面不改色,将手中的长剑插在地上,形态变化,宽阔的盾牌立时展开挡下了攻击……   观望着两人吸引了全部目光的战斗,呗不由的皱起了眉。   【虽然听玛蒙提起过,但是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强!】   平时实力与他不相上下的莲示在有马的手下也毫无抵挡之力,甚至还被那个男人在战斗中作为练手的工具,训练手下的战斗方式,呗暗暗的把有马的危险等级往上再次提升了不少。   【这下可麻烦了啊,要是一不小心,可是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正当呗打算上前帮莲示一把之时,又有别的喰种闯入了战斗!   身着黑色风衣,带着同样遮住半边脸的鸟嘴面具,黑衣人就这么挡下了有马的攻击。   显然这个状况也有些出乎有马的意料,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喰种,他竟然勾起了一抹礼貌的微笑点头示意,脸上的表情也突然软化“……晚上好。”   可惜那个喰种似乎全无与有马过招的意思,拉起莲示的衣领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而这时,呗也终于开始觉得不妙了,失去了目标的有马马上就将目光锁定在剩下的喰种身上,首当其冲的就是‘无脸’的首领——呗!   【撤退】   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脚下的地面瞬时摇晃起来,打断了有马的攻击。   【……玛蒙!】   快速的给手下打了个手势,呗下意识的转身向声音响起的地方拉去,想要带着说话之人一起离开,可惜一手抓了个空。   【你先走,我有其他的办法离开!你还不是有马的对手】   被人从背后轻轻的推了一下,尽管心中焦虑,呗还是咬着牙撤退了,只要是玛蒙的意思,他从未拒绝过。既然玛蒙已经说过不会有事,那他就一定能够平安回来,他可是比谁都要爱惜性命呢……   可面具下的赫眼里再次充满了不甘,为了活命扔下重要之人断后,尽管玛蒙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这还是让呗觉得无比的屈辱。   不够强,我还不够强!   带着手下快速的在建筑中穿梭,呗狠狠的咬着下唇,直至鲜血淋漓……   而在呗他们撤退后,想要追踪的搜查官再次被人拦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预告:   幻术师VS最强搜查官   【抱歉啊,不会让你们过去的呢……】   莲示的赫子   么么达,小天使们,圣诞快乐~   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给了我码文的动力!其实每次看到你们的评论都超级开心的说!   最后,能在这一年里遇上大家真是太!棒!了!爱你们=3=   ☆、幻术   全身被紫色风衣所包裹着,兜帽下的紫色面具模糊不清,这个奇怪的喰种就这么挡在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上。   而那场莫名其妙的地震也停止了。   【面具……又是一个喰种吗?】   没有故意的做出什么表情,有马就这么停下了脚步和眼前之人对视起来。见有马停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身后跟着的搜查官们也跟着止住了脚步,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连有马特等都这么慎重,难道又是什么不得了的家伙吗?   错误的理解了有马的表情,队长的皱起了眉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库因克,向身后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小心。   不过有马此时可没空注意身边的动静,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喰种,一种似曾相识的不协调感再次涌上心头。他可以肯定这种感觉不是错觉,那么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不,绝对没有,这么奇怪的喰种只要见过就绝对不会忘记】   怎么也想不出头绪,可这种发现了某些线索却完全想不起来的感觉一直提醒着他眼前之人的不对劲,这让他不舒服。   “有马先生?”跟着有马手下有一段时间的平子敏锐的发现了他此时的不在状态,诧异的问了一句。   “……没事。”瞬间回神,想到现在的状况,有马将思绪暂且埋下,直接闪身上前,挥出手中造型奇特的库因克——甲贺IXA,可对面之人竟然毫无动作,不闪不避,任由武器击中,IXA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划入对方的身体。   “成功了?”   【不对……】   在其他搜查官眼里,有马速度极快的飞身向前,那个喰种在还未反应之时便被击中。   可只有有马知道,手下的IXA根本没有击中任何东西,眼前之人就像水中倒影一般仅仅是在击中之处波动了一下,武器就这么穿过了身体。下一秒数量恐怖的紫色触手就从他身后伸出,直接扑向有马。   数量如此密集的触手可不是说躲就能躲的,但有马也没有躲开的意愿,清秀的脸上就这么露出一丝堪称美丽的微笑,抬手用IXA划向触手,而这次他是真正的感觉到了阻碍,使力之下密集的触手从中间被斩断。   而下一刻他便抬手释放了另一个库因克——羽赫鸣神,蛇游的电光在炮口集结,随着有马的抬臂化为千万电蛇轰响了一处无人的半空,巨大的轰鸣声在空中撞上了一面突然出现的冰墙,无数的冰晶碎屑连带着丝丝跳动闪现的电弧在空中砰然炸开,如同闪光的碎星在空中化为沙尘飘散而下,这如同仅存在于幻想之中的美好一幕堪称震撼。下方的搜查官们全部愣住了,随着冰晶的落下,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时间的跨度瞬间失灵从初秋跳入了深冬。   随着冰墙的破碎,冰墙之后的人也现出了身影,身着紫衣的奇怪喰种就这么双脚离地漂浮在半空中,而有马面前的那个人早已失去了踪影。眼前诡异的一幕不由的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都市传说,几个搜查官都暗自咽了咽口水,背脊发凉。   “果然在那呢。”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漂亮的黑色眼眸就这么看着漂浮在上方的人,平和的口气像是在与朋友聊天般“你打算继续在上面看着吗?”   “是又如何。”清冷中着几分软糯的声音冷冷的从面具下冒出,话语中似乎还带着嘲讽,听起来像是被破坏了计划的孩子一般“没想你还有两把刷子嘛,有马特等。”   出乎意料的巨大反差让有马愣了一下,随后眼帘微落,长长的睫毛掩去了那一瞬间的神色,随后他又温和的笑了起来“你也很不错呢,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伴随话音的落下,他再次举起了羽赫鸣神,电光闪烁雷电集成,目标正是漂浮在半空中的玛蒙。   面具下的面容勾起嘲讽的笑容,多么熟悉的场景,巴里安的雷守列维成名招数也是如此,场面宏大,可惜打不中什么也是白说……   他藏在斗篷之下的手上戴着一枚精致的戒指,无形的紫色火焰在截面上跳跃着,顺着手指燃上了整个手臂,玛蒙开始调动增幅的火焰构造大型幻术,小小的雾之海星在身后旋转着喷发出淡淡的靛色武器,借由黑夜的掩护在空气中弥漫。   已经升级了的巴里安雾守戒是仅次于哈佛彭格列戒的强大戒指,再加上威尔第研造的专属彩虹之子的兵器匣,有它们在,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压制的幻术能立刻恢复到原本世界的顶峰!   强烈的气流开始旋转,空气的温度急剧下降,纷纷扬扬的雪花夹杂着冰晶在半空中出现,借由异能在空中灵活的躲过穿梭的雷电,顺便制造出冰晶将其抵消,当第一波电光消失之时,玛蒙勾起了嘴角,空中飞舞的雪花变为了暴风雪席卷整个广场!   无数的冰霜在地面蔓延,冰冷刺骨的冷风夹杂着雪花,一面面冰墙和冰柱将搜查官们囚困起来,冰面顺着脚部向上爬升,将膝盖以下的位置全部冻住。   有马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鸣神的电光在空中嘶鸣着,划破了夜空扑向玛蒙,可惜被半途出现的冰墙抵消,不过随着力量释放程度的增大,冰晶渐渐的无法抵御雷电的力量,只要用上最大功率,那个冰墙绝对挡不下来!   同样的事情玛蒙也发现了,可他并不在意,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给呗拖延时间顺便吸引搜查官的视线,现在算算也该差不多了,之后只要再在别的区晃荡一下透露点行踪,四区的压力就会被减到最小……   偷偷的布下最后一个幻觉陷阱,玛蒙化为了靛色的雾气消失在空中,而此时有马的最强一击也同时到达,数条电光交缠游走呈包围之势照亮夜空,闪动着粗大的电光的能量汇成一条光柱轰穿了冰墙然后直直将后面的废气建筑轰出巨大的缺口,土石都被高温融化,难闻的焦糊味在空气中蔓延,破碎的冰晶从空中落下然后被高温蒸发消散在空中。   被冻住的搜查官们被蓝色的冰面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情况,只听见巨大的声响之后边再无声音,就在所有人担心的时候,皮鞋踩在脚步声碎冰上的声音传来,随着冰面上影子的晃动,挡在前方的冰墙被划碎,有马的身影出现在墙后,身上看不出什么损伤“各位,没事吧?”   “有马特等,解决了吗?”有人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声。   “啊。”意义不明的回了一声,有马掏出手机开始通知总部。   以为那声回答代表着确定,所以人都松了口气,可有马的心里并不乐观,他知道,那个奇怪的喰种并没有死。   还有那奇怪的力量……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冰面上,难道又是什么尚未发现的稀有种吗? 作者有话要说:     ☆、假如N年后回到家教2   淡淡的白色光芒渐渐填入幻影中,彩虹之子们的身体开始凝实,纲吉等人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巴里安的气氛确渐渐的开始紧张起来。   仪式马上就要到达最后一步,其余的彩虹之子马上就要复活了,可是玛蒙还是没有出现!   在仪式完成的一瞬间刺眼的白光从晴之奶嘴里发出,强烈的光亮刺得众人不由得闭上了眼。   而就在这时彩虹之子们上方的空气一阵的扭曲,紫色的雾气突兀的出现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的风口渐渐扩大,突然三个身影从中间甩了出来,随着漩涡的惯性被甩向了远方。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当三人被卷进莫名其妙的漩涡后,玛蒙只觉得一阵的难受,就像是晕车的人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里一样,他的头都快被转晕了。   也不知是在里面转了多久,玛蒙都觉得胃里一阵的不舒服,他都有点担心要是一会儿把持不住吐出来了怎么办。   幸好在最后一次重重的旋转之后他们三人被狠狠的甩了出去,看到久违的蓝天白云,玛蒙居然有了一种在世为人的感觉,啊呸,什么再世为人,我还活着呢!   灵敏的挣开拉着自己的两双手,玛蒙在空中调整着姿势,竟然没有使用幻术和异能,仅仅靠对肉体力量的细微控制完美落地。   抬头的一瞬间玛蒙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一群带穿着眼熟的黑色制服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在漩涡里我的样子发生了神奇的改变吗?   “啊——”   “拦住他!”   “怪,怪物——”   吵闹的声音从不远的后方传来,惊叫声,枪械声,以及炮炸产生的轰鸣声。转身的瞬间一个人重重的摔倒了他的脚下,可玛蒙没有理会,他只是愣愣的盯住拦在前面的黑衣人手上燃起的火焰。   啊,难怪那么熟悉,那身衣服不是那天暗算他们的那个男人穿的么,只是颜色变了啊……   一想到对他们下了杀手的男人,玛蒙的火气猛的就冒了出来——既然是一个家族的人,那么把账算到这些家伙的身上也没有问题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当巴里安等人顺着掉落的方向追去的时候,三个人在空中分开了,就那一闪而过看到的服饰而言他们也没能认出哪个是玛蒙,只有先追向落地点最近的地方。   当追进树林的时候,有着奇怪阴阳头的男人背对着他们,脖子和露出的手上都有纹身,耳朵上还打着耳钉。   ……这个绝逼不可能是玛蒙!   “啊呀~和人家一样的发型呢~”路斯利亚捧着懒蛋一阵的娇羞,竖起的五颜六色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奇特的大公鸡。   “不是玛蒙!我们走!”暴脾气的斯库瓦罗一挥手中的长剑打算离开。   “哦呀,你们认识玛蒙?”   伴随着好听的磁性嗓音,背对着他们的人转过了身,诡异的眼睛呈现在众人眼前,像是由血液凝结而成艳丽瞳眸配上黑色的眼白,无端的给人沉重的压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写文,我又开始写番外了T^T   至于剧透什么的让他去吧~   哈哈哈,呗先生的图片来一张~   ☆、合作   巨大的实验室,数不清的瓶瓶罐罐整齐的摆放在桌上,靠着墙壁连接着无数管子的罐子里充斥着绿色的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整个屋子都透着诡异的碧绿光芒。   观察着大型试验槽旁电脑中显示的数据,嘉那明博的目光落在水槽中,昏迷的男人身体呈现不正常的肿大,四肢都被固定底部,在绿色液体的侵泡下,身体不时的抽动中。   突然手边的提示器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随手调开记录查看了一眼,一个穿戴着紫色风衣的小婴儿正坐在接待室的板凳上,似乎若有所感般,他抬起头向摄像头的地方看了过来。   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嘉那犹豫了一下,又在电脑上按了几下,一份新的报告被打印出来,带着两份报告他向会议室走去。   “大忙人,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打算来取报告呢。”   调侃着这位小婴儿体型的好友,嘉那将报告放到他的手边“话说浅井君最近怎样?”   “没什么变化。”小婴儿没有急着去拿手边的报告,而是静静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我听说你被人盯上了?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过是个虚荣弱小的喰种罢了,有了她我也终于可以把那些失败品处理一部分。” 嘉那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了起来,看来这件事确实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见此玛蒙拉了拉兜帽,不打算再说什么,拿着报告默默的翻看了起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渐渐变得凝重。翻完了第一份报告,玛蒙发现下面还有一份,疑惑的瞄了一眼上面的大致内容,他抬起头看向了嘉那。   “第二报告是怎么回事?”   “……是现在的成果,但是还不完善。”观察着小婴儿,嘉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也知道,你以前的身体报告。说实在的,不管是血样分析还是其他的方面,一开始你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或许说是和普通小婴儿没什么两样。”   “这么久我也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只能维持小婴儿的样子,你的时间就像是被固定了一样,细胞不再分裂,不再成长,永永远远停留在那一刻。但是这次检查我发现你的细胞有了……老化倾向。”   说到这里,嘉那的目光落在了玛蒙手中的报告上“就像是有人一下子将你的时间拿走了,现在单看你的细胞和七八十岁的老人没什么两样,但是你的外表还是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区别。”   “……所以,你的意思是?”   “……这不是个好消息,玛蒙,你细胞的老化速度超出异常,再这么下去……”   “……”   屋内突然沉默了下去,玛蒙低下头伸展开小小的手掌,独属于小婴儿的柔内皮肤,可是没有掌纹。在这幅属于婴儿的皮囊下,内部的零件已经开始渐渐老去,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也将和无数死在他手下的人一般,永远的在泥土里沉眠。   当年威尔帝的话语仿佛又浮现在耳边“我不知道所谓的法则是怎么回事,但是要背负如此沉重的东西,作为基石的我们不可能不付出代价。现在被缩小成婴儿的我们就像是被提炼过一般,成长的精华都缩成了一团然后被某种力量强制压制住成为保护某物的箱子。但是再坚固的东西都会有损坏的一天,何况是我们,即使被称为最强,我们也逃脱不了人类的范畴。越是坚固的东西,崩坏的速度越快。当我们的身体无法再承载法则的时候,我们受的反噬将会是无法言说的灾难。”   是啊,这么算起来他也七十多岁了呢。威尔帝所说的崩坏的时刻已经快要到来了吧……   要乖乖的等死吗?   怎么可能!我才不要!努力了这么久,拼搏了这么久,挣扎了这么久,可不是为了就这么的迎接死亡啊!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连最了解彩虹之子情况的科学家威尔帝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在这个落后的世界难道就可以吗?   死死的咬住下唇,残酷的事实就这么打破了他的期望,玛蒙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挫败。   “……其实,可能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帮到你。”   嘉那的声音就这么冒了出来,他看着不敢置信的玛蒙继续说着“我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你身体的老化,可如果能够让老化的细胞重新分裂出新的细胞,那么你的老化就会停止。”   “……这可能么。”干巴巴的问了一句,玛蒙抿住了嘴唇,虽然他没过学医,但常识还是有的,细胞的老化是生命正常的进程,如果有什么能够打破这一定律,那么那些疯狂的最求更加长久寿命的人也不会死去了。   “那是因为没人想过。”说道这里嘉那居然笑了起来,就像是疯狂的科学家找到了解开谜团的线索一般“为什么喰种要比人类强大?明明他们和人类几乎没什么两样不是吗?那都是因为他们多出了一个器官——用于制造RC细胞的赫包啊!”   “RC细胞能够强化他们的肌肉,让他们有着远超于人类的力量与速度!赫包还能生长出强大的武器——赫子,即使是受到了重伤,只要在一定范围内他们都能恢复!如果赫包被移植到人类身上会怎么样?他们会不会也一样的能够拥有RC细胞?他们是否也会变的和喰种一样强大?以前我以为喰种是不同于人类的存在,但在见识到你的幻术和催眠之后我意识到,与其说喰种是一种区别与人类的物种,不如说他们是人类进化的另外的分支,一个更加强大更加高级的分支!”   “为什么被圈养的鸟儿无法自由的在天际翱翔?因为鸟笼并不是自己的东西。现在的人类就像是被缩进了笼子的鸟儿,而喰种们就是肆意翱翔于天空的猛禽,是什么给了他们飞翔的力量让他们强大如斯?是RC细胞,人类被锁在笼子里失去了进化的能力,这扭曲的鸟笼束缚了我们的世界!”   “你觉得呢,玛蒙?”   “……你很有想法。”完全无法理解啊,果然我和科学家没什么默契。刚刚的抑郁之情在嘉那的疯狂演说之下不知为何消失的无影无踪,玛蒙拉了拉帽子,决定把走偏的话题拉回来“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拥有RC细胞,利用RC细胞的活性来让老化的细胞继续分裂?你打算怎么做?”   “移植,移植赫包就好。”说道正题嘉那也认真起来“只要拥有的赫包你应该可以向喰种一样通过RC细胞延缓衰老。”   “之前有先例吗?成功率是多少?会对我的身体造成影响吗?”   “……还没有,这个理论是我刚刚提出的,试验也刚刚起步。”   “……”你在逗我吗,这是在拿理论来忽悠我?玛蒙顿时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为什么到现在他才发现嘉那那么不靠谱,难道要他做小白鼠吗?他要是敢说是我现在就让他体验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此刻的嘉那看起来十分严肃“我需要更多,更加强大的试验品,现在的素材都是些不入流的垃圾喰种。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不是吗,玛蒙?我可以进行我的实验,实现我的梦想。你也可以找到延长生命的方法,我们之间没有冲突。”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来帮你的。”叹了口气,玛蒙从椅子上漂浮了起来打算离开“希望最后得到的是好消息吧。”   “合作愉快。”   “姆,但愿吧。”小小的身影飘出大门,关闭的房门隔绝了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时间瞬间7年后   这就是玛蒙长大的契机   话说从今天开始我打算把更新时间调到00:00:01,你们觉得怎么样?   ☆、联谊   看书,是一件幸福的事。   只存在于虚幻的发展,离奇曲折的剧情,以及,与作者文字中所表达出的情感引发的共鸣,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不过啊,人啊,果然还是要受到现实的影响呢。   深深的叹了口气,金木无奈的合上了手中的书看向对面阔噪的好友,开朗的青年眉开眼笑的说着什么。   “你好吵啊,英,完全看不进去书了啊!”   “诶——,这么说可真是太过分了啊!我这可算是为你着想呢,这可是联谊啊联谊!”   “都说了,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   坐在小小的咖啡馆里,黑发青年将目光转向窗外,晴朗的阳光洒在地面上渲染出别样的温暖,小小的麻雀落在地上蹦蹦跳跳,一边啄食着什么。   结果耐不住英的嘴炮,还是来了……   多么安详的下午啊,这样的天气不就是应该配上一杯咖啡安静的看书吗?   为什么我要来参加什么莫名其妙的从来没听过的联谊啊……   哎……   看不惯好友无力的样子,永进英良一把拍上了他的背,金木没稳住,顿时趴到了桌上,差点打翻了桌上的咖啡。   “真是的,来都来了,打起点精神啊金木!在这么下去你就要变成除了看书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了!”   “哈,说什么也不懂也太过了吧……”   就在这时门再次开了,三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生和一个男生走了进来,英良立马挥手“这里,这里哦——”   “英良你小子,来的还挺早啊!”男生上前捶下英良的肩膀顺势坐到了他的旁边,三个女生也坐到对面。   默默的看了对面的女生一眼,金木有些尴尬的低下头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滋味顿时在嘴里蔓延。啊,忘记加方糖和牛奶了,好苦!   仅喝了一口金木就放下了咖啡,不打算再虐待自己的味觉,旁边的两男三女已经火热的聊了起来,明星,比赛,演唱会,食物……跳跃跨度之大,聊天范围之广让旁听的金木默默的闭上了嘴。   怎么说呢,完全不了解啊,明星什么的从来都不会关心,更何况是什么韩国明星团体演唱会,这不是一般都是女孩子才会感兴趣的吗?为什么英良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在脑中想象着好友举着闪光棒或者牌子在歌迷堆里对着上面的男性明星激动的尖叫,金木打了个颤,默默的把这一可怕的场面删去。   “那个,金木君?”   “啊,是。”听到自己的名字,金木反射性的答了一句,这才发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局促的动了动手指,走神的金木将目光投向好友。   应该说不愧是从国小培养起来的默契吗,英良立马就接受到了信号,笑了几声将众人的注意引了过来“哈哈,抱歉啊,其实这小子从小就是个书呆子,一天只知道窝在图书馆里看书,娱乐什么很少关注呢。”   “啊,是吗,金木君很喜欢看书吗?一般都是看什么呢?”   戴着眼镜的女孩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坐在角落里看起来完全不像大学生的清秀少年,不得不说这种文艺类的正好戳中了她的萌点。   没想到这个女生会问到自己身上,金木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比较喜欢高槻泉的作品,像是黑山羊之卵之类的……”   “啊,是吗?我也看过高槻泉的作品呢……”   少女抓住时机和金木聊了起来,旁边的两个女生对视一眼暗暗的笑了,旁边的男生遗憾的往那边看了一眼,转头再次和两个女生搭起话来。   直到傍晚,几个人又一起吃了饭才分开,临行前金木被拜托送戴眼镜的女孩回家,无法做出拒绝的金木只有尴尬的与女孩一起向众人道别。   直到将女生送到家门口,金木终于松了口气,果然应付女生什么的还是完全不擅长呢,不过明明没怎么看过高槻泉的著作还是努力向他搭话,也还真是难为她了。   单独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在路过偏僻的工地场所,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隐约有人似乎在呼救。   ……怎么回事?犹豫的停下了脚步,金木看向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工地机械的影子隐约可见,呼救的声音也消失了。   是听错了吗?不知为何,不安的心理在此刻显得尤为强烈,要是再呆在这里,可能会有什么后悔的事情会发生呢。在这样的心理的催促下,处于自我保护的本能,金木加快了脚步打算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什么东西被重重摔倒地上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裤子上似乎被溅上了什么。   惊讶的回头,衣着整齐但是沾满了红色液体的女人正盯着他,诡异的异样双眼和背后飞舞的暗红色,像是蛇一样布满了鳞片的红色东西。   “啊呀,运气真好,居然发现了饭后甜点呢。”   【什么啊……】   “怎么了,这幅呆呆的样子,是被吓傻了吗?”   【这是什么啊!?】   【逃,逃,逃,快逃!】   处于本能,金木转身奔跑起来,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一样跑的这么快,好像把这一生的速度都加到了现在,可尽管如此,女人的声音还是在身后响起“什么啊,居然想要逃跑?乖乖的被我吃掉不久好了吗?”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那女人背后的东西穿过了他的身体把他举了起来狠狠的摔到地上,头部被旁边凸起的石板剧烈撞击,脑袋顿时变得昏沉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如此困难,鲜红的液体模糊了视线,恍惚中他视乎看到女人苗条的身影慢慢走来。   “真是不错的表情呢,好可爱……那么……”   背后红色的东西高高举起,尖头对准了他。   “我就不客气了!”   狠狠刺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CP家一起做蛋糕,做的布朗尼,虽然外表有点搓,但味道那是杠杠的Y(^_^)Y,可惜我不能吃太多甜食QAQ,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悲剧   【我……要死了吗?】   鲜血模糊了视线,大脑混混沌沌,连呼吸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无数的场景在脑中快速闪过,平静的课堂中手下的笔记本上工整的字迹,咖啡屋里的下午桌上撒着阳光的书页,温暖安静的图书馆,笑着从身边走过的的同学,和善的打着招呼的邻居,有着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性格,开朗阳光的,唯一的,好友英良。最后一幕却是很久以前,放学回家后,在那个有着温暖灯光的小小房屋里,温馨的生活气息溢满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那是还陪伴在身边的母亲正往桌上摆放着做好的饭菜,小小的紫色婴儿忍不住偷偷的先尝了一口,听见开门声,他们都转过头来,看着他。   “研君,欢迎回来。”母亲温柔的笑脸。   “姆,好慢啊,先开动了。”双颊鼓鼓的含着东西,嘟嘟囔囔的说着,却放下了手中餐具的小婴儿。   那是藏在记忆里的宝贵时光,回不去的过去……   【妈妈,玛蒙……】   时间好像被按下了减速键,扭曲的笑脸,带着恶意的眼神,即将刺下的红色锐物,本应害怕的心情却奇迹般的平复下来,只是心里还带着一点点的遗憾,我是在遗憾什么呢?   【啊,对了,玛蒙说明天要回来呢……】   【看来要失约了……】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那是内脏受伤的征兆,身体再次被锐物攻击,疼痛似乎也变得麻木,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   模糊之间,地上的影子好像变深了?   下一瞬间巨大的钢筋从上方落下,正好将女子压在下面,一时间血肉横飞。   “怎……么……会……这……样……”   巨大的血泊渐渐在下方形成,女子虽还未死去,泛白的双眼不甘的望向上方。   那是……谁?   从那双眼中映出的……   站在吊塔旁的人……   戴着……   小丑的面具……   ……   【——什么?】   杂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脑慢慢的能够思考。   “嘀——嘀——嘀——”   机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动着。   “腹部……损伤,器官……必须……移植……”   “这孩子的器官……血型也一样……”   【我这是在那里……?】   女子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联系不上她的家属……如果不经过死者家属同意的话……嘉那医生!”   【死者的家属?】   “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能见死不救啊!所有的责任由我来承担!”   沉稳的男声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金属器械与铁盘碰撞的声音,紧张的气氛在室内无声的蔓延。   【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扭曲的面容再次在眼前闪过,金木不禁微微睁开了眼,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难道是哪个……】   旁边的机器发出尖利的叫声,医生发现了金木微微睁开的双眼,安抚的说“你醒了?没关系,我们会尽全力救治你,再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说完他转过了对着旁边的人点了点头,金木顿时感到有什么东西刺破了手臂的皮肤,冰冷的东西顺着血管流入体内,冻得他浑身发凉,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不行啊,请不要那么做!】   有什么被放入了体内。   【我不是什么小说的主人公,也不是什么……】   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缝了起来。   【只是一个非常平淡的,满大街都能见到的大学生……】   “脉搏稳定了!”欣喜的声音隐约在耳边响起。   【然而……假如以我为主角些一部小说的话……】   “手术成功了!”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时,金木只觉得深深的……绝望,仿佛整个人都堕入了可怕的深渊。   【那一定是……一部……悲剧!】   xxxxxxxxxxxxxxxxxx   无言的看着手机,打过去的电话无法接通,发的短信也没有回信,玛蒙的心里难得的闪过一丝担忧,从来都很守时的人居然失约了,而且丝毫没有回信,昨天一晚也没有回家,金木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吗?   想了一下,玛蒙又打了一次,这次终于接通了,可接听的是个年轻陌生的女音。   ……什么情况?难道是和女孩子开房去了?   一想到金木那张秀气温和的脸和害羞的性格,玛蒙沉默了,不知不觉他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呢~19岁什么的也算是大人了……   不过为了泡妹子放我鸽子什么的还是不可原谅,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害我担心了半天,等他回来一定要支付给我损失费啊!就这么开心的决定了!   “啊,抱歉,我好像打错了呢。”虽然貌似想了很多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玛蒙开心的说了一句就快速的挂掉了电话。   感谢我吧,金木,现在才八点呢,还能和妹子再睡一会儿呢,难得我如此的为人着想。   “田口,怎么了,有人打电话吗?”   “啊,没什么,好像是打错了。”   护士和旁边的同事说笑着将手机放到了昏睡的金木旁边,屏幕上隐约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意大利黑手党的思维,夜生活什么的,金木也到了这个年纪啊╮(╯▽╰)╭   ☆、探病   不知为何,自从醒来,整个人都怪怪的……   靠坐在支起的床位上,手中拿着筷子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好难吃,无论是什么都好难吃……   “我觉得还行啊,什么时候你的味觉变得这么挑剔了?”   “咦——!!”惊叫声冲破了房门,传得一群人探头探脑,从走廊经过的护士被声音引了过来。   “金木君,怎么了?”田口护士打开房门奇怪的望去,只有青年一人呆呆的拿着筷子坐在床上,手边的味增汤被打翻到了地上。   “啊……,没,没什么,抱歉。”金木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道歉,脸上满是尴尬“一不小心就……”   看到这里护士露出善意的笑容“没关系的,我再帮你拿一份吧。”   “……麻烦你了。”   “不,没什么。”   直到护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金木才松了口气,慌乱的看向空无一人的床栏“玛蒙,你吓我一跳,来了怎么先不打声招呼。”   “你往哪里看啊,我在这。”不雅的在兜帽下翻了个白眼,玛蒙的身影出现在金木的身前,他的嘴里塞满了东西鼓鼓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寿司,金木的目光再往玛蒙身前的桌子上移了一点,原本盛放着寿司的盘子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了。   这什么速度啊!!刚刚明明还有四个的!   “别摆张傻脸,我记得你伤的是腹部不是大脑,本来也就脑子还能看,再变成傻子那可就真的没救了。”就在金木发呆的这几秒里玛蒙已经咽下了口中的食物,随手把最后一块寿司也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这么说也太……”   “金木君,我把味增汤拿来了——”推门的护士打断了金木的说话,她疑惑的看着床上的青年,又环视了一周“话说刚刚金木君是在和谁说话吗?我好像听见了小孩子的声音?”   “啊,没有啊,大概是你听错了吧……?”目光游移的瞄着身前的位置,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被子上传来的重量明显的告诉他玛蒙没走,说不定还坐在他身上吃着东西呢。   “是吗?”似乎想到了什么,护士诧异的望了金木一眼,随既摇了摇头,将味增汤放在了金木身前的桌上,当目光落在餐盘上时还笑了起来“啊呀,看来金木君很喜欢吃寿司呢,已经吃的干干净净了。”   “……是的。”不,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寿司,特别是蟹仔寿司……   “那我先出去了,金木君吃完后把餐具放到旁边的桌上就好,一会儿我会来收的。”   “好的,谢谢了。”   等护士出去后金木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坐在他腿上的小婴儿“玛蒙,刚刚干嘛要躲起来?差点被护士小姐发现了……”不,想到那奇怪的一眼,金木觉得护士小姐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去了。   “哈?”觉得还没吃饱的玛蒙打量着桌上的食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正拿着幻化出的筷子夹着鱼肉“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于是继续想鱼肉进发“要是被她发现房间里有小孩子你要怎么解释我的来历?探病的?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来探望?”   “……我可以说是别的病房的。”   “然后呢?让护士抱着我到处找家属?”   “……你不是可以幻化成别的样子么?”   “才不要,好废力气的说。”抱起味增汤喝了一口,玛蒙抬起了头,嘴角还沾着汤汁“好啦,你要是真那么在意形象下次我不会躲了,我就告诉她我是偷偷跑来来探望受伤的爸爸的,如何,金木爸爸?”   “玛蒙!”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又在病房里打闹了一番,玛蒙终于吃饱了,看着金木放在桌边的筷子,桌上的食物除去自己吃掉的,其他的几乎一点也没少。他疑惑的歪了歪头“怎么了?话说刚刚一进来就听你说没胃口?”   “……我不知道。”握紧了盖在腿上的被子,金木的目光里也是满满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食物很腥……”   “很腥?是指鱼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被自己吃掉了一面的蒸鱼,玛蒙砸了砸嘴“可是我觉得还行啊,虽然咸了点,但其实腥味不是很重,不过以前没发现你不喜欢吃鱼啊。”   “不,不单单是鱼啊,其他的食物也吃不下……”捂住嘴金木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味道“酱汤像浑浊的机油难以下口,豆腐吃起来像动物脂肪炼成的硬块难以忍受,白饭在口中也像浆糊一般黏在一起,全部都……咽不下口。”   【我在干什么啊?】   “我觉得自从醒来过后我就变得不太正常了……”   【为什么要说出来……】   下意识的看着认真倾听的紫色小婴儿,他的外表还是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年复一年,妈妈早已离去,而自己也渐渐长大,唯有他的时间仿佛被定格在了遥远的时空中,从未改变。   【大概是因为玛蒙是从小陪伴着我长大的吧。】   【大概是因为玛蒙有着奇怪的力量,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   【大概是因为玛蒙看似毒舌贪财,但实际对我很是关心照顾……】   【不,实际上,只是因为……】   【玛蒙他也是——异类啊。】   在金木还未意识到的时候,玛蒙早已成为了他心中最信任的特殊存在,明明下意识的知道这些变化应该死死的埋在心里不能让人发现;理智也告诉他这发生的一切使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异类,人类对于未知总是报以恐惧和怀疑,一旦传出结果一定不会像童话里那样的美好,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保护。可是玛蒙是不一样的,是可以信任的,是可靠的,是……一样的,非正常的存在,无论是从理智还是感情上来说,金木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玛蒙。   【无论是谁听到这些都会觉得不对劲,或者是怀疑,但是如果是玛蒙的话……】   “……你这是在向我炫耀你的文采么,学霸?”坐在面前的小婴儿不爽的坐在护栏上晃着双腿。   【大概会不屑一顾吧】   “挑食就是挑食,说这么多也改变不了你挑食的本质。没胃口就别吃,不想吃这些就换,总能找到合适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病人总是有任性的权利,何况你还是个小毛孩。”   “小毛孩什么的也太……”   “都挑食了还说自己不是小毛孩?”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玛蒙的身影化为雾气渐渐消失在眼前“嘛,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明天来看你。”   金木不知道那时他眼中所包含的期待,就像是落水之人期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可是面对着他的玛蒙看到了。   什么啊,这种眼神太犯规了……   默默的拉了拉兜帽,玛蒙不知为何心情有些沉重。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事故,但是金木的状况听起来不太对啊,还是去问问嘉那吧,听说金木的手术是他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我被新出的漫画打!脸!了!   Big Madam居然没有死!!!!那个肥婆居然活着啊啊啊啊啊啊啊!!!!!!!!   _(:з」∠)_那么多搜查官都没抓住她,她未免太呢跑了吧。   看到月山的仆人和朋友为了让月山恢复去偷金木的内裤我也是醉了……   ☆、同化   “……好的,我会准时到场……嗯,多谢了,再见。”   挂掉手中的电话,嘉那的目光疑惑的移到了面前的小婴儿身上“怎么了,突然来找我,难道身体又出现变化了?”   “不,身体没什么,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些别的事。”转身跳上了旁边的沙发坐好,玛蒙的目光与嘉那对上,口气里饱含着严肃“实际上我今天是来探病的。”   “探病?”   “啊,金木研,好像前天出了事故被送到这里来的。听说他的手术是你做的?”   “……啊,没错。”敏锐的发现,在这句话说出后嘉那的脸色变了,玛蒙的心顿时咯噔一声,不会吧,难道真的跟嘉那有关?   “他的身体出现了什么……症状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嘉那在说话时谨慎了许多,用词也变得小心起来。可他的用词越是小心,玛蒙就越是觉得不安。   “……他好像吃不下正常的食物了,食物的味道对于他来说似乎难以入口。”发现嘉那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但是更多的是疑惑,玛蒙赶紧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哎,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确实,他身体的变化和我做的手术有关。”犹豫了一下,嘉那站起来打开桌边的抽屉拿出一份资料放在玛蒙面前。   “前天,你们那边的人将我需要的喰种‘送’了过来”见玛蒙拿起了资料,他继续说了下去“神代利世,最近活跃在20区的大喰,赫子是鳞赫,实力强大,再生能力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试验材料。”   “但是和她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人类的青年,似乎是在她捕食时被卷了进去。当青年被送来之时肝脏严重受损,必须立刻进行移植手术。可但是医院里并没有多余的库存器官,即使立刻向上级申请也无法马上找到新的适配器官。”   “但就在此时,我发现神代利世的血型与他相同,器官也足以匹配。”   “……所以你就把喰种的器官移给了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玛蒙的语调不由自主的提高“这,这真是太……”   “太乱来了?”摇了摇头,嘉那接上玛蒙的话语“没错,正常情况下没人会想到这一点,谁会把喰种的器官移植到人类的身上?但当时情况紧急,也只能如此了。如果成功,他就能够继续活下去,如果失败,也不过是和没找到适配器官一样等死。”   “那他的身体会,会怎么样?”下意识的抓住帽檐反问,玛蒙有些犹豫,总觉得接下来的讨论一定不会是什么乐观的消息。   “不清楚,这样的事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结合你刚刚所说的话,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和喰种的血肉融合,甚至是同化了,味觉的改变应该只是第一步。”   “那如果把移植的器官取出来呢,能复原吗?离动手术只过去三天,即使融合了也不会很多吧。”   “……可是现在并没有适配的器官啊。”   “器官不是问题,我有办法让他活下去。”面对疑惑的嘉那,玛蒙无意过多解释,器官什么的可以先用幻术制造,直到找到合适的为止,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现在最麻烦的还是金木体内被移植的血肉,在这么下去同化现象只会越来越严重。   “恐怕不行,鳞赫类喰种的恢复力是公认的强大,他们的RC细胞比别的喰种更加活跃,我怀疑他体内的RC细胞已经开始扩散,能够影响到味觉说明细胞至少扩散到了大脑,从神代的恢复力来看,恐怕他连赫包都长出来了,就算现在移出了神代的器官也来不及了。”   看着玛蒙沉下的脸色,嘉那的心中反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反而有点高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金木对于喰种的血肉适应的如此之快,但他的变化说明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在人类的体内移植喰种的血肉这一方案是确实可行的!接下来就要看他是否能够得到喰种独有的武器——赫子了。也许自己真的找到了打破‘牢笼’的办法!   “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玛蒙。至少他还活着不是吗?”这时嘉那也有了闲心去安慰好友,他起身到了一杯水放在小婴儿手边“如果他实在无法进食人类的食物,你就带他去你们那边吧。”   见玛蒙抬起头看着他,嘉那继续说道“也许将来会发现将喰种变为人类的办法也说不定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他活下去不是吗。”   对啊,让他活下去,然后也能继续成为你的试验品让你观察吗。   借着抬手拉兜帽的动作挡住嘴边的冷笑,对于嘉那这种偏执科学家的想法,常年与威尔帝合作的玛蒙真是一清二楚,只要有一丝机会能够证明他们理论的正确性,他们是绝不会放过的,嘉那的话说的倒是好听,看上去完全是在为金木着想,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实验,可惜现在还不能和他翻脸……要不是为了保护和监视他,呗安排不少人在他周围,自己还真想套他麻袋!   “嘛,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小婴儿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他跳下了沙发抬头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我会回去和他们商量的,这段时间对金木的身体状况还是要拜托你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告辞了。”   “嗯,慢走。”   目送小婴儿的离开,嘉那的嘴角扬起一抹笑,虽然事情和想象的有些偏差,不过还算是揭过去了,要是玛蒙真的和自己翻脸那还是很麻烦的。   殊不知离开的小婴儿脸上也挂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虽然暂时不能翻脸,但恶作剧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吧。套麻袋什么的不行,还有其他的办法啊,嘉那送给自己这么大一份礼物,不还点什么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第二天早上,护士们惊讶的发现了一向注重外表的嘉那院长居然变得如此憔悴,明显的黑眼圈就像是几天没睡一样,脸色也惨白不已。   田口护士不由的关心到“院长,你,没事吧。”   “……啊,是田口啊,没事,没事。”似乎被吓了一跳,恍然一阵才认出了眼前的人,嘉那勉强的应付了两句就去了办公室,仅留下护士们面面相觑。   院长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院长这是怎么了?我不告诉你们~猜吧~   要是哪天我又不想更文了,我就写一个番外叫嘉那医生的梦境23333   同志们,明年见~   ☆、去处   犹如黑色丝绒一般的夜空中悬挂着弯弯的月牙,明亮的光芒使得周围的天空被渲染成了深蓝色,遥远之处亦有星辰闪动,静谧而又安然。   可惜在这有着混乱一称的四区中几乎无人来欣赏这难得的风光。   隐去漂浮在空中的身影,玛蒙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下方进食的喰种身上。   对于血肉无法抑制的贪婪,戴着一辈子也脱不下来的面具,小心翼翼的隐藏在人群之中,身份暴露之日亦是生死悬于一刻之时,这就是喰种的生活,金木以后需要融入的世界。或许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一员?不屑的勾起嘴角,玛蒙觉定先无视这个还太过遥远的问题,面前的麻烦才是最棘手的啊。   一想起金木的情况玛蒙就是一阵的头疼,果断的把嘉那提出的“将他带到你们那边去”的提议给划掉。四区喰种们的世界可是比任何地方都要直白——实力代表着一切,战斗更是无时不刻都会发生,猎食,划分地盘,甚至是求偶。自从呗辞去管理者一职后,失去压制的喰种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的四区可是有名的无人区。   【要是把金木带到这,就算有呗护着,依他那心软的个性估计也会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吧。】   【强行锻炼逼迫他的成长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以保住性命为前提把他独自扔到三区或者二区去生活,只需要一两年他的实力定然会成长到一个极高的程度。】   【但是……现在还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的身体虽然已经开始老化,但护住他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将他安置在更加平和的区域慢慢成长就好。】   【时间应该还很充裕,可以让他慢慢的融入这个世界,适应自己的改变。】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应该将他安置在那里呢?十七区之后的地区应该都算是比较平和的区域了吧。】   【嘛,还是问问呗要保险一点。】   控制着身形慢慢下降,玛蒙停在了一家店铺门前。亮着橘色灯光的门牌上印有HySy Art Mask Studio的字迹,下方的花纹给予了它别样的美感。   毫不犹豫拉着恶魔样的把手推开了店铺的大门,整个店铺里静悄悄的,见此玛蒙的双脚落到地上走了进去,失去推力的大门在身后慢慢掩上。   停在一排笼着白布的支架前,紫色的触手伸出撩开了中间架子上的白布,玛蒙的目光与一双赫眼对上。   “……你这是在干吗?”   “在等答案。”   “那你等到了吗?”   “嗯。”跳下支架落在玛蒙身边,呗俯身抱起了抬头望着他的小婴儿,细心的调整着姿势以免给他带来不适“玛蒙是怎么发现我的呢?本来我还想要给你来一个特别的重聚呢。”   “是高度啦,跪坐在架子上明显会比模型高出一截呢。”   “唔,是这样吗?那么下次我会改进的。”走到门边果断的按下了店牌的灯光按钮,失去了电源的门牌立即暗下来,这也意味着今天的面具店息业了。   顺手锁上店门,呗抱着玛蒙走进二楼的休息室。来到熟悉的地方,玛蒙立刻从呗的怀里飞了出来落到了舒适的小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了牛奶和咖啡加热,顺便拆开一盒点心放到玛蒙手边的小圆桌上“没想到玛蒙这么晚才来呢,是碰到了什么麻烦吗?”   “没,只是在来之前给金木送了点东西。”   “金木?”脸上带着疑惑,呗将热好的牛奶递给了小婴儿,转身也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这么说来我也觉得很奇怪呢,我原本以为你会在20区呆很长一段时间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金木住院了,对外宣传是因为高空坠物受的伤,实际是被卷入了喰种狩猎里。”喝了一口牛奶,玛蒙的脸上也出现了奇怪的表情“在嘉那综合医院。”   “嘉那……”呗的动作忽然顿住了“我记得宗太告诉我他是在神代利世狩猎的时候割断了吊塔的钢绳……不会吧,难道……”   “啊,那时那个喰种的猎物就是金木,之后他们被一起送到医院。金木的肝脏受损,嘉那乘机把那个女喰种的内脏移植给了他。现在他已经无法进食人类的食物了,嘉那说他的身体发生了半喰种化……”   玛蒙抬起头看着吃惊的呗,语气中满是无奈“说起来这件事和我也有不小的关系,我真没想到金木的运气会这么差,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问题是金木以后该怎么办,他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在人群里了,必须有人来教导他喰种的存活方式。但他性子太软了,根本不适合四区。所以我打算让他呆在更加平和的区域里,你有什么推荐吗?”   呗难得的也露出纠结的表情,说实在要是这种是发生在不认识的人身上,他说不定只会感叹几句然后坐在一旁看戏。但是遇上这事的正好是熟人,还是关系不错的熟人。   如果说一开始呗对于金木的认知是【救了玛蒙的人类小孩】,那么在之后的相处中便慢慢的变成了【性格不错的人类小孩】,然后是【挺可爱的孩子】,最后是【感觉像弟弟一样的存在呢,可惜是人类】。   不过今后估计可以吧【可惜是人类】给去掉了。   摸着下巴,呗认真的想了很久才犹豫的开口“其实……金木现在所在的20区就是最平安的了……”   “……”玛蒙无言的看着呗。   你这是在逗我么,最平安的区还能弄成这样?   明显的感觉到玛蒙表达出的不相信,呗无奈的低头捏了捏鼻梁“别不信啊,玛蒙,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说呢。20区可是被称作‘安定区’呢。20区的管理者开了一间名为‘古董’的咖啡屋,专门为无法狩猎的喰种提供食物。至于有能力狩猎的喰种,他们也分配了各自的喰场,几乎没什么摩擦。20区人类的被狩猎率都远远低于其他地区呢。至于神代利世那是例外,那个女人可是在喰种中少有的异类,胃口出奇的大,而且她应该是几个月前才从11区转到20区的。就算没有宗太,再过不久她也会因为毫无节制的肆意捕杀人类而被‘白鸠’盯上或者被20区的管理者驱逐。除了她之外20区几乎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危险人物,所以20区其实已经是最安全的区域了。金木从小就生活在20区,之前不也没遇到什么嘛,至于这次的事,那只能算是他太……”   太倒霉了是么。   默默的在心里接上呗没有说完的话,玛蒙沉默了。   确实,如果像呗说的那样20区确实是最适合金木的地方了,最重要的是以金木的性子他是绝对无法狩猎人类的,一直保持饥饿状态说不定最后他会做出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如果有人能为他提供食物那真是再好不过。所以最后的讨论结果是让金木继续待在20区么。   “好吧,不过还是要先给20区的管理者打个招呼吧。”   “嗯,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似乎想起了什么,呗露出了期待的表情“这么说来在‘古董’里我还有一个熟人呢,我也好久没有舒活一下筋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呗先生的店铺   玛蒙和呗先生很认真的在为小金木考虑呢~   ☆、绝望   【嘉那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可以出院了,可直到现在我也没能吃下任何东西】   换下病服,穿上前几天玛蒙带来的衣物,套上最后一件外套,金木拉着拉链打算转身离开。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落在了桌边最后一罐咖啡上,清秀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说不出的感觉在心中满满扩散。   玛蒙送来的咖啡和医院的清水是这几天他唯一能食用的东西,在没有进食任何固体食物的情况下他竟然没有感受到多少饥饿。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呢,玛蒙?】   犹豫了一下,金木还是走上前拿起了最后一罐咖啡。不知是出于何种情绪,他拉开了拉环将咖啡送到嘴边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流下,但苦涩之后留在舌尖上的却是让人上瘾的醇香。和其他完全无法下咽的食物相比,咖啡的味道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享受,但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脑中不禁又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那日阳光尚好,明亮的光线穿透了窗户的玻璃照亮了大半张病床,而他正拿着玛蒙昨天送来的小说靠在窗边阅读,突然间书上的光亮被什么遮住了,窗外也传来敲击玻璃的声音,回头之时他惊讶的看着小婴儿拎着一个大大的纸袋悬浮在窗外。   “玛蒙!你怎么不走楼梯,这样很危险啊,会被人看到的!”   赶忙起身拉开窗户,让小婴儿摇摇晃晃的飘了进来“安心吧,不会有人发现的,今天我赶时间,先把东西给你送来,一会儿我就要走了。”   “啊,谢谢了,好沉——!你到底装了些什么啊?”伸手接过纸袋,坐在床边没有心理准备的金木直接被纸袋压的一沉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不会吧,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弱鸡,恐怕女孩子的力气都比你大呢。”吃惊的看着金木险险的撑住桌子稳住身形,玛蒙不禁有些无力“这是是衣物和一些慰问品,放心,我是用你的卡刷的,路费我也报销了。”   “……那还真是谢谢了啊,话说报销路费是怎么回事?”   “把这么沉的东西从家里送过来可是很费了我一番功夫呢,我可不会做白工,路费什么的我也直接从你的卡里划走了,不用太感谢我。”   “……”   无奈的叹了口气,已经习惯了压榨的金木只是默默的低下头翻看纸袋里的东西,两本小说,几件衣物以及……几罐咖啡?   “呐,玛蒙”叫住了正打算跳窗离开的小婴儿,金木疑惑的举起一罐咖啡示意“这个……我恐怕喝不下呢。”   “啊,那个没关系的。”拉了拉兜帽,帽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金木只能隐约看见他下弯的嘴唇,小小的婴儿似乎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回神离开,唯独留下一句语义不详的话语“如果觉得无法忍耐的话,也许那个能够帮上你。”   之后也确实像玛蒙说的一样,他完全是靠着咖啡和清水撑过了这段时间。   【……说出了那样的话,留下了咖啡,对于我的变化你一定知道了些什么吧。】   握紧了手里的咖啡罐,黑色的眼中满是黯然。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我相信,我相信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但是无论怎么思考也没有头绪,你到底在隐瞒着什么,玛蒙?】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拎着纸袋与护士告别,金木慢慢的回到了家中,而此时的天色已经开始偏暗。   抬头望着家中的窗户,没有灯光。   【玛蒙也没有回来呢……】   失望的走上楼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几乎和自己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只有走回自己的卧室时才会发现有改变的痕迹,书架上的几本书顺序被打乱,还有几本放在桌上,柜子里的衣物也有被翻动过,而自己的银行卡也摆在桌上,连收费单也没撕掉……   无语的拿起收费单的金额看了起来,当目光落到余额上时金木不由的舒了口气,应该庆幸玛蒙有手下留情吗,这次没有刷的太狠……   习惯性的收拾着房屋,将书摆回原位,衣服整理好,顺便将换洗的衣物全部洗干净晾好。做完一切后金木无聊的倒在床上打开了电视,随意的按着看台,最后停留在了新闻频道,上面正报道着不久前发生的食尸鬼捕食事件。   “东京街道被食尸鬼袭击的恐怖事件使得人们都不敢出来呢。”   女主播带着笑意向大家介绍旁边的男人“今天我们请来了食尸鬼的专家,接下来请小仓先生发表一下他的意见……”   此时的镜头转向了穿着西服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本来对于食尸鬼来说这么短的时间内进行多次捕食是没有必要的,只需要一具尸体就可以轻松的度过一两个月。因此此次像这样吞噬这么多的人的家伙很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取乐,性格还真是相当的恶劣呢。”   “啊,是这样啊。”女主播好奇的看向旁边的男人“那么,食尸鬼可以通过普通的饮食得到满足吗?”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坐在这里吗?”男人奇怪的看了主持人一眼,无奈的换了个姿势“食尸鬼无法通过进食人类以外的方法来摄取营养呢,这是因为他们身上特殊酵素的影   响。”   “再加上他们舌头的构造和我们不一样,对普通的食物会感到难以下咽。”   【好难吃,无论是什么都好难吃……】   “沙拉会觉得苦涩,肉和鱼会觉得很腥。”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食物很腥……】   伴随着男人的发言,曾经在医院和玛蒙的对话也浮现在金木的脑海。   突然他想起了那个袭击他的女人——一只正在猎食的食尸鬼。   【难道,在移植了她的器官之后,对我的身体产生了什么影响……】   【不不,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翻身将头埋进了枕头,金木想要强行逼迫自己忘记那荒谬的推论,可平时引以为傲的联想力却在此时失去了控制,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不吃东西也不会感到饥饿,会对普通食物感到难以下咽……】   【难道真的……】   【不不,不会的!】   【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啊!到底是不是,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冰箱前,平时看上去可口的食物此时却变得如此可怕。颤抖的伸出手拿起了苹果,迟疑的的咬了一口……   “呕——”难以形容的腐烂味道让他立马吐了出来。   不死心的尝着沙拉,吐出来……   咬着汉堡,吐出来……   喝着酸奶,吐出来……   不知何时泪水模糊了双眼,打湿了脸颊,可他仍然不停的往嘴里塞着东西,但又马上吐了出来……   【怎么办……】   扔掉了手中最后一块面包,金木躺在凌乱的扔着食物的地板上,绝望的捂住了双眼,有什么梗在胸口中,甚至连呼吸也成为了一种奢望。   【我好像真的变成了……】   【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     ☆、安慰   身边是满地的狼藉。   【什么也不看,是不是,就能够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英良焦急的询问在耳边回响。   【什么也不说,是不是,就可以可以认为一切都没有变化?】   电视的节目还在进行,可说出的话都模模糊糊,和英良的话语混在一起反而什么都听不清,只能感觉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直直落入发际。   不想说,不想看,不想听。   心里只有慢慢的绝望,整个人都仿佛落入深渊。   “……英良”不知过了多久,金木恍然间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虚弱之至“不要问了,好不好?”   “……好吧,我不问了,你好好休息吧。”英良在听到金木的声音心里更加担忧了,但他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开心“话说我们好久都没见了呐,明天有空出来聚聚吗?在BIG GIRL如何,有你最喜欢的汉堡和可爱的女孩子呢!”   “……抱歉呐,恐怕不行哦。”电话中传出的并非是金木的声音,而是熟悉的小孩子的稚嫩腔调。   手中的手机忽然被人拿走,小小的手掌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的落在了他的额头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金木迟疑的移开遮在眼前的手臂,泪水和手臂施加的压力让他的视力变得模糊,但他就是知道,坐在他旁边的是那个一直陪伴着他长大的小婴儿。   【……玛蒙。】   “金木他似乎有点难受,可能是碰到伤口了。”小婴儿一边回着电话一边打量周围混乱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了电视上未完的访谈节目上“……嗯……没事的,我会呆在他身边……嗯,明天再让他休息一天吧,等他觉得好点了让他来约你如何?……再见。”   挂掉了电话,幻化出的触手关掉了电视,吵杂的声音一下就消失了,玛蒙的目光落在金木的身上。   黑暗之中谁也没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带着鼻音的黯哑嗓音在屋里响起“呐,玛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指的是什么?”   “我的……身体,变成了……”   “姆。”语义不明的发音,玛蒙摸了摸金木的眼角,指尖沾上了温热的液体,手下的皮肤也微微有些发烫“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今天已经很晚了,你需要休息。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想知道的一切。”   伴着话音的落下,莫名的困意席卷而来,眼皮变得愈加沉重。   【……现在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虽然努力的想要保持清醒,但他还是没能敌过玛蒙的幻术,只能皱着眉头沉沉睡去。   “玛蒙……”   听着沉睡之前金木努力却模糊的念着自己的名字,玛蒙难得的心软了,小手将皱着的眉头按了下去,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不听话的小鬼,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要是敢不领情我可饶不了你!”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玛蒙用幻化出的触手将金木转移到了床上,微微想了一下,靛色的雾气在空气中散开,玛蒙用意念将金木的意志强行带到了大脑的最深处,以便他进入深度的睡眠。   “姆,但愿你今晚别做梦……”   xxxxxxxxxxxxxxxxxxxxxx   挣扎着睁开双眼,一道亮光从暗色的窗帘缝中透出照在了被子上,半眯着眼睛伸着懒腰,金木揉了揉头发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床上。   啊呀?我怎么睡觉的时候没脱衣服?   察觉到屋里的动静,抱着牛奶进来的玛蒙一下子就看到了一脸呆样坐在床上发呆的金木。   我去,不会受了太大的刺激傻掉了吧……   感觉到腿上一重,金木的目光对上腿上吸着牛奶的小婴儿,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   “……知道我是谁吗?”   “……玛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同时出声,金木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零散的记忆片段,额边的手掌,电话,食物,电视节目……食尸鬼!   金木的脸色忽然变的惨白起来,放在被子上的手渐渐握紧,低下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姆,没傻就好。”小手捏住了一边的脸颊使劲一拉,剧烈的疼痛顿时让金木回神,他眼泪汪汪的捂住脸颊呆呆的看着飘在一旁的小婴儿,只见他兜帽下的阴影越发的黑暗,整个人的感觉都严肃起来。   【终于要说了吗……?】   金木的心也跟着一紧,严肃的盯着玛蒙,等待着下面的话语。   只见他微微张开了嘴。   “嗝——”,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金木   “……”玛蒙   “看着我干嘛?”莫名其妙的看了金木一眼,玛蒙转身走出了房间“赶紧起床刷牙,大懒虫,你以为现在几点了?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无言的转过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向12点。   从未这么晚起床的金木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洗漱间。 作者有话要说:     ☆、古董   金木沉默的跟着玛蒙走出了不远的一段路,两旁的道路越来越熟悉。   “这里是……”   “古董。”走在前方的小婴儿避过了行人,站在一旁的阶梯上,疑惑的回头看了金木一眼“怎么了?你来过这里?”   “额,来过。”再次看了一眼招牌,金木急忙跟着玛蒙走了上去“有时会来这里看书,天气好的时候坐在窗边很舒服……”   “是吗。”随口接了一句,玛蒙带着金木推开了木门直接走了进去。   因为不是周末,店里此时还没有几个客人,门铃的响动引起了店员们的注意。   “欢迎光临!”身着应侍服的成熟女性抱着托盘迎了上来“请问……”   “入见。”站在吧台后的一位长相慈祥的老人打断了她的话,他走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位客人让我来接待就好。”   随后他转过头来看着两人,不过目光更多的是放在金木的身上“玛蒙,这位就是……?”   “啊,就是他,金木研。”见店长了然的点头转身上楼,玛蒙歪头示意金木跟上。   “……玛蒙,你,不和我一起上去吗?”犹豫的走了几步,见玛蒙完全没有跟上的意思,反而转身跳上一张椅子坐好,金木忍不住问出了声。   “不用了,我在下面等你。”在温暖的阳光下舒适的伸了个懒腰,玛蒙此刻的声音里满是放松,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奇迹般的化解了金木心里的不安“安心吧,店长可不会吃了你呢,只是一场小小的谈话罢了。”   “……嗯。”无声的动了动嘴唇,直至咬着嘴唇犹豫的转身上楼,金木还是没能将嘴里的话说出来。   【……一定要等着我啊,别把我一个扔在这。】   【果然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呢,这样示弱的话语……】   【只希望这里的甜品好吃,玛蒙有足够的耐心等我下来……】   应该说不愧是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么,刚刚这么想完,在走上最后一个台阶的金木就隐约听到玛蒙的声音“……有甜点吗?”   “啊,有的呢。”目送金木上楼,入见微微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到了玛蒙的身上,在听到小婴儿的问话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今天只有水果蛋糕。”   “哎?”原本只是习惯性的一问,没想到这家喰种咖啡屋真的会有蛋糕,玛蒙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抵住心中的好奇“那么,给我来一份吧,还要一杯摩卡。”   没有等待多久,东西就上齐了,看着光是从造型和装饰来看便能称得上精致的蛋糕,玛蒙不禁挖下一小勺放进嘴里“……”   一直偷偷的站在一旁关注的入见给古间打起了眼色   ‘这是什么反应?’   ‘不知道,你怎么把店长做的蛋糕端出来了?’   ‘今天根本就没进蛋糕,我看店长每天做了又扔挺可惜的,就端出来试试……’   ‘……’   没有理会两人的交流,玛蒙的注意全被蛋糕的口感和奶油的味道所吸引,他圆圆的小脸上甚至蔓上了红晕。   【这味道……真是,太!棒!了!】   【柔软的蛋糕和滑腻的奶油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甜味也恰到好处~】   【简直比路斯利亚做的甜点还要符合我的口味!】   幸福的又挖下一勺放进嘴里,那甜美的味道直让他翘起了嘴角,站在一旁的两人甚至惊悚的看到了玛蒙身边具现化的可爱小花。   “呐呐,这蛋糕是你们从哪里进的?”这一刻玛蒙简直就像是发现了心仪的零食向着大人撒娇的小孩子,带着期待的上扬语气,小脸红红的看着端上蛋糕的入见,看上去要多乖有多乖,就算是刚刚还对他怀有戒心的入见也忍不住心跳微微加速。   好,好可爱,太犯规了啊!   就算在心里大声呐喊,但在回答玛蒙的话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放缓了语气“那个啊,是我们店长做的呢。”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玛蒙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还有吗?可以外送吗?每天都有吗?”   “哎?”完全没有想到店长做出的蛋糕会如此的受欢迎,但入见还是忍不住笑着点头,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吧,这么可爱的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金木心情沉重的拿着店长给的方糖和一块密封的肉块走下来的时候,吃惊的看着玛蒙捂住肚子趴在桌上,满脸的痛苦。   “玛蒙,你怎么了!”惊恐的跑上前将他抱进怀里,金木的目光落在桌上四五空盘子里,上面还沾着一点奶油。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在蛋糕里加了什么东西?】   【玛蒙会觉得肚子痛,还那么难受,难道是中……】   “好,好涨……”   【毒了……哎——!!!】   怀里的小婴儿痛苦的揉着肚子“吃太多了,肚子好撑……”   “……”原来是吃撑了啊……   我去,一个小婴儿吃下了四盘蛋糕胃真的没问题吗?不会被撑破了吧!   “才不会,我可是有着两个胃的人啊,一个用来装食物的胃,还有一个是专门用来装甜食的!”   明显是听到了金木的问话,小婴儿不满的嘟囔着。   不知为何金木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原来一向靠谱的玛蒙也有这种时候……   心里的沉重一扫而光,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玛蒙移开了,轻轻的帮怀里的小婴儿揉着肚子。看他松开皱着的小脸享受的趴在怀里的样子,金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还能活在世上,还能再见到认识的人,说着话,遇的到能够笑出声的事,已经是一种幸福了吧】   不小心瞄到随后而下的店长看到这一切时脸上露出的温柔而包容的笑容。   【虽然身体发生了变化,虽然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多难以承受的事情,但至少现在我仍有归处不是吗】   【无论是食尸鬼还是人类,哪一方都有我的容身之处,仍然有人会包容我,陪伴我不是吗】   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忽然红了起来,吃惊的摸了摸眼角,明明嘴角还是微微上翘,但眼里已有泪水汇集。   【什么啊,真是莫名其妙】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着,但是鼻尖还是开始泛酸,胸口满是庆幸和茫然,他忍不住弯腰抱紧了怀中小小的身躯,把脸埋到了玛蒙的颈间。   虽然被收紧的双臂抱得很不舒服,但是感觉到金木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颈边衣物被温热液体侵湿的感觉,玛蒙还是没有挣扎。察觉到玛蒙看过来的目光,店长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看来是全部知道了呐……   犹豫了一下,玛蒙还是轻轻的抬手温柔的摸了摸金木的头。   “妈,妈妈……”   小小的带着哽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玛蒙顿时觉得脑袋里有什么崩的一声断掉。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吗妈妈妈妈妈妈……   你居然叫我妈妈!难道我长得像金木妈妈!!还是说我在你的心里就是一个喜欢管事的妈妈!!!   “谁是你妈妈啊!!!!!!!”   古董里传出一声怒吼,惊飞窗外无数飞鸟。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终于写出来了,妈妈梗,我只觉得小金木超级依恋母亲的说   ☆、学园祭   虽然那天回去后被狠狠的敲诈了一顿,但金木的心情意外的不错。   之后的日子几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他仍然会去学校上课,不过没课的时候就会去“古董”打工。   玛蒙说这也是为了适应新身份必须跨出的一步。   “有什么可怕的,就算你现在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无法正常进食,但是有了店长给的方糖你至少还能支持一个半月。莫名其妙的就不去上课,还在咖啡店里打工,这不是更加惹人怀疑吗?”那日在店里吃着蛋糕的小婴儿不客气的说着。   其实真正回到了学校,除了午饭时间不能忍外,其他几乎都没什么变化。   虽然为了以防饥饿时露出赫眼,左眼上多了个眼罩,但也没什么人怀疑,不知到玛蒙给英良说了什么,一向敏感的英良竟然也没有多问,不得不说这实在是让金木松了口气。   不过英良这家伙为什么会把聚头地点改到“古董”啊,每次看他来都提心吊胆的!   “哈,这么说真是好过分啊,我可是专门来看你的呢。”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英良不满的瞪了金木一眼“来,添上!”   “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金木无奈的转身续杯,当把咖啡端回来的时候,突然被英良勾住了脖子。   “喂,金木,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来这里打工是不是为了追妹子啊?”悄悄的眼底了声音,英良揶揄的眨了眨眼。   “哈?”莫名的看了好友一眼,金木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最后视线落在了董香的身上“怎么可能啊!”   董香虽然长得很可爱,但是那性格实在不敢恭维。前天的训练里可是把自己的肋骨都给踢断了,虽然有了喰种强大恢复力很快就复原了但真是好痛的说!那得要多抗揍的汉子才受得了董香啊!一想到这里金木又觉得胸口似乎隐约的痛了起来。   “真的?”怀疑的看了金木一眼,发现他好像真的没有这方面想法的英良又来了劲“那你把她介绍给我怎么样?那女孩子真的长得好可爱呢!”   “啊!算,算了吧,我和她不是很熟……”把你介绍给他当下个月的点心吗,少年你醒醒啊,你这可是拿生命在泡妞啊!   “唔,金木你果然靠不住啊,所以这种时候还是得我自己上吗,这个时候就应该祭出大招……!”摸了摸下巴,然后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英良忽然放开金木直起身猛的对着董香挥起了手“呐呐,这边这边,可以过来一下吗?”   回过头的董香疑惑的看了站在他旁边的金木一眼,还是面带微笑走了过来“请问有什么我能够帮助你的吗?”   “那个,其实是因为我的好友金木在这里打工,听说他受了你很多的照顾,所以想要道个谢。”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受了良多照顾照顾,你这是想让董香训练我的时候再下手狠一点吗?你就这么吧我给卖了真的好吗?】   看到董香望过来的视线,金木心里更是咯噔一声,浑身都开始痛了起来。   无视了一旁目瞪口呆的好友和表情忽然奇怪起来的董香,英良露出开朗的笑容抓了抓头发“所以为了表示感谢,这周末想要邀请你来参加我们学校的学院祭呢!”   这么说着,英良的手里出现了一张不知是从哪里拿出的入场卷“只要拿着这个入场券,就可以吃遍全场!无论是叉烧拉面还是章鱼烧,无论是金枪鱼寿司还是玉子烧通通都免费哦!我们班的小吃店还有盏鬼银萝挞,吃下去皮松化之余还有牛油香,里面就像是萝卜糕,但萝卜一份一份还锁满了水分,外松内软外干内湿吃起来超级过瘾!还有啊……”   【我去,英良你够了】   看着突然摇身一变化身为超级推销达人的好友,金木默默的捂住了嘴和胃,听到这一连串的形容现在的半喰种金木君只觉得最近一直在练习如何在人类面前进食而饱受折磨的胃部又开始了习惯性的抽搐。   原本还抱着警惕之心的董香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勉强的扬起笑容打断了英良的话语“抱歉啊,这个周末家里有些事情不能去了呢,祝你和金木君玩的开心……”   “哎——”遗憾的看着董香因为别的客人走开,英良撇了撇嘴,转身将手里的票塞进金木的手里“好可惜啊,既然如此也只能算了,金木把这个拿给玛蒙吧,我记得他喜欢吃甜食来着。你的票我也给你留着的呐,一张不够还有两张,保管你吃到够!”   “啊!”金木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这么去了我还能活着回来吗?不行不行,快点想出一个办法,不然英良要起疑了……啊,对,对了!】   “抱歉啊,英良,班长说我们班也有活动要我参加来着,我可能没时间去了,不过我会把票给玛蒙的!”漂亮!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虽然走的比较匆忙没听清班长说的是什么活动,但是能用上真是太好了!   “哈?你确定……?”难以置信的看着金木,英良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对啊,我记得金木他们班上的明明是……   “嗯嗯,是真的呢!”心里一紧,以为被英良看出了什么的金木大力的点着头,脸上勉强挂起了笑容。   【就算不行也要想办法参加,我一会儿给班长发短信!】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英良的脸上出现了同情的表情,他沉重的拍了拍金木的肩“没事的,我会支持你的,加油!”   【哎?虽然不知道英良误会了什么,但是能够混过去就好!】   松了一口气,继续和英良说了几句,最后终于送走了好友,金木抹了把虚汗,立马掏出手机给班长发了个短信。   xxxxxxxxxxxxxxxxxxxxxx   正和旁边的女生们说这什么的班长最后拿过了手机,当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她兴奋的睁大了眼睛“同意了同意了,金木君他同意了!哈哈,这下人绝对够了!”   “哎?真的吗?”旁边的女生们也挤了过来,嘻嘻笑笑的说着什么。   班长点了点头,噼噼啪啪的又打了几个字给金木回了过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金木君,请把你的穿衣的尺寸型号发过来?   疑惑的看着班长发来的短信,诶,要这个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我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下面是什么了吧。   好早就想写这个了,喜闻乐见,喜闻乐见。   233333333~   ☆、女装   刚刚做完了一个任务,看着银行发来的进账短信,玛蒙表示心情很好。   慢悠悠的回到家中,一打开家门,玛蒙惊讶的在鞋柜上看到了金木的鞋子。阿勒,难道他今天没去咖啡屋吗?   “你在干嘛啊?”纠结的把袋子里的东西叠好塞回去,金木正打算把它放远一点,玛蒙的声音突然在在耳边响起。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金木当时脑袋一抽一把就抓过纸袋藏在身后,等藏好了他才反应过来,恨不得立马把袋子放回原处‘咦——!我藏什么,这不是果断告诉玛蒙这有问题嘛!!’。   果不其然,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的小婴儿被他一连串的举动吸引了注意,玛蒙感兴趣的走近几步,抬头看着他衣服后面露出的一点点边角“姆,怎么,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哈,哈哈,没什么啦……”见玛蒙这样金木的心里咯噔一声,不由的又把袋子往后藏了藏。   【开什么玩笑,这么丢脸绝对不要被玛蒙看到……】   可他越是这样玛蒙越是好奇,小小的婴儿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   姆,果然有问题呐,到底是什么呢?让我看看吧。   “哎,那不是……”玛蒙忽然吃惊的看向他的身后,引得金木也跟着回头,就在这么一瞬间,一条长长的触手忽然向他身后卷去。也多亏了这两个星期来董香和四方先生的训练,金木在听到风声之时便立马将袋子抱在身前后跳,险险的护住了纸袋。   “不错嘛,看来还是有进步的呢。”意外于金木的进步,玛蒙难得的称赞了一句,不过下一刻更多的触手出现在屋内呈包抄之势将金木围住,还不会用赫子也不敢在屋里太大活动的金木没一会儿就被困的结结实实,手里的纸袋也落到了玛蒙的手里。   看着被吊在空中涨红了脸的青年,玛蒙得意的晃了晃捆住他的触手,就这么扒着纸袋往里一看……   我去,蕾丝边?!   看第一眼的时候玛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伸手将里面的东西稍稍往外拉了一点,玛蒙终于看清了里面全部的东西,一件蕾丝边还带有缎带的收腰裙,一个白围裙,一个假长发,一个女巫帽,最下面还有一双女鞋,还是带跟的……   莫名的看着金木涨红的脸,玛蒙的表情变得木然“金木,你终于因为压力太大开始心理变态了吗,准备的好齐全……”   “才不是呢!”金木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这是学园祭的衣服啦,我们班的女生人数不够,他们是拉我来凑数的!”   “学园祭?”疑惑的重复了一次“骗谁呢,我记得以前的活动你从来不参加。”   “这次是有原因的啊。”无力感再次出现,为了不被当成变态金木拼命的解释“英良给了我一张餐票,说要让我吃遍学院祭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吃了我还能活着回来吗?本来是想接班上的活动挡一下的,哪知道他们居然要弄变装餐厅啊QAQ。”   “……好吧,这理由勉强通过。”沉默了半晌,玛蒙还是把金木放了下来,随便将手上的袋子靠到了床边。这时一张入场券伸到了他的面前,玛蒙抬头,只见金木尴尬的将纸袋推远了点“这是给你的,只要有这张票就可以免费吃遍所有铺子。”   听他这么说出“免费”二字,玛蒙立马就接过了票,他歪了歪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暗暗的笑了起来。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站在厕所的隔间里,金木犹豫的看着手里的裙子,比划了一下,从上方套了进去,但腰的部位总是松松垮垮的,怎么拉都拉不紧。   无聊的坐在马桶盖上晃着双腿的玛蒙无奈的撇了撇嘴“这是收腰裙啊,必须要收腰才行。”   “那怎么办,我不会弄啊!”   “切,让我来!双手扶门!”   ……   正准备上厕所的男生一进门就被里面的声音惊呆了!   “嗯,轻,轻点……”   “什么啊,我还没用力呢!”   “啊——不,不行了,好痛!”   “再忍一忍,马上就好!”   我去,我去,这是在干吗!有这么着急吗,就算是情不自禁也要看看地点啊!男生被这对话中的信息量给深深的震惊了,顾不得上什么厕所直接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真的不行了,我的内脏都快被挤出来了——!”   背后被狠狠的一拉,金木差点岔气。他痛苦的靠在门板上小心的吸着气,摸了摸腰部,只觉得自己的腰围从来都没这么细过——不行了,我快不能呼吸了_(:з」∠)_   “行了,大功告成!”松开了手里的细绳打上一个结,再把前面的腰带拉过来系上,玛蒙满意的看着手下那截细细的腰,成就感油然而生,不错不错,要是把其他的装备配上那就完美了,就冲着这身材,谁能认出他是男生!   xxxxxxxxxxxxxxxxxxxxx   “啊,快看,好有气质的女生!”   “哎,真的诶!是扮成女巫吗,尖尖的帽子也很可爱。”   “……”   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穿着女仆装带着巫师帽的女生慢慢走来,及膝的黑色裙装和她那可能是因为不常接受阳光所造成苍白的肤色格外相称。秀气的脸蛋,淡淡的嘴唇轻抿,左眼还带着黑色的眼罩。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长得很不错,气质上佳的女生,就是胸平了一点……不少男生遗憾的砸了砸嘴。   听到那些男生自以为的私语,金木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腰被束的太紧他都怕呼吸动作太大把腰带崩断了,爆衫什么的实在是不想看到,在加上那个十厘米跟的鞋,他现在走路是要多慢有多慢。至于裙子下面他还真的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啊,风一吹他只觉得下面凉嗖嗖的好想把腿夹起来怎么办……   “其实你穿女装还挺好看的啊。”   为了不继续给金木添加负担,玛蒙没有再让金木抱他,而是用幻术隐去身影慢悠悠的飘在他的身边,还有心情出声调侃。   “……你能不说话吗,玛蒙?”   听着金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玛蒙不厚道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会   坐上半个小时的地铁,中途又不知转了几次车,金木跟着董香来到了四区。   长长的车程,当到达目的地之时只是他们两个人了。等真正的站在这片土地上时金木才感觉到了一些不同。   明明是白天街道上却一个人也没有,高高耸立的楼房看起来破败不已,破碎的玻璃窗被风吹过发出呜呜声。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那楼房的阴影处似乎总有什么在盯着他们,让人毛骨悚然。   “不要东张西望,跟紧点。”快步走在前方的女生头也不回的拐进了左边的小巷,在路过垃圾桶时还偏了偏头“这可不是什么平静的地方呢,要是跟丢了我可不会来救你。”   听她这么一说,金木也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在走下楼道时,两人与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擦身而过,当路过金木身旁时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董,董香,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又一个转弯后,金木瞄到了身后已经跟了很久的家伙,正是那个奇怪的男人。在发现了金木的目光后他还往暗处躲了躲。   董香回过头看了一眼,不屑的勾了下嘴角,紫色的眸子瞳孔中似有红光流转。没有理会金木的话语,她继续大步向前走着,当拐过最后一个转角,巨大的街区出现在两人面前。后面跟着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在看清他们的去处时立刻转身离开。   “安心吧,没有人敢在这里乱来。”董香像是早就知道一般,继续向前走着,边走边看着门牌“住在这里的那个人可不好惹。”   “听起来好危险的样子……”看着董香脸上认真的表情,金木暗自咽了下口水“话说店长所说的面具,到底是,什么?”   说完这句话,前面的董香立刻停住了脚步,一时没能刹住车的金木差点就这么撞了上去,幸好他险险的稳住脚步。见此董香只是轻轻的挑了挑眉,白嫩的手指指向了左边的店门,与其他地方相比,这一截街道显得特别的干净,洁白的墙面上有着奇怪的图案,门口两边有着小窗,窗口里摆放着几个制作精美的面具,旁边竖起的门牌上写着‘HySy Art Mask Studio ’。   原来还真是戴在脸上的啊……   “快点进来吧。”少女上前敲了两下门环推开了门“呗先生,你在吗?”   【呗先生……?】   猛然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金木的脑中闪过了一个身影,不会吧,难道是……   “哦呀,我估摸着差不多就是这几天呢。”好听的男声响起还带着笑意,穿着时尚宽松的衣服,顶着潮爆了的阴阳头的男人走了出来,那双鲜红的赫眼与金木惊讶的目光对上,呗微微眯眼轻轻的笑了起来,口气里是说不出的熟稔。   “还真是,好久不见呐,金木。”   “咦——!为,为什么……”   “啊呀,为什么那么惊讶呢。”见金木吃惊的瞪大了眼,呗好笑的上前揉乱了他的头发“难道玛蒙没有告诉你么?他前几天不是还参加了你们的学园祭吗,我看了他发的照片,金木的装扮也很可爱呢。”   “完全没有!”一听到这里金木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玛蒙居然还拍了照,什么时候拍的自己怎么完全不知道!回去一定要找玛蒙删了它,黑历史,完完全全的黑历史!   “诶,原来呗先生和金木认识吗?”知道金木身份的董香疑惑的出声,一个是住在20区的普通人类,一个是强大的前四区管理者,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嘛,金木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呢,是个乖孩子呢。”示意两人进屋,呗关上了门,走到屋里的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咖啡递给他们,又拿出板凳让他们坐下。   喝了一口咖啡后,他把目光放在了金木被纱布遮住的眼睛上“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看来你和古董的大家相处的很不错呢。”   “……嗯”迟疑的点了点头,金木转动着手里的咖啡罐“那个,呗是喰种的话,那么难道玛蒙也是……?”   “诶,不是哟,玛蒙他可是纯正的人类啊,平时你们不是也一起吃饭的吗?”好笑的看了金木一眼,呗拿出一个眼珠递给他,被金木拒绝了,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拿起眼珠就舔了一口。第一次看到呗进食还是这样的场面,还没呢完全适应喰种生活的金木默默的移开了眼。看见金木的动作,呗又扬起了嘴角。   “闲话慢慢来说,我先给你量一下吧。”似乎看出了金木的不自在,呗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把金木带到了工作室里。知道两人认识,董香也没有跟进去,自顾自的在外面看起了面具。   拿出了一堆工具,呗边量边和金木搭话“话说你最近有习惯吗?”   “其实都还好。”原本还在犹豫的金木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完全放开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在熟悉之人面前才能说出口,相比古董的人,他还是更加信任从小就认识的玛蒙和呗。所以刚刚他停顿了,幸而两人相处已久,呗立马就看出了他的意思,把他带了进来。   “那个,我的事情,是玛蒙告诉你的?”   “嗯,玛蒙当时很担心,都很晚了还跑到四区来跟我商量。本来是打算把你带到四区来的,但是四区太乱你恐怕适应不了,后来还是我给他推荐了‘古董’,现在看来这个决定还真是对了。”   “话说,为什么要戴着眼罩?很中意吗?”测到正面的时候呗疑惑的看着那个白色的眼罩。   金木见此将它取了下来,抿了抿唇“因为,要是肚子饿了的话就会变成红色呢,所以平时我都有戴上……”   “所以还是无法适应吗?进食?”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听玛蒙说你好像还没有正式的进过一次食吧?光靠咖啡和方糖可不能让你活下去呢。”不赞成的看了金木一眼,呗点了点他的额头,眼里是满满的严肃。   知道呗的好意,可是金木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抓紧了凳子的边沿。见此呗也没有多说下去,量完后便开始勾勒设计图。   【算了,开导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玛蒙好了,我果然不适合干这行呢。】   默默的瞄了金木一眼,呗歪了歪头。   【天真的小孩虽然很可爱,但是面对现实也很重要啊,现在金木还有的磨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倒数第三句我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   无奈的父亲看着固执的儿子   【果然不听话的孩子还是交给孩子他妈吧,我是管不了了】   ……话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_(:з」∠)_   其实呗先生的赫眼真的很漂亮,来一张幕府时代贵公子版的呗先生,我超喜欢这张图的!   ☆、变态   虽然有听说最近的小偷比较猖狂,但是眼看屋里还有人还敢干翻窗这种事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客厅里的灯亮着,橘色的灯光将白色的墙壁也染上了暖色。桌上还摆着饭菜,一边的电视里播放着今天的新闻,可现在屋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坐在桌上的两人默默的盯着紫发的男子穿着做工精良的红色西装徒手撑上窗框,脚下一用力便翻了进来,落地后还整理了一下刘海。   “Guten Abend,(晚上好)”修长的手指抹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身着西装长相良好的男子像是中世纪的贵族一般优雅的点头示意,丝毫不见被房屋主人发现的窘迫。   虽然已经成为了喰种但思维仍然靠近正常人的金木开始考虑要不要报警,就这么徒手翻上四楼的可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   “Guten Abend,”反倒是坐在他对面的小婴儿格外冷静,玛蒙也冲着他点了点头。   “……是认识的人吗,玛蒙?”见玛蒙对那人打着招呼,金木下意思的放松了警惕。嘛,如果是认识的人就……   “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呢。”小婴儿淡定的回了一句,抱着手里盛着牛奶的杯子喝了一口“只是感觉很熟悉罢了,最近老是有人在跟踪我,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家伙了呢。有什么事吗?”   月山听到玛蒙的话语,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挂上了完美的笑容走进了客厅,自然的坐在了金木旁边的椅子上“哦呀,真是敏感的孩子呢。本来今天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有意外之喜呢——”   这么说着,他突然靠近了金木,凑到他脸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露出享受的表情。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金木被吓得立马跳起来,差点没控制住一拳朝他脸上打去。要不是两人是同性,这家伙干的事那就是妥妥的性骚扰了好吗!   抚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金木警惕的看着翻了自家窗户的男人,一想到他这几天都在跟踪玛蒙,赶紧偷偷的往玛蒙那边走了两步,将小婴儿挡在了身后“你到底是什么人,到我家来干嘛?”   “嘘,声音小点,别那么激动啊,要是吵到了邻居该怎么办呢?”竖起食指挡在唇前,月山起身无奈的看着金木,紫色的眸子映照橘色的暖光让金木无法看清他的眼神,他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伸展手掌做出邀请状“可以将你和你身后的孩子都交付于我吗?我很中意你们呢——那散发着从未品尝过的甜美气息的肉体。”   “……”   果然还是变态吧!!谁会把身体交给你啊!!!!   听着月山的话语,金木感觉像是生吞下了一直蛞蝓一样恶心,下意识的把玛蒙藏得更紧了。   “不是变态,是食尸鬼哦。”原本只是静静听着两人谈话的玛蒙像是看穿了金木的想法般突然插了一句,将两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紫色的头发,喜欢在晚上爬别人家的窗户,穿着张扬的服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美食家’——月山习吧。”   什么,那家伙也是食尸鬼?惊讶的看着对面打扮张扬,要是不说话出门上街一定是众人目光焦点的家伙,再想想古董里打扮要多低调有多低调,甚至趋于邋遢的食尸鬼们,金木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原来食尸鬼还可以看起来这么高大上吗?真是涨姿势了,他就不怕被别人盯上吗……?   听见玛蒙的话语,月山敛去了脸上的笑容,微微挑眉目光紧紧的锁住了金木身后的小婴儿“……看来你对我很是了解嘛,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情报的呢?”   感觉到月山的杀意,玛蒙不屑的嗤笑一声,并未回答,反而轻轻的踹了一脚金木的屁股“傻站着干什么,有人闯进了家里你还打算留他过夜么?赶紧把他弄出去。”顺便让我看看你到底学到了多少,像这样自动送上门来实力还不错家伙正好可以给金木当踏脚石呢,不用白不用。   “哈,看来我并不受欢迎呢。”撕破了脸皮的月山完全被玛蒙的语气给气笑了,起身瞬间就到达了金木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还没能反应过来的金木直接被那力道甩了出去。玛蒙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金木即将撞上电视的时候用幻化出的触手拉了他一把,以免撞坏了家里的家具。   扫视了一下屋里的空间,估量着双方的破坏力,玛蒙可爱的歪了歪头对着月山说道“呐,为了不引起太大的动静,我们换个地方如何,你也不希望将周围的邻居给引过来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玛蒙并没有等待月山的回答,直接用触手抓住金木从窗台跳了下去。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除了腰间松松缠绕的触手没有任何防护措施,金木心跳急剧加速,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只能下意识的抓住腰间的触手。谁知想象中摔倒地上鲜血淋漓的场面并未出现,在离地面只剩两三米的时候腰间的触手一紧阻挡了下坠的趋势,当两人落地的时候金木也只是双脚晃荡了一下未能站稳跌坐在地上。   抬头看着追上来的月山,玛蒙勾起了嘴角,继续用触手缠着金木的手臂将他拉起来飞快的向前飞去,金木也只能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跟着跑。   “听着,金木。”带着金木熟练的在街道里穿梭,玛蒙的口气里带着难得的严肃“按照喰种们的规则,凡是知道他们身份的人都必须抹杀。虽然现在的你已经是半喰种了,但是说不准那家伙是怎么想的。关于‘美食家’的情报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那是一个执着于追求味觉享受的喰种,凡是被他盯上的家伙都逃不掉,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必须要击败他才能够活下来。”   “一会儿的战斗我不会插手,你必须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我不可能一直呆在你的身边。我也不奢望你能够杀掉他,只要让他受伤无法再战斗就行。不要跟我说不行,我知道你在古董接受过四方的训练,那家伙的实力可是呗亲口承认的。”   “喰种的世界强食弱肉,如果不想死,如果还想要维持现在的平静生活,那么就变强吧,金木。”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昨天晚上学校断网了= =   以后要是00:00:01没看到更新的话大家就12点看吧……   终于写到这里了,家教特有的黑手党式教育方式——想要变强,就给我战斗去吧!   话说食尸鬼第二季我看了,金木居然加了青铜……但是我莫名的觉得动画的剧情可能比漫画能带感怎么破!!好想让剧情线跟着动画啊!!!   【加入青铜树后却发现将自己变为喰种的医生和玛蒙认识,玛蒙全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明明是家人,明明一直陪伴着自己,难道过往的温柔全是假意,难道多年的相处只是一个笑话!】   【不过都没有关系了,既然是你把我推向了这条黑暗无望的未来,你又岂能轻易脱身?今后的日子也和我继续呆在一起吧,共同注视着这个崩坏的世界!】   【就这么和我一起轮沉吧,玛蒙。】   黑化什么的,崩坏什么的,毁灭什么的,想起来就好有动力!!!!   _(:з」∠)_but动画多久才一集啊,根本来不及QAQ希望写到后面脸不要被打肿= =   ☆、思维   且不说金木现在的心情如何,反正月山觉得很不美好,那诡异的小婴儿就像狡猾的兔子一样在这复杂的巷道里穿梭,每次快要抓住他们时总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状况,真是让人分外的火大!   漫长的追逐之后,玛蒙在一个巨大的废气工厂前停了下来。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金木的体能和速度有所提升,但到了一些强大喰种的面前还是不够看,为了争取时间不被追上,玛蒙在沿途设下了一些小小的幻术陷阱,既减缓了月山的速度又让他不会跟丢。   玛蒙在心里暗暗的估测了一下时间,拉着金木走进了工厂。走到空旷的工地上,玛蒙松开了缠在金木胳膊上的触手,失去了外力,微微喘着气的金木后退了几步靠在一旁的泥柱上平静着呼吸。   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工厂里静悄悄的,月光穿过脚手架映在地上,将地面分为了整齐的方格。站在水泥柱的阴影里,金木下意识的看了身边的小婴儿一眼,他咽了一口唾沫,小声的问道“……这是甩掉了吗?”   玛蒙没有回答,只是将头转向了入口的方向,皮鞋鞋跟敲击在地面的脆响不紧不慢的响起,身着西装的紫发男子从阴影里走出,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也使得那双赫眼分外明显。   一手扶额,月山的目光紧紧的锁住站在黑暗中的两人,鲜红的赫眼让他将金木脸上的不安看的一清二楚“amusant(有趣),小老鼠们不打算继续逃窜了么?”   听到月山的发言,玛蒙诡异笑了,微微低头使得整张脸都被兜帽的阴影所阻挡“姆,逃窜?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不过是为了防止意外的财政支出所采取的必要措罢了。半夜翻窗的食尸鬼先生,现在我们该来算算账了吧。”   “不想消息被泄露也好,想要吞噬我们也罢,来试试堵住我们吧——只要你有那个实力。”小小的婴儿这么说着,无端的给人一种荒谬感。   “哼,哼哼……,多么狂妄的发言!”几乎就在下一秒,月山的身影已经到达了玛蒙的身边,他的手臂猛然穿过了小婴儿的身体,可想象中鲜血溅出的场面并未出现,手上没有任何的实感,这让他不禁睁大了眼。就在这么失神的瞬间,一记重拳砸在了他的脸上。就像刚刚他在屋里对金木做过的一样,这次金木的一记重拳直接将毫无防备的他甩了出去。   “玛蒙!”看到玛蒙受袭的瞬间金木的心跳都快吓停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一拳揍开了那个奇怪的喰种,伸手想要查看小婴儿的伤势,可如同月山一样,他的手掌同样穿过了玛蒙的身体。   “安心吧,这只是一个幻影。”看着金木出乎意料的表现,玛蒙挑起了眉,笑了起来“不错的表现啊,金木,希望一会儿你也能拿出这样的气势。”   “什——”还未理解玛蒙话里的意思,金木被一记重踢踹中腹部,剧烈疼痛从体内传来,鲜血从喉中呛出。原本戴着的眼罩也随之落下,金木的左眼已然变为了赫眼。   愤怒的月山愣住了。   ……什么,居然是传说中的‘独眼’!   多么,多么珍贵的食材!   立志于品鉴美食,追求舌尖上极致享受的月山在此刻心动了!   不,不,不,不能就这么杀掉他,一定要在更好的环境下,加入美味的香料,一口一口的慢慢品尝!   对了,香料……那个小婴儿的味道!让独眼品尝那个小婴儿,然后我再品尝独眼,痛苦的呻吟,可口的血肉,香甜的气味,只有听觉味觉嗅觉视觉全部得到享受,那才是最极致的美味!   为脑内的幻想所沉沦,月山此刻的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虽然此处稍稍有些破烂,但月光尚好,只要抓住了这两人,就能够马上得到一场前所未有的味觉体验!   看着摔至墙角的金木,月山谨慎的瞄了玛蒙一眼,可那小婴儿似乎对眼前的一幕全无感知,丝毫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虽有些摸不准玛蒙的意思,但月山并未太过放在心上,既然他不打算插手,那么就先解决独眼,再来慢慢抓捕那个小孩!   捂着腹部艰难的爬起来,金木喘着气看着陷入沉思的月山,不知为何那人的神色给了他不好的感觉。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金木紧紧的盯着月山的动作,果然,回过神的月山用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经过四方的训练金木能看清月山的动作,但身体的疼痛让他的反应变得有些迟缓,险险的躲过挥来的拳头,可下一瞬间他又被踹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额角被凸出的钢筋擦下一块皮肉,鲜血模糊了视线。   努力的甩了甩头想要保持清醒,可视线里的颜色竟然都开始变红,月山的速度也开始放慢。   “诶——什么啊,真是太弱了,再这么下去,可是会死掉的哦!”   女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紫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金木瞪大了眼,这个声音是……   微微转头,金木的赫眼对上了另外一双藏在眼镜下的赫眼,女人的脸上还溅有血液,见金木看来,她扬起了一抹诱惑的笑容,似诱人的妖魔一般带着令人恐惧的力量。   “好久不见,金木君。”   “……神代……利世……”咬着下唇,金木紧张的看着那双鲜红的赫眼,原本抓住左臂的手几乎快要陷进血肉之中“……为什么,你会在这。”   “哦呀,我可是一直都在的呢,就在这里。”细长的食指轻轻的点向金木的眉心,带着微微的凉意,不过下一秒利世又笑了起来“不过与其关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你不觉的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吗,金木君?他过来了哦。”   顺着利世的目光望去,金木这才发现,月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蓝色的赫子从他背后伸出猛的刺了过来,来不及闪开的金木被刺穿了肩膀。   “啊——!”锋利的硬物刺穿血肉扎进了骨头,剧烈的疼痛让金木叫出了声,徒劳的抓住赫子想要将他拔出。   月山完全没有将金木的反抗放进眼里,反而伸出手指接住流出的血液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看着就好痛呢,金木君,没事吧?”上扬的语调显出利世的好心情,她坐在因为拔出了赫子而滑落在地的金木身边,悠闲的玩起了发尾,像看着什么滑稽的喜剧一般看着尝到金木鲜血的月山那夸张的动作和叫喊。   “……闭嘴!”痛苦的喘息着,伤口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在此刻不知为何,金木觉得,肚子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果然我还是决定走漫画路线,女孩子什么的还是脸比较重要……   我终于把利世放出来了,不过她就是个打酱油的= =   ☆、战斗   “这是……怎么回事……”   咽下口中泛出的唾液,金木难受的捂住了腹部。   伴随着伤口的恢复,就像是一个月未进食一般,胃部充斥着巨大的空虚感,进食的欲望几乎快要冲破理智。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啊呀,看来你也到了极限呢。”长长的紫色睫毛划出妩媚的弧度,单手托腮,利世睁开那双诡异的赫眼看着金木努力维持理智的样子,嗤笑了起来“没用的,喰种的饥饿,那可是无法抵御的地狱啊……”   “闭嘴!”咬紧牙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过现在你也无法进食呢,那家伙又过来了哦。”   伴随着利世话语的落下,月山的赫子再次袭来,被饥饿操控的金木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月山定在了地上,刚刚恢复的伤口再次被撕裂。   “唔……!”   该死,金木这是怎么了?玛蒙立刻看出了金木的不对劲,他像是在极力的忍耐什么一般,即使是在抵挡月山的攻击时也极其的不在状态。   犹豫了一下,玛蒙开始准备幻术,要是金木真的无法撑下,那他也只有插手了,总不能看着这个小鬼死在面前吧!   “不过如此啊。”控制着赫子完全刺穿金木的肩膀,听着金木痛苦的呻吟,月山觉得心情真是前所未有的好,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满的是金木血液的味道,这也让他的食欲更加旺盛,附身抓住衣领将金木提了起来“délicieux(美味),多么甜美的香气啊,我已经,急不可耐了呢。”   “哈,我也正有此意啊。”原本沉默的金木忽然伸出左手牢牢的抓住了月山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捏碎“已经饿得快要受不了了呢……”   白湛的皮肤暴露在月光下,左眼的赫眼发出黯淡的红光,金木此刻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神色竟显出了几分疯狂,他的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目光紧紧的锁住吃惊的月山“就让我吃掉你吧!”   几乎在话语落下的瞬间,手部用力将月山拉近,鲜红的鳞赫从身后伸出插进了他的体内,金木也狠狠的咬住月山的脖颈撕下一大块血肉咽入口中。   “真是……难吃……”皱眉抹去嘴角的血液,金木此刻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委屈,赫子一抽出,身上被捅了四个血洞的月山无力的滑落在地。伸手揉了揉胃部,金木略带嫌弃的俯身坐在月山的背上,慢慢的低下了头……   无言的看着眼前神奇的转折,玛蒙默默的撤去了已经准备好的幻术。   没想到金木口味那么奇怪,居然喜欢吃赫子……   不过牙口挺好啊,月山的甲赫可是号称最坚硬的赫子啊,他就不怕把牙给磕掉吗?   慢慢的咬着月山的赫子,随着进食的增加,金木渐渐的恢复了理智。   【……嗯?我这是在干吗?】   一边跟着身体的动作继续咬下一口赫子咀嚼着,金木疑惑的眨了眨眼,好像在吃脆骨,不过有点硬啊……   不对,变成了食尸鬼自己可就再也没有进食过人类的食物了啊!那自己现在吃的是……   下意识的停止了咀嚼,金木艰难的将目光下移,只见那个变态食尸鬼软软的躺在身下,身上还有几个血洞,而他那原本长长的紫色赫子只剩下了短短一截像是被什么啃过一样,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牙印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天真。   【我,我杀人了……?】   看着身下血液流了一地生死不知的家伙,金木的大脑一片空白。   “愣着干嘛?吃饱了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小的婴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月山的头上仰头看着他。   “玛蒙!”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金木一下就回过了神,他伸手将面前的小婴儿紧紧的抱进了怀里,手臂还在微微的颤抖“我……他……”   几乎是看着金木长大的玛蒙瞬间明白了他的话里的意思,嗤笑一声”安心吧,他可没死,食尸鬼的命可硬着呢,只是受伤过重晕过去罢了。”不过之后要是没人管,还真可能会死掉呐。隐去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口,看着松了口气的金木,玛蒙无奈的摇了摇头。   “吃饱了吗?没吃饱就再吃几口,吃饱了就回家,已经很晚了。”   “……吃饱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   “……利世?为什么这么问?”   坐在床边晃着腿,玛蒙疑惑的看向躺在床上的金木。   金木抿了抿,伸手用手背遮住了眼睛,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个女人的声音“我觉得,她没死……”   晃腿的动作瞬间停止,玛蒙的略有些僵硬的问道“怎么说?”   利世确实没死,她还被嘉那扣着做实验呢。可是金木是怎么知道的?无论是哪里的渠道透露给他的应该都是——‘利世已经被钢筋砸死’这个消息才对啊!   没有注意到玛蒙的心虚,金木继续说着“我刚刚见到她了,大概是像灵魂一样的东西,能说话能交谈,她说,她在……这里。”伸出食指,金木迟疑的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应该不可能。”难道是像附身一样的能力,所以刚刚金木战斗的时候会不在转台,他们是在交谈?不会啊,刚刚并没有感觉到奇怪的精神波动。   “可是我确实看见了……”   “她说她在你的脑内?”   “嗯……”   “那么看看不就知道了。”   没有理会金木疑惑的眼神,紫色的雾气在雾中弥漫,下一刻两人都陷入沉睡。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一望无际的白色花海,除了叶子和枝干的绿色,整片空间都是纯洁的白。   我去,眼睛都快闪瞎了有没有!   微微闭上双眼以适应光线,过了一会儿玛蒙才睁开眼,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身边完全搞不清情况的金木。   心境反应了一个人的心理状况,这么大的一片白色花海再加上洁白的天空。金木你的心思到底有多么的天真单纯啊,还是说你一直生活在自己所构造的世界里,将黑暗都给无视掉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哎,本来想让金木吃掉月山的内脏的,但吃了内脏金木醒来会受不了的吧……   结果还是改成吃赫子了= =   ☆、本能   洁白的花海,就像书本中描绘的理想之地,纯洁无暇,立于世俗之外,远离烦扰与纷争。   “就像……梦境一样呢。”惊叹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金木不禁喃喃出声。   “那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你的梦境啊。”清冷却带着少许稚嫩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将身形隐于斗篷之中的人静静的看着他,兜帽遮住了双眼,略带婴儿肥的脸颊上是两个奇怪的倒三角,他的五官是西方人带着特有的深邃,但又略趋于柔和,少许靛色的软发从斗篷里冒出,柔顺的贴服着脸颊。紫色偏黑的服饰在花海之中格外的显眼。   “……玛蒙?”不确定的看着眼前与自己身形相仿的少年,一个穿着同样服饰的小小身影突然出现在脑海。   “姆,是我。”细长白湛的手指拉了拉兜帽,熟悉的动作让金木进一步的确定了他的身份,在梦境中恢复体型的玛蒙上前两步对着金木伸出了手,舒展的手指显得格外的好看“我们现在在你的梦境里,梦境是心灵世界的最表层,不过看来你所说的利世并不在这里呢。”   有什么带动了风向的转动,从身边吹散,花海以两人为中心荡开了一圈圈波纹。泥土,枝干与花朵慢慢的盖过了脚背并一直向上蔓延。   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金木有些惊慌的抓住了玛蒙伸来的手掌,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有些失神,完全不像是男孩子的触感……   “不用担心。”进一步的加大对金木梦境的侵蚀,玛蒙饶有兴趣的看着金木慌张的表情“接下来可能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不过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放宽心吧,就当是一场梦里的冒险就好。”   两人就像陷入了沼泽一般慢慢的被花海淹没,眼看着自己被黑暗吞噬的感觉可不是什么好的景象,但出于对玛蒙的信任,金木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紧张的抓紧了玛蒙的手。   不知下沉了多久,清凉的感觉自脚下升起,脱离了黑暗的最后一层,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清澈的海底,刚刚包裹住自己的黑暗变为浅蓝的海面,自水下向上看去浅蓝与白色的波光交替闪耀,仿佛还能看到海面之上的天空。但从两人立身之处开始,海水逐渐被渲染成红色,最下方是无数深红的水草随着水流的流动飘荡着,不时有气泡从水底冒出旋转着上升。   看到海水之时金木便下意识屏住呼吸,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水草束缚在岩石上的紫发女人时他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嘴,一串气泡从嘴里流出,可是金木却丝毫没有被呛住的感觉,他这才发现水底的呼吸竟然对他毫无障碍。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原本低着头的女人动了动被紧紧缠绕着的手臂,慢慢的抬起了头,水流带动紫色的发丝缓缓飘动,可是透过发丝还是能看到那双诡异的赫眼。   即使被捆绑在岩石之上无法行动,利世的脸上丝毫不见慌乱,她甚至是悠闲的冲着上方俯视着她的两人点了点头。   “还真是稀客啊,金木,还有……”   赫眼转向了金木身旁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她的少年,利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玛蒙。”   听着利世的话语,金木难以置信的将目光移到了身旁沉默的少年身上“……你们,认识……?”   淡然的摇了摇头,玛蒙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利世’的身上,虽然被困在红色的海水和岩石只见,水草上淡红的光晕染红了皮肤,但隐约还是能够看出,即使是在水中,她的眼镜上仍然沾有血液,脸上的血迹也像是刚刚溅上去一般,原本白色的连衣裙更是被红色的血液渲染出片片红痕。   当目光与那双赫眼对上之时,那眼里所流露出的熟稔和冷漠更是让玛蒙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利世,这根本就不是神代利世好么!   存在于心灵的最深处还是以如此状态被束缚于此,分明就是梦境的主人不愿意接受自身某种形象的表现。   不愿意接受成为食尸鬼的事实,所以将属于食尸鬼的本能和欲望压制在了心灵的最深处。   因为移植的血肉来源于利世,所以下意识的将这份欲望带入了神代利世的形象,连外边都完整的还原了被袭击时神代利世的样子。   怪说不得金木始终无法使用赫子,逃避着体内属于食尸鬼的本能,又如何能够运用那独属于喰种的武器呢。   金木这傻小子还挺会玩的啊,再这么下去可是很容易造成精神分裂的,要是变成双重人格可就麻烦了!   木然的看着金木一脸警惕的盯着被束缚住的‘利世’,玛蒙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各种喜剧,将自己当成假想敌什么的,应该说不愧是学霸么,思维能力就是强。   拉着金木的胳膊,玛蒙打算离开梦境,可金木有些迟疑的拉住了他“这样放着她不管,没事吗?”   ……不这么放着你还想干嘛?   “既然她被困在这里,为什么今天我会在外面看到她?”   ……因为你被揍得太惨,本能想要揍回去,所以她就被放出来了。   看着金木一脸的担心,玛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是解释的话恐怕今天一晚上都得耗在这,没那个必要。金木的担心也有一定道理,如果放任属于食尸鬼被这么困住的话,当金木失去意识的时候很有可能被控制,到时候做出了什么超出底限的时只怕这傻小子会崩溃的。   这么想着,玛蒙转过身将目光放在了抬头望着他们的女人身上,随着意念的构造,无数锁链凭空出现,顺着水草捆绑的地方继续绕了几圈,将利世锁的更加牢固。   “安心吧,这样她就不会再出来了。”   因为金木的全然信任,玛蒙得以在他的思维深处制造禁制。这样即使金木失去了意识,玛蒙制造的锁链也能够将她困在意识的深处。如果出现紧急情况,玛蒙也可以通过禁制的痕迹入侵金木的思维来控制他的身体以做出一系列应对。   不过这也只是为了保险罢了。   暗自看了一眼完全摸不清状况的金木,玛蒙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应该,不会用上吧……大概。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白金出现的契机,我在想金木到底是精神分裂呢,还是黑化呢?   话说为什么点击那么奇怪啊,一般来说不应该是呈下降趋势吗,为什么我文里的点击是呈折线状的啊,难道你们是跳着看的_(:з」∠)_   ☆、打探   空气里满是潮湿,虽然雨量不大,但还是持续了快一天的时间,咖啡馆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几乎没什么客人光顾,无精打采的趴在柜台上愣愣的看着顺着窗外,黑色的瞳孔就像镜面一般映着玻璃上滑下的雨水,金木又发起了呆。   昨天晚上好像做了奇怪的梦,白色的花海,澄澈的海面,以及血红的海水,可是仔细想来却完全不记得细节,到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真是一点一点印象也没有,可就是莫名的觉得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到底是什么呢,真是好在意……   叮——   忽然响起的门铃声一下惊醒了金木,这种天气也会有客人来?   迟疑的抬头,站在门口的母亲搂着怀中的女儿,神色看起来不太好,似乎是因为没有打伞的缘故,她的头发都被雨水打湿,衣服上也满是水迹,但怀中的孩子并没有淋到雨。   “笛口小姐,你这是……”店长从隔间里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母女。   笛口凉子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垂眼轻轻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抱歉,店长,我丈夫那里出了点事,可以让我们暂时住在这里吗?”   “没问题,先跟我来,我给你们找些毛巾。”毫不迟疑的点头,店长准备转身带着两人上二楼,这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般将头转向了看着他们的金木“金木,可以拜托你泡三杯咖啡上来吗?”   “诶,好的!”轻巧的将滤纸放入滤杯铺平,放入打磨好的咖啡粉,调节好水温绕圈将热水倒入,咖啡香醇的味道慢慢散发出来。   端着三杯咖啡,金木转身上楼,走进会客室放下咖啡“好了,请慢用。”   “……多谢。”礼貌的道谢,笛口凉子伸手端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略带惊奇的看了金木一眼“……很好喝的咖啡。”   “啊,不,没什么。”被人如此直白的夸奖,金木顿时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他冲两人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先下去了。”   转身出门的时候,金木隐约听到了笛口夫人略带忧虑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最近20区的搜查官忽然变多了……”   搜查官……变多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   “啊,你说这个啊?”优雅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色液体,伊鸟把玩着胸前的长发“好像是为了追捕‘暴食狂’和‘美食家’呢,那两个家伙最近闹得有点大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小鬼带来给我见见啊,我真是超——级好奇的,那可是传说中的‘独眼’呐!我可是得到情报说他把半夜爬窗子的‘美食家’打的回家修养去了?他是刚刚才成为喰种的吧,力量这么强?”   毫不怀疑伊鸟收集情报的能力,玛蒙悠闲的晃着双腿,抱着玻璃杯喝了一口热水。   “姆,把你的恶趣味给我收一收,当真是最近闲的慌吗?不过打败了美食家倒是真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金木暴走的一幕,玛蒙不禁捂住了嘴,吃赫子什么的,够那美食家躺上一个星期了“金木最近倒是没什么事,如果你真的想见就让呗带他来好了,说不定以后可能会拉他进来呢。”   “评价那么高?”诧异的看了玛蒙一眼,伊鸟更加好奇了“你确定他能达到那个水准?”   “金木那小子性子像他妈妈,软的不得了。不过只要有了觉悟,哪怕知道前面是火炕,他也会坚持跳下去,典型的死脑筋。”   “那你还那么看好他……”性子软外加死脑筋,听起来超不靠谱的。   看着伊鸟脸上奇怪的表情,玛蒙只是勾起了嘴角什么也没说,有些东西是要相处过后才会明白的啊,金木可不简单哦。   “话说为什么不是你带他来?”   “我又没事找你,干嘛往这跑?浪费时间。不过你要是愿意出路费的话我亲自带他来也不是不可以。”   “……你的性子还是那么无趣!算了,还是让呗哥带他来吧。”   “哼,小气鬼。”   “哈,你好意思说我小气嘛?我看你才是掉进钱眼里了吧!”   两人就这么互相瞪了起来,空气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忽然伊鸟噗呲一声笑出了声“算了,伊鸟大人我大人有大量,今天就原谅你好啦,不要太感谢我哦,小豆丁。”   “不过你最近最好小心一点。”收起了玩笑,伊鸟的脸上竟然带上了几分严肃“除了CCG和那个组织,最近好像又多出了一些人在打探你的消息。”   “……知道是谁吗?”不快的皱起眉,玛蒙有些疑惑的问道,自从7年前解决了盯上四区的CCG,将他们的目光引到了13区后,他就再也没有出过手了,时隔7年怎么会突然冒出了打探自己消息的家伙。   “青铜树。”   “……没听过。”   “那是因为它才刚刚兴建啦,不过他们的首领你可能并不陌生呢。”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红色的液体有少许残留于杯壁之上,将透明的玻璃体染上浊色,但又很快落下,上层的杯壁看起来还是如此的透亮,伊鸟的目光看起来竟然有些闪闪发亮,就像是追星的小女生一般“独眼之枭——传说中强大的混血食尸鬼,就和你护着的那个孩子一样……”   “他们招揽了许多好战分子,宣扬食尸鬼的强大,11至13区都被他们占领了,现在还在不断的扩张地盘,野心不小。”   “而且,除了你,他们好像还在寻找神代利世。”   “我记得那孩子的内脏就是神代的吧,玛蒙你最好注意一点,小心自家的小孩被奇怪的人给拐走了。”   “是吗。”随口应了一句,玛蒙皱起了眉,听起来像是被麻烦的家伙注意上了,看来最近还得再小心一点,至于金木的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我要考试了。   为了不挂科,我决定要临时抱佛脚,看看书。   估计从明天开始要断更三天,周五恢复更新。   就酱紫_(:з」∠)_   ☆、相似   “当然了,这里的表演可都是最棒的!”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上挂着一串钥匙,戴着面具的女喰种一边领路一边为身后的‘客人’介绍,口气里不无炫耀。   不过她也确实有炫耀的资本,她此刻所管理的会所正是喰种中最大的娱乐场Dédale(迷宫)。不同于美食家的喰种餐厅和big madam的马戏场,Dédale的主旨是‘游戏’,并且绝不提供食物类的服务,每月一次的生存游戏,在这精心布置的会场,喰种们是观众,而表演者是——人类。   每个月表演的内容会在上一月表演结束后从观众之中征集,之后由参加者们抽签,一个月的时间准备,获胜者可以实现一个愿望。死亡者的尸体会在观众之中进行拍卖,售出的价款小部分被会场回收,大部分被编以合理的理由返回给死者家属,从某种方面来说这还真是一个相当‘人性化’的规定。   参加者全为自愿——对生活报以不满,希望借此实现某种愿望,以生命为赌注参加游戏的各种年龄的赌徒们,或者是由喰种们特别培养的参加者。   “诶,人还真是多呢,几乎都坐满了。”坐在封闭的包箱内随手取下面具扔到一边,伊鸟从侍者端进的托盘上取下一杯咖啡。无数巨大的屏幕悬挂在房间的墙面上,每个屏幕上的场景都不同,里面拍摄到的正是一会儿游戏开始的场地。   “姆,毕竟喰种之中的有钱人还是比较多呢,我们不也跑来了吗。”一进房间,原本呆在呗怀里的玛蒙便自己飘到了沙发的垫子上,谁知刚坐上去只觉得下面一空。错估了垫子的松软度毫无防备的玛蒙一个倒栽便陷入了垫子堆里。   坐在一旁将一切从头看到尾的呗不禁勾起了嘴角,搭了一把手将在垫子堆里挣扎的小婴儿捞了出来放在身边的扶手上。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将头上的帽子取下放在桌上,把散开的半长发撩到身后,呗放松的靠在了沙发上,为了不表现的太显眼,他甚至换下了宽松的潮流服饰,换上了伊鸟拿来的所谓的‘正装’,条纹衬衫配上黑色的小马甲,下装同样是黑色的长裤,裤脚被收进了马靴里,腰上还配有带着银链的挂饰。穿管了随意服饰,突然换上了束缚着身体的严谨装扮,这让呗多少有些不适应。   这样的服饰可是会影响身体的灵活性啊,真是的……   其实做完熬夜做面具并且对这些所谓的娱乐完全没兴趣的呗本来是不打算来的,在他看来与其浪费时间在这种完全是为了满足心中对于血腥悬念场面畅想的游戏上,还不如去其他地方多逛逛,多看看,说不定又会有新的创作灵感呢。可是既然玛蒙好奇的话,偶尔来看看也没什么……   漫不经心的听着主持人对参赛者们的介绍,呗闭着眼伸手将领结撤松了点,露出颈上的黑色纹身,诡丽的赫眼被藏在了眼睑之下,长长的鸦黑睫毛让身为女孩子的伊鸟看了也羡慕不已。   把玩着手上的杯子,同样身着礼服长裙的伊鸟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嘛,就当是放松啦,反正票也是往日有情报交易的客人送的,可惜其他几个最近都在玩自己的,莲对这个也完全不感兴趣,不然借着这个机会大家也可以一起聚聚,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等他们有空的时候自己来玩吧,真是一群扫兴的家伙,对吧,玛蒙?”   ……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可是完全没有得到回答,伊鸟不禁转过头看向呗的身边,紫色的小婴儿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认真的看着左边的一个屏幕。   顺着玛蒙的目光望去,上面正在介绍由喰种培养的9号参加者。在伊鸟看来,这名14岁的参加者除了年龄小一点,长相精致了一点其他完全没有什么可注意的地方。   “玛蒙?”   伊鸟又叫了一声,这次小婴儿终于回过了神,答应了一句“嗯?怎么了?”   “这话应该是由我来问吧……”无语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小婴儿,伊鸟又看了一眼视频中的照片“这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不,没什么。”只是长相和我有些像罢了。下意识的拉了拉兜帽,玛蒙的目光又移到了那张照片上,除了那头长长的靛色长发和白湛整洁的脸颊,那个孩子长得竟然和他13岁的时候有七八分相似,真是,有意思。   目光落在了他的培养者“k女士”的字迹上,玛蒙不禁想起他曾经看到过的浅井要给一些预备心理研究员讲课时准备引用的案例。   六年前CCG中曾经发生过家属被袭事件,其中有一名一等搜查官的家中遭到袭击,妻子被杀,八岁的儿子也不知所踪。后来抓走他孩子的喰种集团正是以此为诱饵将那名搜查官引入了陷阱,虽然后来增援人员逼走了那名喰种,但是搜查官还是因为受伤过重不治身亡。   虽然后来被俘的喰种说出了一些消息,那个孩子没有死,只是被代号为‘K’的饲养人给带走了,可惜后来前去抓捕的人员都空手而归,似乎是因为饲养人先前得到消息而逃走,之后就再无音讯。而玛蒙看到搜查官的家属照片上,他的妻子和儿子都是靛色头发,而他的儿子   与自己幼时的模样正有几分相像……   同样是以‘k ’为代号的饲养人,发色对的上,长相对的上,年纪也对的上,这会是那个孩子吗?   “伊鸟,能帮我查查这个参加者和他的饲养人吗?”   冷不防的提出请求,伊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诶,好啊,没问题,不过你要这个干吗?”   “只是觉得可能会有用罢了。”如果布局得当,完全可以让他成为己方在CCG里的棋子呢,虽然浅井的地位也不低,但是研究员与搜查官到底还是有些不同,有些事情是以搜查官的身份才能做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艺术   “第三名受害者出现!3号、6号、15号参加者确定出局!那么接下来的牺牲者会是躲在一旁的9号吗?让我们拭目以待!”主持人的声音似乎带有魔力般挑动着观众的情绪。   抿着咖啡,伊鸟饶有兴趣的看着屏幕中追逐的参加者,今天的游戏题目出乎意料具有争斗性——收集,从各种地方找到通关卡也好,从持有者手中抢夺也好,无论是用什么办法,只要拿到卡片即可成为获胜者,23名参加者,可通关卡只有三张,每个房间都被布置成了各式各样的场景,花园,卧室,游泳馆,餐厅……总共25个房间,如果像上几次参加者大都是普通人的话也许最后的通关者还是那几名由喰种特别培养出来的参加者,没有悬念的结果只会让观看的乐趣减少。   可此次的自愿参加者中还真是出现了一个让喰种们惊叹的家伙,一名热衷于人体解剖的血腥艺术的艺术家,一开场就杀掉了遇上的一对情侣,那可以被称为虐杀的场面让观看的喰种们一阵的激动,甚至有不少喜好血腥暴力的家伙已经按耐不住的呼喊起来。   “唔,原来人类之中的艺术家也会有这样的类型吗,我还以为喜欢这个调调的只有喰种呢。”   原本不怎么感兴趣的呗也稍微提起了一点精神,懒洋洋的单手托腮倚在扶手上等待游戏接下来的发展。   屏幕上有着靛色长发的孩子矮身躲在视觉的盲区,对于身后女子的惨叫毫无反应,喷洒而出的血液全部溅到他身边的墙面上,血腥的红与纯洁的白相互交织,绘成一副醒目至极富有艺术感的血花。   富含美感的血腥暴力让作案者的呼吸变的更加急促,他伸出沾着血液的修长手指痴迷的抚过少女含泪的脸颊,将溅落在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脸颊上的血滴均匀的抹散,淡淡的红就像是画上淡妆一般平白给少女添上几分娇俏。指尖抚过伤口,沾上粘稠的血液仔细的描绘着少女的唇形,浅粉干裂的嘴唇被鲜红所覆盖,这一刻,抛去少女脸上恐惧的表情她看起来竟然格外的美丽。   漠然的看着溅上血液的墙面,有着靛色长发的孩子只是放慢了呼吸,静静的闭上了眼,身后依靠着的隔墙似乎将房间划分为两个空间。直到艺术家为死去的少女摆好姿势离开,他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少女半睁着的眼里还带着对于死亡的恐惧,直瞪瞪的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少年歪了歪头上前半蹲下身,轻轻拂过她的眼睑,不甘的少女最终还是闭上了眼,像是受到诅咒的公主般永远的沉睡下去。   看着少年淡漠的扯下女孩长长的发呆转身离开,伊鸟嗤笑出声“还真是个好孩子呢,不过这幅冷静的样子还真是不错。”   确实不错,在遇到了无法敌过的敌人时正确估计双方的实力,冷静的分析状况并快速做出应对,懂得使用视角的盲区来隐藏行踪,只要能够用上的物品都可以进行收集,这孩子所作出的一系列举动都可称得上是完美。真该让金木那小子来学学,别每次遇上困难都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隔着胸口的布料捏着挂在衣内的巴里安雾戒,玛蒙对那孩子的评价又上升一分。   屏幕中的游戏还在继续,靛发的孩子行动非常谨慎,小心的跟在艺术家的后面看着他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参加者,由喰种们培养出的参加者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指示开始消除竞争者,人数不断减少,被摆放在各个房间的尸体也给存活下来的人带来了极大的恐惧,压力和胆怯带来的尖叫和无目的的奔跑更是让他们将行踪暴露在了杀人者的视线里,随着这场堪称是Dédale这么多次以来最血腥的一场屠杀游戏的进行。最后加上靛发的孩子存活下来的人竟然只剩下了4个,1号,9号(靛发孩子),17号和20号(艺术家)。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下午的‘古董’迎来一位不速之客,身着西装的紫发男人推开了古董的大门,动作夸张的张开双臂做出深吸的动作。   “唔——,好味道……”   但是为什么会觉得咖啡的香气中还夹杂着熟悉的味道呢?   疑惑的睁开眼,月山的视线扫视着屋内,最后目光落在了背对着他穿着应侍生服装的少年身上,贴身的应侍生服装显出少年清爽的线条,齐耳的黑发配上白湛的皮肤,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没见过的家伙,是古董的新人吗?但是为什么背影看起来也这么熟悉?   这份疑惑直到写下客人点单的少年回过头,两人视线相撞。   “……=口=”金木   “……=口=”月山   “咦——!为什么你会在这!”两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指向对方,惊讶的叫喊引来了客人们的注意。   “金木,怎么了……?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被惊叫声引出的董香在看到月山的瞬间立刻皱起了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满脸的厌恶,想到金木身上奇特的味道和月山那奇特的追求,她下意思的上前两步挡在了对望的两人中间。   “不好意思啊,打断了你们的深情对望,不过这家伙你最好少惹。”他可是被呗先生护着的呢。   谁跟他深情对望啊……   两人几乎同时想到,月山甚至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肩胛,要知道对面的那家伙可是几乎把他的甲赫给啃完了,那可是甲赫啊,也不知道这个口味奇葩的家伙的牙是什么做的,居然这么硬,怎么没把他的牙给磕掉几颗!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即使进食了大量的食物还是在床上修养了一个星期左右。   紧接着跟出的店长看了看两人奇怪的表情顿时了然了,一向消息灵通的店长轻轻拍了拍董香的肩膀示意她放松“没关系的,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人,请进吧,月山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假如N年后回到家教3   “……嘻嘻嘻,长毛队长,王子可以杀了他吗?”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贝尔只觉得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有一股浓浓的厌恶感,好像有什么被偷走了……凡是企图夺走王子所有物的小偷都没有存活在世上的必要!   任性的开膛王子从不知什么是忍耐,几乎是在问出话语的同时出手,数到银光闪过,几柄小刀全部瞄准了诡异男人的要害。   轻轻挑眉,呗只是几个闪躲便轻松的躲开了飞刀,目光落在几人衣角的徽章上。   那是……   【我在之前的世界是一名黑手党,我所在的组织是当世最大的黑手党家族的暗杀部队——巴里安】   以前在谈论到过去这个话题之时,玛蒙曾随口说出过这样的话语,不过当时他只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在喰种的世界里人类黑帮什么的那就是一个笑话,能与喰种相匹敌的只有CCG。但是现在看来……   腿部肌肉用力,跃上半空躲过燃烧着红色火焰的白貂,被火焰掠过的草地瞬时化为灰烬,甚至连地皮都被烤焦了,带着焦糊味的白烟袅袅升起。   半眯着赫眼,呗若有所思的看着落回那个金发青年肩上燃烧着红色火焰的小貂,刚刚那一扫明显的表现出火焰强大的攻击力,可现在小貂燃烧的火焰完全没有点燃青年的衣物和发丝,这状况简直和玛蒙刚刚移植赫包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们是……巴里安?”   几人顿时一惊,心下闪过无数想法,身为作战队长的斯库瓦罗率先出声。   “vio——!你到底是什么人,玛蒙和你是什么关系?”   “关系么?”看着几人谨慎的表情,特别是贝尔紧紧抿住的嘴唇,呗不禁勾起了嘴角,多么熟悉的表情,当初在金木的脸上也有过……不过这回么……   “是恋人哦。”就像是宣示主权的雄兽一般,呗毫不退缩的对上了贝尔散发出来的杀气,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挑衅。   不管在这个世界里,你和曾经的玛蒙是什么关系,现在他是我的,我们是恋人,是家人,是彼此最亲密的存在。我们会相互陪伴,相互扶助,继续在这个世界上走下去,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该死的你说什么——!”   听到话语的瞬间贝尔抑制不住的红了眼,肩上的岚貂在感受到主人情绪变化的瞬间顿时炸起了毛,喉中发出低沉的声音,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它将化为狂怒的岚焰将敌人焚烧殆尽。   “堕王子安静,me可不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冷淡的声音响起,眼下有着绿色三角的少年出现在几人身边,他头上顶着巨大的青蛙头套,与短发同色的绿眸淡定的对上了呗的赫眼,不带一丝波纹“如果me没记错的话,没有解开诅咒的彩虹之子可都是小婴儿呢,居然对着小婴儿下手,兔子眼是变态吗?”   “……兔子眼什么的,不会是在说我吧?”迟疑的歪了歪头,呗打量着冷漠的绿发少年,最后目光落在了他头上的青蛙帽上,这颜色,这造型,再缩小几倍的话简直就是玛蒙那个喜欢吃蛋糕的宠物的翻版啊……这孩子和玛蒙又是什么关系?   “啊,不对,不是兔子眼,是蝙蝠精吧,没想到其他世界也有可怕的妖精呢,还是恋婴的变态妖精。” 作者有话要说:  我!卡!文!了!   只有番外来一发,让我酝酿一下……   希望我没把弗兰写崩……   ☆、雨天   “看来外面快要分出胜负了呢。”俯身捡起掉落在血泊的匕首,靛发孩子轻声的对着躺在身边的男子说道。腹部被捅进数刀,血液顺着伤口留了一地,不过这并不是他的死因,他的脖子上被紧紧的扎上一条染血的发带,可从微微翘起的末端上还能看出它原本的颜色,那是像天空一样浅浅的蓝……   “呐,小哥哥,这礼物你喜欢吗。”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手柄上沾着粘稠的血液染红了手掌,那种被什么所粘黏着的感觉并不舒服,靛发的孩子皱起了眉,迟疑的摊开手掌看着那刺眼的红。   “……好脏。”像是叹气般吐出这样一句,他随手拽起身旁死去男子的外套开始擦拭着黏在手上的血液,一下一下,重重的力气仿佛是想要将皮肉擦下一层。终于将表面的血液擦拭干净,可皮肤之上还是有着浅浅的红色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不满的孩子松开了手中外套的一角,原本还算干净整洁的衣物已经被蹂躏成了腌菜。   “抱歉呐,小哥哥。”毫无诚意的道歉,他又抓起另一边的衣角开始擦拭手中的匕首“说实在的,我没想到输的人会是你呢,明明我连武器都准备好了的说,现在看来还真是白费力气啊。难得我特地从角落里翻出来,还带着走了一路呢。”   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抬脚漫不经心的踩着脚下的棒球棍,鞋底与光滑的表面摩擦着发出小小的滚动声。   “外面的天空是漂亮的蓝色哦,特别是大雨之后的晴天,那样的浅蓝色光是看着就觉得幸福呢!”男子脸上的笑容开朗到了刺眼的程度“真希望有朝一日还能再看到啊,那美丽的颜色。为了达成这个愿望,不管遇到什么阻拦我都不会手软的,这是我给自己定下的决心呢!”   同样是作为被喰种圈养的参加者,两人初次见面被困在同一个房间时,为了打发时间两人搭上了话,好不容易找到了倾听者,男子滔滔不绝的说了两个小时,直到惩罚时间结束,房间门再次打开。   “哎,幸福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呢,难得找到这么合拍的小家伙啊,我可不想伤害你呢,希望我们不会对上。那么,下次再见啦。”笑着抚摸着靛发孩子的头,男子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唯独留下靛发孩子一人呆在室中,他迟疑的抬手碰了碰男子抚过的地方,仿佛那种温软的触感还停留在发丝上。   “……唔,下次再见。”小小的声音浮动在空气中,下一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决心什么的,愿望什么的,听起来真是美好的东西呢,可惜像我这样的胆小鬼可没有啊。让我看看吧,小哥哥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如果小哥哥不伤害我,我也不会伤害小哥哥呢。   正是知道了这次的参加者里有他,靛发少年才会捡起死去女孩的蓝色发带打算作为重逢的礼物送给他,可惜……   男人在知道了他行踪的情况下竟然想要将他的位置出卖给艺术家以避免战斗,既然小哥哥先违反了誓言,那么反击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靛发孩子不动声色的将艺术家引到了其余存活者身边,然后将同是喰种圈养1号参加者带到了17号的小哥哥的藏身处。   原本以为输的会是1号,可是没想到啊……   漠然的躲在一旁看着1号将手中的匕首捅进了17号的身体里,原本能够赢的17号竟然是因为亲手杀人而感到迟疑而失去了先机?   多么伪善呐,靛发少年简直要笑出声来,只要不是亲手沾上鲜血就无所谓吗?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缩在乌龟壳里吗,你所谓的愿望呢,你所谓的决心呢?我如此的期待你竟然就给我看这样的结局!好恶心呐,恶习的我都快要吐出来了!   真是让人失望!   因此,当他面对着男人的求救时,他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两人见面至今第一次展现出来的笑脸,从身后拿出那条浅蓝的发带“呐,小哥哥,我有礼物送给你哦。”   然后,他慢慢走上前……用发带勒死了男人。   回忆到此为止,少年手上的匕首也被擦拭干净,将散落到身前的发丝撩到身后,少年起身毫无留念的转身出门。   “下次再见……阿不,应该是永别了呢,小哥哥。”   如同上次的离别般,小小的声音浮动在空气中,下一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屏幕上的瘦弱少年在杀掉男人后又用他的武器给不远处应战斗而显得两败俱伤的人补上一刀,成为了最后且唯一的赢家,玛蒙开心的笑了起来,真是聪明勇敢的孩子呐,就像以前的铃屋一样。   “玛蒙,走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呗带上了帽子和面具,打算回面具店去补眠,唔,今天干脆停业好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因为下雨的缘故,自从中午美食家走后就再没别的客人来过,结果今天提早下班了呢。   撑着伞慢慢的走着,金木开始考虑要不要在回家前先去一趟书店,高槻泉老师好像又出新作了……唔?那是……?   褐色短发的小女孩拼命的在雨中奔跑着,脸上还带着泪水,脚下被突出的路面绊倒狠狠的摔在地上,浑浊的泥水打湿了衣物,小女孩抽泣着想要爬起来继续向前。   “雏实!”担忧之下金木完全没有看路,越过防护栏跌跌撞撞的跑向对面,差点被被穿行的车辆给撞到,幸好车辆的刹车足够灵敏没有事故发生。   “雏实,你怎么了?”扶起趴在地上的女孩,雨水打湿了金木的头发,甚至流到了睫毛出模糊了视线。模糊中,他感觉雏实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就像是抓住水中最后一块浮木一般。   “哥哥,妈妈,妈妈她——”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因为呗打算补眠,无聊的玛蒙打算去‘古董’探望金木,顺便吃蛋糕。   难得的起了兴趣,玛蒙放弃了用幻术遮住身影飞去古董这个选项,打着伞慢慢的走在人群中。   忽然他听到了前面的人群中传来奔跑和抱怨声,疑惑的抬头,玛蒙惊讶的发现寄住在古董里和金木关系不错的小姑娘正拉着金木往这边跑,正想打招呼,往这边冲过来的金木一脚踩进面前的水坑,激起的巨大水花让玛蒙不得不将举着的伞挡在面前。   “金木,你去哪?”熟悉的声音带着怒火自身后响起,金木一回头,发现紫色的小婴儿撑着伞站在不远处抬头望着他。   “玛蒙!太好了,有急事。”刹住脚,金木赶紧上前将玛蒙抱进了怀里,继续示意雏实带路“凉子小姐她遇上麻烦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苦笑着跌坐在雨幕中,前后都被喰种搜查官堵死,几乎从未战斗过的赫子此刻没有丝毫用处。看着对面的搜查官挥动着由丈夫的赫子制作的库因克,凉子闭上了眼,心中一片平静。   太好了,幸好雏实逃走了……   亲爱的,恐怕我要来找你了……   想象中的重创并未到来,有什么缠住了她的腰将她拖开。   “能把你的赫子收起来吗,它太碍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我都不知到前面我在写什么。   _(:з」∠)_怎么不知不觉就写成这样了……   话说其实我挺喜欢真户的,所以我不打算让他死,虽然这有可能给玛蒙添堵……   来一张呗先生的图吧,观看游戏是他和伊鸟穿的就是这样      ☆、愿望   雨越来越大,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深秋的雨水似乎带着彻骨的凉意。   小巷里只有水滴打落在地面的声响,汇集的水流刚刚漫过鞋底,夹杂着地上的灰尘流向了一旁的水道。   亚门刚太郎谨慎的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喰种,握紧了手中的库因克,刚才还是一副不常作战,几乎无法使用赫子,送走女儿便打算等死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是伪装吗?那灵活的动作可不输于以前追捕的A级喰种……   “哦呀,居然躲开了……”控制着库因克盘绕在身边,几乎完全保持了赫子原样的库因克上闪动着微暗的红光,就像是长出了无数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猎物,真户露出疑惑的表情“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明明这个女喰种的表现顶多算是利用了外表示弱,在他们放松之时加以还击,比她更能演戏的喰种也不是没见过,可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亚门,一会儿可要小心一点了。”小声的对着身边年轻的搜查官说了一句,真户转动手中库因克的把柄加大能量的输出,原本以及很长的赫子又暴涨了一截,边缘的锯齿闪着锋利的寒光。   “这个喰种有些不对劲呢。”   “……不对劲是指?”   “不知道,但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   与搜查官们看到的景象不同,笛口凉子吃惊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另一个‘她’,无论是衣物,发型还是赫子都与她一模一样,如若不是被雏实抱住的手腕传来温热的感觉,她简直以为站在面前与搜查官们对持的女人就是自己!   “啊——!好痛!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凉子小姐?”   听从玛蒙的命令躲在小巷外的金木艰难的扶住被紫色触手扔过来的凉子,鼻梁还被未收起的赫子狠狠的砸了一下,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   眼泪汪汪的捂住鼻子,金木的目光难以置信的在两个同样放出赫子的女人之间来回转动,喃喃出口,一副被世界欺骗的表情。   “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碍事。”撑着伞的小婴儿站在‘凉子’的脚下,头也不回的说道,瓢泼大雨使得他的身影愈加模糊,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在雨幕中。   劝着刚刚脱困的母女两离开,金木回头时看着小小的婴儿站在‘女人’的脚边冷静的与四个搜查官对持着,不知为何心一下就紧了起来,双腿就像被钉子定住一般怎么也无法移动。   利世的声音忽然在脑中响起,带着几分疑惑。   “怎么了?走啊,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拉着玛蒙过来不就是为了把那女人救出来吗,现在就应该马上送她回古董啊!”   【……可是……玛蒙……要把他一个人仍在这里吗?】   “不然呢?难道你还想上去帮忙?”   全身被侵泡在深红的海水里,缠绕着手臂的水草慢慢松开,平静的水流动荡起来无数的气泡向上翻滚着,带着浮力扬起了少女的衣裙和发丝,可是玛蒙做出的锁链还是将她紧紧的束缚在岩石上。   上方蓝白交织闪烁的海面正映出金木所看到的情景,利世疑惑的看着一向听话的金木这次竟然没有听从玛蒙的话语,固执的站在原地。   “你是在担心他?”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奇怪的情绪一般,利世微微瞪大了眼 “别开玩笑了好吗,天真的金木君,玛蒙实力的极限在哪里恐怕连你都不清楚吧?这几个搜查官还能伤到他不成?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才是啊,虽然贪财又吝啬,老是压榨你,但是一旦出了什么事帮你解决的不都是他吗,变成喰种的事也好,被美食家盯上也好,既然玛蒙已经做出了安排那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好。现在又在犹豫什么呢?”   【可是……】   “可是什么?你难道还想要留下来帮忙不成?以你现在的实力上去也只会帮倒忙,一个连赫子都无法使用的喰种要如何与搜查官战斗?现在的你可是连凉子小姐都不如呢。”   【这些我都知道啊!】近乎无理的打断了利世的话语,金木握紧的拳头上的关节已经开始发白,紧紧的咬住嘴唇,目光执拗的落在正处于搜查官包围圈中的小婴儿身上。   没有力量,所以只能躲在他人身后,就算帮不上忙也可以保证不能拖后腿。   但如果手中已经握上了打开力量大门的钥匙呢?   既然能够打败月山,那么应该也可以……   小巷中的战斗再次开始,‘凉子小姐’挥动着巨大的赫子扰乱搜查官的视线,当赫子砸在墙面上时,巨大的震动与声响甚至带动了地面的颤动,原本站在‘凉子’脚下的小婴儿已经漂浮到了半空中,灵活的躲避着挥舞至身边的库因克。   看着玛蒙几次险险的从库因克旁擦过,金木的心跳都吓的漏了几拍,眼罩下的眼睛已经有了向赫眼转变的迹象,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下唇更是被咬的发白。   “哼,所以,你这是打算……接受我吗?”感受着周围波动加剧的水流,水中的浮力更加强大,甚至捆住双手的锁链也发出细微的震动,如果没了这些锁链,她现在已经可以到达金木意识的表面了。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利世刻意压低的声音,扬起了蛊惑的笑容,就像是黑暗中的潜伏多时的毒蛇一般,准备给猎物送上最后一击。   人啊,可都是贪心的动物呢,当你真正意识到强大力量的美妙之时便是我脱困之日呐,乖乖的接受我吧,金木君。   战斗中的玛蒙敏锐的感觉到金木意识里锁链的震动,回头之间竟然发现金木还蹲在巷口后没有离开!玛蒙顿时觉得肺都快被气炸了,我在这劳心劳力的拖延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了啊,这傻小子怎么还没走!难不成还要等搜查官发现他吗?   气恼的咬着后槽牙,暗自估计了一下现在的形式,玛蒙也不打算再耗时间了,以他现在这日渐衰败的身体,长时间的幻术实体化只会加重身体的负担。   操控着幻化出的‘凉子’卷起堵在身后的两个搜查官扔向真户和亚门的方向,趁着两人楞神的瞬间用赫子穿过二人身边的缝隙像两边使力,一是没能察觉的两名搜查官顿时被狠狠的甩向墙壁,趁着这个空隙‘凉子’从与金木反方向的出口逃出了小巷,熟悉周围地形的玛蒙控制着‘凉子’不停的往地形复杂的地方穿梭,最终甩掉了搜查官。 作者有话要说:  小金木已经有了变强的欲望,接下来就好办了~   话说明天是哥哥的生日,上午考完试后家里要出去玩。   晚上可能来不及更新了,请个假先_(:з」∠)_   ☆、暴露   绕着整个街区跑了好大一圈,终于甩掉了那几个搜查官。玛蒙默默的松了口气撤去了幻术,站在身边的‘凉子’化为雾气消散在空中。   阴沉的天气已经有了转晴的迹象,黑色的乌云渐渐被浅蓝的天空替代,大雨后独有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眼见着脚下的小水洼上已经没有了波纹,玛蒙随手收起了雨伞,谁知就在这时上方忽然降下了水流,滴滴哒哒的淋了他一身。   “……!”   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化为雾气离开原地,漂浮在半空中,玛蒙抬起了头,五楼的一个在女人一边哼着歌一边浇花,刚刚被大雨湿润过的泥土里已经满是水分,可是那家的女主人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还在继续浇水,于是多出的水便顺着花盆边缘流了下来。   怎么说呢,感觉今天一天都很倒霉呐。   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又被淋了一身的水,玛蒙默默的开始回想最近是不是做过什么缺德事……好像没有呐,我可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呢。   一阵风吹过,自认为是好公民的小婴儿默默的打了个寒战,滴答的水声和被打湿的衣物让他没有心情和上面的女人计较,玛蒙转身走向街道。   被所情绪扰乱,没有仔细感知周围的玛蒙没能发现,在他离开之后身后被巨大的箱子和杂物所遮挡的街道后面竟然有一道半开的门,一个人站在后面明显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哎,看我发现了什么?还真是——意外之喜呐。”   “高槻泉老师!您怎么站在这里啊?签售会即将开始了!”   “啊,抱歉抱歉。”站在门口的女性转过了身,双手合十,嘴里道着谦,眼镜后的大眼睛眯了起来,一副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的样子“因为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所以不由的多站了一会儿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缠着绷带的女孩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双腿,开心的哼着不成调的歌曲,声音就像是被什么遮掩般模糊不清。   忽然她转过头,用惊喜的语调对着站在身后的白发男人说道“呐呐,多多良,我今天有一个大~发现哦!”   “……发现?”看着完全被绷带所包裹住,坐着刚刚与自己腰部平齐的女孩,用红色面具遮住了下半张脸的多多良识趣的接了下去,同时也在暗暗的考虑最近发生的事,发现吗,难道是……   “你看到神代利世了?”青铜树的扩张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偶然的一个发现让他们在神代利世的身上发现了契机,为了抓住那个肆无忌惮实力强大的暴食狂,他们甚至派出了壁虎去追捕,但还是被她逃掉了。   自那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原本贪婪的暴食狂竟然收缩了进食频率,在没有发现那个地区有大量的捕食事件的情况下,青铜树完全失去了神代利世的消息。艾特看起来如此开心,难道是发现了神代利世的行踪么?   “不对,不对,是比利世还~要大的惊喜哦!”   “只要有了他,即使是CCG的那位‘死神’出来,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呢……”   “……能够与有马贵将相抗衡的喰种?”皱起了眉,多多良的声音有些低沉“那样的家伙真的存在么?连你都不是有马贵将的对手吧。”   “不知道,没有比过。但是他可是实实在在的让那位有马特等吃过亏呢。”娇小的身子后仰抵在硬邦邦的椅背上,艾特被绷带遮住的眼睛‘看’向多多良的方向,扣着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扶手。   “——就是那个被搜查官们称为——‘雾鬼’的喰种哦。”   “曾在四区出现一次,让有马特等率领的搜查官们无功而返的家伙。CCG们找了他7年,连一点线索都没能找到,没想到……居然让我遇上了,还真是——好运呐!”   “……什么线索?”   “一个小孩,一个和他有一样能力的小孩,这一点很值得怀疑呢。那种奇怪的力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它握在手里,让人去查查吧。”   “如果找到了雾鬼呢?需要我去邀请他吗?”   “不,不用。”上扬的语调显现出女孩的好心情,她像是害羞般用缠着绷带的双手捧住脸颊“这次,由我亲自来!”   【像‘雾鬼’那种奇怪的力量,威胁太大了。】   【要是不能为我方所用,那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如果被他跑掉了的话,我可是会很烦恼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凉子小姐,雏实,这是你们的……诶——!这,这是……?”   上来给两人送餐的金木一开门就愣住了,看着转过身来的两人,金木看了很久才认出她们的身份“是……凉子小姐和雏实?”   “恩!”见他认出了自己的身份,雏实开心的上前接过金木手中的餐盘,展开一抹笑容“哥哥,怎么样,这是大家讨论后帮我们改变的外形!”   “啊,改变很大呢……”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下,金木温柔的笑了起来,同意的点了点头。   “很厉害啊,完全看不出来了呢。”   “真的?”   “嗯。”   凉子小姐那头美丽的亚麻色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及肩微卷短发,配上红色边框的眼镜与淡妆颇有几分知性的感觉。而同样剪去头发的雏实更是换上了男孩子的衣服,如果不开口的话没人能想到这个长相可爱的男孩会是女生。   不得不说这样的变化真是让人放心不少,凉子小姐和雏实与搜查官相遇时并没有带上面具,现在满大街都是拿着她们照片搜寻的搜查官。甚至金木今天来‘古董’打工时还看到有搜查官来到店里询问,不过还好被店长给忽悠过去了。   送完食物,金木又回到了一楼的咖啡厅,熟练的倒出一杯牛奶并进行加热。拿着满满装了一杯牛奶的玻璃杯,金木转身走向最靠里侧的一个座位。   此刻玛蒙正坐在角落里吃着店长免费提供的蛋糕,茂盛的盆栽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他的身影。   好笑的看着连嘴角都沾上了不少的奶油小婴儿认真的吃着蛋糕,金木将牛奶放在了他面前“听说最近楼下开了一家甜品店,回去的时候要去看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唔,蒙丁被盯上啦~   来,金木女装来一发,金木女神求嫁      ☆、巧遇   “欢迎光临!”   新开的甜品店招牌非常醒目,远远的就能看到闪着彩灯的可爱店牌。   一推开玻璃门,香甜的味道扑面而来,分辨着空气里糕点的气味,玛蒙暗自满意的点点头,闻起来很不错,味道也一定不会很差的,这一趟真是来对了!   “别傻站着了,跟上。”   招呼了一声推门的人,紫色的小婴儿径直走进去挑选了一个空桌坐上了椅子。   此刻甜品屋里几乎快要坐满了,带着孩子的父母,一脸甜蜜的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情侣,结伴而出的闺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开心的品尝着手下的甜点。   不打算为难自己的金木将手边的菜单推到了玛蒙面前,单手托腮看着小婴儿仔细翻阅的样子,金木不由的恍惚了一下。   这样平和的气氛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呢?   好像自从自己变成食尸鬼后,就很少和别人一起聚餐了。也是,自己又不是受虐狂,聚餐什么的当然是能推就推,一开始英良的邀请玛蒙也会帮自己挡下一部分,挡不下的也只有吃了回家吐。久而久之进餐什么的简直就成了受刑,看着端上来的食物只想拔腿就跑。   可是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只能忍受食物恶心的味道,还要做出好吃的样子,简直就是折磨。   明明不过是半年的光景,但是和朋友一起聚餐说笑的开心时光却已经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瞄了眼眼神恍惚的金木,玛蒙暗自撇了撇嘴,想都不用想,文科小学霸又开始秀忧郁了,一个大男人心思这么纤细真的没问题?   “一份双人套餐。”挑选了很久,玛蒙终于唤过了服务生,仰着小脸指着今天的特价套餐,语气里满是满满的认真“顺便把一杯奶茶换成咖啡,要纯咖啡哦。”   “诶——双人?玛蒙我……”   “蛋糕都是我的,你别想了,你的只有咖啡。”   卧槽,谁要吃蛋糕啊!被玛蒙这么一搅合金木真是什么情绪都没了,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好笑的看着哼哼的小婴儿,原本像一汪死寂的深潭黑色的眼眸中渐有波纹荡开,清秀的面容瞬间软化下来“是是,我知道了。”   微微勾起嘴角,小婴儿又翻开一页“再加一份柠檬布丁。”   “好的~”看着椅子上小小胖胖的孩子用稚嫩的声音像大人一样一本正经的点餐,穿着可爱风蛋糕裙的女服务生都快要冒出粉色泡泡了,语气都不由自主的上漂起来“这么坐着会够不到桌子呢,等等啊,姐姐给你换个椅子哦。”   一边这么说着,服务生快速离开,没一会儿就拿来了婴儿专用的靠椅,伸手想要将玛蒙抱起来。   “啊,不用了,让我来吧。”看到婴儿靠椅的时候金木已经开始觉得不妙了,虽然玛蒙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变化,但是对于已经相处了7年的金木看来,玛蒙已经开始接近暴走边缘了,儿童用品什么的简直是在戳玛蒙的伤疤呐!   赶在服务生前金木伸手将玛蒙抱进了怀里,略有尴尬的对着服务生笑了笑“抱歉麻烦你了,让我抱着就好,放着他一个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呢。”   迟疑的看了一眼青年怀中可能只有两岁的可爱孩子,再看看金木温软清秀的相貌,女服务生瞬间被击败,脸上浮起了可疑的红晕 “好,好的,没问题……那么我先去交单了!”   排除一次危机,金木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手下还抱那柔软的属于婴儿的身躯,仿佛稍稍用力就会被弄坏一般。这一刻,金木想起了小巷中玛蒙打着伞和四名搜查官对持的场面,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幅娇小的躯壳下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呢?   真是奇迹一般的存在……   不过对自己来说,也许玛蒙真的是奇迹吧,由上天赐予的独一无二的奇迹。   见怀里的小婴儿只是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转而安稳的靠在自己怀里,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着,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呼吸渐渐靠近,最后变成了相似的频率,莫名其妙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打扰了,请问能和你们拼个桌吗?”沉稳的男声突然在耳边。   “啊,没问题……”愣住的金木下意识的回到,可当他抬起头时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嗓子里。   #我去我说错了,现在申请重新说一次来得及吗!#   紧张的收紧了手臂将怀中小小的躯体揽住,仿佛这样能够给自己增加一些勇气。艰难的咽下口水,金木的目光落在了落座于对面的男人手边的白色手提箱上但很快又把目光离开,看着菜单的男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同样看到落座的亚门刚太郎,玛蒙甚至在他看过来时还轻轻的点了点头。感觉到腰间突然收紧的手臂,感知到身后明显加快的心跳,玛蒙无语的拉了拉兜帽。金木你要不要这么没出息,只是一个实力一般的搜查官啊,还是一个没有正面对上过的搜查官,你又没被他看到过脸那么紧张做什么,生怕他发现不了异常吗!   亚门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看到金木转开目光的样子也只是觉得对面的小哥是不是觉得和大男人拼桌有些尴尬什么的,不过他怀里的孩子看起来很可爱呢……   在孤儿院长大,责任心很强的亚门甚至对着金木投去赞赏的目光,因为金木的那张娃娃脸,亚门刚太郎和别人一样没有把对面的两人的关系向着父子方面想。   【现在这样心细且有耐心的兄长还真少见呢,这么小的孩子还是要就近看护才好。】   看着对面严肃高大的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金木更是觉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食不知味的端起服务员刚刚送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难道看出来了?不不,不会的,淡定淡定,不要想太多……可是要是真的被发觉了的话我该怎么办……】   完全没有让金木宽心的意思,坐在金木怀里高度刚好的玛蒙慢悠悠的挖着蛋糕,唔,味道不错,果然还是吃完了再走吧,顺便给金木练练胆,胆子这么小可不行啊。   于是,直到亚门刚太郎离开两人还坐在甜品屋里,金木已经不知道灌下几杯咖啡了,肚子涨的难受。过于丰富的想象力让他设想了无数的可能,甚至连一会儿打起来逃跑路线要怎么走都想好了,结果吃完甜品又打包了一部分离开的亚门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送了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还有一点失落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要说:  金木表示想了那么多完全没用上,还真是有点失落呐……   ☆、危机   【真是……危险呐。】   躲在水泥柱后面,玛蒙放缓了呼吸,脸颊上被蹭破皮的地方传来火辣的灼烧感,要不是他闪得快,那可就不是蹭破一点皮的问题了,这么凶残的绷带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伊鸟资料里的厉害喰种里可完全没有这么一号人呐。   偷偷探出头瞄着被实体幻术勉强困住的女人,她背后生长的赫子已经像盔甲一样开始包裹身体,娇小的身躯渐渐陷入巨大的盔甲之中,身后无数的巨大羽赫像炮塔一样的无差别攻击,坚固厚实的水泥墙壁被轰炸的像蜂窝一样到处是洞,呛人的烟尘夹杂着碎石屑四处飞溅。   我去,这女人是哥拉莫斯卡吗!   缩头躲回水泥柱后,玛蒙咬牙拉出藏在衣内的项链,小小的戒指在月光下反射出黯淡的光芒。点燃火焰,套在手指上的巴里安指环静静流淌着靛蓝的火焰,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构造着层层幻境,雾之海星吞吐着雾气,在原先的构造上继续加固。   无中生有,有中生无,现实与虚幻交错缠绕,真假难辨,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接,实体幻术上也夹杂着诱导幻术。每当破开一个幻境又马上陷入另一个,所有的感知都受到了最大程度的压抑。这样的大手笔要是摆在以前可是非顶尖幻术师无法破解的,可是这个女人……   低头躲过像长枪一样被投掷出来的赫子,玛蒙狠狠的磨起了牙,明明都被困住了为什么还在到处攻击啊!不行,还是先离开这里……   加大火焰的输出加固了幻境的构筑,身体各处传来的酸涩感让玛蒙不甘的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这该死的老化!要是身体没事的话说什么也给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些教训!不过现在……只能先跑路了!可恶可恶可恶呐!   愤愤的布上最后一个幻觉陷阱,此刻已经身处20区南部边缘的玛蒙转身就往与四区的交接处跑,同时拿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   因为不久前才战斗过,身体的限制还未完全消失,长时间的战斗那完全是奢望,在没有办法打消耗战的情况下撤退才是明智之选。如果施术者离的太远,幻术的能力会渐渐削弱,只能在那女人挣脱之前尽量远离,一旦被追上那可就真的只有拼了。不过……   暗自瞄了一眼回过来的短信,玛蒙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一点,呗已经开始往这边赶了。   等等,这个感觉是……   已经飘到路口的玛蒙忽然停住,回头迟疑的看着不远处的大楼。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啊,死掉了……”随手抹去溅到脸上的血滴,可那只是让更多的皮肤被粘稠的血液覆盖。用手上的武器将死去喰种的手臂肢解下来,铃屋一脸严肃的研究着手臂的长度。   唔,这么长的话应该可以给我做出一把库因克吧……没错,一定可以的!   开心的哼着不成曲的奇怪调子,铃屋拿着半截手臂打算离开,回头想要呼唤嫌弃他动手太夸张,不愿意被溅上血液所以趴到墙角的小伙伴,结果小青蛙不在那里。   微微鼓起了脸颊,铃屋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跨过地上的尸体四处张望,甚至将头贴近地面查看沙发下的空隙张望着“呱太~你跑到那里去了~?”   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可是没有任何回响,直到他转进拐角的办公室时才发现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小青蛙,随手扯住门边小桌上的桌布擦拭着手上的血迹,铃屋抱怨着走进房间“啊,真是的,我喊了那么久,为什么呱太不理我……”   眼看着小青蛙开心的跳向了站在窗框上的小婴儿怀里,剩下的抱怨全被堵在了嗓子里,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铃屋喃喃的张嘴“……魔法师……先生……”   “姆,好久不见,铃屋。”将开心的范塔兹玛放到头顶,玛蒙飘到了铃屋的面前打量着“是在出任务么,就你一个人?”   “嗯,我们是分开行动的,最后在华南大街的路口集合啦。”下意识的扔掉了手里的半截手臂,铃屋伸手想要将小婴儿抱进怀里,可引入眼里的那双满是鲜血的双手让他顿住了,啊,不行呢,会弄脏魔法师先生的衣服的……   悻悻的收回手臂,铃屋眼巴巴的看着小婴儿落到了他的肩上拍了拍他的头“不错啊,铃屋,看在你已经完全适应了呢,这样我也放心了。”   “呐呐,魔法师先生怎么会在这?要不要和铃屋一起去吃甜点呐?铃屋也有工资了哦!”   像是希望得到家长表扬的小孩一般,铃屋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口气里不无炫耀。   “不,今天有点事,改天吧……”飘到窗边,小婴儿的目光望向了西北方,口气里带上了少见的沉重,意味不明“已经挣脱了么……速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呢”   “来不及了……”低声说道,看着铃屋一脸懵懂的样子,玛蒙叹了口气“这下可麻烦了啊,没想到会把你牵连进来。”   “听着,铃屋,一会儿我会拦住那家伙,你趁机离开这里。”   “穿过下面的这条路一直向南跑,直到进入四区,然后走到第一处大桥的下方,桥下会有人等在那里,你只需要告诉我在这里就行。”   “今天我能不能完整的走出这里可就全靠你了,去吧。”   范塔兹玛在得到玛蒙指示的瞬间从青蛙的外壳中破壳而出,化为金色的小蛇,咬住尾部形成一个圆环在玛蒙的头顶旋转起来。冰霜自脚下蔓延,层层坚冰开始包裹整栋大楼,只见坚冰之外忽然出现一小片阴影,渐渐的阴影面积越来越大,只听见巨大的轰鸣声,下一个受到强大冲击的冰墙瞬间出现了裂纹,即使在冷流之下冰墙不断的愈合,可外面施加的力道越来越大,终于,承受不住巨大力量的冰墙被砸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无数碎掉的冰屑以极快的速度被溅射到空中。   几乎是在冰墙破碎的瞬间玛蒙幻化出无数的触手涌现冰口出现的人,遮挡住她的视线,以极快的声音催促铃屋“走!” 作者有话要说:  干起架来了~   原本只是想要抓住玛蒙的枭莫名其妙的就和蒙丁打起来惹……   话说我新建了一个小说群,群号是 319357404,有兴趣来聊聊的都进来吧,有些不太方便放在晋江上的可能会放在这里,至于是什么,咳咳,你们懂得【敲门什么的输我笔名就行,黑豆沙】   ☆、衰老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吃惊的瞪大眼,突如其来的袭击一下子就将铃屋打蒙了,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小婴儿已经出手拦住住了袭击者。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将小婴儿拉到身后,可下一刻他就被玛蒙幻化的触手狠狠的推出房间。   眼前的闪过的最后一幕是浑身包裹在盔甲中的喰种挥动着缠绕在手上的赫子,轻松的划开了触手,寒冷的坚冰瞬间封住了房间的门,铃屋彻底的被隔绝到了战斗之外。   恍惚的印象透过了冰面,巨大的撞击声从那面传来,脚下的地面甚至因为激烈的冲撞而传来震动。想要进去帮忙,可是刚刚虐杀喰种之时已经将所有的特殊弹用光,手无寸铁的自己甚至连面前的冰墙都无法打破……   【听着,铃屋,一会儿我会拦住那家伙,你趁机离开这里。】   刚刚小婴儿严肃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   【穿过下面的这条路一直向南跑,直到进入四区,然后走到第一处大桥的下方,桥下会有人等在那里,你只需要告诉我在这里就行。】   ……魔法师先生,一定要等我呐!   咬住下唇不甘的握紧了拳,铃屋的胸口激烈的起伏着,用力过猛之下柔嫩的嘴唇被刺破表皮陷入血肉,鲜红的液体顺着嘴唇滑落而下。转身快速跑到了楼梯口,忽然传来的巨大撞击甚至让整栋大楼都产生剧烈的晃动,一脚踩错铃屋重心整个向后仰去,可凭借着灵敏的反射神经,他又快速的伸手拉住了扶手下的栏杆。   年久失修早已被腐蚀的栏杆猛然将他的手掌划出了巨大的口子,可铃屋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稳住重心继续向下跑。   【快一点!】   拼命奔跑着,铃屋觉得自己从未跑的这么快过,寒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刺得皮肤生疼,大口的呼吸使得肺部阵阵闷痛。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有谁在呼喊着他的名字,可铃屋连头也没回,一刻不停的向着四区的方向奔跑着   【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魔法师先生……一定要等铃屋……】   “铃屋!”吃惊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孩子像是在追赶什么般拼命奔跑着,黑色大眼阴沉的像是暴风雨的前兆,篠原特等大声的叫喊着他的名字,可铃屋完全没有理会他,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铃屋已经跑出了他们的视线。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犹豫了一下正想要追上去,忽然腰间的通讯仪响了,篠原只能担心的看了一眼铃屋消失的方向,转身前去求助地支援。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把玩着刚刚作出的新面具,呗抿唇翻出手机,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查看短信了,上面只有一个小时前玛蒙发来的求助信息,按照上面的信息他前来这里等待,可是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了,算算时间,玛蒙也该到了……   合上手机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呗忽然觉得有些焦躁,不会是被什么绊住了吧……   要不要找找看?   还是算了,要是玛蒙一会儿到了又错开就麻烦了。   正当呗担心之际,他忽然听到了急速奔跑的脚步声,速度很快,而且正是向着这个方向!半眯赫眼,呗毫不犹豫的带上了兜帽,将手中的面具罩在了脸上。   几乎是他带上面具的瞬间,整个人都被汗水侵湿的白发少年喘着粗气出现在他的面前。少年的衣服上占有血迹,左掌上的伤口还有红色的液体滴落,落到脚下的野草丛上,血滴划过细长的叶尖落入泥土,最终被泥土吞噬。   “魔,玛蒙……他,出事了。”喘着粗气,铃屋努力的咽下一口唾沫焦虑的想要转达出玛蒙的话语“他叫我……来找你,他……被袭击了,现在在……4区华南大街……对面的工作楼……等——!”   眼见带着面具的人猛地跑向他来时的方向,铃屋咬牙锤了锤胸口,甩动酸痛的双腿追了上去,我也要去呐!   刚听完铃屋说出玛蒙的位置,呗已经快速的冲了出去,他对铃屋说出的地方有印象。作为强大的喰种呗的速度要远超于身为人类的铃屋,已经很久没有动怒的呗放开了速度奔跑跳跃于房顶巷道之间,如同瞬移般的速度在最近的路线上奔跑着。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为了拖延时间,玛蒙不停的和那个奇怪的喰种绕嘴皮子,最后实在无法拖下去,他才开口拒绝加入青铜树。   如果说原先因为某些原因她尚且手下留情,被拒接后那女人就完全是在下死手了,无论给她制造多重的创伤都会恢复,即使有了范塔兹玛的加持也无法一击毙命,玛蒙几乎陷入了死局之中。随着火焰的大量使用,玛蒙渐渐感到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就像失去了燃料的机器渐渐失去了动力,勉强的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看来身体的衰老又加重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么?   真是不甘心……   轻轻的抚摸着用尽全力的范塔兹玛,即使是对生命无比执着的玛蒙在此刻也有些绝望。   咬着唇,将范塔兹玛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玛蒙打算放手进行最后一搏……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当呗跑到华南大街时,抬头便发现对面建筑中完全被坚冰覆盖的四五层,只听见一声巨   响,热浪夹杂着耀眼的金红火花从冰中爆破而出,破碎的冰晶与灼烧的火焰夹杂着碎石从上空落下砸入下方的草丛中,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几乎是在爆破的瞬间,呗立马发现了顺着爆炸的力道被甩出来的小婴儿,他的胳膊上上缠绕着一根黄色的绳子,小婴儿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身子一晃顿时像是脱力般坠了下来。   呗赶紧冲上前,在婴儿落地前接住了他。   【呗……】无力的靠在熟悉的怀抱里,玛蒙只觉得一阵的疲惫,就仿佛年久失修的机器失去   了燃料,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连抬手都成了奢望。   敏锐的感觉到被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呗警觉的抬头,视线与上面的喰种对上,看到那副装扮时面具下的瞳孔不由的收缩了一下,居然是……独眼的枭。   只见独眼的枭身上满是被火焰灼烧过的痕迹,虽然伤口也有恢复,但是速度已经很慢了。看着新冒出来的家伙,独眼的枭一手挥开挡在身边的墙壁纵身而下,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诡异的婴儿杀掉,这样诡异的力量,不能留下!   【还不打算放弃么?】   感知已经麻木的玛蒙并未发现身后绷紧的肌肉,出于对呗实力的信任,玛蒙完全松了口气,小声的开口“我一会儿会控制住她,你找机会带我离开。之后把我送到嘉那那去吧,我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   没有等呗回话,玛蒙的目光放在了跃下的喰种身上,用尽最后的精神力发动了他的绝招。   【V.毒蛇.幻境,发动!】   独眼的枭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强行侵入大脑,脑中瞬间空白。   【限制:对于自己的胜利怀有迟疑的人,就会受伤!】   下一刻,无数的伤口自她身上凭空出现,伤口中无数血花迸溅而出!   发现独眼的枭受伤的瞬间,呗瞄了一眼向这边聚拢的搜查官,以极快的速度离开现场。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不行,他的身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必须立刻移植赫子!”   看着机器上反映出的数据,嘉那皱起了眉严肃的说道,抬手抱起病床上的小婴儿就向手术室走去。   “……等等。”站在一旁的呗忽然出声叫住了嘉那,目光落在小婴儿苍白的脸颊上未曾离开,只听他问道“赫子……是用神代利世的么?”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不,只是,不想用神代的罢了。”赫眼对上了嘉那诧异的目光,呗坚定的出声“将我的赫包移植给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我终于把这个写出来了!!!!!   【不,只是,不想用神代的罢了。】   【将我的赫包移植给他吧。】   ☆、成长   距离移植赫包以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玛蒙身体的衰老在移植赫包之后得到了抑制,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将切好的肉块放入盘中,随手将旁边带着肉沫的骨头放进嘴里咀嚼着。端着盘子,呗打开了位于面具店卧室后的暗门,走进了下面的暗室。   这里原本是用来放置制作好后却无人来拿的或者是还未找到主人的面具,这些被投入了大量新血的作品被他妥善的保存在了这个干燥的地下室里。   但是现在,这些收藏都被杂乱的放置在一边,取而代之的是被放置在中央连接着无数管道的巨大玻璃槽。淡绿色的液体中侵泡着一个套着宽大的黑色长袍,七八岁的靛发孩子,黑色的袍子与雪白的肤色形成了明显的对比,纤细的四肢让他看起来格外柔弱。靛蓝的火焰在他的皮肤上静静的燃烧,着点亮了整个地下室。   看着相比几天之前明显安顺了很多的火焰,呗松了一口气,上前几步将孩子从玻璃槽中抱了起来,毫不在乎自己的衣物被液体打湿。轻轻取下扣在孩子嘴上的氧气罩,顺手将贴在他脸颊上的半长发丝挽到耳后。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般,纤长的靛色睫毛开始颤动,润侵在睫毛上的绿色液体顺着眼角滑落,随着睫毛之下的瞳眸渐渐显露,美丽的色泽让呗不由的屏住了呼吸,无论看过多少次,这样的色彩还是如此的……摄人心魄。   “呗……”玛蒙勉强睁开酸涩的双眼,腹中传来的巨大空虚感让他不适的皱起了眉。   “嗯,是我。”温柔沉稳的声调无端的给人安心的感觉,呗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将玛蒙抱进怀里“你继续睡吧,我来喂你就好。”   “……”轻轻的点头,玛蒙又闭上了眼,继续将意识沉到了精神世界的深处。   赫包的移植确实阻止了身体的老化,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RC细胞在与自己血肉融合之时出现了奇怪的现象。   正常情况下,普通人类在移植了赫包之后,身上的细胞会被RC细胞吞噬然后加以替代,当替代的数量到达了一定程度时,就会出现所谓的喰种化,就像金木一样。   但是也许因为玛蒙原先世界体系的问题,人们所燃烧的死气之炎全部都来自于体内,通过激烈的情绪来来触发隐藏在细胞之中的力量。   彩虹之子的衰弱也是因为细胞中的力量即将被消耗殆尽,就像是没有了燃料的火堆只能等待熄灭。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当被移植到玛蒙体内的赫包开始生产RC细胞吞噬血肉时立马出现了状况,RC细胞就像干柴一样瞬间引燃了即将熄灭的火星,玛蒙的死气之炎以从未有过的汹涌之势燃烧起来,被诅咒强行压制住的身体有开始有了生长的趋势!   这个发现简直让玛蒙欣喜若狂!只要摄入了足够的食物促进RC细胞的增长,他很快就可以恢复到成人的形态。   但是诅咒常年对力量的压制使得玛蒙的精神力始终被禁锢了一部分,为了尽快使被禁锢的力量恢复,以免除身体的快速成长带给精神的巨大的负担,他必须通过沉睡加深精神与肉体的融合。   为了保证玛蒙身体的恢复,在嘉那为玛蒙配置好药水后呗直接带着玛蒙回到了四区,当玛蒙沉睡之时他便会拿着从伊鸟那里得到的资料在各区中狩猎,专门捕食强大的共喰喰种,之后将尸体带回冰窖给玛蒙喂食。   眼见玛蒙毫不犹豫的陷入沉睡,将身体交由他,呗的眼神更加柔和了,他拿起切好的大小合适的肉块放进玛蒙的嘴里。饥饿使得身体本能的咀嚼了起来,随着进食的增加,玛蒙身上的火焰跳跃的更加灵活。   眼看着能及时咽下的血液顺着嘴角滑落,呗抬手接住了滑落的血液,反手伸出了艳红的舌尖将手指上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舔舐干净,最后他俯身舔去了玛蒙嘴角残留的血迹,在上面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   继续休息吧,将一切交给我就好……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已经一个星期了,玛蒙他到底是怎么了?   心不在焉的泡着咖啡,金木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一个多星期前玛蒙接了一个工作,之后就再无音讯。手机打不通,短信也没有回,还是最后和呗先生联系时才知道玛蒙在工作时遇到了麻烦,现在还在解决中。   什么麻烦是完全不能说的呢?以前无论遇到什么情况玛蒙都不会完全失去联系呐……   担心与焦躁随着时间的增加日益加重,连‘古董’的大家都发现了他的不对。   “你在干嘛!不要浪费咖啡啊!”   手中的热水壶被夺走,一记重拳狠狠的敲在头上,疼的金木立刻捂住了头。   “好痛啊董香,你干嘛?”   “我干嘛?是你在干嘛吧,这几天老是心不在焉的,没了那个小婴儿你就成了废人了吗?”   就在两人吵闹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穿着西装的强壮男人走了进来,当他的目光从金木身上扫过时,金木不由的冷汗直冒,这种被什么可怕东西盯上的感觉……   “这个味道……再加上眼罩,应该是这个家伙没错吧。”   强壮的男人扳动手指,露出残忍的笑容“小子,和我们走一趟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到了上面的工作室,呗计算了一下剩下的食物。   两具尸体的话……应该还可以支持三天……   就在这时,面具店的门被敲响了,呗的思路顿时被打断,他疑惑的看向大门。奇怪,我应该有挂停业牌呐,是谁?   见门外之人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呗只能上前开门,门后之人竟然是……   “芳村店长……?”   “呗先生,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   “可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一向带笑的面容首次失去了笑意,芳村的神情里满是严肃“金木他,被青铜树的人给抓走了,走前,他们让我的店员带话。”   【告诉雾鬼,如果想要救这个小子,就到青铜树来一趟吧。】 作者有话要说:  _(:з」∠)_真不容易,都写到了75话才有一个纯纯的吻……   金木公主被抓走了,接下来脑白金也不远啦~   ☆、争端   腹部被狠狠的踹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金木清醒过来。   一睁眼,刚刚袭击他的男人正板着手指,狞笑着看着他,强壮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芒“哦,恢复力不错嘛,伤口已经全部复原了呢。”   伴随着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的情绪忽然高涨起来,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眼看又要失控。   “要是这样……应该可以玩很久吧。”   “那可不行呢,壁虎,要是想玩的话时间还有很久,但是多多良可是现在叫你过去呢。”   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拉住了壁虎的胳膊,粗大的骨架一看就知道是属于一名成年男性,但是他的着装十分艳丽,话语间的用词也是女性用词。   拉住壁虎的注意力,妮可勾起了涂得鲜红的嘴唇,笑的十分妖媚“要是玩到一半被打断的话岂不是很扫兴吗?”   “……你说的对,妮可。”沉默半晌,壁虎泄气的点了点头,遗憾的瞄了金木一眼,神色之间带着思量,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看着还坐在巨大提包里松了口气的金木,妮可笑了起来“你也跟上吧,多多良也想要见见你呢,金木君。”   啊呀啊呀,又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这样带着诗书气息的男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要是再长大一点的话一定也会成为十分优秀的男子汉吧,到青桐树来果然是正确的决定,各色美男都见到了呐,真是太幸福了!   双手捧着脸颊,妮可红着脸又开始冒起了泡泡。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一眼望去,台阶之下全是恭敬的跪在地上的喰种,他们身着红色斗篷,戴着同样的面具,一听到声响无数双赫眼看向大门的方向。   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多的喰种,金木忐忑的握紧了拳。说不胆怯那是假的,自从变成了喰种,玛蒙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无论遇到什么,那个小小的身影总会站在他的面前。但是这次……   抬腿走向台阶,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必须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我不可能一直呆在你的身边。】   熟悉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回响,但是声音的主人这次不在身边。   【喰种的世界强食弱肉,如果不想死,如果还想要维持现在的平静生活,那么就变强吧。】   是啊,正是因为我不够强大,才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够强,我不会被带到这里。   如果我够强,董香不会受伤。   如果我够强……   站定在台阶之上,目光与下半张脸隐藏在红色面具中的喰种对上,那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死物一般,让人心寒。   没有任何话语,那人上前一步,手掌瞬间捅入金木的腹部,没有眼罩的遮掩,变成了赫眼的左眼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是左眼……那么就没用了。”   说完这一句,多多良一挥手甩去手上的血液,任由受伤的金木倒在脚下。反而是旁边的艾特一直盯着金木,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   “多多良,如果没用的话,让他来做我的手下如何?”   突然壁虎上前一步,打破了沉默,看着金木渐渐合拢的伤口,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扳动指节的脆响在安静的大厅里回响,不知道为什么,金木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随你。”诧异的看了壁虎一眼,多多良随意的点了点头,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警告的说了一句“不要弄死了,他可是‘诱饵’。”   “啊,知道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放任自己在黑暗之中沉睡,忽然,玛蒙他睁开了眼。   锁链,松动了!   随着意识的清醒,周围的环境产生了变化,黑暗渐渐被点点星光照亮,仔细一看,那并不是什么星星,而是各式各样的钱币。   伴随着玛蒙的移动,越来越多的钱币在黑暗之中凭空显现,散发着微弱的光亮照亮了前路。   控制着意识向前走动,玛蒙停在了一道大门前,大门的两边各有一道石柱,无数的锁链在上面缠绕着,锁链的另一头从边缘的缝隙中穿过维系着大门的另一边。   原本还唯有松散的锁链此刻已经被绷到了极限,甚至还能听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玛蒙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这条锁链的另外一边正是利世,在这么下去利世就快要挣脱锁链了!   这样的精神枷锁要挣脱的话需要极其严苛的条件,如若被缚者没有强大的精神力是不可能挣脱的,身为金木心灵衍生物的‘利世’明显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金木的精神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已经无法压制住被自己制造出来的‘利世’了……   该死,金木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了!   眼见锁链的边缘已经开始产生裂痕,玛蒙不再犹豫,伸手直接推开了大门。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九百,四十四……唔!……”   【好疼……好难受……好痛苦……】   “……九百……三十七……”   【受不了了,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妈妈……玛蒙……好疼呐……   汗水和泪水打湿了脸颊,无力的垂着头,金木浑身的衣物全部被打湿,整个人都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汗水落入眼中染得眼睛火辣辣的疼,每一次的呼吸都能带起揪心的疼痛,金木此刻的脸颊苍白的像白纸一般,整个人都快要麻木了。   “啊,最后一只……”钳子伸上了最后一只脚趾,壁虎的声音里满是恶意“要坚持住啊,金木。”   忍不下去了……   “咔——”   “九百……七十……”   最后一根脚趾被剪掉,预想之中的惨叫缺没有出现,黑发的青年低着头,慢慢的数出最后的数字,呼吸几乎轻不可闻,汗水低落在衣物上又很快被布料吸收。   “……真是坚强啊,看来我们只能等会儿再玩了。”失望的撇撇嘴,壁虎把玩者手里的工具,转身离开了房间。   唔,叫人来清理一下吧……   转身的壁虎没能发现,他身后饱经折磨的青年抬起了头,惨白的脸上是一双布满杀气的靛色双眸。 作者有话要说:  发文时豆沙已经在飞机上了,要是能倒过时差28号我就准时码文,要是倒不过来,让我断更一天吧……   ☆、蜕变   蔚蓝的海面掀起了巨大的风浪,海底的红色已经有了向上蔓延的趋势。水草被潮流搅动着四散飘荡,束缚着利世双手的水草早已不见踪影。   毫不在意被潮水搅乱的头发,利世抬头看着海面上呈现的景象。当听到金木被疼痛折磨的快要失去理智,下意识的念叨着妈妈和玛蒙时,她开心的扬起了嘴角。   没错,就是这样。   将你心理的伤口显露出来吧,无用处的忍耐只会让所有的负面更加压抑,当神经被绷紧到极致之时,我便能挣脱这该死的锁链了!   哭泣吧,绝望吧,然后崩溃吧!   这次,已经没人能来陪伴你了……   轻轻的转动手腕,往日施加在身上让自己动惮不得的巨大压力已经开始减轻,手臂用力时她甚至能够听到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得意的笑着,利世猛然加重了胳膊上的力量,只听见一声脆响,靠近腕部的锁链最先断裂,接着就像是连锁反应反应一般,剩下的锁链也接连崩离分裂。   可就当最后一条锁链即将崩坏之时,锁链突然收紧,猛地陷入了皮肉,紧接着靠近脚部的海水开始结冰,冰面不断上升,很快就冻结了利世的下半身。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利世忽然就泄了气,她停止了挣扎,不甘的撇嘴任由不断蔓延的寒冰冻住了她三分之二的身体。   “……你就这么护着他?”静静的看了玛蒙半晌,利世忽然张口说到。   诧异的听着她那平静,甚至称得上友好熟念的语气,玛蒙挑了挑眉。不过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分析利世的表现了,金木的状况看上去不容乐观。   眼看着玛蒙没有理会她就这么径直离开,利世忽然叹口气,赫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不过很快她便收敛了所有思绪,面无表情的闭上了眼。   嘛,看来这次又没机会了呢。   金木,还真是个好运的家伙……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到达了表层纯白无垢的巨大花海,玛蒙立刻上前遮住了被绑在椅子上的金木的双眼,乘着他愣神瞬间夺走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因为没有与金木签约的缘故,玛蒙只是简单的接控了金木的身体,无法形成精神共享。   但也正因如此,当玛蒙接替金木挨下了壁虎最后一剪时他并没有任何感觉。虽然还不太明白金木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受人折磨,但这并不妨碍玛蒙对现在的形势做出判断。   不着痕迹的活动了一下身体,接替身体的瞬间借着金木垂头的姿势,玛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金木失去了九个指头的脚,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个指头被剪去,玛蒙只觉得怒火一个劲的往上涨。   为了不被发现异常,还记得从海面上看到的情景的玛蒙压抑住怒火数出了最后一个数字。   为了让受训者保持清醒,所以让他不停的数数么……   愤怒的看着壁虎离开的背影,玛蒙挑起一抹冷笑。   喜欢折磨是吧,喜欢听人数数是吧。   这张脸……我记住了!等我恢复了,我让你数个够!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   微凉的手掌遮住了眼,突如其来的黑暗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心安,熟悉的温度让金木的鼻子酸酸的。身上的疼痛随之消失,衣服也干爽起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他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连短信也不回?   我很想你……   很疼……   很多很多的想法充斥着大脑,但到了最后他却只能喃喃的念着那个名字。   “……玛蒙。”   “姆,是我。”听到金木的声音,玛蒙收回了视线,静下心来将心神沉入意识之中来到那片熟悉的花海,松开手低头对上了金木的眼睛,他歪了歪头,神色之间带着点无奈。   “你怎么又遇上这种事情了?“   看着那张脸上露出的茫然和无辜,玛蒙撇了撇嘴继续说“我发现自你变成喰种以后,你就特别容易招惹到一些……嗯?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   仔细的斟酌了一下词汇,玛蒙点着下巴,有些犹豫的开口“……ちかん(痴汉)?是这么说的吧?”   “……”   不,我想应该不是这么说的,玛蒙你真的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么?   情绪全被这莫名其妙的展开打断,,忽然涌出的泪意也完全被憋了回去。   忍住了想要解释的欲望,金木默默的闭上嘴移开视线,当目光触及到花海时,他愣住了。   我……是不是曾经来过这里?   “这里是……”   “是你的梦境,不记得了?”后退两步,高跟鞋踩在花丛中发出嚓嚓声,靛色的长袍与洁白的花海格格不入,漫不经心的俯身摘下一朵握在手中把玩 “我发现你的情况不太对劲,所以赶过来看看,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虽然我把你的意识给拉了下来,但这也只能让你暂时躲开刑讯的痛苦,想要脱困还远远不够。”   “如果不想被别人掠夺,那么只能去掠夺别人。你有这份资质,却一直不愿意面对,以前我从没勉强过你是因为我还能护着你,但是这次……抱歉,我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护你了,金木。”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你落到这种局面,严格的来说多多少少都跟我有些关系。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你……其实我和嘉那是认识的,你被移植了利世的肝脏也从来不是什么医疗事故。”   【……玛蒙你在说些什么啊……】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了眼,金木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什么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  到17号为止我大概一天只能码半章了   将就吧_(:з」∠)_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_(:з」∠)_网审终于完了改过来啦啦啦啦~   这是我突然出现的脑洞~      ☆、执着   玛蒙没有将目光放到金木身上,转动着手里的花枝,他继续说了下去。   “很早之前,我的身体就出了一些问题,我的细胞开始迅速的衰老,如果放任不关那么我的寿命就只剩下了短短几年,凭借着现在的技术根本没有办法给我提供任何的帮助。”   “我很不甘心,就在这时,我遇到了嘉那,他提出了一个设想,如果将喰种的血肉移植到人类的体内,那么人类是不是也可以拥有和喰种一样的恢复力呢?如果有了喰种的恢复力,我的细胞是不是就可以重新分裂?”   “为了证明他的想法,我同意和他合作,我为他提供保护和实验素材,实验成功他便会为我治疗,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而利世正是我为他寻找的素材。”   “那场事故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人为制造的,之后的一系列事件都在我们的设想之中。”   【所以说我也是实验的一部分吗,玛蒙……你把我当成了实验素材,当成了小白鼠?】   【你一定是在骗我,对吧?】   大脑一片空白,金木下意识的摇着头,嘴里喃喃的想要说些什么,靠在背后的双手也开始颤抖,脚下洁白的花朵开始晃动。看着脚边摇曳的白花,玛蒙抿住了嘴,按下心中的不忍继续说道。   “是的,一切都非常的顺利,直到我在医院里发现了你——金木。”   【……】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准时的你偏偏会在那晚晚归,而且成为了利世的猎物。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嘉那乘着这个机会将利世的内脏移给了你。”   “你成为了这个计划里唯一的例外,说实话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有些后悔。”   【……】   “但是后悔解决不了问题,我必须要找出补救的办法。”   “我将你带到安定区为想要你寻求一个安全的环境,即使我不在安定区的力量应该也足以保护好你,所以即使你在潜意识里自欺欺人不愿意接受成为喰种的事实,我也从来没戳破你,但是我发现我错了,金木。”   【……】   “我对你的保护太过了,导致你毫无反抗之力,而这一次,我已经保护不了你了。”   第一次主动在金木面前取下兜帽,玛蒙露出了美丽的双眸,带着歉意对上了金木呆愣的双眼。   “你会怪我吗?”   【……不】   “或者说……你恨我吗?”   【……不】   【……怎么会恨你呢?】   【妈妈走了,陪在我身边的就只有你了。】   压制住涌动的情绪,金木努力的勾起了嘴角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的身边……只剩下你了……又怎么会恨你呢?】   【只是有些难过罢了。】   心中似乎有什么破碎了,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什么被放了出来。   【什么都好,你要你不离开……】   “……怎么会,抱歉什么的,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啊。”   “自从妈妈走后一直以来照顾我的人都是玛蒙。”   “这次的事玛蒙也是无意的啊,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就像墨菲定理一样——会发生的,总是会发生,多也躲不过。”   “我觉得玛蒙其实一直都是拿我当孩子来看的吧,大概在玛蒙的眼里我永远只是那个只会借由书籍的世界来躲避现实的小孩。”   “但是些事既然是躲不过的,那么我也不希望总是由你来帮我挡住这些事情。”看着沉默的玛蒙,金木忽然笑了起来,一向柔软的表情竟然带上了几分坚定“我想要变得强大,我不想总是躲在你的后面,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了,玛蒙。”   【什么都可以,唯有你——!】   “掠夺也好,伤害也罢,告诉我吧,要怎么样,才能得到那份力量?”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像是陷入了沼泽,纯白的花海渐渐将他吞噬。   即使被泥土没过了脖颈,金木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那苍白的微笑就像是面具一般被定格在脸上。   就像是在坚持着某种执拗,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玛蒙,直至被淹没的最后一秒也未曾离开。   “一定要赢啊……”   【啊,我会的】   可笑的表情终于无法维持,僵硬的嘴角彻底垮了下来,颤抖的伸手抓住胸口褶皱的衣领,周围的海水让他阵阵发冷。   咆哮的巨浪在海面翻滚着,搅动着水流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龙卷。忽然一道巨大的力道扣住了手臂,像是要将骨头捏碎一般,温热的躯体附上了后背。   “看来,你被抛弃了呐。”看着金木面无表情的样子,利世恶劣的裂开了嘴角,目光里是说不出的嘲讽。   “居然就这样把你放了下来,也就是说玛蒙已经不再打算庇护你了吗……”   猛地凑近了金木的耳畔,鲜红的赫眼微微眯了起来,手上力道再次加重,听着金木的短促的闷哼,她得意的笑了起来“真是……可怜呐。”   想象中的难过并未出现,一样能够轻易感知金木情绪的利世居然诡异的触碰到了……愉悦的情感?!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利世的目光紧紧的锁定了金木的表情,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更是加深了她的不安。   “……那可说不定。”   反手扣住利世的手腕,无视她惊疑的表情,带着温柔的笑意,金木猛的拽她着倒向水龙卷的方向。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时间从不为某人而停留,顶着金木的身体撑过了第三次刑讯,玛蒙慢慢的咀嚼着壁虎让手下送来的人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金木身体的复原速度好像越来越快了……   皱眉看着脚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生长起来,玛蒙有些犹豫,这样不正常的速度,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么……?   忽然房间的门被打开,打扮妖艳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环视着屋内疑惑的摸了摸唇。   “唔?壁虎不在这里吗?”   “……妮可大人,壁虎大人他刚刚离开。”   已经清理完地板的喰种恭敬的对着妮可鞠了一躬,在妮可随意的摆摆手后快速的拧起盛满鲜红液体的水桶离开。   看着被捆绑在凳子上垂着头的青年,妮可轻轻的摇了摇,正打算转身时他忽然被叫住了。   “妮可。”低头的青年忽然带着熟稔的语调开口,他抬起了头对上妮可诧异的视线“姆,还真是好久不见呐。”   “……玛蒙?”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妮可诧异的叫出了声。   “嗯,是我”   “你,你怎么会……?我明明记得……。”   “由于一些私人原因,不过现在不太方便解释。”打断妮可的话语,玛蒙深吸一口气“我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壁虎很快就要回来了,可以帮我尽量的拖住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3马上就要黑化了   玛蒙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利世表示:这个展开是不是不太对劲呐,金木他坏掉了吗?   可爱的玛蒙开始给金木争取进化的时间了   ☆、如果   “唔……”   耳边似乎有着小小的哭泣声,嘈杂的小声的谈话在耳边嗡嗡作响,金木晃了晃头想要让自己变得清醒,刚刚被水龙卷的巨大引力牵引着,中途他和利世被甩开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勉强的眨着模糊的眼睛,当金木的目光终于适应适应了光线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瞪大了眼,这是……   “研君,与其去伤害别人,不如自己受到伤害。”   “只要这样就会很幸福。”   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熟悉的一幕,母亲笑着温柔的教导着年幼自己,这样的话语一直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间。   母亲她其实是一位兼顾了家庭亲情与工作的温柔女性,以一己之力承担了所有的重担,即使面对无理姑母的请求也从未拒绝。   但就是这样温柔的母亲,却在自己尚且懵懂的年纪,抛下自己走了……   【母亲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   【一定是幸福的吧,身边之人的愿望都得到了满足,展开舒心的笑容。】   【所以就这么离开大概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   【可是我呢?】   【妈妈,被抛下的我呢?】   随着画面的快速流动,欢笑与泪水,兴奋与感动统统被呈现现眼前。   怀念的看着眼前闪动的场景,金木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接下来的应该就是……那场葬礼了……   站在棺木边看着母亲的遗体,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如此的美好,但是小小的孩子却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抽泣。   姑母满是不耐的随意应付着律师,前来吊念的也只有寥寥几人,她们画着淡妆带着虚假的笑意,眼里的怜悯与叹息更是让人无法忍受。   “……过劳死……”   “傻女人……可怜……”   “……”   【这就是她们对你的评价呐,妈妈……】   【如此认真的你,为周围之人付出一切的你,在听到了这一切后会后悔吗?】   自嘲的勾起嘴角,从身边白色的花束中抽出一朵拿在手上,狼狈的青年缓缓上前,他半蹲在抽泣的孩子身边,默默的看着棺中之人那永远停留在记忆中的容颜,心里满是酸涩。   【这样虚假的快乐,真的开心吗?】   【看似两头都都完美的抓住,其实什么也没有。】   【到了最后,谁也没有得到幸福。】   【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了。】   “别哭了。”稚嫩的声响在耳边响起,小小的婴儿飘在半空中轻轻的抚摸着哭泣孩子的头,拜访者和姑母早已不知踪影。   而一旁一向穿着随意的呗戴着墨镜换上了严谨的西装,他抿唇安抚的拍了一下小金木的肩,随后对着玛蒙点了点头,转身着跟律师走了出去。   “玛蒙……呜……妈妈,妈妈……。”年幼的孩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紧紧的将小婴儿抱进怀里,抽噎着说着不成句的词语。   “……没事了。”被蹭上了泪水的小婴儿露出无奈的表情,犹豫了半晌,他摸出了小手巾,轻轻的擦拭着孩子脸上的泪水“还有我呢,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   “真,真的……”   “嗯。”拍着孩子的手臂,小婴儿许下了承诺“安心吧,只要在范围之内,我会尽量护着你的。”   “那……说定了,只剩下,玛蒙了……”   【当年一直不明白的话语,如今终于有些理解。】   目送着听到律师呼唤,小小的孩子抱着小婴儿离开,金木的神情带着释然。   “只要在范围之内,玛蒙就会尽量的护着我。”   “那么当玛蒙护不住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金木喃喃的说着,空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像是在向母亲询问着。   “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吗?还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   “无论是哪一点我都做不到。”   轻轻的撇去手中的花枝,金木恍惚的将纯洁的花朵放在了母亲的耳边。   “温柔会使人得到幸福,但是仅仅拥有温柔是解决不了问题。争端之前如果一味的退却,最后只会落得一无所有,就像妈妈一样……”   “我已经失去了你,我不想再失去玛蒙了。”   一向温柔的语调带上了压抑,最后看了母亲一眼,金木转身走向唯一的一扇大门。   【即使我会因此而伤害到别人。】   【即使我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只要我能保护住我的容身之所】   【我什么都可以……!】   噗——   伴随着小小的声响,母亲耳边那纯白的花朵瞬间扭曲,绽放出刺眼的血红彼岸花。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呼,呼,呼——”   巨大的建筑工地被黑暗笼罩,利世的赫子被红色的巨大钢筋定在了地上,细细的铁丝将她牢牢的困在原地,逼真的痛感和血液流失的眩晕让她不停的喘着气。   “哈,哈哈,没想到啊,挺有一套的么。”咽下喉中涌出的血腥,利世冷冷的看着慢慢走近的金木,他的身上也满是伤口,但是比起自己,实在是好了很多。   明白的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利世反而平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她看向了停在面前的金木,眼里满是不甘。   “……向你这样懦弱的家伙,为什么会被认同呢?”喃喃的,她莫名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失落,引来金木诧异的目光。   为什么,你会认可他呢,玛蒙?   就像玛蒙猜测的一般,利世的诞生,源于金木对于食尸鬼力量的抗拒。   但是有一点他猜错了,所谓的本能,拥有这样东西的可不仅仅是食尸鬼,人类也一样。   准确的来说,利世是由本能和执念组成的投影,换句话说,她可以算作拥有着金木的记忆和情感,但是与金木本身性格完全相反的一面。   肆意,张狂,残暴,充满了攻击性,如果说金木是温和的水流,那利世就是暴躁的岩浆,随时可以爆发。   金木对玛蒙有着的情感,她一样拥有,甚至因为性格的原因比金木的更加激进。   相比于金木那像是小孩一样依恋感与憧憬,利世拥有的是更加激烈的情感,常年陪伴在身边的喜爱,对强大力量的向往,渴望得到对方更多的注视……各式各样的感情被放大,最后形成了扭曲的占有欲。   但是玛蒙从不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呢?向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是讨厌着金木那样总是躲避着一切的懦弱性格吗?没有力量,过度心软,不愿面对现实的家伙为什么就可以得到你的维护呢?   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为什么你不愿意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呢?明明我们是一样的……   就是这样的不甘,让利世起了争夺之心,只要吞噬了金木,只要取代他,你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我了?   可惜,现在什么都是白说……   无奈的叹着气,利世抿住了唇,胜负已定,再多的挣扎也是无用了。   丝毫没有向金木解释的意思,她勾起嘲讽的笑看着对面的青年,娃娃脸的长相让他看起来就像无害的高中生,可自己就是败在了他的手下,真是好笑。   “你这是打算接纳我吗?”   如果不曾抗拒着食尸鬼的力量,我不会诞生。   如果不曾绝望,我也不会得到成长的力量。   一直在逃避,一直不愿面对事实的你为什么忽然有了这样的勇气?   “不”伴随着骨节摩擦的脆响,金木扳着食指停在了离利世面前,眼神平淡无波“我只需要比你更加强大的力量,所以我只需要吞噬你就好。”   哈,看来真的是结束了呢。   感受到身体被一口口吞噬,利世忽然露出了诡异的表情,只要接受我的力量就行了吗?这么便宜的事情那里去找!除了力量,也请将我的感情一并吞噬吧,我倒要看看,产生了这样的感情,你要如何与玛蒙相处!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这是……   眼看着脚下大片的纯白花海一朵朵的扭曲,绽放,最后变成了成片的彼岸花。   所有的花朵都仿佛是被献血染红的一般,带着不可言说的妖艳诡丽。   沉默的看着瞬间被染红的空间,手上那朵被摘下的花成为了那仅剩的一朵纯白,红与白的对边此刻竟是显得如此的刺眼。   无声轻叹,玛蒙松开了手指,任由那抹纯白落入花丛,最终被同化,吞噬。   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写得好啰嗦,但是没有无缘无故的黑化。   没有经历完全程折磨的金木是不可能就这么直接坏掉的,我想要把他黑化的诱因全部写出来,他的心理历程,他的想法,他的感受,结果越写越多,真是……_(:з」∠)_   所以说金木黑化也有利世的原因,最后利世还坑了他一把,把扭曲的情感一起留给了金木。   我还是决定把2号的一起给发了,晚上有点事   小小的金木   被迫的成长,准备say goodbye吧,与黑发的金木君   ☆、显现   哎,愉快的时光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是让人悲伤呐。   跟着壁虎又回到了那栋阴暗的大楼,妮可有些小失望。   为了玛蒙的忙,他还特地让宗太制造出麻烦,使得人手不足的青桐树将壁虎派了出去,谁知被推出来的家伙那么不顶用,才2天就被解决了。   不过还好自己机智,早早的通知了呗,2天时间已经够准备很多的事情了,再加上接下来青桐树的计划,守备松散的11区也很容易潜入,以呗的实力偷偷的带走玛蒙可不是什么大问题。   玛蒙啊玛蒙,等这件事完了你可得好好的感谢我,看我帮了多大的忙,不仅拖延了时间,连救兵都搬来了呢。   开心的抚摸着指甲上镶着的水钻,妮可得意的笑了起来。忽然他发现前面的那个人走的方向不太对,不禁开口问道“壁虎,你去哪,不去交任务么?”   “不用。”疑惑的回头看了妮可一眼,壁虎继续向上走着“刚刚多多良派来的家伙不是说了吗,放弃对雾鬼的引诱,修整一下准备去对付那帮搜查官。”   伴随着扳手指的声音,壁虎裂开了狰狞的笑“既然那小子没用了,我也就不不客气了,走之前就将他吃掉好了!”   “……”   啊呀,这下可麻烦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你这家伙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戴上了面具,穿着红色斗篷,几人躲在建筑拐角处等待入见消息,就在这段小小的时间里四方抽空对着身后的人问了一句。   虽然看上去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变化,但这么多年的相处,还是让四方敏锐的看出了呗的不对劲,当呗再一次走神的瞬间他忍不住出声。   “……不,没什么。”   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呗瞄了四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微眯着赫眼看着眼前的建筑,眼神晦暗难明。   ……骗谁呢,就差在脸上也着‘我不开心,别来惹我’了好么。   就在这时,入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左边第四栋大楼有109人,拐角楼梯处的防御最为薄弱。”   “收到。”   简短的扔下一句话,四方率先跑了出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轰——   鲜红的鳞赫自白发青年后腰长出,四条赫子就如同四肢般被他灵活的操控着,身体腾空在半空的瞬间,金木舒展开四肢,双手合拢上扬,赫子全部合拢成巨大的一条,在被击倒的壁虎露出惊恐目光的瞬间,手臂挥动,腰间的赫子以雷霆之力砸下。   地面都被这巨大的力道震动,碎石四溅,平整的地面被砸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痕,在最深处最密集的地方,壁虎强壮的身躯硬是被这巨大的力道给嵌进了地板。   用赫子接力,以轻巧的力道落在了地上,金木漠然的看了眼自己刚刚被生生扭断的腿部,明明应该是难以忍受的强烈疼痛,此刻却像是被一层薄膜阻挡般,能够感知到的只有小小的一部分,大脑反映出的感受也是——不必在意。   【是不必在意,还是不会在意呢?】   平静的伸出赫子,狠狠的捅入壁虎的肩胛处赫包的位置,金木的目光出现了波动。   【要多么强烈的折磨,才会让身体习惯这一切呢。】   平日里刺耳的惨叫此刻却让他觉得分外的舒畅。   【在我沉入意识的时间里,掌控这具身体的玛蒙到底承受了多么大的痛楚……】   【简直,不!可!原!谅!】   “咳,咳咳”痛苦的喘着气,壁虎勉强的睁开眼看着金木阴暗不明的表情,赫包被刺破的疼痛足以让喰种生生的疼晕过去,但是对于曾被人类搜查官折磨过的他来说,也仅仅是疼的难以忍受罢了。   “……怎么,难道,你想要杀了我?”被疼痛折磨的扭曲的五官看起来颇有几分狰狞,壁虎一边说话引开金木的注意,一边用位于后腰处的另一个赫包悄悄聚力“你以为,杀了我,你就逃得出去吗……?哈哈,别开玩笑了,像我这样实力的喰种,青桐树,从来不缺。”   “杀了我,你必死无疑,留着我,或许还可以作为筹码……”   “谁说我要杀你了?”沉默的青年忽然开口,嘴角微微勾起,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又一条赫子伸出,从壁虎的腹部捅了过去,正好穿过他位于后腰的赫包,成功的阻止了壁虎的小动作,顶着壁虎恐怖的目光,金木不在意的活动着脖颈。   “你刚刚说……CCG要来了吧,你觉得在他们和青桐树交战时,还会顾得上我吗。至于你,如果杀掉你,你就会是我杀掉的第一个人,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或多或少一定会背上一些心理包袱。”   “而我,可不打算背负你这样的人的生命啊。”   “可就这么放过你,我还是不甘心呢。”   “不能杀了你,也不能轻易的放过你。那么干脆就让我把你打的半死仍在这里等着那群搜查官来处理你,你觉得怎么样?”裂开嘴角,此刻的金木在壁虎的眼里的形象简直就是恶魔!   用赫子将壁虎钉在地上,白发的青年从他身边缓缓绕过,拇指压住食指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细细打量着壁虎的身体,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呐,你觉得,要怎么样才算是【半死】呢?应该酱身体按照两个二分之一来计算,然后毁去其中之一。”   “如果将你的身体分为上下两半的话,两者所受到的损害差别太大。”   “失去了下半身,人类也能够活着,喰种更不必说。但要是失去了上半身,一定活不下来吧。所以这样的方案就可以抹去了。”   “那么考虑成【内脏】呢?”   “内脏的分类太多,太过复杂,实际看来,也不好操作,所以这样的方案也可以抹去。”   “那么最后一项可行方案就是——【骨骼】吧。”   一脚踩上了壁虎的腹部压制住他的行动,金木漫不经心的用赫子卷起身下之人的一只手臂,抓住手腕用膝盖抵住了关节的转弯处。   “人体的骨骼大概有206块,虽然不知道喰种的身体构造是否有差异,但是仅仅是左右对称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综上所述,我要折断你身上的103块骨头。”露出纯良的笑,白发的金木温柔的笑了起来“放心吧,我生物学和数学都不错呢。”   “啊,对了,记得数数哦。”   手臂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壁虎的胳膊就被折断了,在他的惨叫声中,金木张开嘴“呐,我问你,1000-7等于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过,壁虎什么的要让金木亲自来收拾。   不知道壁虎出去了两天的金木以为这段时间掌控身体的玛蒙一直在被壁虎折磨,所以看到壁虎的瞬间黑化了。   至于妮可的帮忙,玛蒙的离开呗先生是不知道的,他一直以为玛蒙在沉睡,等妮可的消息发过来……   玛蒙:(╯‵□′)╯︵┻━┻猪队友啊,才拖了两天时间还把我的消息给暴出去了,下次见面看我不敲死他!!!!!!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我一直觉得,漫画好奇怪啊。   金木说不打算背负壁虎的性命,所以吃掉了他的赫子,然后扔下他让CCG来杀他。   但是后面又说因为绚都是董香的弟弟所以不想杀他,所以打断了绚都一半的骨头。   他难道没想过打断了一半骨头的绚都被扔在原地无法动弹遇到CCG一样是死,而且绚都伤的可能比壁虎还重。   失去了赫子还有手脚可以逃走,失去了一般的骨头难道要用赫子爬着走吗?   我觉得应该反过来,打断壁虎的骨头吃掉绚都的赫子才对啊。   折断一根骨头数一下数什么的,真是不能太酷炫   ☆、生气   “……”   下半身被侵泡在绿色的药剂之中,玛蒙随意的套上了一件靛色的宽松长袍,他的身形已经成长至十二三岁的样子,可是衣袍的大小竟然刚刚合适,面料也十分舒适贴身,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暗自撇了撇嘴,玛蒙靠坐在玻璃槽边,无奈的看着正拿着小刀刻画着面具的人。   妮可那个笨蛋,居然把自己附在金木身上的事情说出去了,本来还打算帮完金木就偷偷回来,不让呗发现的,结果现在……   保持着一身低气压的面具师一回到店里,立刻将工作室和卧室里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地下室,什么也不说一直呆在自己身边,除了狩猎和接待客人外,工作也好,休息看书或者上网也好,全部都在地下室里,几乎是一步不离。   现在的地下室几乎被打理成了集工作室和休息室为一体的超舒适房间。   但是,即使共处一室,三天以来呗几乎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生气了呐……】   自知理亏,忍受不了如此沉重气氛的玛蒙拉下了脸皮,伸出手轻轻的拽了拽呗垂下来的一角,可怜巴巴的眨着眼。   “呐,呗,我饿了。”   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撒娇的某人,呗无声的放下手中的工具,起身走到墙角的冰箱处拿出满满一盘冰凉的肉片,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边缘,感觉温度不是很冰,于是他直接端着盘子走在玛蒙身边将食物递给了他。   刚想抽手的瞬间,手腕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就在他顿住的那一下,细长的手臂向捕猎的毒蛇般顺着他的臂膀蔓延而上,最后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脖颈,紧贴着皮肤的靛色火焰并没有伤到他,反而带来了丝丝暖意。   两人之间忽然拉近的距离,赫眼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靛眸,靛色的眼珠像是最美的猫眼石在灯光下深深浅浅的变幻着光芒,旖旎绚丽的色彩让观望者恨不得将它笼进灵魂之中,永远独占。   “呐呐,别生气了,我……这次……算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勾着呗的脖颈让他不得不弯下身,现在还是孩子身的原巴里安雾凑了上去,结结巴巴的说着,耳朵红的都快滴出血来。   【真是的,道歉什么的……有什么好脸红的……】   暗自唾弃着自己,一向不怎么坦诚的玛蒙难得的有些尴尬。   【不过,果然还是……】   “……还有下次?” 面具师微微挑眉,说出了几日来的第一句话。   眼看他抬手似乎想要挣脱脖颈上的束缚,玛蒙赶紧收紧手臂,不甘的撇了撇嘴。   “不,没有了,仅此一次。”   “确定?”   “嗯,确定。”靛色的眼眸又睁大了一些,似乎想要表现出更多的可信度。   “噗。”再也绷不住脸,呗轻笑出声,放下盘子,伸手环住半吊着的孩子的腰将他揽进怀里,即使被玛蒙下半身沾染的药剂打湿了衣服也不曾在意。   “呐,一定要记住你说的,别再这样了。”随手扯过一件衣服帮着玛蒙擦拭着身上的药剂,呗的语调温柔而平稳“要是平时的话,这样也无所谓,但是现在你的身体还没好,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性命如果因为什么意外而丢掉,你甘心吗。”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长大复原的希望,如果因为莫名其妙的差错再次回到那样的状态,不会后悔吗?”   “我知道你是担心金木,不过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直接告诉我就好。”   抬头看着愣住的玛蒙,呗的赫眼仿佛也被橘色的灯光染上了暖色,温柔的像是能侵透人心。   “无论是怎样的事情,无论是怎样的愿望,我都会为你达成。”   “所以,别再冒险了,我会很担心的。”   “……嗯。”   条理有据的分析加上温和的话语,即使是再怎么不领情的人也不会拒绝,更何况是玛蒙,他虽然不喜欢别人擅自插手自己的事情,但是面对着呗的好意,再多的防备也化为流水。   【真是犯规啊。】   看着呗面带笑意,温柔的将食物端到面前的样子,玛蒙有些泄气,发泄般的拿起一个肉块塞进嘴里咀嚼着。   【完全无法拒绝呢,这种被吃的死死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自从从青桐树出来之后,金木想要向呗询问玛蒙的下落,可是呗似乎有什么急事,在知道金木成功脱困后没来得及等他们会合便先行离开了。无奈之下金木只能先跟着店长回到‘古董’稍作休息。   因为那日壁虎等人对‘古董’的破坏,咖啡厅需要重新装修才能开业,店员在这几日里全部都忙于整理店铺。   就在今天,店铺修整完毕打算重新开业,呗的到消息带着礼物前来庆祝。   “那个,呗,玛蒙他,怎么样了?”   在为呗端上一杯咖啡之时,金木还是忍不住出声,白色的发丝配上有些苍白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有些瘦弱,没有被眼罩遮住的左眼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担忧。   “……其实,比起白色,还是原来的黑色好看呢。”莫名的说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从墨镜边缘露出的赫眼看上去有些意味不明。   “啊……是,是吗?”下意识的摸了摸白色的发丝,金木抿了抿唇。   “是啊,我想,玛蒙他也是这么想的吧。”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呗忽然抬起了头“呐,金木,今晚有空么?”   “……有的。”   “那好,今晚跟着我出去一趟如何?有个人想要见见你,四方君大概也会去。之后我会带你去见玛蒙,记得把面具带上。”   “好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跟着呗和四方在复杂的巷道中穿梭着,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对着金木歪了歪头,呗示意他上前开门。   在呗期待的目光下,金木犹豫的伸出了手,一推门,一个长相恐怖脸皮松弛的老妇人忽然冒了出来,心下一惊,金木直接抬脚一脚就踹了过去。   “等……,等等!是自己人啊,别打别打!”年轻的女声从‘老妇人’口中传出,她灵活的躲开了飞踢急急忙忙的后退几步,金木这才发现,在那张松弛可怕的脸下是与之完全不相符的白湛皮肤和身材完美的曲线。   ‘老妇人’伸出手在脖子处扯了一下,一层面具脱落下来,露出画着精致妆容的漂亮的脸蛋,那位女士喘了口气,对着金木讪笑着“别激动啊,我只是想要吓吓你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都说白金白金,什么是白金,这才是白金啊,好想写一个这幅造型的小金木,看上去好可口      ☆、曾经   “哎,见到你还真是不容易呐,金木君。”端上一杯冰水放在金木面前,伊鸟揶揄的看了呗一眼“呗哥和玛蒙简直就像在护着刚出生的小幼崽一样把你藏得严严实实的,都说了好多次了才终于带来让我看看。”   “玛蒙?伊鸟小姐你……认识玛蒙?”听到这个名字,金木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向伊鸟,露出的右眼不自觉得带上了几分迫切。   “认识啊。”诧异于金木的表现,伊鸟起身越过柜台捞出一个红酒瓶,拔出瓶塞给自己道上半杯,深红的液体粘稠的粘在杯壁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   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伊鸟下意识的将探寻目光放在了同样看过来的呗的身上。   【还没说?】   【没来得及呢,现在也不合适。】   面具师用眼神不着痕迹的瞄向坐在旁边的四方,伊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着金木爽朗的笑了起来 “说来我和玛蒙认识了大概也快有八九年了吧,以前住在四区的时候大家可都是同伴啊。”   “你别看四方现在这个样子,当初刚刚认识的时候那就跟火山一样,稍微挑一下就爆炸了,他跟呗哥凑到一起那简直就是灾难,整个四区都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   “哈,十六七岁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啦,再说现在我们的关系也很融洽啊,对吧,四方君~”一说起这个,呗无奈的摊手,换来四方的一个白眼。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啊。】   眼看着伊鸟说道一半就偏题了,金木困惑的皱起了眉,白色的发丝和苍白的脸颊都被上方艳红的灯光照出了淡淡的红,看上去多了几份生气。   【但是没想到,伊鸟小姐那么早就认识玛蒙了……】   【以前的玛蒙是什么样的呢?】   【是和呗住在一起的吗,会一起吃饭吗?就像妈妈还在的时候,大家都会围绕着饭桌,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什么的】   幻想着玛蒙和呗一同坐在桌边,玛蒙的面前时蛋糕,呗的面前是一盘血淋淋的肉,两人同时合掌说——我开动了。然后伸手……   【为什么这么想着会有一点小羡慕呢,自从变成喰种,我就再也没和玛蒙一起吃过饭了。】   【要是在玛蒙旁边吃血腥的东西的话,玛蒙大概会没胃口吧,果然一起吃饭什么的只能算野望么?】   【……情绪一下子就低落起来了呢,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像是听到了金木的心声,伊鸟一掌排上了他的肩,将话题又拐了回去“我跟你说啊,别看现在呗哥这幅懒洋洋的样子,当初在四区他可是出了名的血腥好斗,谁不说他像个疯狂武斗派?”   “后来好不容易去他家看到玛蒙的时候我们简直就吓傻了,杀人狂魔分分钟变成居家好哥哥或者是好爸爸?对玛蒙好的没话说。”   说到这里伊鸟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转眼就对上了呗似笑非笑的赫眼,一看情况不对伊鸟立马吐了吐舌。   “不过啊,自从四区被搜查官围剿过一次后大家就分开了,玛蒙之后好像住到20区。不过偶尔大家还是会到我的店里聚聚,交流下情报什么的,要是金木君想要什么情报的话可可以来找我,只要你能够拿出与之相匹的情报,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离开酒吧,呗带着金木往四区赶。   当刚刚踏入四区界限不久后,呗忽然转头看了金木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呐,金木,把面具戴上吧。”   “哎?我们不是去找玛蒙么?”虽然疑惑,金木还是乖乖的戴上面具,说来自从面具做好以后,除了试戴,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戴上。   怎么说呢,有种诡异的……安心感?   “嗯,没错,”站在前面的呗忽然跑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极其熟练的在建筑之间穿梭着,金木不由的也加紧了脚步,风声之中他恍然听见了随意的一句 “玛蒙最近食量很大,如果带上手礼,他会很开心的。”   【……什么?】   差点以为是自己听力出了问题,金木震惊的瞪大了眼。   食量很大?小婴儿的食量能有多大?再说要带吃的也应该去超市吧,像这样戴着面具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在狩猎啊!   “啊,到了,这家伙果然在这。”不知跑了多久,呗停住了脚站上了一个高高的平台,漠然的看着下面,奇怪的声响让金木也忍不住望了过去,映入眼中的景象让他睁大了眼。   废弃的地面停车场上,一个身着工作服的女子倒在地上,她的双手双脚都被一对赫子捆住,嘴上的细线勒紧进了嘴角,血液顺着下巴滑落,原本不算小的眼睛里充满血丝瞪到极限,泪水从脸颊流下与衣服上的红色渲为一体。她的大腿部分已经被啃食的只剩一些肉沫附在骨头上,而此刻捆住她的喰种正将头埋在她的腹部,从那名女子不时颤抖的指尖还能发现——她还活着!   【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那个喰种是故意的!】   呼吸声不由的加剧,愤怒抑制不住的上涌,金木的赫眼已经开始变红。   【将痛苦施加于他人身上,以施虐为乐,这样的家伙,这样像壁虎一样的家伙,简直……】   这一刻下方喰种的身影与壁虎重合,那时的痛苦无力仿佛又压在心间,四条狂暴的鲜红赫子撕裂了腰后的衣物围绕在身后,一手撑着围栏跳了下去,金木的赫眼紧紧的锁住了下方的喰种。   【不可饶恕……!】   微微挑眉,呗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围栏上静静的看着下方激烈的战斗。   真是成长了不少啊,金木。   眼看金木灵活的移动的,尽管在一开始因为战斗经验不足被偷袭了一下,不过之后的成长速度简直让人吃惊。   那家伙的习惯虽然不怎么样,但好歹也算得上是接近S级的喰种了,虽然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刚刚觉醒的金木,那可是棘手的硬骨头。能够打败他的金木……又应该排在什么位置呢?   眼看着杀掉了喰种的金木缓步走到还有一丝气息的女人身边,扭断了她的脖子,结束了这场折磨,呗随后跳了下去,瞄了眼被戳的破破烂烂像破布一样的尸体,难得的有些小郁闷——都被打成这样了,我要怎么在不弄脏衣服的情况下把他带回去呢?真是一点都不方便啊。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用赫子在外面的土地上挖出一个大坑,覆上女人瞪大的双眼,金木心情沉重的将她放了进去,至于呗趁着这段时间找了个袋子把尸体装上什么的,他真是一点注意力都没分出去。   填上土,静静的在小土堆面前站了一会儿,金木低沉的跟着回到了面具店。   一走进地下室,金木的目光立刻被背对着他们坐在椅子上的人吸引了,靛色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背后,身上仅披了一件紫色的宽大长袍,半露出一截白色肌肤的小腿在袍子的映衬下分外显眼。   一听到他们的声响,那人用脚尖轻轻点地转了过来,金木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个尚且稚嫩的熟悉面容,紫色的倒三角与靛眸相互映衬,精致的面容配上长发却丝毫不显女气,少年毫不吃惊的看着他们,伸出艳红的舌尖舔去指尖沾着的血液“姆,你们回来了啊,呗,金木。” 作者有话要说:  真要一起吃饭我觉得吃不下的一定是金木……玛蒙已经开始吃肉了啊=_=   ☆、平衡   “啊,还带了手礼。”   呗示意般的瞥了一眼手中的袋子,长时间的拖拽让袋子的底部完全被血液侵湿,长长的血痕顺着阶梯滑下,在黑白相间的瓷砖地板上分外显眼。   发现了被弄脏的地面,呗无奈的撇了撇嘴,又将袋子拖了上去“你们先聊,我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   “姆,冰箱里还没吃完呢。”   “哎?今天我给你准备的都没吃完?身体不舒服吗?”   转过头诧异的看向放下手中盘子的少年,他的盘子里还剩下了几片肉片,但是明显不打算再吃了,相比于平常吃掉一盘还不够的状况真是差太多了好么!   “不,不是。”玛蒙撩起袍子露出白湛的手臂示意呗“我感觉,很快就会完全达成平衡了。”   呗这才发现,平时少少的一层附在皮表之上的靛色火焰竟然消失,只是偶尔还会有浅浅的靛色忽闪忽现,这是不是说明玛蒙对RC细胞的排斥即将消失了?   真是个不错的消息呐!   呗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转身很快的拉着袋子上楼。   【……很快就会完全达成平衡了,什么意思?】   完全听不明白两人的对话,金木只能愣愣的看着玛蒙滑下椅子,赤着脚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很快冲走了手上淡淡的血迹,柔软白湛的双手看起来如此的无害,就和梦境里护住他的那双手一模一样,可金木就是觉得一阵的陌生。   变了,变了,一切都变了。   玛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呗先生带来的尸体真的是给玛蒙进食的?   难道玛蒙也变成喰种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别傻站着了,过来吧。”顺手从纸盒里扯出纸巾擦拭着手指,玛蒙转身坐到了靠墙的沙发上那个,对着金木歪歪头,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边。   眼看着白发青年抿住嘴唇迟疑的样子,他微微挑了挑眉,奇怪了,难道乖小孩也到了叛逆期?这还是他第一次拒绝自己……   靛色的眸子中似有波纹荡漾,深深浅浅,让人炫目神迷“怎么了?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沉默半晌,白发青年未置一词,只是缓缓上前半蹲在玛蒙面前伸出了手。   没有任何的动作,玛蒙恍惚间感觉到了金木内心的恍然,他的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的触碰到了玛蒙眼下的倒三角,声音飘渺几不可闻。   “……你这是……怎么了……?“   【明明,我已经改变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你还是走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你改变了模样,我却一无所知……】   说不出的酸涩感漫上心间,塞得他胸口闷闷的,忽然间带着凉意的柔软手掌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顶,无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别啊,这是好事,干嘛一副哭鼻子的样子?”   指尖划过白色的发丝直至下颚,轻柔的力道托起了他的面颊,熟悉却带着几分稚嫩的面容再次映入眼帘。玛蒙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捏了捏金木有些微尖的下巴。   “我和你说过吧,当初我与嘉那合作是因为我的身体出现了衰竭状况,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我的寿命就只有短短几年了。”   “前段时候因为力量的过度应用,我身体的破败速度开始加快,为了救我,呗带着我去找了嘉那,完成那个还未得到证实的手术。”   “索性嘉那的推断是正确的,我活下来了,这不是很好么,你又在难过什么?”   “……未得到证实的手术?你,移植了喰种的内脏?”呆愣的望着靛色的眸子,金木呐呐张口,莫名其妙的兴奋自心间升起“那么……玛蒙也和我一样了?”   “……不,不完全是,我移植的是呗的赫包。”莫名的看着金木一下子就亮起来的双眼,玛蒙烦恼的点了点下巴“怎么说呢,要是全部解释清楚也没有钱拿,干白活什么的真是好讨厌。”   “……”   “看着我做什么,算了,听好,这事我只说一次。这么久以来,我几乎也没在你面前掩饰过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和普通的人不一样。”   靛色的火焰忽然自手心点燃,温顺的流淌过指尖,指节,最终点燃了整个手掌,控制着火焰在掌心上方制造出一片旋转的雪花,玛蒙继续说道“在这个世上,这是我独有的战斗方式,火焰,或者也可以被称为死气之炎,生命之炎,它们存在于细胞之中,依靠生命力来燃烧,当火焰再也无法点燃之时,便是一个人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预兆。”   “没有移植赫包之前,我的身体就像是烧干的碳木,已经没有办法再为火焰的燃烧提供燃料了。”   “然而在移植了赫包之后,在我体内持续增值的RC细胞代替了燃料,点燃了火焰。但是这种新型的燃料和火焰之间并不稳定,RC细胞越是增长,火焰燃烧的就越旺盛,RC细胞如果被全部燃烧,我的身体又会回到危险状态。”   “唯一的解决之法就是等待,一方面是不停的保持充足的动力促使RC细胞增长,让它不至于被燃烧殆尽。另一方面是等待火焰在燃烧的同时渐渐被RC细胞同化,直到两者的触碰达到了平衡,我的身体才算是完全康复,也就不用再进食血肉了。”   “如果我的推测没有出错的话,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以生活在人群之中,只需要在战斗大量消耗了燃料之后加以补充就好。”   “但是,如果战斗强度过大,在途中就将燃料给烧光了……那可就麻烦了……。”   眼看着金木的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玛蒙忽然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那是什么表情,最后的几句话都还很遥远呢,我现在连最基本的平衡都没有达到,更别说战斗什么的了。”   “但是玛蒙刚刚说……很快就会完全达成平衡了。”   “啊,没错,如果一直进食确实很快就可以到达,但是我不想吃了。”嫌弃了看了一眼不远处工作台上的盘子,玛蒙撇了撇嘴“那么就都吃一样的东西,我已经快要的厌食症了。”   “……那玛蒙要不要试试吃赫子,像脆骨一样,增长的RC细胞也多。”   “……赫子可是喰种身上最硬的部分,你以为你那口铁一样的牙齿是谁都能有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天开始,隔日更,半章什么的你们看着麻烦,我写的也麻烦……   ☆、询问      “嘉那的……?”   用袋装茶叶泡上两杯清茶放在拜访人员身前,浅井要疑惑的出声,不明白有马贵将为什么会说起这个。   “是的,我记得嘉那明博在离开CCG前和浅井君的关系不错吧?那么浅井君对嘉那平时的研究和课题什么的了解吗?”   “……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前段时间我们的查到了一个消息,嘉那明博在利用人类制造喰种,但是消息的来源……不是太明了,所以想来证实一下。”   “嘉那……”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浅井的眼前又浮现起那个极有天赋的同事“虽然我们从事的研究方面不同,但平时多多少少还是能够聊一聊。不过,如果真的要说和嘉那关系好的人的话……那应该是poker。”   “poker?”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有马微微睁大了眼,据他以前的观察和认识,poker 除了研究时间,会议时间和去搜查官预备学院为学生们讲课外,平时时段几乎很少出现。   除了研究所的研究院外,真正和他见过面的搜查官甚至都很少,这样少与人交际的Poker居然会和嘉那的关系很好?   脑内急转,有马微微笑着对着浅井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么,现在poker醒着吗?我想和他谈谈。”   “啊,我问问。”茫然的回答,浅井闭上了眼,没一会儿他又睁开了双眼,黑色的瞳孔已经化为旖旎的靛蓝。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poker的感觉更加的——真实了?】   【但是眼睛和外貌更加不搭了】   浅井的长相硬要说的话也算是正常水平的中等偏上,不养眼也不伤眼,但若是配上这双美丽的眼睛,就让人觉得有些别扭了,怎说呢,总感觉有着这样双眼的主人应该有着更加好看的容貌……   眼看着poker对着他打了个招呼后就自顾自的站了起来,拉开冰箱开始找东西,最后端出了一杯柠檬汁和一盒蛋糕,又从柜子下拿出出刀叉和碟子。当对上有马的目光时他又挑了挑眉,从冰箱里有拿出了一小碟茶饼放在有马面前“难得看到你啊,有马,最近不是很忙吗,找我什么事?”   “只是有些事想要问问你罢了,我听说最近一两个月你都没怎么出现,是身体不舒服吗?”诧异的伸手接过茶饼,有马哭笑不得的眨眨眼,这好像……无糖的老年茶饼?   【大概是浅井君的。】   如果和浅井君还有poker相处久了就会发现,浅井君讨厌甜食,喜欢味稍苦的食品,但是poker只吃甜食……在对食物的喜好上这对主次人格还真是截然相反。   捕捉痕迹的顿了顿手,poker先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柠檬汁“身体不舒服?这样的问题你应该问浅井才对,我不过是次人格罢了,身体的调养可是主人格的是,我只负责研究。”   顶着有马不赞同的目光,poker切下了大大的一块蛋糕,狠狠的挖下一大勺塞进嘴里,脸上的神情都快要飘忽起来。   【……太好吃了啊啊啊啊啊,隔了这么久,我终于又吃到了甜食!!!!】   【这才是人生啊!为什么喰种就没有蛋糕味的?】   暗自酸爽着,玛蒙开始考虑要不要往这边多走几次,不过他的目的可是为了更好的推动计划的发展,甜点的什么的,那可只是附加的改善伙食。   开心的又挖下一块,玛蒙好心情的对着有马摆摆手“好啦好啦,别这样看着我,我也会稍稍注意的。”除了甜食什么都好说。   “只是前段时间给不少人催眠,有些累所以休息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话说回来,今天找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关于嘉那的研究,你知道吗?”   “研究……?”咬下一口蛋糕上的水果,poker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指的是那一部分的?嘉那以前可是武器开发句的一等研究员,他主持的研究可不少。”   看着poker的表情不像作假,有马推了推眼镜,拿过手边的文件袋抽出两张资料推到他的面前,眼看poker就这么举着蛋糕,嘴角沾着奶油将头伸了过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信息,有马继续说道”这是前段时间我们捣毁一个喰种窝点时,那里主事的喰种提供的消息——她那里被用于厮杀战斗的改造人,全部是某人曾经在CCG工作的研究员的实验失败品。据她所说,那人的实验已经有了进展,他制造除了拥有赫子的人类——独眼。“   “……你们觉得那个人是嘉那?”   “因为我们查到以前曾有一个研究员提出过给人类一直赫子,制造出可以与喰种匹敌的,拥有赫子的人类。但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上面驳回了这个设想,不久那个研究员就辞职了,而那个研究员就是嘉那,他的嫌疑很大。”   “移植赫子的研究……”poker皱眉咬住勺子发出一声脆响,他努力的思索着,最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没错,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们曾经讨论过关于喰种捕食和使用赫子的问题,他问我——喰种的捕食人类就像是狮子捕食羚羊,猫会追捕老鼠一般,这是生来便知晓的,刻在血脉里的本能,天生就会的东西。”   “那么,所谓的本能是可以通过后天的锻炼来到么?”   “我跟他说我不知道,这样的案例是前所未有的,本能不是习惯,不是说熟悉了就可以做出来。但是人的大脑是奇妙的,各式各样的外界刺激会让我们做出我们所认为的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也许本能的替换也不是不可能。”   一叉子叉子最后一小块塞进嘴里,poker拿起手里手里的小刀又切下一块蛋糕,这次他放慢了速度小口小口的进食着,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有马,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好,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永远不要以看待常人的眼光来揣度一个科学家的思维,追求真理,为了实验可以不择手段,这样的科学家是疯狂的,但也是最容易成果的,以嘉那的执着,制造半喰种这种事情他绝对办的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了,我还以为我要请假呢T^T   ☆、缝线   开心的哼着小调右手不停的磨蹭着手上的白色箱子,铃屋的表情已经开始飘飘然了。   【啊啊,我也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库因克了呢,镰刀外形什么的也是超酷的!】   【好想让他也看看……】   【不过,现在他在吗?】   慢慢的停到了分叉口的地方,铃屋犹豫的眨了眨大眼睛,最后还是眯起大眼蹦蹦跳跳的选择了左边的白色通道。   【嘛,不管那么多了,要是现在不在的话,就只有晚上做梦啦~】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那么,这是你的推断?”   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一直带到了舌根,不着痕迹的抿了抿唇,有马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对面的人已经吃完了第二块蛋糕,开始切第三块,听到他的问话随意的点了点头“嘉那的可能性确实很大,但这也只是推断罢了,毕竟当初同意了嘉那提案的人也不少,如果搜查官管理的那一块不是和修,也许这条方案就通过了。”   “对搜查官负责,在这一点上他做的很好。”   【毕竟当初同意了嘉那提案的人也不少么?】   “……那你呢,Poker”   语气中少见的带上了几分认真,有马的脸上失去了笑容,他紧紧的盯着poker靛色的双眸,似乎想要忘穿这幅皮囊下的灵魂,气氛一下就凝重起来。   若有所觉的回视着对面的目光,poker慢慢的勾起一抹笑意,忽然开口反问到“在这之前,我可以问问你的看法么,有马?”   “……”   “其实你也很清楚不是吗,如果还是二三十年前,不,哪怕是十二年前的时候,这样的做法简直称得上是丧心病狂,这样的提案只要一拿出来,估计嘉那立刻就会被开除并监控。”   “但是自从‘独眼的枭’出现之后,情势已经开始逆转了。”   “普通的搜查官,不,哪怕是特等搜查官对上他,也只有被杀这一个结局,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但是,就在这时,你出现了。”   “为什么没有丝毫根基的你会晋升的如此之快,为什么你现在的地位如此之高。”   “那都是因为,你——有马贵将,是唯一一个可以打败‘独眼的枭’的搜查官。”   把玩着手上的叉子,略微沾着奶油的前柄模模糊糊的映出了半个扭曲的面目,配上白色的奶油显得可笑而引人注目,但微微一转把柄,一切的印象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半眯着眼一下将叉子叉起了蛋糕上的水果放入口中,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   “没错,这样的提案确实是不人道的,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但是,人类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相信你应该听过那个传言——‘独眼’是人类和喰种的混血。”   “现在的我们确实不知道传言的真假,但是既然传出来了,那么就一定是有人发现了什么,站在这样的角度来思考,不觉得很可怕么?”   “能有一个独眼,就能有第二个,第三个。但是有马贵将又能有几个呢?”   “等待天才甚至是鬼才的出现,这个几率是在太小,我们赌不起。”   “人造独眼如果真的出现的,那会是人类的救命稻草,当然,也可能是催命符。”   “但是无论如何都值得一试,即使我们不做,喰种也不会做么?青桐树不会做么?”   “这次11区的围剿,我们中了青桐树的陷阱,大量搜查官牺牲,CCG的实力已经被削弱了不少,急需新血液的加入,实力的增量迫在眉睫。”   “说的严重一点,这已经是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了,如果制造半喰种的事是真的,那么CCG绝对不能放过。我相信,上面那几位的想法也应该和我一样。”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啦啦啦~”蹦蹦跳跳的走出电梯,铃屋拎着箱子跑过了拐角,没想到抬眼就看到浅井站在门前在和一个白发的高个子男人说着话,虽然看不到正面,但是铃屋还是认出了这位他曾经的长官——有马特等。   不过接下来铃屋又将目光放回了浅井的身上,开心的冲着那边挥了挥手。   【啊啊,真是幸运啊,靛色的,是魔法师先生!】   那么大的动作立刻招来了说话两人的视线,poker对着铃屋勾了下嘴角,随后又对着有马说了几句,有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经过铃屋身边的时候还和他打了个招呼。   略有些拘谨的回礼,眼看着有马走远,铃屋立刻冲着站在门边的人冲了过去。   “poker,没想到你会在!”   微微挑了挑眉,poker推开门示意铃屋进去“唔,今天正好有些事,所以来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你的库因克?”   “嗯!是的呢,就是魔法师先生告诉我的那个喰种,真是超级开心的!”   一边不停地说着,铃屋就像想要像大人炫耀的孩子一般立刻打开箱子了箱子,巨大的镰刀闪着暗色的光芒看起来格外可怖,锋利的刀刃甚至能让人感到深深的含义,真的是一把很不错的库因克。   但是玛蒙的注意并没有放到武器的身上,他略有皱眉,扫视着铃屋挽起的袖子下面露出的皮肤,上面又多出了几段交叉的红线一直延伸至衣下,仔细看来被领子遮住的脖颈处也多出几条。他上前几步停在铃屋面前,伸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入目的大量缝线让玛蒙抿住了嘴。   “……这些伤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眼前的发展让铃屋呆呆的愣在原地,疑惑的眨眨眼,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回答“是十一区的时候,路上遇到了几个……”   “伤口去医务室做过处理么?”   “没有呢,因为感觉不是很疼,我就自己弄了一下,不过我觉得很好看呢,手指上也弄上了哦。”炫耀似的抬起了手,手指上也有着红红的缝线,配上白湛的皮肤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特别,但是……   “如果身上有伤口的会影响身体的机动性的,要是出了特殊状况,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也会影响身体的行动,我可不想哪天来给你收尸啊,铃屋。这样的缝线最为紧急的伤口处理方式就好,回到了CCG还是要重新治疗才行。”   无奈的抬手捏住铃屋的脸颊”一会儿跟着我去吧伤口再处理一次,至于这个图案你要是觉得好看的话,我带你去找一个会纹身的家伙,纹上去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N年后回到家教4      “……”   “……”   一片冷风吹过,只听见树林沙沙作响,呗深吸一口气想要说点什么,但又忽然顿住了。   【准确的说来玛蒙的年龄还比我大,他可是从我十岁就开始陪着我了……】   ……是啊,陪了那么久,但都是小婴儿的外貌。   【再说玛蒙都长大了,确定关系的时候也完全是成年状态呐。】   但是最开始喜欢他的时候还是他小婴儿的状态。   【怎么办,忽然觉得对面那个嘴巴狠毒的小鬼说的很对,我居然无言以对……】   【但是这么承认又好不甘心……】   “这么说,还真是失礼的说法啊,喜欢婴儿什么的我从来不这么觉得,说实在的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小孩子,至于这件事……不过是我喜欢的人恰好是婴儿状态罢了。”   “再说这也是我和玛蒙的私事,和各位又有什么关系呢?”   “据我所知……你们和玛蒙的关系,也不过是——以前在一个部门工作的人吧。”   故意加重了最后一句,呗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几个人即将暴走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唔,这么说也太失礼了呢,我们和玛蒙的关系可不仅仅是同事啊。”一本正经的竖起了一根手指摇了摇几人中唯一冷静的弗兰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张照片,将目光移到了照片上,呗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奇怪。   照片上面有七个人,从动作姿势上来看很亲近,银色长发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青蛙脸的婴儿脸上满是张狂的笑意。   银发男子的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凶的黑发红眼的男人,光是看着就给人说不出的威慑感,两人身前站着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孩,带着买生日蛋糕店里赠送的纸质皇冠,但小孩有着一张和那个拿着小刀的家伙一模一样的脸   再旁边是穿着鲜艳花裙踩着高跟鞋戴着墨镜的鸡冠头,爆炸发的凶狠男人,以及一个大大的……喷气机器人。   等呗看完了照片,弗兰不顾身边几人奇怪的脸色,镇静的说道“看到没,这可是前巴里安的全家福呢,长毛队长妈妈和BOSS爸爸,变态女儿鲁斯大姐,青春期无限延长的伪王子儿子,以及最小的孩子小婴儿玛蒙,雷老头是BOSS的痴汉仆人,还有房屋摆设莫斯卡,以此来说,巴里安其实是玛蒙的娘家哦,就算要娶走玛蒙前辈,也要先得到娘家父母的同意哦。”   “VIO——臭小鬼你想死吗,谁是妈妈!”斯库瓦罗举剑。   “嘻嘻嘻,居然这么说王子,看我宰了你!”贝尔掏出小刀   “你这么说大姐,大姐好伤心呐。”鲁斯利亚抹着眼角。   “不可饶恕,这照片是怎么回事,我居然没有站到BOSS的身边,这照片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你用幻术弄出来的吧!”列维愤怒的伸出手指着照片,关注点完全偏倒。   倒是呗冷静的看着照片上的人,迟疑出声“话说,被抱着的小婴儿的脸呢,为什么和你头上的青蛙帽一样?”   头上被插满了小刀的弗兰扶着帽子,面无表情的喊了几声疼,手上的照片化为烟雾消失的无影无踪,听到呗的问话,他淡淡的眨眨眼“这个啊,因为ME没见过前辈啊,堕王子老是叫我戴着这个帽子,我以为他就长这样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且不说树林那边打成了一片,玛蒙这边的战斗也一点都不放水,肩上幻化模拟出巨大的羽赫像火焰一般熊熊燃烧,下一刻羽赫化为结晶夹杂着巨大的风暴四面袭卷开来。   没错,这正是模拟的绚都那小子的羽赫,自从那青桐树的最硬小孩和董香和好之后,‘古董’咖啡厅成为了他的又一个长据点,金木更是成为了他的最佳打友,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每周都有全武行上演,周围的废弃建筑都不知道被拆卸了多少。   二十区有一段时间还出现了‘施工队又研发了新技术,拆卸房屋只需半晚,保证拆的干干净净,任何一个高于半米的前面都不会留下……’这样的神奇传言,最后还是店长发话让两人去别的区战斗,顺便把侦查的白鸠引走……   玛蒙无聊时也会坐在一旁观战,偶尔还会碰上带着零食的呗和带着饮料的伊鸟……直到后来金木越来越强,两人的战斗也变成了金木单方面的施虐的时候,这场每周上演的武打大片才消失了,观战的喰种都失望了好一阵——多好的消遣啊,就这么没了,真是悲伤。   不过也全靠这样的观战,玛蒙把金木和绚都的赫子研究了个透,出门要是有什么不方便冒出身份的直接幻化绚都的赫子就好……反正绚都在青桐树树,小丑扔给青桐树的黑锅也不少,不缺这么一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  论弗兰的花样作死   ☆、陷阱   三个咖啡杯被端正的摆在桌上,但是只有一杯中冲泡着浓浓的咖啡,白色的烟雾自杯中盘旋而上,模糊了视线,也遮住了放在对面的两个空杯。从花纹来看正是十几年前最流行的式样,尽管已经是十几年前的商品,但看起来已经光洁完好,如同新买的一般。   不过是脆弱普通的陶瓷杯,却被如此珍视的保存着,从未使用,看着对面的两个崭新的杯子,此刻店长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是这么三个小小的杯子却包含着他最深切也是最平淡的愿望—一【一家人能够坐在一起,喝一杯自己亲手泡上的咖啡。】   可惜在外人看起来轻松无比的事,对他来说却只能算是野望啊。   默默的叹了口气,店长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轻抿一口,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慢慢滑下,徒留浓厚的醇香在舌根回味着,闭眼享受着这永远不会烦腻的味道,他的心中一片安宁。   【要好好享受啊,说不好,这会是最后一次了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如何?还要么,要不要我再出去找一些?”   拖过一根独脚凳坐在上面,呗单手撑腮看着端坐在桌边的人不停的进食。努力咽下已经被咀嚼成碎末的肉片,玛蒙的目光落在了盘子里仅剩的一个大大的肉块,肉块并没有被切割成一口就能吃下的大小,像是被什么侵染过一般,原本应该呈现出的鲜红竟然隐有紫色暗光闪过。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诡异的肉块,略为发硬的触感更是加深了不好的猜想。   “姆,呗,我说……这个该不会是……赫子吧?”   “啊恩,猜对了哦。”微微拉长的音调配上无辜的表情,呗眨了眨赫眼,旖旎红黑在橘色的灯光下竟然显现出几分无害。失去了兜帽的遮挡,玛蒙的表情显露的一干二净,看着玛蒙一脸‘你特么在逗我么’的表情,呗开心的勾起了嘴角,眉眼弯弯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恶作剧成功的狸猫一般。   “安心吧,这个赫包是羽赫的哦,而且是在羽赫中也算是很脆的那种。”   不,我想这不是脆不脆的问题……   犹豫的捧起肉块,已经有些发涨的胃让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干出一些比较为难牙齿的事情,旁边迭起的四个不算小的盘子已经昭示他今天的进食量——已经快要抵上一整个成年喰种了。   今天要干的事情比较危险,走之前需要尽量的补充能量,要是关机时刻掉了链子那可就真是悔死了。   为了引出‘V’的人,小丑们可是精心设下了一个局,那是足以将CCG,青桐树已经‘V’这三个组织全部拉下水的大网。   地点就在嘉那别墅的地下实验所,故意将嘉那制造出‘独眼’的消息放出,CCG和青桐树自然不会放任这样危险的技术落到敌方的手里,争抢在所难免,知道这样的消息,贪婪而又谨慎的‘V’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块肥肉,大概会趁着CCG和青桐树对掐的机会坐收渔利。   不过这也正中小丑的下怀,那几个整天无所事事,到处搅风搅雨的家伙自然不会放过看好戏的机会,而呗和玛蒙更是打算乘此机会抓住这次前往的‘V’的领头者。像是能够制造出实力强大的‘半喰’这样珍贵的资料,‘V’自然会派更加信任,靠近核心的人来办,只要抓住那个家伙,玛蒙就可以从他的嘴里把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全部挖出来。   将近十年的布局,十年的调查,终于等来了这样的好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这次CCG决定派出有马贵将,他们对于试验资料是势在必得,而青桐树那边,独眼一定会来,‘V’出面的家伙也绝对不简单,为了防止出现战斗到一半RC细胞的增长跟不上火焰的燃烧失去战斗力的状况,玛蒙这两天不停的进食,家里的库存都被吃完了,中途呗还出去狩猎了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进食,吃完这些就要出发了,小小的纠结了一下,玛蒙还是将手中的东西移到了唇边,张嘴咬下。   ——咔嚓   细微的破碎声响起,接着是硬物的摩擦声,一下一下的嚼着嘴里的赫子,对于一个常年喜欢吃蛋糕甜点的人来说,忽然咬着这么硬的东西,真是万分的不习惯呐。   【唔,好咯牙】   咽下嘴里嚼碎的食物,感受着粗糙物体滑过食道的感觉,玛蒙有些出神,不过还是接着又咬下一口,细细咀嚼起来。   【果然,这种奇怪的东西还是只有金木喜欢呢,要是再遇上这样的时,我还是就吃肉好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犹豫的看着墙上的钟表,金木擦拭着手中的杯子看起来有些神不守舍,入见和古间对视一眼,神色中满是无奈。自从前段时间他跟着呗和四方出去玩了一转后就变得有些心事重重,但没过多久又恢复了常态,但是没想到这两天又状态复发,陷入了低沉状态。   嘉那医生……   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金木的心里微微起了一些波澜,如果没有听过玛蒙说出的背后的一些事,他大概还是会对着嘉那抱着深深的敌意,不过现在也没有好所少。这次的嘉那的实验被泄露出去他也是知道的,是的,他被拉近小丑了,在玛蒙和呗的邀请下毫无迟疑的就加入了,但是除了知道一些以前不知道的秘辛以外,生活和以前没有任何不同,玛蒙还带他去嘉那那边检查了一下身体,看着将他当做实验品,导致他现在落到了这种地步的家伙心情还真是……相当的复杂。   不过,怎么说呢,也是因为嘉那的实验,他才算是完全的融入了玛蒙的世界,看到了更多不同的一面,除了进食以外,其实这样的生活和人类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只要不让英良和身边的人发现破绽……   至于当时听到小丑们的疯狂计划,他也觉得这和他毫无关联,没什么大的感觉,大概最后也只会听着结果,想着,啊,就是这样了。   【但是现在……】   想到了刚刚收到的伊鸟群发的短信,金木苦恼的抿唇,手上使力,杯子都被渍出了小小的吱吱声。   【该死的,没想到CCG竟然派出了将近130人,这是要干嘛,拿一份资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都快比上上回11区的围剿了!】   【今天玛蒙会和呗去找‘V’的人,要是途中碰上了CCG或者青桐树,就他们两个人不会危险么?】   【啊啊,不行,果然还是好担心,还是想要跟着去啊。】   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中都快被擦的掉漆的白色杯子,金木转身就上了楼。   【现在就去找店长请假!】 作者有话要说:     ☆、捕猎   吃完了最后的赫子,打理好身上的血腥味,换好衣服拿上面具,玛蒙和呗直接就出了门。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幻术,玛蒙用起了很久没用的异能漂浮在了半空中,直接顺着旁边店铺高高矮矮的屋顶飘了出去,呗也紧跟其后。   为了节约体力,保持速度,玛蒙还叫了出租车……听说不可以耽误时间的。   不过……   默默的推了一下墨镜,呗有些小开心,啊啊,是出租车呐,还是人类开车,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呢。毕竟身为一个略宅的强大喰种外加面具师,他完全没有坐出租车的必要不是么。   殊不知,两人离开不久之后,金木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店门口焦急的敲着门,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啊,错过了么。】   舔着干干的嘴唇,金木捏了捏鼻梁,一咬牙转身又跑了出去,没事的,他记得嘉那实验室的位置,现在赶过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这里是……实验室?”看着眼前巨大的别墅,亚门疑惑出声“如果只是一名医生的话,嘉那哪来的积蓄买下这么大的房屋?”   “有什么好奇怪的。”左眼半眯,右眼完全睁开,真户吴绪拉了拉手上的白手套,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家伙做的实验,可是制造‘半喰’——听说是将喰种的赫子放入人类的身体,以此来制造出能与喰种对抗的强大搜查官。想要达成这样的实验,首先得到的就是喰种吧,一个没什么力量研究员可是无法一人抓到喰种的。”   “那您的意思是……有人在资助他?”   “而且还是喰种。”嗤笑一声,真户的眼里嘲讽满满“居然和喰种这种没有理智的野兽合作,那家伙的脑子是进水了吧!”   前方的篠原特等也在和有马说着一样的问题。   冷静的看着前方的建筑,有马推了推眼镜“是的,我们猜测正是如此,所以一会儿我们面对的除了嘉那的试验品以外,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喰种。”   “一会儿进去之后,我们需要分成三路,每一路都必须要有一位特等带队。”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客人,你们到这么偏的地方来做什么?”   开了一路说了一路的唠叨司机忽然这么问道,坐在前座的玛蒙头也不回,隔着口罩吐出模糊的语音“拜访亲戚。”   “哎,亲戚?住这么远?”   “嗯。”   “#&%¥%¥……”   果然,一听亲戚这个话题司机又来了劲,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摸了摸藏在袖子里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范塔兹玛,玛蒙又开始看起了风景。   这家伙真是好烦啊……   而身后的呗兴奋感一过就立刻带上了耳机开始听歌,唔,汽车挺有意思的,也许之后自己也可以买一辆来开开?那个开车的小本本,考试的时候让玛蒙给自己的眼睛施个幻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至于前面的人类在说什么,他没听到耶~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宽宽长长的通道像延伸的蛛网分伸出无数分叉,每一个转弯的角度,每一段走廊的长度都一模一样,行走于其中的人都不由的产生了一直在同一处地方往返绕圈的感觉。   泛着金属光泽的墙壁反射着扭曲的印象,黯淡的白炽灯投射出阴暗的影子。没有风,除了脚步声和呼吸声外什么也听不见,明明只走了十多分钟却仿佛迈过了一个世纪,某些心智不算坚定战斗经验尚少的搜查官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我们已经走了多久了?】   【难道要一直这么绕下去吗,我们不会在原地打转吧?】   不安的心理加快了心跳的跳动,呼出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篠原特等只是转头瞄了瞄身后随即加快了脚步,双手提着白色箱子的铃屋深吸一口气也可爱的勾起了嘴角,加快脚步跟上。   ‘哈,闻到了闻到了,前面有奇怪的味道!’   再次经过两个转弯,眼前出现的终于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通道,两片巨大的黑水潭堵在了前方,中间夹着一条细长的小路,仅够两个成年男人并肩而行,小路的顶点链接的是一快巨大的平台,平台中央有着一条高高耸起的长柱,铁制的扶梯围绕柱身盘旋而上通向顶端。除此之外,平地上没有任何的出口。   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情况,最后篠原的目光落在了小路两边的黑水潭上,黑色的水潭就像墨池一般阴暗深沉透不出一丝光影,即使上方的的照明灯全是最大瓦的白色灯光,但黑色的潭水竟然连一丝反光也没有,看了不禁让人心生退意。   但是他们不能退,这条路是通往上一层的唯一通道,如果现在换路就来不及与其他两组会合了。微微皱起了眉,篠原沉稳的发出指令。   “所有搜查官排成一列快速通过,记住,一定要小心,随时要做好战斗准备。”   “是!”   特等之下的一等搜查官各自带着手下的组员站好,跟着最前方的篠原快速的跑上小路,不知是不是因为人数过多的原因,紧靠着路边的池水略有颤动,带起了一圈圈不易察觉的波纹,渐渐的,不远处的池面也有了动静,下方的水流开始上涌,一个跑在中间的二等搜查官的无意间看到了露出水面的东西,触不及防的对视之下,他猛的瞪大了眼,身体一停顿,顿时就被身后快速跑动的同事碰上,接着就像纸牌效应般后半截的搜查官全部脱节。   就在此刻,无数的巨大身躯夹杂的黑色的浪花自水中冲出扑向路上的搜查官,尽管躯体呈现出不自然的肥大粗壮,但还是能看出他们曾经属于人类的外表——这里全是嘉那实验的失败品,前段时间无故失踪的受害者!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哼,同志们,新年快乐!   ☆、利刃   “啊——!”离得最近的是一位二等女性搜查官,还未来得及反应,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她,沾黏在那些家伙身上的黑色潭水带着无法言说的腥臭顺着引力跟着滴露。出于女性本身对于某些东西的厌恶,那位搜查官的第一个动作竟然不是打开手边的箱子拿出武器,而是后退一步下意识的想要避开。   可是她忘记了,脚下的这条窄窄的小路并不足以给她带来足够的发挥空间,当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踩在边缘的高跟鞋鞋跟上时,只听见一声小小的摩擦声,鞋跟立刻与光滑的边缘错开,措不及防之下那位女搜查官倒向了身后的黑池。   “雪菜,小心!”旁边的搜查官赶紧拉住了她,同时压下了她的身体,两人躬身正好配合着身后的同僚,库因克划过的风声之上方响起,银色的长棍狠狠的砸在了袭来的怪物身上,圆滚粗肥的肚子就像破开的水袋般,一下就爆破开来,黑色的液体配上血腥味撒了他们一身。   来不及擦拭身上的污渍,第一个怪物被打下去后,更多的家伙接二连三的从池子里冒了出来。   “该死!”站在前方的篠原看到这一幕焦躁不已,这么细的通道根本无法容纳两个人通过,前方和后方的搜查官都无法上前支援,但是中间的那一组搜查官的经验明显不足以对付如此之多的怪物,眼看着水中冒出的家伙越来越多,要是被堵在这里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谁戳了戳他的肚子,低头一看,仅到他胸口的铃屋睁着大大的眼睛,双手拎着手里的箱子乖乖的看着他“呐~大叔,帮我拿一下可以吗?”   “啊……嗯。”已经习惯了照顾这个孩子的篠原愣愣的结果了铃屋手里的箱子,结果下一刻,铃屋转身竟从小道上直接跳了出去。   “铃屋!”那孩子脚下又冒出了一个怪物,伸手就向铃屋的脚拽去,现身处黑潭上方的铃屋滞身与半空中,根本无法调转身形,要是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篠原被铃屋这一冒险的举动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喊,眼看着冒出的怪物伸出手臂,铃屋甚至还饶有兴趣的勾起了嘴角,当起跃的高度到达最高点身体滞留到半空中时,他将双手伸向了后腰握住了什么,下落的瞬间,右手臂一挥,风声伴随着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只听见一声嚎叫,脚下的怪物竟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好,好厉害,……他怎么穿的是拖鞋?!”原本跟在铃屋背后的搜查官看到这一幕不禁长大了嘴。   接住怪物收回手的瞬间,铃屋一脚踩了上去,全身的力道集中在脚上,正正的踩上露在怪物眉心外的手柄,小小的摩擦声响起,原本还有部分露在外面的匕首已经全部插进了怪物的大脑。借着脚下的力道铃屋再次起跃,灵活的躲过水中不断冒出的手臂,踩着怪物们的头向队伍中部的位置跑去,那里的几名搜查官已经完全被怪物们缠上了,队伍从中间开始脱截。   “听我的命令,所有搜查官继续前进,直到到达岸上为止!不要堵在通道上!”   了然铃屋的意图,篠原一挥手,带着前面的搜查官继续前进,有了铃屋的援助,中部的压力会大大缓解,决不能让前面的人堵住了道路,大多数搜查官的库因克太大,不适合在如此狭窄的地段战斗,只要到达了岸上,那些怪物就不足为惧。   “真是厉害呢,居然有这么多~”再次躲过了伸来的粗大的手臂,左手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抹上了已经扑倒身边的庞大躯体,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间顿,锋利的匕首配上惯性顿时便划开了怪物的半个脖颈,喷出的血液溅上了他的衣服,染红了半个袖子。   “后面!”旁边小道上的搜查官忽然出声,听到身后巨大的水声,铃屋毫不犹豫的斜踩着只剩半个脖子的怪物的胸膛借力,左手的匕首一抛而出,正好插入了身后的那只手中。   没有理会手上的伤,那个身体畸形的怪物张大嘴继续扑了上来,而此时,铃屋的手里已经没有武器了。   “唔,这样可是很危险的啊。”站在队伍稍后的真户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这么好的苗子,要是死在这里可就浪费了。”   说话的瞬间,他按下了左手箱子上的按钮,白色的赫子宛如一条长长的巨蟒贴近水面急速前进,瞬间便卷上了那只怪物,赫子上的红色斑点忽明忽暗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不禁心里发毛,铃屋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这条几乎完全还原的库因克吸引住了。   “好帅~!”完全不在乎现在的情景,铃屋瞪大了红瞳,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这条游动的库因克,无论是红色的斑纹还是旁边锯齿般的利刃都深深的戳中了他的心。   乘此机会踩上了赫子,铃屋转身看向了它的主人,还激动的挥了挥手“好棒啊,大叔!你的库因克真的好帅!”   “哈?给我注意一下情况啊,小子。”原本就半眯的左眼眯的更小,真户小声念叨着,控制着库因克继续加长清除其他的怪物。   开心的顺着长长的赫子跑动着,铃屋忽然解开了衬衫的口子,原本服帖于身体的衣物顺着惯性撒开。   “这是……!”因为库因克太大太笨重,不方便在此处使用的亚门站在真户身后,当他的目光落在铃屋衣物内侧时不仅瞪大了眼,薄薄的衬衫内侧竟然暗藏玄机,数不清的皮扣之下扣着的竟然全部是库因克制成的匕首,惊人的数量不禁让人咋舌!   之间铃屋随手就抽出了两把匕首握在手上,踩着真户的库因克在水面上奔跑着,灵活的游走于怪物之间,闪避攻击的同时加以抹杀,一举一动看起来都是如此的轻松,就像呼吸一般自然。   “这小子,简直就是天生的,搜查官!” 作者有话要说:     ☆、寻找   库因克制成的匕首划破坚硬的皮肤,就如同划开白纸一般简单。   即使身上沾满了血液,耳边满是武器滑动声和诡异的嚎叫,挥动的手臂也没有任何的迟疑。   心跳声在耳边鼓动,血液奔腾的感觉让铃屋愈加的兴奋。   潭水中冒出的怪物仅铃屋和真户两人就抹杀了大半,肿胀发白的浮尸几乎遮蔽了黑潭水的水面,看得人毛骨悚然。   被安装在房间隐蔽之处的监视器将一切的图像尽职的传送到了监控室,屏幕的微光勉强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舒展四肢轻松的靠坐在桌边,男人看着左边屏幕上堪称修罗场的场面,下意识的扣了扣桌,瞳孔的深处散发出淡淡的红,压低的声调带着奇怪的感觉“哦呀,居然没什么损伤,那个小子很不错呢。”   “啊。”随口应和一句,玛蒙扫了一眼视屏上的战况,目光打量了一下屏幕上杀戮的孩子,虽然身上沾满了红色的血液,但是从动作的灵活度来看应该没受什么伤,完全不用担心。   猛然看去,墙上数不清的屏幕看得人眼睛发花,但是玛蒙凭借着强大的记忆力记下了每个屏幕上画面的位置。   独眼和‘V’的人尚且位置不明,三队搜查官,一队在一层左面遇上了失败品的围攻,一对应该是在实验失败品的试验场和正在和青桐树的人对峙,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两个人人在观望,那是……‘古董’的店长和四方?   调节摄像头证实自己的猜测,玛蒙轻轻的敲打着键盘,奇怪了,青桐树和CCG 能找到这里是因为小丑给他们透露出了消息,‘V’在青桐树中安插了卧底,知道这的位置也不奇怪,但是这两人的消息是从哪来的?   不会是青桐树,不然上回他们不会专门跑到古董去砸场子。那么就只有……CCG和‘V’了?   不管是哪一个,都很麻烦呐。   但愿不是‘V’,好歹也算是熟人,还照顾了金木那么久,要是就这么下手了,指不定金木那小子会闹什么别扭。   考虑半晌,眼见两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出于观望状态,玛蒙便移开目光开始关注其他地方。   CCG的最后一队,由有马贵将带领着,倒是没有遇上什么问题,除了遇上一些设置了密码的门需要暴力解锁,其他的都相当的顺畅……他们已经快要到达二层了,而实验室的最中心——资料存放处就在第二层的中心位置。   看到这里,玛蒙忽然皱起了眉,上前几步调动了某一个屏幕的画面,随着镜头的拉近,营养槽里若隐若现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被水流拂动的长发,束缚的双臂,低着的头。   尽管从未在现实之中真正的见过这个女人,但是她的身影与印象中的一个人渐渐重叠,一样被禁锢在水中,一样没有自由,但是印象之中的那个女人更加的嚣张,不可一世,即使处于败局也毫不惊慌。   神代……利世……   “她怎么还在这里,嘉那没把她带走?”   “啊?”忽然听到玛蒙的问话,看戏正看得开心的呗愣了一下,当他的目光落在玛蒙前方的视屏上时挑了挑眉,漂亮的赫眼眨了眨,修长的食指磨蹭着下唇的唇环做思考状,半晌之后开口。   “唔……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呐,我只是让嘉那把你和金木的资料带走了,其他的我没管。”   “不需要神代做实验了?”   “可能是不打算继续用她的赫子了吧,他的实验已经快要完成了,无论是金木还是他身边的那两个女人都是成功品了,继续带着神代也没什么意思。”   “是吗。”不置可否,玛蒙又将目光放回了神代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敏锐的察觉到玛蒙此刻的表现与平时不太一样,不着痕迹的将视线在玛蒙和视屏上的神代之间游走了一番,当视线落在了神代不着一缕的身体上时,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奇怪起来。   微微抿唇,重心前移,整个人如同盯上猎物的矫健猎豹一般轻巧滑下,走在瓷砖地面上时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当到达了穿着长袍带着兜帽,身高仅仅到了他颈部位置的玛蒙背后时,他忽然伸出了双臂将身前之人揽入怀中,下巴磨蹭着玛蒙的头顶,修长而又纹着繁复花纹的食指轻轻拨弄着散落在胸前的长发,柔软丝滑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抬起一只手捂着了玛蒙的眼睛,他整个人都像没有骨头一般靠在了玛蒙的身上。   低沉的声音宛如醇香的美酒,带着让人心醉的味道,仅是听着就有微醺的朦胧感,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怎么,觉得她的身材很好?”   “哈?勉勉强强吧。”扒拉着眼前碍事的手掌,陷入黑暗再忽然看到光明,刺刺的感觉让玛蒙眯起了眼,发顶传来的沉重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伸手推了推身后的人,玛蒙不快的皱起眉“好重呐,别压着我。”   说着话,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了一下键盘,被拉近的镜头又恢复了原状,继续观察着其他地方的情况,眼看着有马贵将就快走到实验区,而解决了失败品的搜查官们也在往那边赶,然而直到现在,他们也没看到‘V’的人的出现。   手指随着冰冷的键盘滑动,玛蒙又将目光移到了与搜查官们战成一团的青桐树上,靛色的眸子在画面的映射下似有波纹流动,忽然间他拉近了摄像头的距离,死死的盯着一个一个喰种的尖嘴面具,嘴唇忽然抿紧。   该死的,就是那个面具,七年前自己被人围攻是,创伤自己的那个人就是戴着这样的面具!那怪怎么找都找不到,没想到‘V’的人居然混进了青桐树!   这下可麻烦了,要怎么把他给弄出来呐? 作者有话要说:     ☆、狭路   “呼,呼,呼……”   长距离的奔跑让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是金木甚至没有时间伸出手去擦拭,地下通道的路径实在太过繁杂,还有不少通道被破坏掉了,平日骄傲的记忆力现在也不怎么帮得上忙,毕竟只来过一次,,勉强能够分辨出方向就已经是极限了。   【也不知道玛蒙和呗在哪里,只能先去中心的实验区找找看了。】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金木跟着记忆的方向再次拐过拐角,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戴着兜帽披着紫红斗篷的矮小身影灵敏的跳上了耸立在前方大厅中高矮不一的柱子,很快就连衣角都快看不到了。   【紫色?是玛蒙吗?】   下意识的就想要张口呼唤,可再仔细想想,话语立刻被塞回了喉中。   【不对,是紫红的,脚上还缠着绷带……玛蒙应该不会做这种打扮……】   【可是身高和体型看起来差不多,而且玛蒙的衣服好像都是呗准备的。】   脑中闪现出呗那潮到爆的阴阳头和时尚的打扮,再加上这几年的穿衣习惯,搞艺术的审美大多和常人都不一样,要是他今天给玛蒙准备的是绷带装……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呢。   不确定的抿了抿唇,金木还是果断的摸出了面具戴上,然后追了上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这就是……”   站在有马身后的搜查官吃惊的长大了嘴,各种各样的科学器具布满了整个大厅,屋顶满是流淌着绿色液体的透明管道,纷乱的连接着半陷入墙中的巨大器皿,类似滑门一样的金属板挡住了器皿的很大部分,站在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内容。   仔细的观察场内的放置,只要加以对比就可以明显的发现这里的布局和CCG研究局的某些实验场地布置十分相似,示意随行的几名研究员上前到操作台上查找资料,有马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大片机械装置的后方,在那小片地面上有着一滩水迹,也许是因为上方管道中绿色液体的原因,整个房间里都透露着一点淡淡的绿,光线并不像白色灯光那样清楚,如若不仔细观察,很容易就会将那一小滩液体忽视过去。   推了推眼镜,纤长的睫毛配上眼镜给人一种斯文的感觉,烟灰的瞳眸淡然的扫视着机械的位置,半晌,提着箱子的白发青年抬腿走了过去,刚刚靠近,灵敏的听觉就察觉出了不妥之处。   “滴答——滴答——”淡绿的液体自机械上方流下,缓缓的滴落在地上的水滩上,荡开淡淡的波纹,稍稍调节了一下视角,被机械所遮挡住的是更多尚在流淌的液体以及满地的玻璃渣,不远处还有两个被劈开的手铐,切面光滑凭着,而机械的上方是一个连着着无数管子的巨大器皿,器皿下方的玻璃早已被全部击碎。   【是有谁被带走了吗,而且还刚走不久……】   视线停在了被劈开的手铐上,平滑的切面更是让他勾起了嘴角。   【不是嘉那,那就是青桐树么?】   【居然走得比我们还快,有意思……】   “有马特等!”   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有马转过了头,看着满头是汗的手下,他皱着眉,满脸的愧疚“我们没有发现嘉那的行踪,资料库里有部分资料是空白,明显被删除了,恐怕嘉那是在事先就得到了消息,逃走了。”   听着搜查官的话语,再次瞄了瞄身后被打破的器皿,有马笑着点头,语气温和而稳重。   “唔,我知道,辛苦了,让他们把剩下的资料整理好就行,全部解决之后我们要准备和其他的小队会合了。”   “是!”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从未有过一刻,对于力量这种东西有着如此强烈的认识。   巨大的轰鸣在身后响起,惨叫与怒吼在耳边接连不断,这是单方面的屠杀与压制,仅仅一名喰种就几乎让下面的‘白鸠’们全军覆没。金木只觉得心里一阵的冰凉。那样的战斗,那样的对手,那是他绝对无法与之抗衡的存在……   躲在半截断裂墙壁的阴影处,谨慎的压制着呼吸,忽然一阵风声从耳边响起,一具身体被扔过来,巨大的力道甚至将墙面砸出了坑洞,血液四溅。   墙体诡异的凹陷进去,断裂之处露出了肌肉般的构造,甚至还能看见里面红色肉块的蠕动。   【什么啊……】   露出的单边瞳孔放大,良好的动态视力让金木清楚的看见了墙体的变化,搜查官痛苦的呻吟更是让他的手颤抖起来,墙面露出的类似血肉的部分在触碰到搜查官的伤口时紧紧的吸附了上去,伴随着肉块的蠕动,更多的血液流了出来,然后被墙面吸收——这面墙它……在吃人!   “救……救救我……”   虚弱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痛苦,搜查官的眼镜早在撞击之时便掉落在地,强大的冲击和血液的流失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厮杀声远离了耳际,恍惚间他似乎看到对边的废墟之中半蹲着一个人,处于对求生的渴望,他出声了,哪怕血液呛进气管呼吸不畅,他还是努力的出声了,不想死……   “救救我……”   努力的咽下一口唾沫,压抑着加快的心跳,尽管不久前才进食过赫子腹中并没有饥饿的感觉,但是血液的香气还是很有诱惑力。金木努力的压制着想要进食的欲望,平息着呼吸,但是露出的左眼已经有了泛红的景象。   搜查官的求救声断断续续,但是一直没有停止,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声也越加急促。仅仅的咬着下唇,看着搜查官无力的挣扎,金木到底还是无法狠心,没办法就这么放着不管,他并没有认出我……   不停的说服着自己,犹豫的动了动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麻木的腿,金木先是小幅度的挪动着身子,悄悄探头瞄视着下面的战况。   披着斗篷身躯巨大的喰种挥动着赫子,击飞了眼前的两名搜查官但是立马又有几名补上,大部分搜查官都已经被遣走,唯剩下几名领头的一等踩着几乎被献血侵泡的地面,努力的与‘独眼’战斗着。   确定他们暂时没有时间注意这里,金木赶紧起身,慢慢挪到那名搜查官的身旁查看情况,这么一看他就皱起了眉。   那面诡异的墙壁在吸收了流出的血液之后又恢复了平整,搜查官后背被碎石刺破的皮肤仍在不停的流血,刺入他身体的尖利碎片就像有生命般吸食着流出的血液,然后慢慢延伸,在皮肉之下扩散,在这么下去他会失血过多……   犹豫半晌,金木伸出了手,尽管知道他已经无法听清,金木还是小声的说道“我需要将你体内的那个东西拿出来,不然伤口会继续恶化,会很疼,请你稍稍忍耐……”   撕开染血的外套和衬衫,黑色的指甲恍若尖利的刀刃,用力之下竟然就这么划开了包裹着碎片的皮肤,谨慎的将碎片慢慢挑出。   即使心脏激烈的跳动着,金木的手还是很稳,一点一点,慢慢的清除着搜查官背后的碎片。 作者有话要说:  唔,这算是补齐了一章吧   纠结犹豫了很久,我终于订好了接下来的线路   ☆、到手   眼睛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   即使是最熟悉的身体感知也会欺骗自己。   被人盯上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但如果盯上你的是一个幻术师,那你可就需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了——也许就在不经意的瞬间,现实与虚幻已经完全颠倒。   “姆,乖乖的走过来吧,浪费时间可不是个好习惯。”   柔软的长发洒落在胸前,配上白嫩的皮肤和精致的面容,藏身于斗篷之中的少年看起来就像人偶一样美丽而又无害。他静静的站在大厅的边缘,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一样静静的观察。大厅早已沦为战场,赫子与库因克拼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倒下的尸体和流出的血液铺散在地面,让人心里发冷。   搜查官如何,喰种又如何,倒在了地上,流出的红色血液混合到了一起,谁也分不出谁,真是……可笑。   呲笑的看着双方激烈的交战,玛蒙真是一点性子都提不起来。   甚至没有解放范塔滋玛,仅凭着意志与身体的力量,凭空冒出的靛色火焰被转化为雾气以恐怖的范围向外扩张。   现在玛蒙的身体就像带上了充足高级燃料的精密机械,火焰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的燃烧,每一丝每一毫的力量都被完全压榨,在与体内的RC细胞相遇后更是火苗遇上了干草,瞬间点燃了滔天焰势,不知不觉就将战场中的所有人包围进去,仅是瞬间,所有人的感知都落到了这位幻术大师的手中。   无愧于彩虹之子的名号,精湛的大脑操控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不妥之处,一步一步对幻境加以编织,被玛蒙盯上的喰种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对面攻来的库因克也莫名的失去了准头,那几名搜查官上前几步,竟然就这么掠过了刚刚围攻的喰种,和他身后戴着面具的多多良对上了。   那名喰种就像被控制了一样,停下了所以动作,对身边的战斗视而不见,双手放下收起赫子,慢慢的从混战之中莫名空出的一条小道走出。   见方法可行,玛蒙勾了勾嘴角,后退两步,带着身后提线木偶一样的家伙拐进了一旁的金属通道,之见黑影一闪重重的撞击声传来,紧接着是让人牙酸的咯咯声和几声脆响,那喰种就这么倒了下去,四肢呈现出不正常的绵软。   对上玛蒙意味不明的目光,呗无辜的眨了眨眼“没事的,捏碎的只是手脚的关节,脖子什么的我有控制力度哦。”   “……”   默默的拉了拉帽子,玛蒙决定无视这个问题“口袋呢?”   “在这呐。”从角落里拿出了一个不知是从哪里拿出的巨大麻袋,拎着被敲昏的喰种的领子,手上施力直接将人套了进去,动作非常熟练,不知做过多少次“话说为什么不就在这里问了?我们可以再等等啊。”   “不,来不及了。”转身走向通道,玛蒙幽幽的说着“刚刚我改了一下通道动向,封住了实验室外面的几条路,照着这样走下去,有马鬼将很快就会和独眼碰上。就凭他们俩的破坏力,打破几堵墙那绝不是问题,要是在这期间被他们发现行踪会很麻烦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怎么说呢,虽然不算白忙活一场,但还是和想象中的差的太多了呢。”   懒懒的靠坐着扶椅,将下巴放在手臂上,一副没什么动力的样子,现在的呗看上去就像是阳光下的大猫,懒散的爬着,就差舒舒服服的叫上几声了。这几天是在太忙,东奔西跑到处准备,还好都派上了用场,当事情办完后神经一松懈,整个人都不想动了。   “还行吧。”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计算着榨出的情报可以在伊鸟那里换来多少钱,玛蒙顺口结果了话语“至少问出了不少据点和钉子,这可比之前像瞎子一样到处乱转好多了,应该说幸好这个打手还算是受到重用么。”   就在目标被扛回来的当天,玛蒙就强行侵入了他的大脑,把能问的不能问的全给榨了出来,至于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家伙的下落——码,谁知道呢,已经全部分解卖给了喰种餐厅了呢,这个世上从不缺少想要变强却又惜命的的家伙,不敢进行战斗,用钱来买走强大同类的肉体进行共喰,那也无可非议,有钱拿就行不是么。   在对话框里敲下最后一个字,再次谈妥了一笔生意的玛蒙心情舒畅,一把推开面前的键盘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玛蒙忽然想起来“哎,话说,呗,这几天你看到金木了吗?”   “唔——金木?”做出努力思考的样子,呗懒懒的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没有诶,聚会上没有看到,店里也没有来过。”   “哎,是么?”   听到呗这么说,玛蒙也没有多想,以金木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遇上有马或者独眼,打不过那都是可以跑掉的,完全不用担心,大概是最近太忙了?这么说来他们也该期末考试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不,一定要要收回前言。   默默的看着钢化玻璃窗另一面的人,玛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可好了,乐子真是闹大了……   白发青年低着头,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对于外界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反应,衣服上还带有斑斑血迹,头上脸上身上也满是灰尘,巨大的手铐脚铐将他牢牢的拷在了椅子之上,只能像只小白鼠一般被外面的人观察着。   ——金木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居然还被关押在CCG的武器开发部里,不是已经交代了让他乖乖的在古董呆着么!   紧紧的皱起了眉,靛色眼眸的颜色不断加深,原本只是深靛的颜色现在已经快要变成墨水一般的黑了。不过站在玛蒙身前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就是他,金木研,似乎是被改造出的半喰种,一年前因为事故而动过手术,主刀医生就是嘉那,我们怀疑他也是嘉那的实验体之一。”   浅井要的舅舅——喰种研究局的局长中田正泽完全没有发现侄子的走神,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金木的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附在浅井要身上的玛蒙还是出声“局长,这个人……是怎么被发现的?”   “啊,就在此次对于嘉那的搜索之中,虽然没能找到嘉那,但是带回了他的实验资料,有马特等在哪里发现了他,原本以为是普通喰种,打算直接清除的,可后来发现,他竟然是‘独眼’。”   “因为情况较为特殊,还是将他带了回来。”   【这群搜查官带他回来干嘛,放到武器开发局当赫子提供器么?】   摸不准中田话中的意思,玛蒙也没有贸然开口,幸好中田没有打算隐瞒,继续说了下去。   “现在上面分成了两拨,一拨打算剥离他的赫子,然后杀掉他。”   “还有一波打算留下他——以喰种搜查官的身份。”   啊?搜查官?   眨了眨眼,玛蒙愣住了,让一个喰种来当搜查官,这不是开玩笑么?看着一向冷静的侄子目瞪口呆的样子,中田忽然笑了起来。   “怎么,觉得很奇怪么?”   “其实起点都不奇怪呢,此次寻找嘉那,何尝不是冲着他的实验结果去的?CCG需要更强的战斗力,金木君的实力可是有马特等亲自认定的——无限的成长空间呐。”   “最重要的是,他虽然已经半喰种化了,但还有着作为人类的心。你知道么,浅井,在这一次的搜查之中,金木君他救下了一名搜查官呢。”   “就冲着这一点,这次,我站在接纳他的这一边。”   “……是么?”   “啊,也许是因为上了年纪,有些感性吧,看到像这样心地不坏的孩子,还是想要帮上一把呢。这次的决策应该是由特等搜查官,首席研究员与总指挥一同决定的……”   “我明白了,我会试着保下他的。”   【不,应该是说,我绝对会找出办法保下他的,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沟通   鞋底与光滑的地板摩擦,发出细小的声响,慢慢的走在前往实验室的道路上,玛蒙低头回想着刚刚会议的内容。就在此时,他敏锐的感知到有人追了上来,而且还是熟人……   “呐,poker。”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如今已经成长为CCG 重要支柱的有马贵将叫住了他曾经的引导者,清秀的面孔带着礼貌的笑意。   玛蒙装作这刚刚发现的样子回过头,略露出一些惊讶“啊,是有马啊,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一会儿你去见金木君的时候,我能同行么?”   “……可以啊。”   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场面一下就冷了下来。抬手看了看手表,有马贵将忽然开口“说来,之前poker 和金木君有见过面吗?”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莫然一惊,玛蒙下意识的捏了捏手指,语气平静的反问道,并且毫不遮掩的转过头打量着有马的神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随着阅历的增多,有马贵将也成长成了一名强大的搜查官了,无论是指实力还是内心。与一开始的青涩不同,如果不是有意泄露情绪,有时玛蒙也不怎么能看出这个也算是他看着成长的青年的想法了,真是……   动了动手指,玛蒙忽然有了拉兜帽的冲动,可惜现在是在浅井的身体里……   微微勾起嘴角,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忽然将目光转向了过道之上的玻璃窗,巨大的落地玻璃床毫无遮掩的显示着楼外的风景,中午还算晴朗的天气已经有了转阴的迹象,黑色乌云开始在天空蔓延,带着说不出的压抑感。   “刚刚的会议上,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poker一直努力的将话题向着对金木君有利的方式引导呢。”   “这有什么不对劲吗。”   “有啊,如果是浅井君的话,我完全不会觉得奇怪,但是这次参加会议的居然是讨厌麻烦的poker呐,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怎么说呢,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干劲满满的样子,所以稍稍觉得有些好奇。”   淡然的目光转落过来,带着说不出的通透,仿佛能够看进人的心底,虽然只是随意的问话,却给人带来说不出的压迫感,即使他本身并没有逼迫的意思,但是常年立于与喰种对抗的前线,在无数次厮杀之中,无形之间他的一举一动都带上了一种‘势’,让人不得不慎重对待。   微微挑了挑眉,玛蒙转过了身,目光坦荡毫无遮掩的与之对视,甚至带上了几分戏谑“啊呀,怕麻烦?看来有马你还真是了解我呐,没错,其实这次会插手,也是之前受到了局长的嘱托,他希望,将那个孩子给保下来,他似乎很看好金木君。”   “不过……说起麻烦,那家伙确实是个麻烦呐,要是不出意外,他今后精神方面的辅导和监控就全部落在我的身上了,真是一想起来就觉得没有动力了呢。”   做出无奈的表情,揉了揉头发,玛蒙转身继续向前走“嘛,不过决议已经下达了,再怎么怕麻烦也只能遵守了,我还得在下班之前和金木君见上一面呢,抑制剂那种东西要是用多了的话,即使是半喰种也会受到影响呐。”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CCG的武器开发部离总部的大厦其实并不远,步行的话也不过是十几分钟的距离,慢慢的走在街道上,擦身而过的行人都有些步伐匆匆,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不少人都开始赶着回家吃饭。   眨了眨眼,忽然之间玛蒙开始犹豫一会儿要不要就附在浅井的身上吃个饭什么的,反正花钱花的也是浅井要的工资……好久都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了。   右拐一下,直接走进了小楼正面的玻璃门,相比于总部大楼,研究局的建筑从外观来看确实很寒酸,仅有五六层的高度,但只有真正进去过的人才知道——研究所的大部分主要开发区全部都修筑于地下,繁复的蛛网状结构能把任何一个不熟悉路况的人绕晕,可这对玛蒙和有马来说并不是问题。   熟练向电梯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对面正好有几个人从电梯里出来,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小眼提着箱子的人,玛蒙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   【啧,这家伙怎么在这……】   对面的人正好也发现了他们,当真户吴绪看到‘浅井要’深靛色的眼瞳时不由的愣了一下,接着展开诡异的笑,配上他不算好看的外貌,实在是不讨人喜欢“哦呀,两位,晚上好,这么晚了还来开发局,是忘记了什么吗?”   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表情没什么改变,礼貌的向两人问好,但是一旁的亚门刚太郎就没有那么冷静了,看到有马的时候他明显呆住了,直到听到真户晓的问好才回神,十分严肃的随着有马行礼,引来真户的轻笑。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真户。”冷淡的回到,玛蒙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真户身后的两人,那个男的应该是真户手下带着的搜查官,女的……很眼熟,但是记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了“说来这么晚了,你们不也还在这里吗。”   “哈,我是来取库因克的。”说道这里,真户吴绪似乎才想起一般向旁边走了一步,将身后的女人亮了出来“说来有马应该知道但你还没见过,这是我的女儿,真户晓,是二等搜查官,这孩子可是继承了我不少的优点呐,包括……”   “直觉。”   “……”   玛蒙并没有接话,静静的睁着靛眸与大小眼对上,气氛在这一刻忽然凝固,不过接着就有人插了进来,有马将一切收入眼底,这样的场景早已不知上演了多少次了,缓和气氛什么的几乎已经成了和着两人较为相熟的人的新技能,推了推眼镜,白发青年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唔,没错,poker你平时很少到总部大楼,最近新晋的搜查官应该还不怎么认识,晓小姐的局面观很强,在对于库因克的使用方面也很有心得,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搜查官呢。”   “……是吗,那还真是恭喜你了,真户。”勾起嘴角带上诚挚的笑容,此刻的玛蒙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位因为看到了优秀后辈而高兴的前辈一般平易近人,连亚门都不由自主的放松的表情,真户晓和她的父亲一样,礼貌的笑意就像面具一样扣在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哈哈,没什么。”笑着摆了摆手,在有马干涉之后真户仿佛也失去了兴趣般,不再与玛蒙针锋相对“那么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搅你们了,再见。”   “……啊,再见。”   目送着三人离去,玛蒙敛去了笑容,转身继续走向电梯,是的他和真户那家伙已经不是第一天不对盘了,这一点凡是与他们稍微亲近的人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不对盘呐?   因为作为一个骗子,没人会喜欢差点揭穿自己真面目的人吧。   那个男人的直觉该死的敏锐,就算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他还是那么轻易的就看穿了自己的伪装,要不是这个世界没有彭格列,他还真的会以为那家伙是正统的彭格列血脉——一样诡异而又讨厌的直感!那家伙简直就是他在CCG中最忌惮的人,没有之一!   啊不,现在也许还要加上他的女儿了。   想起真户哪句挑衅的话,玛蒙不由得皱起了眉。 作者有话要说:     ☆、无力   小小的起居室亮着暖暖的灯光,窗帘紧紧的拉着不露一丝缝隙,白发少年就这么趴在窗边的书桌上,手肘下压着一本书浅浅的睡着,露出的书页上是大篇空白的篇幅,一个字也没有,那样的纯白干净的刺眼。   整个房屋都弥漫着奇异的感觉,明明四处都是生活的痕迹,甚至连每一个布局,物品的放置都透露出淡淡的温馨感,但是除了白发少年,这里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浅浅的呼吸声,整个空间都寂静的可怕。   【……真是……长不大的家伙呐……】   站在门口,整个人都笼罩在靛色斗篷里的少年看着熟悉的布局,无声的叹了口气。   靴子上的灰尘在踏入房门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鞋柜的旁边还放着一双小小的棉质拖鞋,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出它的柔软舒适——那是他还是婴儿体型的时候,因为不习惯脱了鞋踩在地板上的凉意,金木跑了很多家商店为他选的,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就这么踩着地板慢慢的走向唯一一个亮着的房间,推开没有关紧的房门,玛蒙立刻就看见了趴在桌上的少年,白色短发柔顺的服帖着脸颊,被橘色的灯光映出暖暖的颜色,配上略为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柔软而无害。   纤长的手指自宽大的袖口伸出,轻轻的碰了碰他苍白的脸颊,沉睡的少年忽然像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坐立起来,微微转头,睁大的眼睛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就这么对上了一双美丽的靛眸,靛眸的主人就保持着弯腰侧身的样子眨了眨眼,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甚至有一截落在了白发少年的身上,发尾软软的扫着他的手背,带来痒痒的感觉。   “……”   嘴巴开开合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景象,熟悉的人但是不熟悉的外表,就在这么一瞬间,现在与过去被搅乱,让人分不清什么是真实。   “还没醒过来么。”微凉的手掌贴上脸侧,那份凉意让金木不禁打了个颤,尽管精致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美丽的靛眸却透露出了淡淡的关心。   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脸颊边的手掌,金木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惊慌“玛,玛蒙,你怎么在这,我记得我已经……”   眼前似乎又闪过那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使出全力甚至还用上了还不能熟练控制的半赫者化,可就是这样他仅仅只是打碎了那个男人身边由库因克化成的盾牌,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化为长枪的库因克便自他的左眼刺入洞穿了大脑,接下来……   零碎的片段自眼前闪过,那些模糊的画面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的消息,但是……   颤抖将能够清晰视物的左眼埋入脸颊边微凉的手掌,留恋的闭上眼,金木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那样的伤,怎么都改死去了吧,毕竟连大脑都被洞穿了……那么现在的都是是死去的幻象么,看见了玛蒙,眼睛也复原了。   “姆,除了会找麻烦,你还能干嘛?”无奈的声音自上方响起,另一边的脸颊被微凉的手指揪住,带着几分愤愤的感觉“臭小子,不是让你乖乖的在古董呆着么,怎么又到处乱跑!这几天为了你的事我可是连睡觉的时间都减去了不少,虽然已经不是婴儿了,但是睡眠什么的还是很重要的啊!你就等着打工还我的精神损失费吧!”   “咦……?痛痛痛痛玛蒙你轻点QAQ!”   脸颊被揪住外拉,一脸迷茫的金木还未完全清醒便遭遇了如此酷刑,本来就混乱的大脑更是变成了浆糊,直到指尖的皮肤泛红,玛蒙才悻悻的收回了手。   奇怪呐,明明变成喰种之后脸皮就厚的刀枪不入,虽然防不了库因克,但是隔断个菜刀还是没问题的,为什么被玛蒙揪住会这么痛?那感觉就像小时候妈妈教训他的感觉一样……   金木疑惑的揉着快要麻木的脸颊,原本苍白的颜色也变成了浅浅粉,看上去终于有了几分活力,平静的反应就和平时一样,可就是这么正常的反应,让玛蒙一阵的无力。   “你啊……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什么……情况?”不明思议,只能呆呆的重复这句话,金木愣愣的看着玛蒙伸出了手,抓住了暗色调的窗帘,哗——   想象之中刺眼的阳光并未出现,灰蒙蒙的天空满是乌云,那阴暗的色调沉闷的压在心上,金木的瞳孔不由的收缩了一下,这里是……   熟悉的城市街道,招牌店面,虽然他家不在什么宽敞的高楼大房中,但好歹也处于市中心的位置,窗外的街道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来来往往的行人,闪亮的招牌,喧嚣的声调充斥着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角落落,那是生命中平凡而又不可缺少的东西,至少金木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失去这种喧嚣。   但是现在,巨大的空寂笼罩在城市之上,街道上是前所未有的干净,没有声音,没有光色,没有人迹。   【是空城……】   镶嵌于那辽远边际,与天相接的一望无际的红。   【这里是……】   当那一片艳红映入眼帘,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梦境么】   “不是,是意识深处。”像是听到了他心中的想法,玛蒙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左脑严重受损,被你那诡异的愈合速度吓住的搜查官定时给你注射RC细胞抑制剂,但是不知道是哪个白痴配得剂量,那种程度的抑制剂放倒三个喰种也绰绰有余了,你体内的RC细胞增殖简直被压到了最低,整个人都进入休克状态。不过幸好在他们把你运到CCG的那段时间里最严重的地方已经恢复了三四层,生命暂时不会有危险。”   “也就是说,现在,你的脑袋上现在还有一个洞迟迟无法愈合,脑洞开那么大,还想做梦,你也想的太美好了!”   “……啊,是吗。”木然的眨眨眼,接受的信息量略大,金木表示他一时之间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脑袋上被开了个洞差点死掉?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被打了过量的抑制剂?   身为喰种的自己顶着一个大大的脑洞,现在落到了天敌CCG的手里?   无论哪一个听起来都不是好消息,三个混在一起那简直就是直接等死的结局的吧……   扶额叹气,金木忽然觉得很累,身体累,精神也累,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又有了模糊的迹象,面对着这样的死局似乎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了……好想趴下,不在考虑任何的东西,生存也好,执念也罢,这些沉甸甸的包裹是否已经可以放下了呢?   撑着额头的金木没有任何的自觉,但是站在一旁的玛蒙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金木的身上忽然出现了许多伤痕,衣服也变得脏乱起来,仅仅是瞬间他的外貌就变得和昏迷的肉体没什么差别了。   意识到了现状,所以精神和肉体有了重新连接的迹象么。   无言的看着窗外翻滚的乌云,聚散之间露出的并不是白色的天空,而是——荡漾的血红波浪,在这片寂寥的城市之中,这个小小的房间是唯一带着生气的地方,弱小但是温暖,美好但又易碎,这就是金木心中最眷念的地方啊。   轻轻的叹了口气,玛蒙抬手拉上了窗帘,柔柔的橘色灯光浅浅的散落在屋里的角角落落,温暖但又不刺眼,光是看着就觉得很舒服。扶起再次陷入浅眠,或者是精神开始自我调节的金木躺上一旁的窄床,随手拉过白色给他盖着,玛蒙站起身来走向屋外。   嘛,既然看到他的精神体没什么问题那么自己也就放心了,反正他现在的身体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只要状况好转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己醒过来,到时候再对口供也行。   接下来就是将赶在CCG派出搜查官调查金木这一年生活状况之前把一些消息处理一下,特别是英良那小子,得把他的嘴封牢了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   “什么……交流?这个时候去交流!而且你还答应了!!”   坐在浅井精神空间里的玛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只觉得胸口憋了一口气,差点被噎过去。   他在金木尚未清醒的这两天出去做了点扫尾工作,以免牵连太多,要是真的让CCG把金木这一年的行踪调查清楚,20区非得弄得鸡飞狗跳不可。   可是!可是!!!不过就几天的时间没盯着CCG的情况,回来之后浅井要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他居然告诉自己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上面与德国方面的喰种对策局达成了某种共识,两边需要派遣人员交流,交换驻扎,而浅井赫然在此次队列的提名之中。   为什么派遣出去的人员之中会有浅井?明明不久前的会议上还说金木的精神监控状况要交由浅井全权负责啊,要是浅井走了,他们要找谁来替代?   而且浅井一走,自己这么多年的潜伏和布局不就全部浪费了么,当初会帮助浅井爬到这么高的位置那可都是为了进一步掌握CCG的最新消息和动向啊,但在现在气氛如此紧张的关键时刻,浅井居然要被派到德国去?自己在CCG的线不久全部断了吗!!   这,这简直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气死个人呐!!!!!   即使很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玛蒙语气中还是忍住不带出了一些气急败坏,恨恨的磨着牙。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给我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啊……其实是这样的……”   就在玛蒙离开的第三天,浅井忽然接到了舅舅的电话,中田局长当时的语气很奇怪。   “阿要,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有点事……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商量?这样的词语还是浅井第一次从舅舅的嘴里听到,这不由得让他有些惊讶。   当坐在办公室里,手中捧着热茶,听着舅舅的话他才知道,为什么舅舅的语气会这么奇怪了——德国的一个喰种家族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收获了一大批的人类追随者,那些人就像圣战中的卫道士一样疯狂的与搜查官们为敌,在不能杀戮普通人的原则之下,德国搜查官们根本无法从那些人的嘴里得到任何的消息。无奈之下他们开始像其他地区的喰种对策局寻求帮助,甚至愿意拿出某些独家技术作为交换。   上面在知道这个情况之后进行了一场会议,不少人希望让精通催眠和心理学的浅井,或者说是‘poker’去试试。但也有少部分人认为日本本国内的状况更加严峻,金木研是他们能否制造出足以与喰种对抗的独眼的重要观察对象,如果身为最权威的心理科首席研究员的浅井走了,金木那里的精神状况由谁来监督?   分为两派的人争执不下,最后总长决定,让中田先来问问浅井的意思……   说来说去,居然还是自己表现的太好的错了……!?   被这个结论刺激到了玛蒙艰难的咽下一口老血“……所以,你答应了?”   “嗯,因为,去德国深造的机会很难得……德国的某些资料,某些技术都是日本还没能达到的,趁着这个机会,我想要试试能不能再学到一些什么,也许这次的出行能给驱逐喰种的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这样的机会,我不想放过!”   “……”   【所以你就这么把我给坑了?一把年纪了,相处了将近十年,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还有一颗热血的心,这算什么,晚来的青春期吗!!】   “而且,我已经答应了而且回复总长了,改不了的。”   “……”   【废话,要不是知道没法推掉了,我现在就去把拒绝书扔到总长的桌子上!】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的吐出来,勉强压制住了心中的不满,玛蒙慢慢说道“我知道了,想干什么就去干吧,有特殊情况再找我。”   “怎么了……viper,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敏感的发现了玛蒙不同寻常的低沉语调,浅井忽然觉得有些不妙,犹豫着,他斟酌着词句,小声的张口问道。   “不,没什么。”憋着一口闷气,第一次做出了如此大的一个亏本买卖,花了大量的精力,关键时刻却得不到回报,这种和做白工一样的事让他甚至没心情编出谎言来应付契约者,随意而又敷衍的张口“就是觉得有点累,没什么的时的话我先去睡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拉了拉兜帽,玛蒙面无表情的转身消失在空间里。   抱歉呐,浅井,在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的情况下我只能先做别的打算了,本来不想那么做的,但是……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阳光穿过枝叶之间摇曳的缝隙,小小的光柱带着温暖的温度洒下,落了坐在树下的两人一身。懒洋洋的靠坐在大树凸起的树根上,呗舒心的半眯着眼,没有戴墨镜,没有遮遮掩掩的穿着,毫无掩饰的坐在游客众多的公园之中,与人类一起舒舒服服的晒晒太阳,以前对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现在却如此轻易的做到了……   【唔,好暖和呢。】   【这几天的事情是在太多,好不容易才抓住机会和玛蒙单独出来逛逛,果然,还是这种悠闲地时光合乎心意呐。】   【不过,再过不久,这样的时间就会变少了吧……】   一想起玛蒙的计划,呗难得的有些郁闷,不忿的鼓起了包子脸,但是没多久又泄气了。   摇摇头将郁闷扔出脑海,如此美好的时光怎能被小纠结浪费呢?   移了移位置让更多的阳光洒在身上,那暖暖的温度仿佛带着神秘的诱惑,即使知道现在正身处与人群之中,身体还是不由的被引出了一阵睡意,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肩膀上一沉,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呗下意识的就放轻了动作,转头静静的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人。   尽管一开始表情不耐,但在他的再三劝说之下,幻术师还是取下了兜帽,陪着他坐在树下‘浪费时间’,这种口不对心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想到这里,在自己还尚未意识到的时候,呗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适当的放松肩部的肌肉,让身边之人靠的更舒服一点。   放缓了呼吸,对于喰种来说,一种好闻的味道在鼻尖蔓延着,香香甜甜,就像是很久以前玛蒙给自己品尝过的,所谓‘甜食’的味道……   而他的主人也有着分外可口的皮囊,相比于东亚人要更加白湛的皮肤,柔软之中带着微凉,纤长而又上翘的睫毛紧闭着,配上精致的容貌让人无端的移不开眼,人类都是视觉动物,被划分到亚人种一类的喰种们也不例外,或者说因为能够食用的食物种类是在太少,在舌尖能够得到的享受太贫乏的情况下,依靠美丽的,可口的外貌来增强食欲也是喰种们追求食物的主流方式。   更何况……那睫毛之下掩藏的,可是世间少有的——绚丽奇迹。   不过现在,这个珍宝是属于他的。   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例外。   幸好玛蒙不喜欢被别人盯着,经常用幻术和斗篷把自己过的严严实实的,不过也正和他意,连人类都会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领地意识更加强大的喰种当然也不会喜欢自己的所有物被窥伺的感觉,幻术好呐,斗篷更好,要是遮的任何人都看不到那就真是再好不过了!   唔,改天再去帮玛蒙挑选一些带斗篷的外套好了,定做也行,反正玛蒙的尺码自己也知道……   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呗慢慢的闭上了眼。   不过啊,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还是好好的享受一番吧,阳光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唔,看了一篇虐文,不开心,想要写一点甜甜的小片段,结果就成这样了_(:з」∠)_   总觉得上下文画风不一样,算不算打脸?   ☆、元宵小番外   元宵,在中国人的眼里,这是一个团圆庆祝的日子。但是在本文的几位主要角色中……无论在日本还是意大利,元宵都应该不是他们熟知的节日,但是,就在过完了新年的不久,玛蒙忽然开始怀念起很久以前,大家还是成人之时,那位总是穿着长衫的中国拳师曾经请他吃过的那种圆圆的甜食,记忆里,那种味道很幸福……   听着玛蒙的回忆,几个男人都若有所思,于是在元宵节当天——   “……这是什么?”   诧异的发现一向认真负责的下属居然在上班时间上网,真户晓很是诧异了一阵,当她看清了显示屏上的东西时,更是疑惑的眨了眨眼。   圆圆的,白白的,看上去很好吃没错,但是……早就不能进食人类食物的绯世看这个做什么?   “啊……这个……”尴尬的笑了笑,食指刮着脸,当他的视线落在了已经拷贝下来的食物配方和步骤上时,不由的又柔和下来,脸上又带上了那种足以闪瞎单身狗眼睛的甜蜜笑容“其实……就是为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今天不太对劲……   看着碗里的东西,玛蒙的表情相当奇怪……这一碗煮眼珠是什么情况?   “哎,就是汤圆啊……”   无辜的眨着漂亮的赫眼,拉长的声音软软的,让人恨不得揉揉耳朵,呗轻轻把碗向玛蒙面前推了推,动作表情都毫不掩饰期待“呐呐,尝尝吧,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呢。”   “……”   我记得我说的汤圆不是这样的……除了都是圆的以外你们是怎么把他们扯倒一起的?   应该说喰种的美食就是天然的黑暗料理吗?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神秘的花纹攀附其上夺人眼球。这位长期走在喰种时尚潮流前线的面具师就是靠着这双柔软而灵巧的手为他的客人们创造出了最适合他们的面具——那是喰种们得以在人类中存活的无比重要的假面。   而如今,面对着一脸木然的心上人,面具师伸出了这双手,一只手稳稳的端着刚刚出炉的“汤圆”,那滚烫的碗座似乎对他毫无影响,另一只手握着汤勺盛上一个小心的凑到玛蒙的唇边。   【我是喰种……】   直视着美丽的靛眸,桃花瓣一样的眼角微微上翘,毫不遮掩的笑意甜腻而又醉人。   【就算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所谓的甜——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   眼看着玛蒙犹豫半晌,还是张口吃下的样子,原本就柔软的心更是化成了一趟水。   【连调料都无法品尝的我做不出你喜欢的甜食——那种你所说的带着幸福味道的东西。】   【索性我找到了补救的办法,感受这种东西大概是可以传染的,让你分享我喜欢的食物,幸福这样的感情大概也是能够体会到的吧。能够拥有同样的感受,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喰种的世界,吃,是为了活着,是为了生存,是为了变的更加强大。】   喰种的世界满是掠夺,这一点从出生之时便开始了,进食是掠夺,生存是掠夺,更好的活下来的舞台那更是建立在无数人类甚至是同类的尸骨之上,这才真的是踩着尸山血海走出的宽阔大道,在这样扭曲的世界里唯有足够强大才能永远的笑下去。   我喜欢你,想要将这份幸福也交给你,想要和你继续生活,想要一起在阳光正好时坐在公园的树下晒太阳,想要……想要和你一直走下去,所以我能够想到送你的礼物便是能够让你变得更加强大的……喰种的血肉。   不过既然今天是元宵,那就映着节日趁着景,给你做一碗‘汤圆’好了,也不枉我专门捕猎了几名A级喰种呐……   元宵啊,团圆的节日,那不就是在一起的节日嘛,既然吃下了我做的汤圆……   笑容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狡黠,呗上前轻轻的亲吻着心上人的眼角。   【那么这辈子可就都要和我在一起哦,亲爱的,玛蒙】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度过了一个……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元宵节,玛蒙不知道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节日   【见到铃屋的时候】   “……这是什么?”   “是汤圆哦!”   “……”这种泡在开水里,外面还裹着一层芝麻的黄色东西怎么看都不像吧。   “本来我想亲手做的,但是怎么都弄不好,结果半兵卫正好给我带了他亲戚从中国回来带的小点心,好像叫……麻圆?”食指指尖轻轻的抵着春,大大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铃屋不太确定的看着碗里的东西“我觉得除了颜色以外和你说的汤圆长不多呢。”   “……所以你就直接泡上热水端过来了?”   “……嗯!”   ……我该庆幸你没泡大福么?   之后更是经历了有马的肉丸汤圆以及金木亲手制作的糊状汤圆——半途煮散,只能将就。   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黑白相交的糊状物,摸摸撑的不行的肚子,一日三餐都被各式各样的“汤圆”包围的玛蒙决定……唔,汤圆什么的,这种东西以后还是不要提了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呗的篇幅略大,那是因为……之后的章节里呗先生的出场次数会大大的减少   我觉得这大概就是呗先生的浪漫   身为喰种   身为一个强大的喰种   身为一个性情冷漠,做事随心,肆意游乐的喰种   呗送给心上人的礼物大概不会像金木或者月山那样带着小清新小文艺的感觉,那必然是实用的   在玛蒙已经化为了半喰种的状态下,呗先生的礼物大概就是狩猎到的更加强大的喰种的尸体。   【变得更加强大吧,一直一直的存活下去,看着我在这个世界兴风作雨,直到我们一起老去】   ☆、替换   “这里,这里发现了幸存者!”   “快,快把这孩子带走!”   昏迷在石室里的靛发少年被搜查官抱了起来,尽管从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看不出什么伤痕,搜查官还是放轻了动作,手上过轻的重量让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惜。   听说这里被收养的孩子都是被培养起来用于‘娱乐’的……真是可怜……   这么想着,脚步不由的又加快了,直到将怀里的孩子送到了同行的救护车上,他才松了口气,返回去继续剿灭建筑里剩余的喰种。   而就在离此处不远的高楼上,戴着帽子和墨镜,身着高领外套的青年默默注视着下面的一切,当他看见少年被抱上车时,微微皱起的眉头才放松下来。直到这时他才有心思掏出衣兜里刚刚震动的手机,上面只有一条伊鸟发来的短信。   ——呗哥,一切都解决完毕了。   PS:那位‘K’先生还真是有够贪心的,要价是在太高了吧。   【啊,那些都无所谓了。】   修长的手指快速的按着按键打出一句话,按下了发送键后青年最后看了一眼空地中央的救护车,随即转身离开。   ‘那么,务必要让他闭嘴,我不想听到任何方式的消息泄露。’   收到!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确定了吗,是那个孩子?”   “啊,没错,不管是年龄,外貌还是……饲养的喰种都对上了,据一起救出的孩子说,他是在六年前被带到那里的,之后……就一直被训练着参加‘生存游戏’”   “也就是说……和铃屋很像了?”   “是的,医疗班在给他治疗的时候也说身体的各项机能都相当完美,如果能够得到系统的训练一定会成为和铃屋二等一样潜力巨大的搜查官。”   “是吗。”黑磐特等,也是此次行动的带领者,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的孩子,显眼的靛色长发衬得脸色更加苍白,精致的容貌看上去确实和他的母亲——六年前殉职的星岛一等的妻子很像。   当时几人收到情报,赶到被喰种袭击饿家属区时,一切都为时已晚。   站在破败的房门前,看着妻子被啃食的只剩一半的尸体时,星岛那恍若颠沛痛苦不堪的表情自己现在都还记得。为了救他被喰种带走的孩子,他甚至在知道那是陷阱的情况下还是毅然的走了进去……   ……星岛老弟,你的孩子找到了呐。   可惜当年幸福的三口之家现在只剩下他了,不过大家都会帮忙照看这个孩子的,安心吧。   “那个,黑磐特等要和他谈谈吗?”   “不,暂时不用,让这个孩子继续休息,我晚上下班了再来看他。”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哎……做朋友?同龄人?”   拎着箱子跟在篠原特等身后,铃屋磨磨蹭蹭的走着,嘴里还含着棒棒糖。   听了篠原的话,他‘卡兹’一声咬碎了糖果,不满的嘟起了嘴。好讨厌呐,好不容易下班,还想去吃蛋糕的说。   回头好笑的看了铃屋一眼,篠原摸了摸下巴“别这么说哦,你们也许会意外的合得来呢。”   才不会呢,要是惹火了我就把他给剃成秃子。   像是被自己的想象逗乐,铃屋的心情瞬时间就好了起来,当篠原停下了的时候他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笑意,红色的眼瞳不经意的瞄向屋内对上了坐在床上的人的视线,表情一下就僵住了。   【啊……啊啊啊!他是,他是……】   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红色的眼瞳越瞪越大,最后脸上忍不住扬起了大大的笑容扑了上去   【是魔法师先生!!!】   “额,等等铃屋!”伸出手臂的篠原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性情古怪不爱与人交往的铃屋甩开装着库因克的箱子和脚上的拖板鞋扑了上去,抱着靛发孩子像小狗一样来回的蹭着,微红的脸蛋和闪闪发亮的眼睛无不说明他现在的兴奋。   ……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躺在床上的孩子性别换一下,铃屋现在妥妥的就被扇巴掌叫变态了好吗,简直就是人身骚扰啊。   犹豫半晌,眼看着原本沉默的靛发孩子咬着下唇涨红了脸,一脸的不知所措,篠原还是决定稍稍干涉一下,星岛家的孩子天赋很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很有可能和铃屋成为并肩战斗的同事,这次带铃屋来也是为了给双方留下好印象,要是他们能够成为自己和阿磐那样的好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现在看来,铃屋对星岛家孩子的第一印象不错,不过……   看着靛发孩子纤细的指节紧紧的抓着身前的床单,稍长的刘海挡住了眉眼,双唇紧抿的样子,篠原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样下去,要是让星岛家的孩子对铃屋起了什么误会那就不好了,第一印象什么的很重要啊。   “铃屋,你先下来吧,这样压着星岛他会不舒服的。”   “才不要~”拉长的音调甚至带出了甜腻的感觉,铃屋忽然低下头用前额顶着身下孩子的额头与他双目相对,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铃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欢欣喜悦的情绪洋溢着全身。   他挪了挪位置,就这么靠着孩子躺下“铃屋喜欢他,铃屋要和他做朋友!”   靛发孩子在听到这话语的瞬间脸涨的通红,连耳根都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见到这一幕,篠原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啊呀,这么看来两人相处的很顺利呢,那么自己这个大叔也该离开了,年轻人也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进行交流呐。   “是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既然如此,星岛,我有点事要先去其他病房,就让铃屋先陪陪你如何?”   靛发孩子乖乖的点着头,目送篠原离开。   下一刻浅色近乎于无的靛色雾气顺着门缝流出病房,在门房五米内的范围内形成了小小的屏障,循环往复。   靛发少年吐出一口气,光滑白净的脸颊上精致的倒三角慢慢显露,浅淡单调的靛眸似有绚丽波纹荡开,神秘魅惑深浅交叠的色泽宛如夜花瞬间绽放。   微微挑眉黏在身边的铃屋,放在床上的右臂被紧紧抓住,整个人都散发着‘看我看我,我很开心我很乖,求表扬’气息的铃屋,玛蒙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还好铃屋反应够快,看到自己也没露馅,看来在CCG呆着的这段时间他还是学会了很多呐。   闭着眼开心的蹭了蹭微微带着凉意的手掌,铃屋乖乖的靠坐在枕头。   “呐呐,魔法师先生为什么会在这?”   “姆,你没听篠原说么,我现在也算是搜查官候补生呐。”   “哎——!”惊喜的瞪大眼,铃屋一下就坐了起来抓住了玛蒙的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真的么,那么以后铃屋可以和魔法师先生在一起了?”   “啊,算是吧。”扯开身后并不舒服的靠垫,玛蒙平躺下来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还有,在外人面前要叫我星岛泽呐,这是这个身份的名字。”   是的,名为星岛泽的孩子早在一个月前的生存游戏里受了重伤,虽然‘K’当时没有把他处理掉,但还是因为护理不到位使得伤情恶化,即使后来通过手术活了下来,但是身体素质已经大大的退步,能够像普通人一样的活下来已是万幸,但是战斗什么的就别想了。   这让原本打算与他签订契约的玛蒙只能放弃这个计划,普通人,即使是CCG搜查官的遗孤又怎样,不能成为搜查官就没有意义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识时务,在在知道自己等人是喰种的情况下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即使是让他呆在伊鸟的店里帮工,不能私自外出也没什么怨言。只要那孩子不露面,又有谁知道被搜查官们救回来的星岛泽是个假货呢?   经过了浅井的事情,玛蒙已经不再放心通过别人作为渠道获取CCG的信息了——再遇上个掉链子的,自己可没耐心继续培养线人了,最保险的果然还是亲自上。索性就和伊鸟联手,把那孩子的消息完全瞒了下来,不必要的线索也完全抹去,自己顶上到了CCG里。 作者有话要说:  被坑掉的玛蒙果断决定——自己上   幻术简直就是万能小帮手   ……考虑了一晚,那孩子不能死,要不然马甲怎么掉。两个星岛泽出现时,那样的场景一定很好看   ☆、失去   “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佐佐木……绯世……”   “没错。”穿着白大褂的人满意的点头,笔尖在纸上勾画着,摩擦而产生的细小沙沙声不知为何,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佐佐木的目光忍不住追随着笔尖的走动游走着,接着他又听到了询问“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坐在病床上的白发青年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他的左眼被厚厚的纱布包裹住,而唯一露在外面的右眼里也是满满的茫然“但是……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观察半晌,确定床上的人并不是在伪装之后,白大褂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安抚而又宽容的笑容“没事的,你以前是CCG的实习生,可是不久前遭到了喰种袭击,虽然之后我们将你救了出来,但是,你的身体还是出了一些……小问题。”说到这里,白大褂语义不明的停顿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扫视着白发青年的表情,而佐佐木只是疑惑的回视着他,目光坦荡,看不出任何问题。   暗自点点头,白大褂又在手上的本子上画了几笔,随后友善的偏首示意“不过别担心,只要回到了CCG一切都会解决的,我是CCG心理部的研究员,同时也是你的主治医生,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话就按床头的红色按钮,会有医护人员来帮助你的。那么,还有什么疑问吗?”   “啊,有的,那个……请问,CCG是什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佐佐木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尴尬与无辜,确实,如果一点记忆也没有的话……忘记CCG的存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白大褂说道“是我疏忽了,在你养病的这段期间里我会让人把一些资料整理一下交给你的,这一点无须担心。”   再次询问,确定佐佐木没有疑问后,白大褂起身道别。白发青年带着甚至称得上是憨厚的笑目送着白大褂离开,小小的关门声在耳边特别的明显。   放在被子上的手渐渐握紧,笑意也慢慢敛去,坐得笔直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支柱般软到在床上,佐佐木茫然的伸出轻轻抚摸着被厚厚的纱布包裹住的左眼,微微的刺痛传来刺激着他的神经,可是他并没有停下,像是在确认着什么般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   【假的……假的……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   名字是假的,不然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为何会如此的陌生?   身份是假的,不然为何听到那个职业会如此茫然?   经历是假的,不然……那人的眼里为什么会有厌恶……或者说是忌惮?   【我是谁?】   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   空空的茫然之感占据了全身,他像是怕冷的孩子般悄悄的缩紧被子里,失去了光线看不见任何的东西,耳里只有小小的呼吸声,伴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不知为何,在这黑暗之中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渐渐的,困意弥漫,佐佐木眨了眨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穿过无边的血红花海,荒废的城市静静的伫立于海面之下,灰色与红色交织缠绕,布满了整个空间,无端的给人以压抑感。他就像一个旁观者般,默默的看着自己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转过拐角,穿过马路,走下楼梯,目标明确的向着某个方向进发。   【要去哪呢?】   屏住呼吸,心忽然高高的悬起,胸口充斥着的,大概是名为期待的心情。   不停的走着走着,到了后面佐佐木已经完全不记得复杂的路线了,当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要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将城市绕尽时,他终于停了下来——在一道普通的房门前。   左手伸进了衣兜,随即掏出了一把钥匙,伴随着房门的打开,温暖的橘色光亮顺着门缝泻出——好温暖。   呆呆着注视着掀开的门缝,就像沙漠之中的干渴旅人终于发现了绿洲,亦或是寻找了多年寻觅无踪的宝藏忽然出现在眼前,视线黏在上面舍不得移开一分一毫。   暖暖的光亮全部映入眼中之时,刺目的感觉让佐佐木下意识的眯上了眼,就在这时,他似乎模模糊糊的看见沙发上有人坐着。   似乎听到了开门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回过了头。   【是谁呢?】   “姆,回来了啊。”   【到底是谁呢?】   心跳忽然加快,努力的适应着光线,佐佐木急切的上前几步想要看清那人的相貌,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是……   “……佐佐木君!”   啊……!   声音像是在猛然耳边炸开,佐佐木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把旁边的护士下了一跳,她后退几步迟疑的看着忽然坐起大口喘气的青年“佐佐木君?你……你没事吧?”   话语在脑中转了几圈,青年才迟钝的摇摇头“不……没事。”   “你换药的时间到了,我是来帮你换药的。”   “……谢谢。”   等到护士换完了药,佐佐木这才躺了回去,眨着酸涩的眼,自从醒来脑袋就一直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起来,难受的揉着太阳穴,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以为是护士忘了东西,他勉强扬起笑容看向门口。   【啊……】   同样穿着病服的靛发少年站在门口默默的与他对视着,神情中似乎还带着几分打量,佐佐木保持着脸上傻傻的笑甚至忘记做出任何的反应,心跳又开始加快,耳根渐渐的染上了浅浅的红。   【怎么回事……】   【我在紧张什么啊,这么呆愣着实在太失礼了,要是他走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可能,不知为何心里带上了焦急,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催促着,留下他,留下他!   【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啊!】   犹豫的张口,嘴里干干的,舌头也像是打了结一般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佐佐木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你……嗯……”   “呵。”少年微微挑眉语义不明的轻笑一声,眉目忽然放柔“初次见面,我是隔壁病房的星岛泽,听说这边有年龄相仿的病人,贸然前来拜访,希望没有打搅到你。”   “不不不!完全没有,我也是刚刚醒来。”双手胡乱的划着看上去傻得不得了,白发青年脸忽然涨的通红,看上少年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自知的亲近“那个……我,我叫佐佐木绯世,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   “佐佐木同学,最后离开的话一定要记得关门哦。”   坐在窗边看书的男生楞了一下,随即抬头,他的发色很奇怪,下面是大片的白,唯独发顶的位置是黑色。脸上带上了被同学们称为‘看上去很可靠的笑容’,他对着收拾完资料打算离开的老师点点头。   “是,我知道了,良平老师,明天见。”   “明天见。”   轻呼一口气,佐佐木下意识的看了看手机。   已经快要六点了,阿泽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现在回去做饭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星岛同学,你的答案都非常的完美,有些想法非常的有创意,但是……”坐在桌后的女性推了推眼镜,高高的鼻梁和比之亚洲女性更为深刻的线条让她看起来略为严肃,高调的身材给人很大的压力,她坐着的高度居然不比面前的少年矮……   “语法错误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语法,那是什么,能吃吗?   淡然的看着试卷上满满的批注,心塞塞的玛蒙默默移开了眼……   这都是浅井的错!   就是因为浅井到了德国后提出的一些意见让那边的调查有了进展,为了表示感谢,德国居然特地派了老师进行交流,增加了不少笔试项目不说,这个古板的德国女人Doris 居然成了他们这一届的负责人……   他从来没有如此讨厌过德国人严谨刻板的性格——居然让一个这么多年没动过笔的黑手党来考试,这简直就是在逗好么,出任务都比这个简单啊……   身为一个没上过学从没考过试的的意大利黑手党,他会的所有语种大半都只停留在‘会说’这一阶段,会读会写这样的只有意大利语法语英语,日语不在这一范围。   为了进入学院里最优秀的班然后跳级早日进入CCG,这半年里玛蒙一直都在看书,前半辈子看书的时间全部加起来估计都还没有这半年的多……真是,何等胃疼……   不是没想过用幻术作弊,最优秀班级卷子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改了之后居然要一个一个存档,存完之后发给监护人,不知道谁办的事——他和金木的监护人是……有马贵将!!!!   要是以后被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一定要套那家伙的麻袋,然后拿走所有的银行卡,一个不留!(话说金木今年都20了为什么还有监护人?)   一时间气氛沉闷起来,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回神的玛蒙迅速低头做忏悔状“抱歉,老师,下次我会注意的。”   颜值不低且身体瘦弱的少年放软了语气,那无害的样子甚至让人不忍心去说上一句重话,亚洲人的身行本就比欧洲人小,这么个娇小的少年在她的眼里完全就是没长大的孩子……   “记得你说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师把试卷推到了玛蒙面前,正想再说些什么,门被敲响了,扎着马尾的女生探头进来。   “那个……老师,良平老师好像有事找你。”   “啊,我知道了。”推开座椅站起来,Doris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走前还有空对着站在桌后的玛蒙说了一句“试卷你拿回去看看吧,我都给你标出来了。”   “是,麻烦您了。”   默默地吐出一口气,拿起卷子卷成筒状,玛蒙也走出了办公室,在与呆愣的看着他的女孩擦肩而过时他漫不经心的想起……那个学生很眼熟呢,好像是叫……云雀云团子?和彭格列的云守一个姓……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呐,阿泽,这次的考试有把握吗?”   “……问题不大。”随手拿起一块小饼干塞进嘴里,玛蒙靠在门边看着佐佐木一撸袖子,麻利的围上了次超市大采购时血拼回来的粉色小围裙,右手拿起了菜刀。   手伸进水槽里拿出萝卜,切切切,切成块。   拿出白菜,切切切,切成丝。   拿出蘑菇,切切切,切成片。   那手速,那对力道的控制简直比酒店的大厨还好,居然拿做菜来锻炼身体机能,金木也算是个人才,总感觉他失忆过后脑子反而好用了很多呐。   想着学校里金木的为人处世,玛蒙歪了歪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失去了丈夫之后金木妈妈有一段的时间相当不稳定,患得患失,为了保护仅剩下的儿子,只要她出去工作,就一定会把小小的金木一个人锁在家里。也许是出于本身的文静性格,小小的金木从未向妈妈抗议过,只是一个人缩在爸爸留下的书房里静静的看着书,久而久之,他开始变得不爱与人交往,或者说是长时间沉浸在书籍的精神世界里,一旦脱离就不知道应该如何与人相处。   就算玛蒙之后住到了金木的家里,这一点也没能得到多少改善,不过是锁着金木一个人变成了把两个孩子锁在家里。一开始玛蒙并没有把这点小问题放在心上,但是长久的相处,这个心软温和,性情软绵的孩子也算是走进了他的心里,但当他想要帮着金木把这个问题扳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成型的性格,塑造完毕的世界观要如何打破?   至少他做不到,不过幸好还有英良那个小子,让金木的学校生活不至于孤僻到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按理来说,在这半年里,看着金木不善交际的问题渐渐解决,甚至变得受欢迎起来,玛蒙应该开心才是。但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是啊,改变的代价是失去以前的记忆,但是为什么会失忆?   一想到金木脑子上曾经被武器刺穿造成了血洞,无声无息的被锁在暗室里,生命垂危的样子,玛蒙抿了抿唇。   其实他最讨厌的就是软弱逃避,不愿面对现实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只会无尽的给人添麻烦,但如果可以选择,他还是希望金木不要经历这些,哪怕永远锁在自己的世界里,哪怕什么都不知道永远的被他护着也好……   “……阿泽,你怎么了?”小小的询问声传来,玛蒙瞬时被惊醒,看着曾经的金木,现在的佐佐木绯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望过来的目光之中带着担忧,这仿若与曾经的某一刻相重复的场景让他不禁叹了口气,哎,这小子,上辈子真是欠了他的,所以这辈子老是操心……   “没事,只是在想之前老师找我说的事。快做饭啦,我饿了。”   “啊?啊!马上就好,再等等,我之前做的小饼干外面的盒子里应该还有一些,手上的吃完了可以再去拿一点,不过不要吃太多……”   “……知道了知道了,好啰嗦。”   听着这样的回答,佐佐木只是温柔的笑着加快手上的速度,不一会儿,菜盘子里就整齐的放上了切好的蔬菜,再拿出解冻的肉丝和菜一起放到加热的锅里,食物的香味顿时涌了出来,溢满客厅的同时也传到了刚刚开门回家的人的面前。   听着厨房里炒菜的声音,再看着背对他靠在门边的靛发少年,放下手边的白色提箱,一只手拉开了脖颈上的领带,有马勾起了嘴角,本就清秀的容貌变得更加柔和。   “啊,有马先生。”开门的声音拉过少年的注意,他转过头来,嘴角还沾着饼干屑。当目光落在有马另一只手里的口袋上时他眨了眨眼,大大的眸子带上了几分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成为搜查官,就要先成为候补生   成为候补生=要去学校上课   玛蒙忽然觉得学校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考试什么的简直就是人生大敌……   至于有马……那是剧情需要(大概吧……)   原谅我想不出更好的接近方式了,BUG就BUG吧   最后……叫加的我加上了!至于顾诺……名字略中国化,不顾我找到了插入的方法,之后的章节里加   ☆、疑惑   “今天你们回来的很早嘛,提前下课了吗?”白湛纤长的手指抚上了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外层的西装外套,若仅是从外表来看,恐怕没人能想到这个清秀的男人就是CCG搜查官的精神支柱,仅以人类之身,一人便可镇压上百喰种的白色死神——有马贵将。   脱下外套,有马仅着内里的白色衬衫放松的走入客厅,在路过厨房时与冒出头的佐佐木打了个招呼,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上,臂膀上的肌肉坚实的撑起衬衫薄薄的布料,紧致但不夸张,每一丝线条都透露出男人特有的力与美。   正打算坐下的男人忽然发现了被随意仍在桌上卷成筒状的单子,好奇之下他伸出了手。   【……啊,等等,那是……!】   玛蒙的眼睛忽然瞪大,下意识的跑上前去想要阻止,但是男人已经展开了单子,映入眼帘的满篇的——红色。   “……”   嘴角抽搐了一下,玛蒙伸出的手无力垂下,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拉兜帽抓了个空,只能尴尬的拨了拨头发,当有马嘴角带着笑意,微微挑眉看着他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看来还是最苦手的还是基础部分呐。”温和的笑意不带任何嘲讽,有马就像一个真正的监护人一样开始关心记在自己名下的‘孩子’“说来,今晚我没什么事,需要我帮你补习一下吗,我的成绩还是很不错的。”   “不,还是不用麻烦了,佐佐木也有帮我。”想也不想的推掉邀请,玛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般疑惑的看着对面的白发男人“说来有马先生不是去24区了吗,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出了一点情况,任务提早结束了。”浅略的淡化了这个问题,有马的神色之中带上了几分异样不过很快又被掩饰过去,要不是玛蒙的观察够仔细一定会被漏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眉,不过很快就放松了,接着转身拿饼干的瞬间,玛蒙从玻璃的反射看着有马的身影。   有一件事情,是从他住进这件房子时就发现了的事实。   ——有马贵将在怀疑他。   打开盒子倒出了一些在小巧的盘子里,被烤制成了各种形状的动物饼干小巧可爱,看到甜食,玛蒙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   【CCG让有马对金木亲自监视这并不奇怪,但是……为什么会带上我?】   【有马在怀疑,并不是因为CCG的命令,而是出于他自己的判断。】   【这不是错觉,相比于金木,有马更加关注的居然是我……】   纤细的手指捻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享受的眯起了眼,玛蒙用牙将酥脆的饼干一点一点的磨成了渣。   【真是奇怪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身为一个早已毕业的搜查官,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再次回到CCG候补生学院呢?   答案是:以搜查官的身份给学生们上课不就好了!   特地起了一大早穿上了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搜查官的西装,完全不会打领带的铃屋直接将刚刚从柜子里拽出的长布条又塞了回去。   啊啊,好麻烦好麻烦,纠结的拉扯着完全不平整的衬衫,昨天晚上忘记烫了啦!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又响了,铃屋踩着拖鞋啪踏啪踏的跑过去,急急慌慌接起电话。   “马上马上,马上就好了,大叔等等我!”   “……不用着急啊,铃屋,我来早了,你能先把门打开吗?”   “额……”   门外的篠原听着手机猛然被挂断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铃屋这孩子,那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真是让人完全放不下心呢……   终于收拾完毕,铃屋坐上了篠原的车,看着车上显示的时间他轻轻的吐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错过。   无声的勾起了嘴角,篠原摇了摇头“说来,铃屋今天很慎重呢,第一次坐讲师会紧张吗?”   “……不,没有。”下意识的抚上臂膀,那里放置着制成匕首状的库因克,也是今天上课的道具,坚硬的触感给他带来说不出的安心。   共事的搜查官都以为他偏好匕首类的武器是因为被Big madam饲养那段时间留下的习惯,其实完全不是啊,杀人什么的,战斗什么的,何必要拘泥于武器的样式呢,无论是什么样的武器,只要到了他的手,那都是最恐怖的收割工具。   之所以喜欢使用匕首,那是因为这是魔法师先生教他使用的第一种武器啊,那时的开心,那时的兴奋,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看着学院的巨大建筑群渐渐出现在视野中,红水晶般美丽的大眼眯成了可爱的形状。   呐呐,魔法师先生,铃屋要来看你了哦~   ……   高高抛起的匕首在空中急速旋转,但是下方的手掌就像带着特殊的引力般每次都能精准的抓住把柄,接着再次快速的抛出。   游刃有余的站在教室中央演示着匕首的操控,将他紧紧围住几乎占满了教室所有空间的人群根本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压力,再次灵巧的绕过刀锋将把柄控制在掌中,下一刻铃屋又从身后掏出两把匕首。   三把匕首在指尖飞舞,看得人眼花缭乱,匕首上闪烁的光芒更是让人不禁捏了一把汗,铃屋一边演示一边讲解“要像这样,趁着他们在空中的时候将手边的抛出。”   “如果难度要更高的话可以将匕首抛得更高。”手上忽然使力,三把匕首同时被高高抛起,接着在周围学员的惊呼声中他又掏出了四把匕首“然后再追加四把!”   “……好厉害,完全无法模仿。”一个女生小声说道,引来一片赞同。   “是啊是啊,他就不怕割到手吗?”   “其实就这么讲……还是不怎么听得懂呢。”   “……啊,没错。”   “算了,就这么看着也觉得值了啊,匕首什么的不是谁都能操控好的。”   就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声音一般,铃屋停止了掩饰,轻巧的将空中的匕首一把把接住,七把匕首被柔顺的夹在之间,完全看不出这是能够切断赫子的锋利库因克。   转过身,铃屋的目光直直落向了左侧的人群,脸上带着几分期待“演示完毕,有谁想来试试吗?”   嘴上带着询问,铃屋的目光却一直不曾从靛发少年的身上离开,心间充斥的都是满满的期待,来吧来吧魔法师先生,来陪铃屋玩吧。   “那个……可以让我试试吗?”视线忽然被人挡住,青年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副老好人的样子,黑白相间的头发分外显眼。   茫然的眨了眨眼,铃屋无言的与佐佐木对视着……什么啊,这杂毛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祭会   话说为什么候补学院这样的地方也会有学园祭这种东西,毕业前的欢乐吗?   百无聊赖的靠坐在收银台边,穿过了重重障碍,在一阵厮杀之后如愿拿到收银工作的玛蒙砸了砸嘴,手上拿着一叠餐卷像是数钱一样快速的数着,正面数了再倒过来数一次。   可以轻轻松松的休息一天什么的还是很不错的呐。   不过说到免费试吃券……玛蒙的手忽然顿住了,脸上闪过了一丝迟疑,他的两张有一张已经给了铃屋,但是刚刚看到金木居然一张不剩了,他不会……给有马贵将了吧,实在想不出那家伙来学园祭的样子……   忽然身后传来了女生们的嬉笑声,玛蒙回过头,半上穿着各式男装带着假发的女生们打打闹闹嘻嘻哈哈,有几个还把手机拿出来了,全部对着……男士更衣室前面的……利世?   玛蒙诧异的瞪大了眼,那女生的紫色长发全部搭在了左肩,淡化了脸部线条,鼻梁上的红色眼镜框更是带来了几分知性美,束腰白裙配上黑丝,显得小腿更加纤细,除了眼眸是紫色外其他的居然和以前在金木意识海里看到的利世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指尖轻轻的敲打着桌子,靛青的眼眸带上了几分思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衣服什么的好像都是班上的人自己准备的,如果男生们不想穿兔女郎装什么的就只有自备,以佐佐木现在那认真负责的性子,这一身衣服应该是他自己买的才对……   那么这身打扮是巧合吗?   还是……他已经记起了什么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好不容易摆脱了女生们的围攻,佐佐木终于有时间将目光将目光放到玛蒙的身上,虽然同样被要求穿上女装,玛蒙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纠结,长发随意披散着,头上还有一顶尖尖的巫师帽,套在外面的是整齐的黑色毛绒边披肩,两个黑色的小绒球被细细的绳子连着垂在胸前带上了几分可爱,里面是黑色塔罗莉裙配着长至膝上的紫色长袜和带跟的高跟鞋。   不知道为什么,佐佐木觉得这样偏暗色系的打扮意外的适合星岛泽,就像是……   哎……就像什么?   目光愣愣的落在那双带跟的鞋子上,长筒黑靴显得小腿更加的纤细,看上去完全不像个男孩子,但是佐佐木偏偏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还差了一点什么……】   差什么呢?   【白色的……】   白色的?   【花……?】   眼睛忽然瞪大,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机,忽闪忽闪的黑白画面在眼前晃动着,长长的衣摆下,黑色的长靴被花海淹没,纤细的手指伸出捻下一朵花枝轻轻转动着,兜帽下的嘴唇张张合合却什么也听不清。   什么?   不知为何心里忽然焦急起来,你在说什么呢?说的究竟是什么呢?!   下一刻眼睛被什么遮住了,接触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凉意,瞬间让他回过了神。   “怎么了,佐佐木,是不舒服吗?”   “……哎,有,有马先生?”吃惊的眨了眨眼,大概是因为那长长的睫毛划在手心带来了酥痒,佐佐木敏锐的感觉到挡在眼前的手掌瑟缩了一下,接着便缓缓移开。眼前的是披着浅色大衣的有马贵将和刚刚收回了手的星岛,有马还是那温柔的表情,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而星岛只是专注的盯了他半晌,然后又坐了回去。   ……记忆的诱导开始松动了,这是好事。   但是在这里恢复可就不怎么好了。   不过没想到有马贵将真的会来,只能先打断了,要是被他发现金木的记忆有恢复的迹象,CCG那里可就不好说了……   不是没发现有马探究的目光,但玛蒙还是选择了无视,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又坐回了椅子上,顺带把歪掉的帽子调正。疑惑又怎样,怀疑又怎样,只要没有确实的证据,有马贵将是绝不会轻率的说出猜测的,可笑的严谨。   “说来,今天的打扮很特别呢。”仿佛什么也没察觉,有马还是那样温和的笑着,静静的打量着两人的装扮,渐渐的他的神色中带上了几分思量。   “呐,星岛,佐佐木,等到学院祭后……愿意来帮我一个忙吗?”   哈……?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原来,所谓的帮忙是这个吗?   没有换下女装,玛蒙和佐佐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脚下一顿,顺势转进了旁边的咖啡馆,目光   像是不经意般扫过被黄色路灯照亮的街道,在那阴影处穿着整齐的男子正盯着他们,那是发现了猎物的猎犬,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喜欢吞噬美丽少女的SS级喰种么……   “呐,姐姐,我想吃蛋糕。”身着黑色塔罗莉群的靛发少女指着几款蛋糕,白湛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白嫩可口,精致的脸上是满满的认真,看的站在巷子里的男人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给钱吧给钱吧,我可不干白工,没工资就请我吃东西吧~   ——认真一点啊,我们是来工作不是来玩的啊!!!!   坐在他对面的‘姐姐’借着扶镜框的动作掩饰住眼角的抽搐,张了张嘴,但当看到那种仿佛面临着重大事件答复的表情是还是败了下来,沉重的叹出一口气……怎么办,完全无法拒绝,但是他没带多少钱呐,菜单上那昂贵的价位刺得眼睛生疼,难道要吃霸王餐吗?   “没事的。”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容,靛发少女眯起了眼“不是还有‘父亲’给的卡么,他有说过随便用啊。”   那是有马先生的工资卡啊!虽然是有说扮成逛街的姐妹引出目标并让他放松警惕,但是你还真的就这么用了?   哭笑不得的和玛蒙对视着,毫无疑问最先败阵下来的还是佐佐木,无奈的叫过服务员点上那几分蛋糕,又给自己点了一杯价格相宜的咖啡。当接过服务员还回的卡和收银条时,他将收银条整整齐齐折好放进了包里。   嘛,刷卡就刷卡吧,大不了以后工作了再还给有马先生好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跟上了?   嗯。   怀疑解除了?   嗯。   那么,开始行动吧。   接着补完妆放回镜子的动作,佐佐木不着痕迹的按下了包里的按钮,此刻相隔不远处CCG分局监控室里的灯亮了起来,观察员立刻打了一个电话。   “目标锁定,正在进入包围圈!”   “收到。”简单的回复了一句,坐在椅子上的白发青年站了起来率先提着手里的箱子走了出去   “准备就绪,开始行动。”   “是,有马特等!”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行动一切顺利……   是的,在此之前一切顺利,要是没有冒出这个长发肌肉男,之后也会顺利。   被佐佐木挡在身后,玛蒙木然的看着眼前战成一团的两个喰种,明显那位长发肌肉兄贵占了上风,目标被打的节节败退。   不着痕迹的皱起眉,玛蒙磨了磨牙,要是这个突然冒出的家伙赢了,今天白忙活了不说,以这家伙的能力如果不使用幻术的话,他和佐佐木就只有等着被杀的份了。但是要是使用幻术的话,星岛泽的身份一定会被拆穿的……怎么办?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目标已经被压进了墙里,看那深度就算想要挖出来都还有点难度……   “利世,你没事吧。”长发肌肉男收回了赫子看了过来,严肃的脸带上了几分温和,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没事。”   【糟了!】   一听到佐佐木出声玛蒙就知道糟了,果不然,男人脸色一变,目光恍若利剑要将两人刺穿“你不是利世,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复制   啊,利世是谁?   脑中极快的闪过这个念头,佐佐木做出惊恐的样子,带着紫色美瞳的眼睛微微瞪大,就像一个普通而又尽职的姐姐一样护着身后的‘妹妹’退了两步,神情中带着几分紧张和疑惑。   他一边小心观察男人的动作,脑中急速的演练着逃脱或者对战的场景,一边小心搭话以便给行动组拖延时间。   “不,那个……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叫佐佐子不叫利世,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小心的语调,紧张的神情无不显示出她的惊慌,那样因为害怕而结结巴巴的话语更是听不出一点虚假,但是还是骗不过对面的男人,玛蒙的眼神微微沉了下来,接着佐佐木的遮挡,右手不易察觉的伸向了裙下大腿的位置。   “哼,满口谎言!”   武夫一样的男人不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自编自导,沾沾自喜的小丑“有着利世的味道,明明是男人却穿着这样的打扮,不就是想要作为诱饵引出什么吗……再给你一次机会,利世她在哪!”   “……”微微眯起眼睛与男人对视着,佐佐木忽然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抱歉呐,虽然不想与你为敌,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哪位利世小姐在哪里,这身衣服只是巧合,至于你说的利世的味道……我也不怎么清楚。”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玛蒙顺着金木手的推力跃向了相反的方向,两人闪开的瞬间,原本站立的位置直接被赫子砸的碎石四溅,那人甚至没有将一点注意力分给玛蒙,灵巧的赫子像是臂膀,像是手脚,随心所欲灵活无比,刁钻的赫子配上那样明显是长期习武的身手,佐佐木几乎毫无还击之力,亮出的赫子更是将男人的怒火完全激发。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眼看着佐佐木被再次击中,男人那恐怖的怪力甚至将地面杂碎,下凹的空洞更是让人头皮发麻,以前被他和呗联手训练过的金木不会是男人的对手,失去记忆只能依靠本能使用赫子的佐佐木更不不可能,咂了咂嘴,玛蒙皱起了眉,靛色的眼眸渐有波纹荡开,原本冷静的神情显得更加沉着。   毫不迟疑的抽出藏在裙子下的枪械瞄准男人赫包的位置,腿上绑着的弹匣也被夹在指尖。靛发少女手速极快,指节的移动几乎成了虚影。   枪械杀手秘籍——连射!   这是当年reborn和可乐尼洛最喜欢比拼的项目,在极短的时间里射出多发的子弹,外人眼中也许只是一下手指的扳动,实际上到达极限的手速已经扳动了多次。这需要极强的身体素质和控制能力,以前身为幻术师身体力量完全不行的玛蒙也只是在两人比赛之时围观权当消遣,但是RC细胞将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上了无数台阶,在不能使用幻术的情况下,两个枪械专家的连射技能被复制过来,成为了他的主要战斗技能。   被消音器完全抹去声音的小型手枪状库因克更像是一件精密的暗杀武器,毁人于无形。   战斗中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即将给佐佐木造成二次伤害的赫子迅速抽回挡在身后,数次硬物碰撞的声音配上金属摩擦的火花显示出身后的袭击究竟有多么激烈,碰撞的瞬间子弹的温度忽然上升,到达临界点之时只听见无数声响亮的爆炸声。   “轰——轰轰——”暗红的子弹猛然爆开,可怕的冲击甚至直接炸断了两根赫子,散碎的鳞状物像是红色的坠雪自空中纷纷扬扬飘落而下。   爆炸引发的气流掀起了地上的尘土,在这个没有一颗星星甚至连月亮都毫无踪迹的黑晚,本就阴暗的小巷更是将男人的身影隐藏在了灰霾中。   看不清男人的情况,听不见什么声响,玛蒙反而将警惕再次提高,为了隐藏在CCG里,他一直将身体里的RC细胞控制在相当低的水准,颈部以上更是没有任何的RC细胞,这也导致他无法像一般喰种一样借由赫眼进行夜视和聚焦,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相当不利。   【……来了!】   多年的战斗磨砺出的敏感神经在弥漫的尘埃波动的瞬间发出警报,几乎是在男人扑出的瞬间玛蒙后撤,争取拉开距离。   鲸鱼尾鳍状的赫子几次自他身边擦过,磨破脸颊的瞬间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   “形似尾鳍的红色鳞赫,等级至少在SS级。”靛色长发的少女在再次躲开赫子时忽然开口,眼眸中带着某种肯定“前段时间青桐树进攻了23区的喰种收容所,底层的几名SS喰种被放出,其中就有你……原6区管理者——神代叉荣,对吧?”   S,SS级……!   玛蒙的话语顿时吓出佐佐木一身的冷汗,眼看着被巷道地形限制的玛蒙艰难的躲避着,他咬咬牙毫不犹豫的再次上前。   【星岛不擅长近战,唯有拉开距离才能使战斗效率最大化】   近身吸引神代叉荣的注意,相似的赫子拼撞在一起磨出刺眼的火花,男人的眼中没有任何的迟疑,僵持的瞬间委身上前,平手化掌劈向佐佐木没有丝毫防护的颈部,毫不留情。   【既然现在没有机会……那就由我来创造好了!】   【无论如何一定要支持到有马先生到来!】   即使在看清攻击的瞬间神经不自觉的绷紧,佐佐木硬是压下了躲避的欲望,赫子化为尖刺顺势对上对准男人颈部动脉,看上去仅是要以伤换伤。   跟着有马急急赶来的行动组都瞪大了眼,有些人甚至叫喊出声。   “这家伙是傻子吗,快躲开啊”   听着手下的话语,有马忽然笑了起来“傻子吗?不是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次巨大的轰鸣声几乎是不分先后的响起,甚至连地面都产生了轻微的晃动,浓浓的白色尘雾遮住了视线。   “佐佐木只是相信罢了。”拇指按上提箱的侧面,库因克快速成型,长长的细剑被他牢牢抓在手中,有马的声音里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相信自己的同伴不会让自己受伤,相信星岛会做出最有利的判断,完美的默契。”   似乎是在验证他的话语,下一刻一个身影自尘霾退出,正是还未收回赫子的佐佐木,不过此刻的他除了看上去有几分狼狈外并无太大的损伤,反而是小巷里再次传来几声巨响,散飞的子弹伴随着碎石重重的砸在墙壁之上,爆开的墙皮之下落出了红色的砖块。   轻按枪柄下方,空掉的弹夹随着重力掉落在地,灵巧的换上夹在指间的新弹夹,只听一声脆响,弹药补充完毕的靛发少女冷静的举起武器对准了侧对他的黑影。神代叉荣在最后一刻还是选择了回防,但是玛蒙一次性将剩下的九粒子弹全部打出,即使有三枚被躲过,剩下的几枚还是打中了赫子,最后一枚甚至在赫子全部炸裂的瞬间击中男人的左腰,而佐佐木则因为男人的遮挡几乎没怎么受到伤害,反而借由和男人错身的瞬间用赫子触底利用反推离开爆炸范围,除了一条赫子被波及其他几乎没有任何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转过来了,一会儿我再把新章节发到103上   ☆、收尾   诡异而细小的沾粘声在尘埃中响动,神代叉荣缓缓的转过身,高大结实的身层满是紧绷的肌肉,巨大的身形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腰后被炸断的赫子表面有暗红流光忽闪流转,接着下一刻像是受到了外力的巨大挤压一般,红色的粘稠物质自断截处喷洒而出,在某种意识的控制下纠结扭转,相互融合,再次变成了鲸尾状的暗红赫子。   呀嘞呀嘞,应该说不愧是恢复力最强的鳞赫吗,这样的速度还真是让人吃惊啊。   靛发少女借着挽开飘至颊边碎发的动作遮掩住嘴角拉开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抱歉啊,大叔,我可不喜欢老做重工。”略微中性化的清冷嗓音还带着几分稚嫩,听在耳里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划过心间,配上那张精致的脸蛋,只要他愿意无论在何种场合,他都能将够将别人的注意力牢牢抓住。   感受到紧锁住自己的杀气,玛蒙笑的天真可爱,手上却毫不犹疑的再次按下,子弹都像是失去了准头一般全部打在男人身前的地面,身侧的墙面上,炸开的弹药再次激起大量的灰尘遮掩住了视线。   “哼,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拉开距离吗?”不屑的裂开狰狞的笑容,神代叉荣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像炮弹一样离开了地面,带着恐怖的速度扑向靛发少女“这次你跑不掉了,小女孩,要学会尊重啊!”   女孩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挂着捉摸不透的笑意冷静的看着扑来的喰种,像是在看着既定的某种事实——神代叉荣在冲到半途时,身体忽然一颤,整个人偏离轨道都撞上了旁边的堆积物,在这途中他甚至没有做出一丝一毫的动作来调控身形躲开平时视若平地的障碍物。   “什……什么,身体……”   “CRC瓦斯——通过呼吸和粘膜产生作用,是能够阻止RC细胞活性的气体型抑制剂。这还是武器研发局的人第一次将气体成分融入子弹,看起来效果不错。”鞋跟敲击在地面带着特殊的规律,女孩并未上前,反而再次后退了几步静静的看着努力起身的男人。   “原来如此……接着爆炸的尘埃掩盖了挥散的气体,让我在不知不觉间就中招了吗……真是不错的武器,但是就想凭着这个压制我,你未免也太看轻我了吧。”   “看轻?不是的哦,我从未想过能够压制住你呢。”少女的眼神忽然越过他看向巷道的出口“如果是一整瓶瓦斯我还有信心,但是在只有十颗子弹分量的情况下我不觉得我会有什么机会。”   “我要做的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看——真正对付你的人来了。”   “CCG的白色死神——有马贵将。”   话音落下的瞬间恐怖的嘶鸣轰炸的耳边,金色的电光绞缠弯曲,沿着诡异的线路扑向了勉强靠在墙边的男人,刺眼的光线猛然炸开,直面着强光玛蒙不由的眯起了眼。   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再次后跳几步,以极快的速度再次换上弹夹对准某处连开数枪,隐约痛苦的悲鸣响起,下一刻又被爆炸声掩埋。   忽然上方洒下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肩上,渐渐黯淡的光线不再刺眼,玛蒙缓缓转过身,抬起左手摸上了肩上的布料,黑色的布料吸收了所有的颜色,只有摸上去时才能发现上面沾着粘稠的液体,那是——血液。   神代叉荣被两个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搀扶着站在他的身后,刚刚就是这两个人带着神代自他上方掠过,如果他的感知没错的话还有一个人作为‘盾牌’被推了出来,承接子弹的伤害……   看看这两人带着神代快速的逃走,玛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追上的意思。身后杂乱的脚步声说话声丝毫没有拉走他的注意。   斗篷下白色的发丝,黑色的指甲……虽然没有看到眼睛,但是那样的熟悉的状态——青桐树终于动手了吗?   “阿泽,没事吧?”焦急的声音响起,佐佐木急急慌慌的表情出现在眼前,配上那副利世的打扮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完全想不出利世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啊,真是超级别扭。】   【但是感觉还不坏……】   愣愣的眨着眼打量着佐佐木,直到佐佐木不知在的扭了扭脖子时,玛蒙忽然笑了起来,靛青的眸子似有波纹荡开,那样舒心放松的表情让佐佐木也不禁平静下来,不知为何耳根有点发红,尴尬的挠了挠脸颊,最后还是忍不住跟玛蒙着扬起了嘴角。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表情……   不知为何这一刻佐佐木的形象再次和以前的金木重合,抛去这身打扮,抛去半黑半百的发色,抛去了平时憨厚的表情,最后留下的是普通而温柔的笑意,里面带着不自觉的幸福。   就是因为这样才放心不下啊……   玛蒙慢慢的向着佐佐木的方向伸出手,就在佐佐木以为他会触碰到自己脸颊的时候,手掌忽然下沉按住了他的肩,一使力他不由的顺着力道转了半圈。   轻笑声忽然从后面传来,里面带着说不出的揶揄,微凉的手掌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拉向身后“呐,佐佐木,内裤露出来了哦,原来今天穿的是条纹的啊……”   摸到光滑的丝质料和里面松紧边布料的边缘,佐佐木忽然僵住了。   【啊啊啊啊,不是吧!】   心里惊声哀嚎着,他立刻拉起从中间裂开的裙子紧紧捂住,脸涨的通红,要是再加上一把火估计就能冒烟了。   他居然忘了裙子下面穿的可是黑丝,赫子弄破衣服后,腰上部分可是全部露出来了啊!   刚刚他可是完全没有遮掩,收起赫子就这么跑进来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用了赫子衣服怎么会不破   裙子破了的小金木不知觉的羞耻了一般【好丢人啊QAQ   整章!整章!今天是整章!!!感谢把考试日期推迟的老师!!!!   ☆、漏洞   距离遭遇神代叉荣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因为那次事件里出众的表现,玛蒙和佐佐木被批准提前毕业,加入有马贵将所率领的一组。   在别人的眼里,他们是受到了有马贵将照顾的幸运儿,能够跟随现任CCG最强搜查官学习,只要不出太大的差错,两人以后的前途定然一片顺畅。   但事实上……   看着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在外面瞎BB,玛蒙暗自记下了他们的长相,也许今天买甜点的时候可以顺路套一下麻袋拿点出工费什么的?   发现靛发少年直直的盯着窗外,微微眯眼思考着什么的样子,佐佐木忽然有了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要倒大霉了……   顺着玛蒙的目光望去,佐佐木忽然明白了房里的低气压是怎么回事,笑意里带着安抚“没事的,让他们说又不会少块肉,我也没听到啊。”   “……”我去,这熟悉的金木妈妈论调是怎么回事!   深深的看了坐在床上一脸平静好像早已看透一切的青年,玛蒙只觉得抑郁之气满上心间,不会吧,有没有搞错啊!好不容易把金木的圣母思想搬转了一点,怎么一失忆又变成这个调调了!   看着佐佐木脸上无辜的表情,第一眼看到他的人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个憨厚的老好人。但是……玛蒙深吸一口气,半晌他还是忍不住伸手重重的敲了一下佐佐木的额头,这表情真是……越看越蠢,气死人了啊!!!   无视青年无奈捂头的动作,玛蒙随手拿过不远小桌上的罐装咖啡扔给床上坐着的人,拆开床边带来的慰问水果篮挑挑练练,最后还是拿出了香蕉剥开“身体怎么样了?”   “嗯,已经没事了。”喝了一口咖啡,佐佐木摸上了伤口的位置“其实这次平子上等有手下留情,伤口不算太厉害。”   “哈,腰腹处三分之一肌肉受损,部分内脏受到波及还不叫厉害,非要把你切成两半才行吗?!”说道这里玛蒙狠狠的咬下一口香蕉大口咀嚼着,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天知道那天他是费了对大的劲才压制住自己上前阻拦的冲动。   上次虽然神代叉荣被人救走,但是被玛蒙击中的改造喰种可没能逃掉,青桐树已经开始制造半喰种的事在CCG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青桐树的改造喰种似乎已经没有了作为‘人’的意识,行为思想与喰种一致,甚至比某些喰种更加激进,精神状态也极其不稳定,这让不少人对于搜查官进行赫包移植这一提案产生了迟疑。   要是接受移植的搜查官也变成那样该怎么办?   这项实验的投入是否有价值?   制造出的半喰种种真的能与喰种相抗衡吗?   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后还是汇成了一句换——他们需要看到确切的成果。   而作为嘉那手下第一个成功制造,并且在得到强大力量的同时还保持了理智的半喰种金木就成为了这个确切的观察物。   上层要求加紧对金木的监控,提前毕业并且跟随有马贵将四处行动,大多数目标全部由他出手,而且提出了‘尽量使用赫子进行战斗’这样的要求,平子所带领的行动二组专门负责‘监控’和‘制止’,倘若佐佐木因为RC细胞过于激增失控化为半赫者失去意识,就由他们进行控制——将其击致重伤,强迫性的恢复理智,如若恢复不了,就加以抹杀……   愤怒于这样的限制,愤怒于这样的苛求,但他什么也做不了,这是金木存活下来的条件——作为移植赫包的受害者,CCG愿意接纳他,但是对待他有三条规矩:   第一,接受某些记忆的删除,以‘佐佐木绯世’的名字在CCG活动。   第二,作为交换,CCG的一切人员将视‘佐佐木绯世’是为人类   第三,在赫子暴走逼不得已的状态下,可将其视为‘喰种’驱逐!   不是不知道知道条约的苛刻,也明白这么做的危险,但是在知道玛蒙也会跟着潜入CCG的情况下,金木还是毫不犹豫的接受了。   与其说是对CCG的质疑,不如说是对自己的不满……   默默的看着太阳下舒适的眯着眼的青年,玛蒙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要下暗示吧,这么下去就算金木不在意自己也忍不了了……   “嘛,没事就好,明天就是学院的检测日了,记得去一趟。”   “检测日?难道……”   “嗯,就是你想的那个。”瞄准了墙角的垃圾桶,手里剩下的香蕉皮划过了圆润的幅度落了进去“在低年级选择适合移植赫包的学生加以特殊培养,那些小鬼以后会是你的班底,去看看也好。”   “那你呢……?”   “我?”靛青色的眼眸满满的映出床上青年的身影,玛蒙眨了眨眼,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确定“不清楚,不过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呆在有马班或者……调至铃屋班吧,毕竟机械判断我并不适合移植赫包。”   “是吗……?”语气忽然低沉,青年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这时,玛蒙的手机响了,看看号码他皱起了眉,起身往外走“抱歉,佐佐木,今天有事先走了,然后……注意身体,实在勉强的话就跟我说一声。”说道最后,虽然语调没什么变化,却强制性的给人照做的意愿。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的性命永远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东西,要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因为故意逞强被RC细胞侵蚀的话……”   “我会亲自收拾你的。”   【收拾……是指的什么呢?】   直至从窗户上都无法看到离去的身影时,佐佐木才重新躺了下来,果然被发现了啊,明明有能力阻止力量的暴走,却没有任何行动……   【为什么呢?】   抬手捂住眼睛,佐佐木的嘴角忽然勾了起来。   【因为……我看到了过去啊……】   【那个……有着一头白发的我,他在对我说话呐。】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记忆漏洞会越来越大的   ☆、记忆   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一次又一次的分离,库因克斯班就像不受期待的小孩,在CCG跌跌撞撞的成长起来。   大多任务被抢走,合作之时也得不到友好的相处,无法战斗就没有成绩,库因克斯被太多太多的人盯着,佐佐木肩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不是没有发觉手下的那群不听话的小孩越来越闹腾,执着于功绩与力量的瓜江,性格冲动的不知,心思纤细的六月,还有……懒到了一定境界的才子,不得不说,这个小组的牌简直懒到了一定的水准,要是一般人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但是佐佐木却觉得很好,甚至在隐约发现那群闹腾的孩子在偷偷的打探其他组的任务消息时,他也只是表面有所训斥,实际暗地里管理并不严密,晓小姐也多次找他谈话,却什么也没发现,是啊,一项认真负责的佐佐木君怎么会放任手下胡来呢。   但是这次势必要让那些对他报以厚望的人失望了啊,这样的情况大概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吧,不过很快……很快……   再次抚上了自己的伤口,佐佐木的眸色一暗,他会继续保护这群孩子,哪怕会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住他们的成长……   因为——记忆的钥匙就是赫子的暴走啊,为此,他需要足够的,不被发现的借口,还有什么比保护实力不高的手下更好的理由呢?   不过这一次……   【啧,好痛,下手越来越狠了呐。】   目送着手下的离去,佐佐木敛去了脸上温和的笑意,仅仅只是一个表情的变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   跟着同伴离去的六月恰巧在这时回过了头,熟悉的脸不熟悉的表情让她惊愕的瞪大眼,脚步也不由的停了下来,明明已经是夏天,她却觉得整个人都掉入了冰窖般全身发冷。   怎么会……老师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   今天战斗的老师也好,现在的老师也好,都……好陌生。   脑海似乎再次出现佐佐木与大蛇战斗时暴走的样子,简直就和……喰种一样。   难道我们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好可怕……   “老师……”   “怎么了,六月,快走啊,还有报告要写呢!”   不知的话语猛的惊醒了她,慌乱的掩饰着脸上的表情,六月不自在的笑了笑“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完全没有看到离去的手下对自己的‘惧怕’,佐佐木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慢慢闭上了眼,伤口缓慢的愈合带来轻微的疼痛,不会影响什么但也绝对不舒服。皱眉暗自忍耐着,佐佐木放任疲倦将自己拉入黑暗。   【今天的会是什么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介于你们这次冲动的行为,不少人对身为你们监护人却没能尽职的佐佐木绯世提出质疑,上面决定派专员进行监督。”   看着下面发呆的发呆,打瞌睡的打瞌睡,真户晓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从一旁抽出文件放在了桌面上。话音一落,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性格本就冲动的不知更是吼出了声“什么,监督!我们不需要,阿佐他做的很好,大蛇不也被他打退了嘛!”   “啊,是啊,但是还是让这次的目标跑掉了不是吗,这本来是三班的任务,现在也不得不暂时停止了。”没有对不知的无力表示出什么,真户晓面无表情的驳回他们的意见“无论如何,指令已经下达,专员大概也已经到了佐佐木那里了,如果实在觉得不安的话,就不要那么冲动了,而且……”   “这对你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苍白的脸色,急促的呼吸,即使在梦中也紧紧皱起的眉头无不显示出床上之人的不适。三年的时间能够把一个人变成什么样呢?   打磨着那份稚嫩的弧度,使之慢慢现出棱角。   不通世事也能变得受人欢迎。   不过这软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呐,跟在一群熊孩子后面收拾烂摊子,一不注意就把自己搞的一片狼狈,真是……傻!   翻翻找找终于从一边的包里找到了一块干帕子,一点一点的帮青年擦拭着额上的汗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但是玛蒙知道床上的人就快醒了。   “……唔。”小声的呜咽声,透明的液体忽然从眼角滑落,玛蒙诧异的瞪大了眼,手指也僵持在了半空中。他僵硬的阻止了想要移开的冲动,任由青年像不安的孩子一样顺着温暖的温度环上了他的腰腹,头也埋到了他的怀里。   感觉到薄薄的衬衫被湿润的液体打湿,犹豫半晌,玛蒙还是无奈的放下僵持的手臂,犹豫的抚上了黑白相间的蓬松软发,比起以前那柔软细滑的发丝,现在的头发更像是干枯的杂草,粗糙的手感摩擦着指腹带来奇怪的感觉。   十年前,当他还是婴儿身的时候,小小的金木受了委屈总是喜欢将他抱在怀里,难过的磨蹭着他的脸颊,那是玛蒙就会伸出小小的手掌抚摸着他垂至脸颊的软发,静静的安慰着难过的孩子。   没想到十年后,自己恢复了正常的身材,那性格柔软的也孩子长大了,但即使是失去了记忆也还是知道在受到委屈后从自己这里寻找安慰,真是……狡猾的孩子啊。   【不过……】   若有所思的抚摸着青年的脸颊,玛蒙抿起了嘴。   【……果然,是发现了什么吧,心思细腻这一点倒是没变,有了防备也好】   缓缓的俯下身,长长的靛发散落顺着肩滑落笼罩着在青年颊边,清冷中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轻轻的在青年的耳边响起,低低细语几不可闻。   “啊——!”不知为何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惊叫,玛蒙挑了挑眉,面色如常的松开捂住青年耳朵的手,转头看向门口的位置,通过那面小小的玻璃,可以看到几个人背对着他们紧紧贴在门上,一副饱受惊吓的样子。   【那就是……库因克斯的成员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   被身后忽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忽然觉得有些做贼心虚的不知惊恐的后退几步,慌张的和脸涨的通红的六月站在一起,除却早就回到屋里继续颓废的才子,居然只有瓜江还□□的顶在前面与背后忽然冒出了护士对视着。   被那声尖叫吓了一跳的护士莫名的眨了眨眼,她原本打算前去前面的病房给病人换药来着,结果在路过时看到三个人趴在门边偷窥,他们身着的CCG常服打消了她的警惕,但是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出声询问了一句,哪知……   “……”护士犹豫了半晌,还是张口问了一句“那个……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了!”看见瓜江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样子,不知忽然插嘴,伸手拉住愣住的两人就往外走“我们还有事,这就走!”   “不知,我们不是来看专员的么……?”   “啊,看什么看,没看到里面的情况吗?阿佐的春天来了,我们可不能给阿佐拖后腿啊!不过阿佐还真是厉害,我还担心新来的专员会不好相处呢,没想到阿佐早就搞定了,这才对嘛!……不过,他还瞒的真好啊,之前我们居然一点消息也没得到……”   “……”   “……唔。”似乎是被外面吵闹的声音惊醒,青年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黑色的眼眸里是满满的茫然,眼前的一片白色和脸颊下柔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蹭了蹭,头上轻轻拂过的温暖更是让他眷念的快要再次落泪,那是他在无数次受伤后才得以在过去的记忆力窥探到的幸福。   【玛蒙……玛蒙……玛蒙……】   一遍一遍的在心底念这这个名字,仿佛只是这样就能带来莫大的勇气。   不能说,不能动,甚至不能表现出一点恢复记忆的迹象。周围有着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点的端倪,等待他的也许就是死亡。   不是太过看重自己的分量,但是他知道,这个陪伴着他度过十载春秋的人虽然嘴上不耐,但是要是他陷入了危机玛蒙一定不会甩手不管。他暴露了没有关系,但要是把玛蒙也卷进来……玛蒙再强大也没法和整个CCG作对。   眼前闪过不久前才在回忆里看到的两人最初见面的情景,儿时的第一次见面,怀里抱着一身是血小婴儿他心里有的只有满满的慌张,但是现在再想起来只觉得胸口一阵的疼痛。   【该怎么办呢?】   我不怕死,但是绝对不能把他牵扯进来……要忍耐,忍耐!   还想要继续留住这份温暖……   还想要肩并着肩继续走下去……   手臂收紧再次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努力的憋回眼角沁出的湿意,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   【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   只能瞒着,装着,再怎么想说出口也只能咽在心里。   抱歉呐,玛蒙,不要怪我。   在心理不停的给自己打着气,佐佐木这才装作刚刚反应过来一样睁开了眼,眼睛瞪得大大的,神色中还带上了几分呆滞“阿……阿泽!你怎么在这!”   “唔?很奇怪么?”玛蒙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青年的神情,掩下眼里的疑惑,佐佐木的反射弧是不是也……太长了?已经和喰种战斗了一年多的人反应会这么慢吗?不过当看到他似乎因为坐起的速度太快拉到了伤口,冷吸一口气的样子,玛蒙还是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问题。   大概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吧……   “别这么看着我,这次我可不是专程来看你的。”随手将滑下的被子向上拉了一点,玛蒙伸手拿过了放在桌上的文件递给床上的青年。   “这是我的转职书,从今天开始我们又要一起工作了,请多多指教呐,佐佐木一等。”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大家,今天我带了西瓜回来哦,要吃吗?”   一进门,佐佐木笑眯眯的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硕大的黑皮西瓜都快把袋子撑破了,但是看他那轻松的动作仿佛手里拿着的只是一小袋软软的棉花一样。齐刷刷转过来的三个人头让他愣了一下,才子不在这很正常,但是……今天明明提早下班的靛发少年却不在。   眼色微微暗沉,佐佐木换上拖鞋将西瓜交给了迎上来的六月,好似不经意般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三个,阿泽还没回来么?”   “没有。”瓜江一脸冷淡的收回了目光,不感兴趣的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表面看上去一片冷静淡然,心里却带着无限的恶意。   【阿泽阿泽阿泽,你是没断奶的孩子吗,整天就知道念叨那个新来的家伙,像你这样的怪物也会拥有人类的情感吗?伪善者……】   一想到那个纤细娇小的专员,像女孩子一样留着长发配上那张漂亮的脸蛋简直就像是高中生一样。可就是这么一个家伙竟然是一名一等搜查官,这更是让瓜江带上了说不出的嫉妒。   【那样的家伙……哼……】   “哎?那大概是什么事耽误了吧?”摸着下巴,佐佐木走上楼梯,木制的地板踩上去发出嘎吱的声响,每一步都是那么沉稳“我一会儿问问他回不回来吃完饭,你们可别把西瓜吃完了哦!”   出去了,去哪了呢,这么久了还没到家?   关上卧室的门,只剩他一人之时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毫不迟疑的掏出手机按下了第一个号码,伴随着一声又一声长长的盲音,佐佐木只觉得心里的烦躁再度加深。   自从恢复了回忆,他就像得了偏执症一般一直黏着玛蒙,只要呆在玛蒙身边,哪怕什么也不做都会觉得心里满满的,舒适至极。   但要是视线里长时间失去那个靛色的身影,焦躁之感就会在不知不觉的蔓上心间,什么在意识深处执着的期盼着,嘶吼着,没人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大的冲动才抑制住像变态一样跟踪的冲动。   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但是他完全没有制止调整的意思,抑或说是不想调整?这是证明金木研存在过的执念,是心中最深处的眷念,是这场骗局里唯一的指标。   【不能丢,无论如何都要抓在手里……】   深深吐出一口气,在电话接通的瞬间佐佐木的脸上挂上了温和的笑意,哪怕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根本无法看见,他的眼里还是带上了关切“阿泽,是我。一会儿我要准备晚餐了,要回来吃晚饭么?”   “啊,不用,我在外面吃,不用等我了。”对面之人似乎并不身处于嘈杂的环境之中,出去那清冽的声音,里面几乎没有一丝声响,这让佐佐木有些摸不准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还有什么事吗?”   “不,没了……”   “唔,那我先挂了,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吧。”   电话快要挂断的瞬间,佐佐木忽然瞪大了眼,推门刮动悬挂物的脆响,以及那耳熟的声线轻声说出的——欢迎光临。   啊,原来如此……   是……呗先生呐……   呗……先生……   黑色的眼眸像是暴风雪中的山巅寒潭瞬间冻结。带着说不出的闷气,佐佐木慢慢合上了电话,面无表情的将它丢在了床上。   都来了CCG了,为什么还会有时间和呗先生见面呢,不开心……   但是就这么直接的拦着一定是拦不住的吧?   该怎么办呢?如果工作太紧没有时间的话就不会再见面了吧?   至于现在手上没什么工作?没事……   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容,佐佐木慢慢的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精瘦但结实的躯干,指尖划过坚实的腹肌轻轻的抚摸着腹部浅浅的红痕,不到明天早上大概就会完全消失。伤口已经好了,记忆已经差不多找回了,已经没有再压制库因克斯的必要了。   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中的思量,是时候找晓小姐谈谈了。休息了这么久,库因克斯也该显示出作用了——作为接替‘白色死神’有马贵将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空章   “……六月,回神,这种时候你在发什么愣!” 作者有话要说:     ☆、勇气   “……六月,回神,这种时候你在发什么愣!”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耳边响起,长剑与赫子的摩擦溅起阵阵火花,趁此机会不知赶紧将六月拉出赫子的攻击范围。挡在前方的瓜江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双臂用力荡开赫子再次闪身而上,那喰种竟被他打得节节败退。   “……天,瓜江这家伙有这么强吗?”眼看同伴越战越勇,一时间竟然单独一人便压制了面前的B级喰种,不知低声喃喃道。   与此同时,站在隐蔽处观战的人同样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虽然他们是移植了赫子不错,但是库因克斯的赫子未接放前在人的体内被特殊的材料包裹着,与血肉的接触率几乎为零。我记得现在他们的赫子只开放了第一阶段,处于少量RC细胞改造身体的时刻,实力应该还没到这样的水准吧……”   “这是瓜江自己的要求……”脸色严肃的观察着下方的战况,佐佐木一脚踏上了前方的石阶,一旦有情况他就会立刻上前支援“最近库因克斯班的任务多起来了,瓜江他来找过我,说是想要进行二段解放的申请,我……批准了。”   “你批准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玛蒙挑着眉往嘴里塞薯片,咔吱咔吱的咀嚼声让声音有些口齿不清 “我以为你那爱管闲事的性子一定会劝了又劝呢,居然这么容易就批准了?”   “为什么不呢,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么,我只是尊重他们的想法罢了。”那随意而又理所应当的口气让玛蒙愣了一下,咀嚼的动作也慢慢的停了下来,靛青的眼眸深深的望着佐佐木的侧脸。发色奇怪的青年察觉到了这份注视,疑惑的转过来与之对视着,没有心虚,没有闪躲,直直白白清澈透底,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慢慢的,靛发少年勾起了嘴角,平静的眼底溢出了笑意,满意的回头“啊,是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终于开窍了,这样才对嘛,金木,做人就应该自私一点哦。】   好心情的再次将一片薯片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柠檬味在嘴里蔓延,满意于这个回答的玛蒙连眉眼都舒展开来,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关注着下方战况的玛蒙没有发现旁边站着的人身体那片刻的僵硬,看似轻松的放在口袋里的左手早已握紧,手心里全是汗水,抑制着微微加快的心跳变回原速,佐佐木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没看出来……太好了。   “唔……?”玛蒙忽然皱起了眉,目光落在了左边不远处,捏住包装袋的手指肃然收紧“特殊情况……准备。”   “什……”胜利的天平早已倾斜,就在瓜江占据上风打算落下最后一击时,巨大的冲击猛然从旁边传来,只觉得腰侧被巨力撞击,下一刻恐怖的力道直接将他撞了出去。腥甜的味道从喉里溢出,瓜江不甘的回头。   可恶,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到底是谁!   轰——   战斗被打断,不知等人尚未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瓜江被砸向了一旁的金属支架堆里,高高堆砌的只要摇晃着轰然倒塌,直接将人压在了下面。   “瓜江——!”   不知瞪大了眼,松开了抓着六月的手恍惚的上前两步,愤怒化为灼热的火焰舔舐心灵,只觉得大脑一跳一跳的疼,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衣服的撕裂声从背后传来,两条羽赫刺穿衣物从背部顶出,化为赫眼的左眼牢牢的锁住忽然插手的喰种,猛然倾身上前“不可饶恕……居然把瓜江——”   “冷静点。”一直手臂从旁边伸出牢牢的止住他上前的趋势,被风力带动的靛发自他眼前缓缓落下,这位纤细瘦弱的专员居然只用一只手就完全压制住了他。   佐佐木从后方缓缓上前,挡在了他们的面前,眼睛紧紧的注视着身着道服的男人,表情严肃“是的,不知,冷静一点,这家伙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   “还真是好久不见啊……神代叉荣。”   没错,挡在他们面前的正是一年前轻松打败他们的‘SS’级喰种——神代叉荣。一年不见,男人身上的气势愈加可怕,就算佐佐木有了很大的成长,此刻也不由的绷紧了神经。   “哼。”一道气流从男人的鼻里喷出,伴随着脖颈的转动,骨骼摩擦的咔嚓声清脆的响起“好久不见……?是啊,好久不见了,狡猾的小鬼们。”   言语间,鲜红的赫眼带着恐怖的威压穿过佐佐木的遮挡,落在了玛蒙的身上,一年前的身受重伤被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今日一见,本已埋藏在心底的怒意被再次勾起。   肌肉紧绷摆开架势,脚下发力男人就像蓄力的炮弹猛冲而来!   护着玛蒙的佐佐木见此毫不犹豫的迎面而上,伴随着指尖的按动,手中的白色箱子应声而开,长剑落入手中对上了挥来的赫子,巨大的冲击力甚至搅起了冲击波。   只留下了小部分的注意力在前方的战斗上,玛蒙的注意力更多的落在了两边——还有人躲在旁边! 作者有话要说:     ☆、隐晦   前方的激烈战斗让瓜江等人看愣了眼,赫子与库因克的交错使用,恰到好处的技巧让每一丝力量都得到完美的运用,堪称模范,赫子撞击在地面激起的碎石四处飞溅,玛蒙皱了皱眉,手腕用力直接将身后的两人推出战圈“去看看你们的同伴吧。”   “啊,是!”   后退两步,支开了不知和六月,玛蒙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左上方被拆掉了一半的房屋上,黑影挡住了光线不怎么看得清,但是……   放缓了呼吸,玛蒙慢慢的闭上眼,仔细的捕捉着空气中的动静。   挑除武器的撞击,堆积的脚手架的翻动,压低声线的担忧,还有……三道起伏的呼吸声!   从哪个方向看应该是和神代叉荣一起来的,奇怪,为什么青桐树的人会在这里?   缩在一边的B级喰种小心的看着中间的战斗,并不时的关注着站在一旁的几名搜查官,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趁着这个时间逃走,反而神情谨慎的打量着四周,仿佛在担忧顾虑着什么。   【……难道是在顾虑青桐树的人吗?】   关注四周的玛蒙没有错过这一点,用眼角的余光紧紧打量着喰种的举动,他忽然有了大胆的猜想,派出了‘SS’级的大喰神代叉荣外加另外三人,如果仅仅是为了抓捕一名B级喰种的话……那么这个喰种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抓住他!】   几乎是一瞬间玛蒙马上定下了注意,摸出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发出,接着提步向那名喰种走去。   果不然,他才走了几步,上方的人就按耐不住一跃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向他扑来!   早有准备的玛蒙加快了脚步向前跑动两步轻松的躲开了袭击,于此同时之间也按上了握在手中的箱子向后一扔,只听硬物碰击的声音,白色的箱壳直接被青色的赫子击飞出去,趁此机会原本呈前进趋势的身体以右脚为轴快速旋转,抬起的手中握着的枪械对上了原本背对的三名喰种。   “哈……躲开了?”保持着挥手的动作,那名喰种呆呆的看着前方窝枪的搜查官,脸上写着满满的诧异“怎么会,明明看起来是个弱小的家伙啊。”   “纳基先生,那个搜查官看起来不好对付啊,还是小心点好。”站在他身后的两个高大喰种略微谨慎的看着玛蒙,小声的说着,换来剪着半长发的喰种不耐的挥手。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你们先去把那家伙抓住,这个搜查官交给我……唔!”话还未完淡黄色的晶体已经从对面搜查官手中奇怪的枪械口飞出,角度刁钻异常,纳基挥动赫子碰上晶体的瞬间,不起眼的淡黄色晶体瞬间爆炸,爆开的细小碎片伴随着冲击击中了露出的皮肤,纳基的脸上被划出大大小小的伤口,甚至有一些深深的陷入了皮肉,没有防备之下他捂着被击中的脸部大叫起来。   “啊——!好痛,好痛!这是什么!”   “唔,虽然不怎么在意,但是听到你这么说还是很不爽呢。”身着白色大衣的靛发少年慢条斯理的扳下手柄的按钮,只听咔哒一声,仿佛枪械中有什么东西转动了一下,从深邃的枪口里竟能隐约看到,原本深处闪烁的黯淡黄光消失了,那一瞬间似乎有幽暗的红光一闪而过“交给你……真是自大啊。”   “唔……大哥……好痛……好痛!被小看了,呜呜呜大哥我好想你……”艳红的液体随着指缝滴下,对面的喰种忽然变得神情恍惚,喃喃的小声说着,声音里还带着小小的呜咽声“……小看我……小看我……我可是……接受了壁虎大哥的教导和认可的人啊……!”   “居然小看我,不可饶恕,可恶的家伙,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松开的手掌下,满是伤口的脸看上去带上了几分恐怖,奇怪的是伤口的愈合非常缓慢,纳基急促的呼吸着举起手中的赫子,一步一步走上前来。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哼哼~嗯哼哼~”开心的哼着小调的铃屋正坐在蛋糕屋里喝着奶茶,可爱的银质小勺舀上几颗甜甜的红豆放进嘴里,目光不知觉的看到了墙上的钟表,魔法师先生说做完最后一个任务就来,算算时间还有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滴滴——”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小小的短信在屏幕闪动着。   啊?短信?谁的啊?   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咀嚼着,铃屋伸出了纤长的手指划开屏幕锁,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西区第三街废弃工地,青桐树,寻求支援。”   后面的批注是——最喜欢的魔法师先生……。   “吱——”刺耳的摩擦声在不大的店铺里响起,引来无数注目。面对着服务生的询问,铃屋放下了饮料费,快速的抓起手机和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冲了出去,出门正好拦下一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快速的坐了进去,铃屋快速的报出位置“西区第三街废弃工地,速度要快!”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瓜江,瓜江……”头疼欲裂的瓜江只觉得耳边吵闹不以,两个大头在眼前晃来晃去更是让人烦心。   不耐的一掌拍开不知的脸,瓜江捂着头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老师和袭击你的喰种打起来了,专员他……”说道这里,六月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恍然“他和铃屋上等制服了后来冒出的喰种,现在在帮老师……”   “哈……?”铃屋上等?   顺着六月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工地的地面上躺着四个喰种,除了一开始追捕的那名B级喰种还多出了三个生面孔,他们都被蓝色的晶体绳捆了一圈又一圈,其中的黄毛拼命的挣扎着,但无论他怎么做都挣不开那细细的绳子,蹲在他旁边看上去似乎只有十八九岁的青年含着一根棒棒糖专注的看着前方的战斗,似乎感觉到了瓜江的视线,他还转过头来点了点头。   而来势汹汹的神代叉荣也被两个个搜查官死死的压制住了,以佐佐木的赫子攻击为主,剩下那位星岛专员在一旁辅助,即使是强大的‘SS’级喰种此刻也显得狼狈不堪。   【这是……一等的实力吗?不,那名专员应该比佐佐木还要厉害……】   尽管看上去大部分攻击都被佐佐木挡下并加以回击,星岛专员只是在一旁进行攻击扰乱神代的注意力,但是开放了赫子二段的瓜江可以清楚看出这场战斗的主导者竟然是哪位瘦弱的专员,红色和黄色随意转换的子弹发挥出不同的效果,让神代不得不顾忌,刁钻的射击角度和可怕的连射技巧更是牢牢的限制了神代的行动。   感觉就像是——你的行动全在我的眼中,每一招每一式皆无处可逃无处可避! 作者有话要说:     ☆、惊诧   “是,这里是中转部,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现处于CCG办公大楼的接线员伊太照常接起了电话,这部分内线接线员只服务于CCG搜查官,有什么消息需要转告或者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需要支援都会由他们记录并向上层转达。   但是今天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刚刚说完这句话,伊太就听到声筒里吵闹的声响。   “可恶的搜查官,居然感这么对待纳基大人……嗷!”   “抱歉,可以请你安静一点吗?”   吵嚷的声音叫道一半忽然被打断,接着传来温和的劝告,明明只是平和的语调却硬是听得人忍不住背心发凉,感觉如果不照做的话后果可能不会太美好……   “喂,这里是库因克斯,我是03号专员星岛泽,现位于九区西部第三街废弃工地,我们抓住了一名‘SS’级喰种,一名‘S’级喰种以及三名‘B’级喰种,希望总派人来接收。”   ……一名‘SS’级,一名‘S’以及三名‘B’级?   你特么不是在逗我?你以为‘SS’级喰种是兔子么,一个逮一个准!?   不会是恶搞电话吧!   伊太果断的拿开听筒掏了掏耳朵,再看了看来电号码,唔,耳洞没被堵住,号码也是CCG搜查官的内部使用号码,看看号码的前几位数——还是一名一等搜查官?   所以说……这不是在开玩笑?   缓缓的又把听筒放到了耳边,伊太听到了自己飘忽中带着僵硬的声音“是,我知道了,立刻为您传达,还有什么需求吗?”   “没有了,速度能快一点吗,我还没吃晚饭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当亚门刚太郎和真户晓赶到电话里说的地点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一转过拐角,最先看到的是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建筑拆迁工地,很好……不用担心投诉问题了。   不过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库因克斯班的所有成员都乖乖的沿着仅剩的阶梯坐成一排,每个人的嘴里都含着一根棒棒糖,他们脚下是五个被蓝色的晶体线捆住的喰种,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排,最先发现他们的居然是坐在玛蒙旁边的铃屋。   “这里这里!”终于等来了支援人员的铃屋开心的挥动着手臂,卡兹一声咬碎了嘴里的糖球。啊啊,终于来了,可以和魔法师先生去吃冰淇淋大餐了!   “晓小姐,亚门上等。”坐在玛蒙另一边的佐佐木也赶紧咬碎了嘴里剩下的咖啡球,起身上前向他的直属上司真户晓报告此次情况,一直呆呆的盯着面前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几名喰种的六月这才像是回神般看向走来的老师已经两位上等搜查官。   “唔,这是你新改进过的库因克?看上去不错么。”仔细的观察着困住喰种的蓝色结晶,真户晓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惊疑“但是我记得实验时的效果并没有这么好。”   “如果仅靠库因克当然锁不住他们。”大概是因为嘴里含着糖的原因,玛蒙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模糊,双手撑膝一使力便站了起来,无视那几名喰种愤恨的视线和被堵住的嘴里不成调的声音,他慢慢的走了过去“地行博士最新改制的武器,将CRC瓦斯和Q巴雷特子弹融合的产物,配上【阿劳迪】的效果,看上去相当不错啊”   “是不错……只是没有想到地行博士居然把这把库因克给了你,能够如此完美的使用它,还真是了不得呢。”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玛蒙被长袖遮住的腕部,真户晓意味不明的称赞着“身体没事么?”   没想到……什么意思?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佐佐木也将目光移向了玛蒙的手腕,这么说来刚刚库因克的尾部一直藏在玛蒙的袖子里没有看见,难道还有特殊的地方吗?   真户晓居然会这么直接的关心玛蒙?不对劲!   刚刚失忆的那段时间,空白的交际给佐佐木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为了更快的融入环境,他渐渐养成了精准的观察能力,无论是话语的语调,词句,甚至是微小的动作细节都能让他看出很多东西。真户父女都曾到CCG候补学院进行武器使用的讲解,从第一面见到星岛泽起,他们对待星岛泽的态度就有些奇怪……现在看起来到更像是——忌惮。   他们在忌惮什么呢?失忆的佐佐木对这个举动不明其意,但是有了记忆的金木只感觉到巨大的威胁。   身为CCG候补生的星岛泽没有任何的威胁,能够威胁到CCG的只有半喰种幻术师,有着雾鬼之称的‘S’级喰种——玛蒙。   所以是玛蒙在无知觉的时候在某些地方暴露了身份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佐佐木抿住了唇,瞳色瞬时阴沉下来,手指开始缓缓的磨蹭着自己的库因克。   【不,冷静,现在还不确定……】   【但如果是真的……】   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微垂的眼眸,烦躁之感让原本平静的RC细胞又有了暴动的迹象,黑色的左瞳瞬间染红,但又很快的转换过来。   压制住想要破坏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再次抬头,他还是那个温和的老好人佐佐木绯世,但是只有自己知道,原本心里的平和的某处已经开始慢慢陷落燃烧,落下扭曲的焦土。   【搜查官这份工作一直很危险的不是吗?,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某一天殉职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势力庞大的喰种组织?”   一口咬掉蛋糕上的樱桃,铃屋的消息让玛蒙愣住了,原本打算叉向下层水果的叉子也顿在了半空。   “嗯,是篠原大叔说的,很快就要有大任务了。好像是从你们上回抓住的B级喰种嘴里问出来的,一个潜伏了将近一个世纪的超级喰种组织。”咬着吸管咕噜着,铃屋忽然说道“呐,魔法师先生,铃屋还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哦,从17号开始所有搜查官的任务都必须由两个队伍一起完成,库因克斯班似乎要和真户班一起行动。”   “啧,是吗?”撇了撇嘴,玛蒙难得的没了胃口,狠狠的灌了一口柠檬汁歪靠着身后柔软的沙发。还真的是坏消息啊,真户班……   而另一边,正在熟悉新拿到的库因克的真户也听到了曾经在自己手下学习,但现在已经是上等搜查官的亚门刚太郎带来的消息,原本半眯着的大小眼诧异的瞪大了,手臂用力,宛如脊柱的赫子一截截的拼接在一起,最后被收回了箱子。   “库因克斯……阿晓接手的班么,我记得那个星岛泽是他们的专员?"   “是的。”还是那样一丝不苟的性格,原本静静站在一旁观看的亚门拿起了不远处的另一个箱子递给了真户,犹豫了半晌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恕我失礼,真户先生,为什么你和晓小姐对于星岛一等……另眼相待呢?”   “哈哈,另眼相待……那可不是另眼相待,而是——忌惮啊。”一按箱子上的按钮,造型独特的库因克再次出现在他的手里,武器上还有靛青的光芒流动。抚摸着那忽闪忽暗的流线,真户忽然开口“呐,亚门,给你一个忠告,离那位星岛远一点吧,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家伙,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眼前似乎闪过了两双一样的靛色瞳眸,poker……星岛……,身为浅井第二人格的poker一只给他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他当初和晓的母亲说的那样,那是一个带着面具的欺诈者。   只是没想到两年前走了一个poker,又来了一个和他感觉极像的星岛,要说这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关系,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过发现这一点的可不止自己一个呐。愉悦的继续试验着手里的赫子,真户勾起了恶劣的笑容。有马贵将那小子也发现了吧,不然不会一直这么盯着星岛不放。有那个‘死神’盯着也不用担心星岛做出太出格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注:   CRC瓦斯——通过呼吸和粘膜产生作用,是能够阻止RC细胞活性的气体型抑制剂。   Q巴雷特子弹——融入了赫子的成分,专门用于对付喰种的子弹   【阿劳迪】——玛蒙的库因克,可以组合成手枪,也可以拆开延伸出鳞赫进行攻击,外表为蓝色晶体,赫子可以脱离库因克化为绳子一样的存在。   ☆、当N年后回到家教5   “呐,那个白头发的家伙在哪里?”   无视周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痛苦□□的人,玛蒙扣住了疑似指挥官的家伙的脖子,轻松的把他拖了起来与自己视线相对,压低的声响带着说不出的诱惑,隐藏在兜帽下的靛色双眸像是悬崖之底的深潭,吸收着一切光线。   原本眼中还带着恐惧的人渐渐平静下来,眼神变得木然,就像是□□控的人偶一样失去了神采。   “……白头发?”   “左颊上有紫色的倒皇冠刺青的人,他身上穿着和你一样的服饰,不过是白色的,你知道么?”   “……认识,白兰.杰索,密鲁菲奥雷家族白魔咒首领。”   “密鲁菲奥雷家族。”皱眉回想半晌,玛蒙在记忆力扒拉了半天才把这个十几年前偶尔听到过的家族给回想起来,一想到那张带着无限恶意的笑容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想要操控他的生命的人,玛蒙的手忍不住加大了力度。   无论是以前的viper还是今天的玛蒙不能忍的人只有两种。   一:妄想窥伺属于他的财富,拿走他的金钱的家伙。   二:妄图操控他生命的人。   偷走了他的财宝,倘若加倍奉还,他还可以考虑放他一马。   但是妄想伤及自己安危的家伙,只有被他扔到幻境受尽折磨,惊恐而亡的份!   嘛,也许现在还可以加上一条——吃掉他?   毫不犹豫的加大了催眠的力度,靛色双眸忽然荡开点点波纹“没错,白兰.杰索,那家伙现在在什么地方?”   只要说出地点,自己现在马上就带着金木和呗去找他算账!   “……死了。”   哼,原来是死了么……哈?死了!恍然瞪大了眼,听着那人吐出的话语,玛蒙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是说不清的纠结。   “听说是被彭格列十代亲手处决,已经被大空火焰烧至灰烬了。”   “……是么,那么你也没用了。”失落的抿唇,玛蒙毫不犹豫的将手里半死不活的家伙甩了出去,心里十分的茫然。   居然死了,那么我是回来干嘛的,那倒是老天看不过,让我回来把以前值钱的收藏全部带走的吗?   无奈的拉了拉兜帽,玛蒙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树林走去,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找到呗和金木吧。   没走多久,玛蒙就遇上了一片笼罩着大片树林的幻术,每一片枝叶甚至是风吹动的轨迹都是如此的逼真,这样足以以假乱真的幻术,还真是很久都没见到了呢,食指点了点下巴,玛蒙忽然露出了笑容。   【确实是不错的幻术,可惜施术的经验还是不够啊,有破绽呐。】   抬脚走向了幻境,玛蒙就这么从幻术的节点融入了进去,一穿过幻术壁,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群背对着他,穿着黄黑相间制服的人。无论是左边背上背着的八把电伞的刺猬头,还是右边翘着彩色鸡冠头的娘娘腔都是如此的眼熟,亦或是中间带着皇冠的青年和有着一头长长银发的男人,无需分辨,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足以让他认出这些恍若隔世再见的曾经的同伴——巴里安。   身为施术者的弗兰最先发现了入侵者,尽管脸上还是那样冷静的表情,他的手指已经下意识的扣住了腰间的匣子,缓缓看向了身后“唔,后面的那位无名氏,就这样擅自闯进别人布下的环境,还真是失礼的做法呢,就不能敲敲门么?”   “什么!”身为作战队长的斯库瓦罗立马反应过来,一挥手中的长剑看向身后“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尚未说完额话语卡在了嗓中再也吐不出,笼罩在紫色斗篷下的人看起来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皮肤显现出不常晒太阳的苍白,脸上的紫色倒三角分外显眼,尽管看不到眼睛,但斯库瓦罗还是能够感觉到那股与自己对视的视线。   对视了半晌,玛蒙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怀念的笑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只听‘嘭——’的一声,他被忽然冒出来的粉色烟雾包围。   “该死!”烟雾里忽然传出一声低咒,那熟悉的稚嫩婴儿声调让在场的人全部瞪大了眼,呗更是在烟雾响起的瞬间冲了过去,一阵微风吹来,露出了烟雾背后的人,小小的靛色婴儿捂住口鼻难受的咳嗽着,忽如其来的烟雾是在是呛人。   忽然被阴影笼罩着,靛色婴儿诧异的抬头对上了半蹲在面前关切的看着他的男人,那双明显不同于普通人的双眼让他瞬间提起了警觉“你是谁!”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而正打算说些什么的玛蒙忽然感觉到一阵失重,呛人的烟雾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敏锐的察觉到周围忽然多出了很多人,玛蒙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这是……十年炮?居然在这个时候!这是从哪冒出来的!”   震耳欲聋的的大嗓门在耳边响起,猝不及防及防下玛蒙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声,头一次他开始埋怨喰种过于良好的听力,啊,耳边全是蜂鸣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默然的站在散开的烟雾中与目瞪口呆的人们对视着,对面站着一个缠着绷带,身上没几块好肉的奇怪家伙,手里提着锁链,他的肩上还站着——带着无色奶嘴的小婴儿?!   身边居然是BOSS,斯库瓦罗,加百涅的首领迪诺,六道骸,云雀恭弥以及三个小婴儿——rebore,风,还有威尔帝,最后是……白兰.杰索!   没错,虽然这张脸年轻了许多,但是玛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冷冷的勾起了嘴角,玛蒙毫不犹豫的幻化出鳞赫席卷而去。   终于被我逮到了,臭小子,居然敢暗算我,看我不把你揍得你妈都不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感谢冰问的脑洞,番外写出来了!!!!   ☆、当N年后回到家教6   “等等,玛蒙住手!”惊悚的发现十年后玛蒙居然一出现就像白兰动手,在场的人都赶紧出声。   就在赫子即将抽上白兰身体时,反应最快的reborn果断出手,从列恩变成的□□中射出的子弹击中了赫子的尖端,想象中偏移断裂的状况并未出现,清脆的敲击声下赫子与子弹擦出了火花,下一刻子弹被瞬间弹飞。   索性白兰的反应也不慢,在赫子袭来之时原本就靠着翅膀盘腿坐在半空的他赶紧煽动翅膀想要闪开,谁知他眼中的红色触手猛然加速从中间一分为二呈旋转状紧紧缠住了他的脚踝。   原本打算挥手让白兰体会一把人肉流星锤快感的玛蒙在看到众人不同寻常的反应时微微皱了皱眉了,其他人的话语没必要理会,但如果连xanxus和斯库瓦罗都阻止的话……   挥动的手臂就这么停留在了半空中,沉默半晌,玛蒙还是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啧,现在是代理人战啊,白兰是同盟,暂时还不能动。”还是作战队长斯库瓦罗率先出声解释,看着白兰略微狼狈的样子他的脸上出现了幸灾乐祸的笑意“虽然我也觉得这家伙看上去很不顺眼,但是他现在还有用。”   现在还有用?也就是说打完了就没用了吗。   正确的理解了斯库瓦罗话语里的深层含义,玛蒙挑了挑眉,微微勾起了嘴角。   “哦呀,各位还真是悠闲啊。”对面绑着绷带的小婴儿忽然开口,看着十年后的玛蒙他的口气变得有些奇怪“这幅样子……十年后的你竟然解除诅咒了,真是了不得啊,玛蒙。”   “姆,没见过的家伙别随便和我说话,好像我们很熟似得,看那身打扮……你们是复仇者?”一甩手控制赫子把白兰扔了出去,玛蒙谨慎的盯着那对奇怪的组合,看现在的形式双方是敌对无疑,但这莫名其妙的代理战是怎么回事,记忆力可从未出现这样的场景啊。   皱起了眉,玛蒙觉得有些不妙,需要如此多的人联合在一起才能对抗的力量到底有多么棘手?下面破破烂烂的家伙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那个小婴儿给他的感觉很不妙。   “哼,嘛,无所谓,耶卡,彩虹之子并不是我们的目标,趁着现在把多余的家伙全部剔除出去吧。”对着脚下的人说着,百慕达从他的肩上跳了下去,受到指令的耶卡一挥锁链消失在了半空中,习惯性在周围布下细小的幻术离子作为警戒的玛蒙立马察觉到了出现在Xanxus身后的人影,毫不犹豫的调动幻术在Xanxus背后幻化出巨大的实体盾牌挡下了这一击。   “啊,犯规犯规了!”远处的草丛里忽然冒出带着格子帽的男人手舞足蹈的叫着“没有解放礼物的彩虹之子不得参战!”   “哈?”不明其意的皱了皱眉,玛蒙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赶紧把这两个家伙解决了,他还要腾出手来收拾白兰呢,只有5分钟的时间,谁有空理你。   拉开衣领掏出巴里安雾戒戴在手上,这段时间跟着呗的习惯天天进食,他的身体里有着绝对充足的RC细胞作为燃料支持任何幻术,手掌猛然张开,幻化出的密密麻麻的细小赫子悬浮在空气中满满的包围着他们身边的空间,只要那个复仇者敢出来,他一定会把他扎成筛子!   站在一旁观战的三个小婴儿带着疑惑不着痕迹的交换着眼神。   ‘如此大范围的幻术,而且还是幻术实体化,玛蒙的实力有这么强么?’   ‘……尚不清楚,静观其变。’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够阻止我么。”耶卡竟然无视密集的赫子出现在玛蒙的背后,扎进体内的赫子似乎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伤害,即使是reborn等人也只能看见他动作的残影,拴着锁链的手臂挥向了幻术师的颈部似乎想要打晕他。   幻术师的体术从来都是硬伤,更何况玛蒙的体能是众所周知的差,耶卡只等着一击放到玛蒙接着收拾其他人,谁知下一刻剧烈的疼痛从手掌传来,就像是重重的劈上了坚硬的钢板一样,遭受攻击的地方硬的不可思议,收到了这样的攻击,那层薄薄的皮肤也只是微微陷了下去,甚至连一点红痕也没出现。   “怎么会……?!”惊疑不定的盯着似乎毫无察觉的幻术师,耶卡赶紧收手想要抽离,但已经太晚了,看上去纤细白湛的手指轻松的越过肩部像机械臂上的钢夹一样牢牢的扣住了他的手腕。   幻术师不屑的轻笑一声,手臂使力竟然直接将体型比自己大了将近一倍的复仇者抡起狠狠的摔上面前的空地!巨大的力道将耶卡砸入土地,显出深深的人形坑洞,下一刻陷入耶卡体内的实体化赫子被引爆从体内炸开,血雾喷洒中头晕目眩甚至还未反应过来的耶卡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这么昏迷了过去。   ……   大张的嘴巴被惊的忘记合拢,茫然的看着眼前堪称荒谬的一幕,众人不由得产生了想要揉一揉眼睛的冲动。   一击——这个十年后的玛蒙竟然只用了一击就解决了那个屌的飞起,众人集结都不一定能够战胜的复仇者!   卧槽,这货真的是玛蒙?   不会是改造的新型莫斯卡吧!这特么还是身娇体弱幻术师的幻术师吗,根本就是人形科学兵器啊!!!!   “那边的家伙,你不出手么。”松开手指活动着手腕,玛蒙将目光放在了缠满绷带的小婴儿身上 “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我可没空和你磨蹭。”   面对玛蒙的挑衅,巴慕达只是抬起了手腕对着手表说道“请给我礼物。”   滴滴滴——资讯接收!   手表发出了奇怪的声响,只见小小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扭曲变大,小小的斗篷崩裂分离,黑色的帽子还稳稳的戴在头上,只着一条长裤和手套的娃娃脸男人抬起了头,自身燃气的灰黑色火焰在沿着身体静静燃烧着,平静的表面之下竟然给人带来不详的压抑。   他打量着玛蒙,就像是在看着什么奇怪的东西。百慕达忽然笑出了声,眼神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没想到啊,你隐藏的还真深,居然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看来这一届的彩虹之子还真是不简单,不过,也别太小瞧我了。啊,对了,在此之前……还是要先把障碍解决才行。”   话语落下的瞬间,百慕达的身体消失在原地,接着只听见几声脆响,轻松的躲过几人的攻击,无法防范的无限空间跳跃竟然让他在未伤一丝一毫的情况下破坏了所有的手表。   松手让最后一份手表的碎片自手中滑落,百慕达盯上了玛蒙“接下来就剩你一个了哦,玛蒙。”   下一刻,消失的百慕达出现在玛蒙身侧,会出的拳头带着恐怖的气势。即使眼睛没能跟上百慕达的速度,但是感受到空气细微变化的瞬间身体跟随着本能毫不犹豫的伸手格挡住了攻击,两人战斗的速度快的惊人,几秒钟内已经过了数十招。   尽管在旁观者的眼里玛蒙是和百慕达不相上下,但是玛蒙却暗地中皱起了眉。不行,这样僵持下去时间绝对不够,尽管百慕达伤不了他,但是他也伤不了百慕达,眼睛跟不上瞬移速度的他是没有办法对这家伙进行攻击的。   但想要想进攻的话……就必须让RC细胞蔓延至脑部对眼部细胞进行改造吞噬……   再次格挡开一次攻击,玛蒙抿唇跳开,原本围在周围的幻术赫子忽然化为烟尘消失,燃烧着的雾之炎也完全熄灭。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原本耀眼的靛眸肃然黯淡,纤长的手指慢慢的解开了维系外套的纽扣,伴随着长斗篷的滑落,玛蒙的面容第一次完全露出。   无视旁人惊诧的目光,面对着忽然出现在身后的百慕达他一躲不躲,任由燃烧着夜之炎的手掌刺穿了腰侧,刺激疼痛传来的同时他也牢牢扣住了百慕达的臂膀,下一刻无数暗靛色的尖利赫子捅穿了他的身体。   “什……什么?”敏锐的感知到受伤的部位那坚硬而又柔软的条状物扭曲着进一步破坏躯体,与皮肤交界处甚至传来了被吞噬的感觉,百慕达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拼着手腕被拉脱臼的代价,他再次使用瞬移离开这里,谁知那条状物竟然跟着从中间断开,剩下的部分并未被抽出,而是深深的陷入了他的身体,血肉不断被吞噬的感觉让他惊慌不已,不断的加大了夜之炎的输出才勉强止住了伤口的侵蚀。   “不是幻术……也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人!”惊疑不定的看着自玛蒙身后不断冒出的暗靛色条状雾,松松散散的围绕在身侧,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杀伤力,但就是着不起眼的诡异物体竟然在侵蚀他的血肉,就像是在……吃人一样!   “姆……庆幸吧,这还是我第一次使用赫子作战呢。”   原本闭着眼的青年慢慢的张开了眼,靛色的左眸眼白处全部被黑暗侵蚀,红色的眼珠深深浅浅渲染着诡丽的艳红,像是传说中恶魔的双眼,平静的声线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这确实不是属于人类的东西……为了解除那该死的诅咒,我舍弃了人类的身份,以半喰种化作为代价存活下来。”   “人类什么的,早不是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不知道呗先生是什么赫子,我就按照网上搜的图来写了,话说赫眼什么的,真的很酷炫啊。      ☆、当N年后回到家教7   风刮过树林,唰唰的响声分外明显,在场之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与十年前忽然交换的小婴儿和半蹲在他面前的男人身上。   听到玛蒙的质疑,触及到那双眼里的陌生和防备,呗伸出的手顿时顿在了半空中,尾指不意察觉的的颤抖了一下,浓浓的荒谬感让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别随便碰我,我可是要收费的。”沉默的与面前奇怪的男人对视着,失去耐心的玛蒙在他伸手的瞬间化为靛雾散开,随后又重聚在了贝尔的肩上,扒开蓬松碍事的头发,玛蒙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环视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样貌,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盯着他的青发少年身上。   “啧……是十年炮么,真是……居然在这种时候。”嘟嘟囔囔的说着,小婴儿烦躁的扒拉着兜帽,语气里是少有的懊恼与焦虑“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啊,该死!”   下一刻一双手揪上了他的脸颊往外拉“什么啊,讨厌的小蒙丁,就不能乖乖的呆着么,害的王子废了好多功夫呢,王子要把你的收藏品全部卖掉!”   “哈,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还有,不准动我的收藏,绝对不允许啊!!贝尔你快给我松手,很痛啊!!!”   “不管,十年后的豆丁做错事就不见了,那就把账记在十年前的身上,反正都是小豆丁!”   “这算什么逻辑啊,这种事去找十年后的我……!等等……十年后的我……?”玛蒙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贝尔,斗篷下的眼睛越瞪越大“你是说……十年后的我……还在巴里安?”   “当然在了,不然你还想去哪!”   十年后脾气也毫无长进的贝尔狠狠的揉着小婴儿的脸颊,虽然心情很纠结但还是有好好的将力道控制在了会觉得疼痛但是不会受伤的地步。   玛蒙刚刚躲开那个讨厌家伙的举动还是大大的愉悦了王子殿下,于是说了几句气话,贝尔就放开了手像以前一样将小小的婴儿抱在了怀里,冲着呗挑衅的笑着。   但是呗没有分给他任何的注意力,他微微皱眉,直直的盯着贝尔怀中的小婴儿,那样专注仔细的打量着身上每一寸的感觉让玛蒙狠狠的打了个颤,旖旎而又诡异黑红赫眼中包含着太多的情感,让靛色的小婴儿不自觉的收敛了心绪,不敢像以前一样将它们一一挖掘而出化为有利的资料,略为狼狈的躲开了那样的目光,玛蒙强行压下了心里的不知在,藏在斗篷下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了衣角,绷紧了神经。   【什么啊,这家伙看起来好危险,是十年后的我认识的么?】   就在这时,另一个夹在在树叶摩擦声中的脚步声出现了,在往这边行进的途中,金木不知遇上了多少波战斗,到了后面他干脆将尚未取出的面具拿出戴上,也许是身上的血迹,也许是面具的恐怖造型,不少人在看到他之后退却了,真是派人远远的跟着他,不过很快就被甩掉。RC细胞让他的嗅觉得到了极大的强化,顺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气味,甩开了追兵的他就这么跑了进来,远远的就看见了对持的两波人,因为斯库瓦罗等人的阻挡,没能看见玛蒙的金木直接跑向了呗所在的方向。   新出现的这个人又引起了巴里安的警戒,眼看他跑向了对面都暗自调整姿势,方便应对突发情况,经过了一系列的事件,斯库瓦罗下意识的移动几步挡住了贝尔半边身子,顺带将玛蒙遮的严严实实。   谁知金木深吸一口气,忽然将脸转向这边,声音里带着几分诧异和紧张“……玛蒙?”   “……”尚未反应过来的巴里安众人。   “天啊,这家伙的鼻子和狗哥哥有的一比啊,ME改天一定要和师傅说说,说不定还是狗哥哥的亲戚呢。”眨眨眼,旁观的弗兰看见金木的动作,眼睛一下就变成了豆豆眼。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真是疯狂的一天,就在这么短短的五分钟内他们的三观已经被刷新了无数次了……   看看倒在不远处的破破烂烂的百慕达,在看看已经沦落为人肉沙包的白兰,白色的翅膀就像到了脱毛期一样一个劲的掉毛。   眼看着红色的晶体散射而来,被仰面砸在地上的白兰狠狠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狼狈的翻滚着好不容易躲开,谁知地面又冒出了长长的赫子缠住他的脚将他抡起来正面砸进地面,看着那熟悉的裂纹,即使是从来看不惯这家伙的斯库瓦罗也忍不住咧咧嘴,啧,这一击还真是深得了混蛋BOSS的精髓啊,看这形状,看这深度,只怕没两三分钟抠不出来……   “……唔……玛蒙酱,那些事不是我做的啊……我是无辜的……”感觉到整个人都陷入地面的困境,白兰干脆放弃了挣扎,反正爬出来还是会被打,就这样吧QAQ。   模糊的声音透过泥土的缝隙传出,隐约还参杂着呸呸声,配上白兰的现状真是可怜又无辜,但是玛蒙根本不吃着一套,原本用异能悬浮在空中的身体直接落到了白兰的身上,踩着软软的背部掏出了手机,眼看着五分钟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他也没有再把白兰拉出来“那些都无所谓了,谁让你是白兰呢,找不到十年后的就只能找十年前的了,反正都是你不是么?”   扭了扭脖子,赫子卷过落在不远处的外套拍了拍灰尘“要是有什么意见就去找十年后的你吧。就这样,愉快的时光总是如此的短暂,时间差不多结束了,再见了,十年前的各位。”   点收示意的青年下一刻再次被粉色的烟雾笼罩,紧接着出现的还是那个小小的靛色婴儿“咳咳咳,真是的,这东西就不能改良一下么,每次都弄出这么多灰尘……啊——欠!”   烟雾之中玛蒙摸到了软软的布料,来不及仔细思量就扯过来捂住口鼻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还顺手擦了擦鼻涕。揉着鼻子抬头的玛蒙顿时被各种诡异的目光吓在了原地,不易察觉的打了个小小的寒颤,靛色的小婴儿结结巴巴的开口“干……干嘛这么看着我,复仇者呢?”   听到他的话,众人都转转过了头,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玛蒙吃惊的看到惨遭□□的百慕达“姆!好狠!谁这么没人性下这么重的手,是reborn吗?”   听到这一句话,众人的目光更加诡异了。   “哼,不管我的事哦。”黑色的婴儿不满的用□□顶了顶帽子,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那可是十年后的你干的哦,成长为了不错的凶残系非人类近战人士呢,真是可喜可贺。”   “话说,你现在脚下的那张人肉垫子也是你的杰作哦。”   “咦——!!” 作者有话要说:     ☆、风起   CCG平日工作紧张,节假日什么的更是万分难得,好不容易有了假期的佐佐木此时的心情却是阴云密布——玛蒙昨天就出去了,直到今天早上还没回来……是去找呗了吧,是去找呗了吧?是去找呗了吧!!难得有女同事加班没法约会,还转给了自己两张情侣电影票,回来一看空空的房间,心都凉了!!!   难道要一个人去?才不要!一个人去看也未免太凄凉了吧!!   “唔,阿佐,没出去玩么?”一大早就换好衣服,打算挨个敲门把人叫起的不知吟士吃惊的看着沙发上被暗影笼罩着的一团,隔老远都能感觉到那低落的气息。   “啊……”听到问话,佐佐木保持着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懒懒的回应一声,甚至连遮住眼睛的手都没拿开。用诡异的眼神看着难得保持了颓废状态的上司,不知犹豫了一下“呐,阿佐,我和六月前几天抽到了游乐园的免费门票,一共四张,瓜江说他不去,我,六月,加上小才子一共才三个人呢,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唔……”也不知道佐佐木的意思是去还是不去,不知烦躁的挠了挠头“真是的,这幅样子做给谁看啊,走吧走吧,那可是以前整个东京最大最全面的游乐园呐,只是因为四区的喰种团过猖狂所以渐渐没落了,但是现在好像又开张了,去玩玩也好啊。”   “你说,游乐园在四区?”一听到这句话原本躺在沙发沙发上的人蹭的坐了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神色不断的变化,最后终于坚定下来“我去!”   被佐佐木的转变吓了一跳,不知愣愣的点点头“啊……哦,嗯,行,没问题,那我先去把小才子弄起来。”   目送不知转身上楼,佐佐木抿了抿唇,也跟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嘛,他是为了不浪费门票才去的,等逛完游乐园之后也许可以在中心区转转,四区的地形那么复杂,不管迷路到什么地方都是正常的……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天,人怎么会这么多!”被人群挤来挤去,几人就像掉进了沙丁鱼罐头一样,只能被迫随着人流移动。六月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左手虚虚挡住脸颊以免眼罩被挤下“呐,要不我们先找个人少的地方玩吧,要是被挤散了可就麻烦了。”   可是耳边除了杂乱的吵闹声,根本没人回答她,迟疑的回过头,六月终于发现了一个悲伤的事实——好像早就被挤散了!   从饮品店里买了一杯冰咖啡喝了一口,佐佐木叹了口气靠坐在树荫下的花台上,他的身后似乎是一个封闭的表演厅,大约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人流要少的多。   忽然他动了动鼻子,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空气中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要去看么……因为游玩的缘故没有带上库因克,手边完全没有武器,佐佐木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迈开了步伐,随着气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随着血液味道的加深,他走的地方也越来越偏,周围全是尚未启动的游乐设施,白天在阳光的照射下,即使没有打开彩灯,可爱的画饰和亮丽的漆料也将这里衬得赏心悦目,但是佐佐木的举动没有丝毫放松,将感官全部放到最大,仔细的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忽然凭借着极佳的视力,他恍惚间看到了刚刚的塔台上黑色的衣角一闪而过,伴随着衣料闪过的还有熟悉的靛色长发……玛蒙!?   惊疑不定的瞪大了眼,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立马抬脚追了过去,但是黑影的速度极快,即使用尽了全力佐佐木也没能追上,反而跑到了许多连着的彩色帐篷附近。   汗水随着鬓角滑落,佐佐木的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目光仍是焦急的打量着四周,期望找出一些什么,忽然他身后的帐篷被拉开,单手撑着帘子的人正是他刚刚担心的,玛蒙在看到他是就微微皱起了眉。   “啊呀,有谁来了?”有些耳熟的声音自帘子后面传来,不一会儿酒红色长发身材极好的女子出现在玛蒙的身后,看到了佐佐木时她忽然瞪大了眼,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哦呀……好眼熟的小哥。”   居然是伊鸟!   脸上维持着混合着惊讶欣喜与疑惑的表情,佐佐木自然垂放在身侧的左手不易察觉的握紧,怎么会这样,难道今天是小丑们的聚会么?   怎么办?就算以前在呗和玛蒙的引荐下加入了小丑,但是现在的他不是同伴——‘眼罩’喰种金木研,而是CCG搜查官佐佐木绯世,要是小丑们对他出手的话,今天只怕要交代在这了……   最后还是玛蒙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放下帘幕走了出来,一步一步踩在铺满花纹地砖上,平滑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定定的与佐佐木对视着,他的声音平静的不可思议,不大的声音在空旷的帐篷群里分外明显“我记得前几天真户说你要去学校授课,怎么会在这?”   “嗯,三科上等和我换了一下时间,不知抽到了四张游乐园的门票,我就跟着他们一起来了,没想到会碰到你,还真巧啊。”有些尴尬的摸着下巴,青年的神情有些尴尬,瞄了眼伊鸟脸色有些纠结,但还是忍不住偷偷问了一句“那个……阿泽是在和女朋友约会吗?”   原本双手抱臂就在一旁看热闹的伊鸟忽然脸色一变“喂喂,别乱说哦,我们只是朋友呢。”嘴里解释着,她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了帐篷里,高大的帐篷里似乎只点了一些蜡烛,光线十分昏暗,而侧站在幕帘对面的佐佐木是完全没有机会看清里面状况的,但是看到伊鸟的反应,他的心一下就沉了下来。   能让伊鸟做出这样反应的恐怕只有呗,那个男人也在吗……   “说来,刚刚我好想看到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呢,他的头发也是长发,颜色也和你一样呢。”假装没看见玛蒙的皱眉和伊鸟放下胳膊警戒的动作,佐佐木刮了刮下巴做出回忆的样子,神情中带上了几分疑惑“我开始还以为是阿泽来着,就一直跟到了这里,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弄错了呢。”   “你说那个和玛……星岛很像的人跑到这边来了?”伊鸟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上前几步,她紧紧的盯住了佐佐木的表情,询问的声音带着谨慎,看着伊鸟的动作,玛蒙挑了挑眉,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啊,是啊。”似乎被伊鸟的动作惊住,佐佐木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愣愣的点了点头“我还看到了黑色的衣角……最后确实是跟到了这附近。”   倒吸一口冷气,伊鸟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不安的瞄了一眼玛蒙,她咬着指甲看起来有些急躁。   不明其意的与忽然焦虑起来的女子对视着,玛蒙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掏出手机看了看,他不满的砸了砸嘴回了几个字,上前几步拉着佐佐木打算离开“特殊情况,恐怕又有工作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哎?那我马上通知六月和不知。”   “嗯。”   目送着两人走远,伊鸟一拉帘子走回了帐篷,几个随意坐着的人都回过头拉看着她,迎着密集的目光,伊鸟不爽的上前拿起桌上的血液灌进嘴里,神情里带着几分阴狠“星岛泽那边可能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波澜   “唔?那个可爱的小男孩?他不是送货去了吗,身边还有宗太跟着,会出什么事?”小心的涂抹着指甲油,妮可吹了吹换好的食指不在意的回到。   “……宗太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把玩着手里的面具,呗冷不丁的问出了声。   “啊,好像是蓝色的……衬衫。”妮可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惊讶的盯着被呗捏碎的面具,这个精心制作了三天才完成的艺术品就这么被他毫不心疼的捏碎了,碎片掉在方格瓷砖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正如同敲在几人心上一般。   伊鸟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看过呗生气的样子了,低沉的气压混合着淡淡的杀气,似有似乎的血腥味飘散在鼻尖,那一瞬间呗的身影忽然与十年前以铁血手段强行镇压了四区,并以此制定了牢不可破的规则的高压管理者重合。   但在场的喰种也都不是胆小之辈,愿意加入小丑的成员那个骨子里没有几分执拗的疯狂,杀气与压抑在惊起一阵冷汗的同时也成功的让他们心中的某些不敢分躁动起来。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伊鸟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慎重和难以察觉的期待“唔,反正现在也说不准,不如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不在意的扔掉手里破碎的面具,取出墨镜带上,呗率先起身走出了帐篷“今天的聚会也到此为止吧,诸位,也许你们可以做好准备了。”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沉闷,仿佛在为接下的暴风雨宣告。   “狂欢的时间可能要提前了……”   一前一后的走进人群,顺着人流的涌动,呗和伊鸟慢慢的向着不远处靠近未开放建筑的娱乐建筑走去。一走进一楼,嘈杂动感的音乐伴随着屏幕上的枪击声,机车漂驰的摩擦声等把整个游戏厅变得热闹非凡,侧身轻松的避开几个急着买游戏币的孩子,呗毫不犹豫的走向了电梯按下了通往六楼的按钮。   玻璃电梯透明的外壁使得他能够轻易的看到下面的人群,伴随着层数的增高,看到的范围越来越广,呗的目光忽然定定的看向了某个地方,明明人群如此拥堵密集的挤在一块儿,但他还是在准确的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抹靛色。   他那人侧着头和金木……啊不,现在该说是佐佐木在说些什么,后面还跟着几个年轻的孩子。仔细的打量着玩闹的几人,呗眨了眨眼,这就是玛蒙在CCG的成员吗?看起来相处的还不错呢。   冥冥之中,玛蒙也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忽然抬头看向了右边的建筑,视线与电梯上的人撞了个正着。   迎着那份目光,呗的表情慢慢柔和了下来,指尖触上了冰冷的玻璃,像是在绘画又像是是抚摸着恋人的面孔。   看着张合的嘴唇,玛蒙只觉得心中柔软的某处忽然暖暖的东西触碰着,他勾起了嘴角点了点头,换来不知六月等人疑惑的视线。   佐佐木瞬间抬起头警惕的看向了电梯的方向,那份敌意让呗诧异的挑了挑眉。   “阿泽,我们快走吧,车快到了。”不着痕迹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佐佐木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一点点尴尬和愧疚,拉着玛蒙的手艰难的穿过人群。   完全称不上平静的心情让他的动作又多了几分急切,原本在知道两人相见的愤怒不安在看清呗的嘴型时升到了几点。   小心,注意安全。   不用你来说啊,我会保护好玛蒙的!   他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尽管不愿承认,但是佐佐木知道,当面对着呗的时候他永远不会自信,呗与玛蒙的相遇在他之前,尽管没有亲眼目睹,但是从伊鸟和四方先生以前的回忆中他似乎也能看到两人作为家人,作为伙伴,在相扶相持在四区存活,强大的那段时光。   那是他无法插手的过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佐佐木半眯着眼随意的拉扯着工整的领带,伴随着力道的松懈,压制住脖颈的衣物终于松散开来,看了太久的电脑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捏着鼻梁轻轻的揉着,身心的疲惫仿佛在瞬间全部被释放了出来,现在他只想要冲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   不知道为什么需要上交的文件忽然增多,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库因克斯班的所有人员都破天荒的在下班之后留在了办公室里赶文件,等到所有东西大致整理一遍都快要十一点了。   无奈的把半途睡着的六月摇醒,他们就这么走着回到了宿舍,叮嘱着疲惫不堪的几人明天记得早起继续工作,在一片哀呼声中,佐佐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正准备抬手把灯打开,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房屋里弥漫着熟悉而香甜的味道,那是像烙印一样深深融入骨血的执念。   啪嗒——   伴随着小小的扳动声,床柜上的台灯被打开,半靠在床上的人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靛色的眼眸像是迷上了一层水雾看不清深浅“姆,终于回来了……唔——好困……。”   “阿,阿泽,为什么你会在……”   “把门关上。”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佐佐木的话,玛蒙端起桌边的水壶倒出一杯水抿一口,唇上的凉意彻底清除了残留的睡意,“坐下吧,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被床边的目光盯得毛毛的,佐佐木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些许不安,玛蒙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是他有不能准确的说出和以往到底有什么不同,这样完全超出掌控的发展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回事,是因为今天游乐园的事?还是……   大脑不断的列出了可能出现的问题,又被一一排除,紧张的思考当中动作不免带上了几分拘谨,犹豫的走到一旁的沙发边坐上,佐佐木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桌上放着的书——那是几个月前他才买的高摫泉的新作,但是他记得这本书已经借给有马特等了……   “那是有马托我还给你的,他说他很喜欢这本书……文笔相当的细腻,情节也紧扣人心,是一部能够打动人的作品呢。”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光脚踩在了地毯上,玛蒙忽然弯下了腰,一只手搭在了沙发边借由扶手与靠背的空间紧紧的限制住了佐佐木的行动,目光一动不动的锁在那双略带惊慌和几分羞涩的眼眸上,似乎想要直直的看穿他的大脑解析所有的思维。   “你的记忆恢复了对吧,金木。”   黑色的眼眸惊讶的瞪大,听着那不带丝毫疑问的话语,被困住的青年只觉得身上的血液自心脏处一寸一寸缓缓冻结,整个人都像是落入了冰窖之中,冷的可怕。   最想要隐藏的秘密就这么被暴晒在了阳光之下,最想要隐瞒的人却最先看透了事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房屋瞬间陷入了沉寂,眼看着金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里是满满的无措茫然,连下唇被犬齿刺破都没能发现,玛蒙的心忽然软了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伸出了左手用拇指抹去了顺着嘴唇留下的红色液体,苍白的肌肤也被染上了艳色。   “我还没说什么呢,这么委屈的样子是做给谁看?难道还想要向我撒娇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愤怒   被这堪称温和的态度惊住,整个房间就只有床头的台灯发出的微弱光亮,而现在,这仅有的光亮也被压制住他的玛蒙给遮住了。   两边都被温暖的灯光照亮,唯有自己被笼罩在了暗影之中,恍若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隔绝出了两个世界。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微微的刺痛让他更加清醒。犹豫了一下,金木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忐忑“……你不生气么?”   “生气啊,我都快气疯了。”脸上带出了几分自嘲,说道这里玛蒙甚至连幻术都懒得维持,靛色的雾气从身上剥离露出了双颊的倒三角,没有多余衣物的遮挡,眼眸就这么在暗影之中显现出来,眸色似乎也因为愤怒的情绪染上了一层阴霾,他嗤笑着伸出的手指捏住金木的下巴强迫他的目光与自己对视,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次在胸间翻滚“真是厉害啊,金木,完全把我蒙住了呢。看着我为了你忙里忙外卖力演戏很开心是吧?“   “不是的,我……”   “哈,不是?你知道为了不让你的记忆保持隔绝状态,我费了多大的劲么?你知道为了让你保持理智在使用赫子的时候不进入半赫者转态,我给你下了多少暗示么?你知道之前为了让库因克斯不至于因为迟迟做不出功绩而被降级,我浪费了多少心力么?为了这个我甚至拒绝了上层的提议,放弃了作为一等单独领导一个班的建议,来到库因克斯做什么检察官,我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金木研,你以为我来CCG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说道最后玛蒙的情绪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手指用力几乎都将金木的下巴掐出了红印,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但心里更多的是被隐瞒的愤怒与不解。   看着金木从小小的内向男孩长成现在的样子,每一步每一个成长的阶段几乎都由他亲眼见证。   他自认为自己对与这个依恋自己的孩子算是了解的,性格内向,羞涩,老好人,不会隐藏情绪,性格犹豫,这样的性格和他生活的世界几乎绝缘,无论是黑手党还是喰种的世界,这样的人从来都活不长,所以对于这样的家伙玛蒙一向不放在眼里。   但是金木不一样,面对着这个可以说是由他一手照顾大的孩子他算是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倾尽所能来帮助他。   他变成了喰种,自己便带着他去了古董,在那个众所周知的平安区需找一个庇护场所。他的实战不足,自己便引出月山给他练手。他被壁虎带走折磨,自己冒着危险附到他身上给他争取成长的时间。他被CCG抓住,自己附在浅井的身上四处游说让执行官将制造半喰种搜查官库因克斯纳入议题,即使是以埋藏记忆为要求,但到底还是将金木的命保下来了。   不敢说维护周全,但是自己绝对是尽到了最大的努力帮助这个孩子在这条道路上走的不至于那么艰辛,有时他甚至觉得reborn所说的家庭教师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可是金木隐瞒了自己记忆恢复的事就像是一个大大的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他费力的想要帮着金木巩固记忆的枷锁,以免突然间恢复了记忆在层层监视下露出马脚,结果呢,他早就想起了一切,而自己还浪费了可能得到更多情报的机会,自愿的来到众多的监视下来看护他!   玛蒙从未觉得自己的作为有如此的可笑!   ”是不是觉得看我这么瞎折腾很有趣呢?很可笑是吧,像个傻子一样的白费力气……”   “闭着眼做什么,看着我啊。手都发抖了呢,真可怜,你在害怕什么呢?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啊,金木。”纤细的指尖描绘着脸庞的弧度,冰冷的指尖划过肌肤带起一丝颤栗,压抑的语调像是暴雨前的沉闷压得心头沉甸甸的,金木无力的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的握住颊边微凉的手指缓缓的摇着头。   忽然爆发的愤怒将一切隐瞒都揭穿,尽管心里已经惊慌到了几点,金木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大脑居然还能清晰的运转。   不能再用谎言隐瞒了……尽管谎言能遮住一时的漏洞,摆脱现在的困境,但却会在伤口上继续腐蚀,等到那层布再次揭开的那一天,两人之间真的会出现无法弥补的深渊。   感觉握在掌中的手并未有抽回的迹象,略重的呼吸声显示着对面之人的心情并不平静,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把手甩开,金木的心中忽然燃起了小小的希望,也许这是个机会,玛蒙还愿意等着他的解释说明一切都还有转机,如果说出……也许……   垂眸咬住下唇,刺刺的疼痛感让思维更加清晰,一想到某个可能,他的心跳忽然砰砰加速。像是恶魔的诱惑,在耳边呐呐低语,即使知道前方可能万劫不复也想要尝试着踏出禁忌的一步。   【说破吧,这是事实不是吗?】   白色的他裂开了嘴,语气里是满满的兴奋。   【玛蒙是在乎你的,不然不会这么生气。】   【把一切都告诉他,反正已经不能再撒谎了,也许他会同意呢?即使不同意,也一定会有所触动吧,说不定还会心软,只要不是完全不为所动就有机会。】   这是利用,是不对的……   反驳的词语是如此的义正言辞,但却低到了几不可闻的地步,或者说是故意忽视?   抓住他人的善意索求更多,这样的做法是狡猾的,是卑鄙的,是无耻的,但却是……最好的选择,面前的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想要抓住的……唯一的……!   就让我……自私一次吧!   “不是的……没有害怕,在这个世上不会有比玛蒙更能信任的人。”   心中的某一处塌陷下去,嘲笑着自己的卑劣,但开口说话之时那样平静的声音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对不起,但是……我不后悔。”   深吸一口气,仿佛是想要给自己在多增加一点开口的勇气,他抬起了头,压抑在心中的情绪不再隐瞒,如同放闸的洪水一涌而出泛滥成灾,收紧手指不让对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的人逃脱,他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喜欢你……比咖啡,比书籍,比一切都要喜欢!”   “也许这样的情绪是不对的,但是我控住不住也不想控制,可能你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份感受,但是我是在感激着你的,一直一直都是这样!”   “就像英说的一样,我只是一个不想长大的小毛孩,永远沉浸在书本精神世界想要以此躲避现实的不顺。可是命运总是爱捉弄人心,我被现实以堪称惨烈的方式从自己的世界里拖拽而出,狼狈的面对这份黑暗。”   “如果没有你,我会变成什么样呢,大概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的在这条满是荆棘的路上跌跌撞撞摔得满身是血,最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点点的被黑暗吞噬陷入暗影,什么也做不了……我不是书本的主角,面对着这样的命运,我的结局只会是一个,悲剧。”   “但是……上天到底还是眷顾我的,我遇到了你,我一直觉得小时候在小巷接到你的那一天,我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我们的相遇一定也是遵循着某种安排,上天将你带到了我的身边,就像一个奇迹,一次又一次的把我从淤泥里拉出,给我指出了继续走下去的道路,我感激你,仰慕你,我是……爱着你的。”   “没有办法想象没有你,我会怎样。”   “隐瞒了你很抱歉。”金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的脸色有多么的苍白,但是那温柔的冗杂了眷念,感激的笑意却是如此的耀眼,让人无法移眼“我只是想要你看着我……”   “……作为一个可悲的仰望者。” 作者有话要说:  唔,前面一张有人说不知道金木为什么紧张,为什么害怕,这就是原因——他隐瞒了玛蒙。   也许是前面我没能表达清楚,所以大家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实际上应该还是挺严重的。   曾经金木在呗和四方先生的训练下学会了用赫子熟练作战,失忆的人在听到一些以前的事或者是做了以前做过的事就有可能因为这几个动作想起什么。而金木恢复记忆就是因为使用赫子战斗后负伤偶尔会回放一些记忆的碎片,这样的道理身为幻术师的玛蒙自然也是知道的。   身为库因克斯班的领导者金木无可避免的会遇上用赫子作战的情况,这是他的记忆封锁会出现漏洞,而CCG一旦发现他的记忆恢复了便会抹杀他,所以玛蒙放弃了一个晋升的机会到他的身边看护他。   而且金木无论是因为“眼罩”金木研还是第一个赫包移植实验的成功者的身份,他的身边有很多的监视者,可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无限放大的监视着,连带他身边的人自然也少不了被关注,在这样的情况下玛蒙被调到库因克斯班是冒着很大的被发现的危险的。   而玛蒙做出了这些事都是无奈之举,都是建立在‘不能让金木恢复记忆’的条件上做出的选择,但是现在他却发现金木早就恢复了记忆而且一直在隐瞒他,他做的一切都是在浪费时间,作出的牺牲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这样的情况下难道玛蒙不会愤怒吗?身为黑手党的玛蒙会是一心为他人着想的圣母吗?   长期存活在黑手党的世界并且能够混的风生水起安,玛蒙本身就不会是一个爱管闲事的善良人,他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是自私的,但就是这样冷淡的人在为他人掏心掏肺后却发现自己一直都是在自作多情,而那人还不信任他对他隐瞒了重要的事,他不愤怒吗?   玛蒙的个性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好先生,玛蒙了解金木,金木又怎么会不了解玛蒙,他所害怕的自然不是什么秋后算总账什么,他害怕的是玛蒙对他失望连账都不愿跟他算,从此就放弃不再理会他了。   而有人问的为什么金木不想让玛蒙知道他恢复记忆了,那是因为一些小私心,以金木对玛蒙的了解,他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已经是半喰种的玛蒙隐藏身份跑到CCG来只是为了保护他,玛蒙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但就在这时他发现因为自己的失忆,玛蒙拿出了更多的精力更多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这个时候他想的大概就是只要记忆没有恢复,玛蒙大概就会更多的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所以他隐瞒了记忆恢复这一事实。   身为一个黑化的恋慕者,这样的想法是很正常的……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天啦噜,为什么金木是文艺青年?!作为一个没谈过恋爱,甚至连暗恋史都没有过的单身狗,我也不知到这样告白够不够打动人心,反正……我尽力了,小金木黑化了,我写感情戏也快写的狂化了……   ☆、烟雾   告白之后怎样?   喝着面前略带焦糊味的咖啡,金木的目光越过那群吃着早饭也不安分的熊孩子落在了桌上唯一空出的位置——玛蒙没起来吃早饭,或者他昨晚就离开了?   听完告白,幻术师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他很久,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化为雾气消失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呢?烦躁的扒拉着头发,金木真的有些茫然了,有些事情,说不出时心里老是憋着想着,一旦真的说出口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他就像是绞刑架上的犯人,忐忑不安的悬着心等待。   “老师,怎么了,昨晚没睡好么?”身为女孩子的六月率先注意到了青年的异常,一向爱喝咖啡的老师居然把咖啡煮糊了,难道真的是做文件太辛苦了吗?犹豫半晌,她还是开口“要不……今天老师上午就休息一下吧,下午再来也来得及的。”   “不,没事,也许现在做点工作会好一点。”温和的笑着拒绝了六月的好意,金木将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要是忙起来的话大概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等等,你刚刚说的那个供应的事……消息属实?”   抚摸着面具上的花纹,指尖顺着流畅的线条无意识的勾勒的动作忽然顿住。接过呗递过来的柠檬汁,玛蒙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被切得薄薄的新鲜柠檬片随着杯子的晃动慢慢的打着旋,看上去很有食欲,但玛蒙现在却完全没有喝的欲望了。   透明的冰块在淡黄的液体里漂浮着散发出幽幽凉气,小而密集的水滴渐渐在杯壁上汇集然后滑落指尖,冰凉的感觉让人更加清醒。   垂眸直直的看着杯壁上的小水珠一点一点汇集,他愣愣的听着呗好听的声音用着不急不缓的语调慢慢的说着“嗯,那可是唯剩的几个知情者,说的都差不多,不过……有什么问题吗?”   “……有啊。”皱眉回想着,玛蒙的表情慢慢严肃起来,语调也变得略有些低沉“以前在研究部的时候我可是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事呢,无论是制作库因克还是其他的武器,CCG的所有研究材料全是搜查官带回来的才对。”   “是吗?”挑了挑眉,呗的眼中带上了几分兴趣“可是根据伊鸟交换的情报和那两个孩子所说的,贸易公司斯芬克斯一直在进购溶液,他们的交易方就是\'V\',这样的交易可是持续了不少年呢。”   “唔,是么。”揉着太阳穴,忽然冒出的大量线索像毛线一样搅在了一起,玛蒙试图冷静下来清理一下思绪。   贸易公司斯芬克斯的经营者名为安久七生,他手下有着一家大型的制药公司,旗下还有着一间大型实验室和无数家药店,但暗地里这家公司的归属权一直握在CCG的手里。期间CCG通过这家公司不断的从外方购入所谓的‘溶液’——装着由食尸鬼溶解而成的糊状液体。   五年前不只是什么原因安久家的别墅受到了喰种的袭击,除了安久家的两个双胞胎外无一幸免,公司也忽然出现大量的账务问题倒闭注销。之后这家拍卖的别墅被嘉那相中,购买下来作为实验基地,安久家的两姐妹安久黑娜及安久娜白也被带走作为实验素材。   讽刺的是这个提供‘溶液’的势力居然就是一直躲在暗处的‘V’组织。   为什么CCG会在暗中以相当高的卖价从外方进购这种东西,至少曾经属于CCG中心层的浅井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实验开发部所用的RC细胞也全部来自于搜查官们的清扫。   而且受庇护于CCG之下的安久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被喰种袭击?干这种的人家中难道没有专门应对喰种的防护措施么?   还是说……其实是被清理掉了吧,也许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想要将其泄露结果被发现了。   知晓这件事的CCG的人又是否知道他们的供货方是一个喰种组织呢?   既然敢购买这样的东西,他们恐怕是知道的吧。   瞒着所有的搜查官和绝大多数研究员进购这样的东西,以CCG近几年突出的研究来看最有可能的用途就是将人类食尸鬼化的研究,那为什么当初嘉那提出的方案会被驳回?   那么嘉那当初知不知道这件事呢?他要求买下那栋房子应该也不是偶然,必然是事先知道了什么,可这家伙完全没跟他说过!   紧紧抿唇压下心中的不快,玛蒙端起杯子狠狠的喝了一口,带着偏酸的味道冰凉液体从喉管划过让他狠狠的打了个寒战,心里的那一点不爽似乎也被这寒冷压制住了。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唔?”听完玛蒙的猜测,呗诧异的瞪大了眼,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噗呲一声的弯下了腰,笑的停不下来,换来玛蒙疑惑的注视。   捂着笑痛的肚子,呗懒洋洋的歪在沙发伤无辜的回视着那目光“别这么看着我啊,呐呐,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好笑吗?打着消灭喰种旗号的CCG居然在暗地里和喰种合作者,做着将人类变成喰种的实验,真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可笑。”   “我们的表现算什么,他们才是这个舞台上当之无愧的笑料啊!”   “是么?”不置可否的收回了目光,玛蒙也学着呗的样子软软的靠着沙发,目光随着外面的光线游走着,像是被乌云遮住了一般,原本明亮的光线忽然黯淡了下来,整个屋子都似乎凉快了起来“那么你打算怎么办,还是那样继续追查么?”   “查啊,为什么不查,我还想看看接下来回发生些什么呢。”随手拿起一个面具挡在了面前,带着夸张花纹的线条勾勒着混乱的图案,露眼处高高上挑的外壳仿佛在嘲讽着什么“呐,玛蒙,你说,要是那群死脑袋的搜查官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呢?混乱?疯狂?报复?心中的信仰就这么被摔了个稀烂,光线的表面下掩盖的是比什么都黑的腐烂伤疤,那些天天叫嚣着杀光喰种的家伙会不会疯掉?”   “都说了少跟罗马看些话剧,都多大了还说这样的话,你以为你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么?”   “……我才刚刚31好么?”   “唔,原来都已经30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当初软软的小家伙现在也变成糙大叔了。”   “……”   被玛蒙这么一哽,呗泄气的撇了撇嘴,换来玛蒙嘲笑的眼神,他伸出手指抓住了玛蒙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伴随着指尖的交叉,描绘着繁复图腾的指节与白湛的皮肤相互交错着竟然意外的顺眼,眉眼弯弯的注视着两人紧扣的十指,呗慢慢的闭上了眼。   “呐,玛蒙,什么时候把CCG的工作辞了吧,店里只有一个人的话还是太空了呢。”   “不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呢,废了这么大的劲才到了现在的位置,不掏出价值相当的消息那未免太吃亏了。”勾在了一起的指尖轻轻摇晃着,清理的语调似乎也带上了丝丝暖意“再等一段时间吧,我差不多也该提出申请调到四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也不拿手机更文了……人干事……   ☆、勾绞   点点猩红降落在外套上,酝酿出片片艳色,长剑状的库克因随着手腕划过半圆的弧度,只听见一声激烈的碰撞,被压下的手腕力道骤然加剧挡住了来自身后的袭击。   就在袭击者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手下时,提在金木另一只手的箱子被打开,相同样式的长剑被猛然弹射而出,扔掉箱子的手掌迅速抓住了剑柄顺向后一划——   “唔!”偷袭者只来得及闷哼一声,抓住时机的金木顺势转身侧踢脱离了困境。   看着被踢飞的喰种只是一个轻巧的翻身落地,长剑捅出的寸许伤口冒着烟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金木啧了一声,眼神更加慎重——这个喰种,很强!   也不知道前往顶层的玛蒙怎么样了……   而另一边,玛蒙所带领的队伍遇到的情况堪称诡异,一队又一队的队伍在遇上青桐树的阻拦后被分散开来,但是唯独他们这一队被要求前往另一栋的建筑解救人质。   人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桐树的老巢里会藏着什么人质,居然还没什么人把守,上层似乎也对此事早有预料,派出的全是二三等搜查官,领头的一等居然只有他一个!   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由紧张到放松的搜查官们,玛蒙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严重的不协调感紧张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全身的肌肉都不由的紧绷了起来。   三天前CCG特等全部召开紧急会议,不久之后发出通告——青桐树的据点已被确定,不日将出人进行征讨,所有搜查官进入备战状态。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收到了白色信封,用以写下遗言,可见此次战斗的危险程度。   而在收到信封的同时,还没来得及交出职位调遣申请书的玛意外的接到了特殊的队伍安排,身为库因克斯检察官的他此次不与库因克斯一起行动,上层将会单独调遣一队由他指挥带领。   在听到调令的瞬间,玛蒙甚至以为是传达的真户晓理解错了什么,众所周知在这样的大型任务中,每一位指挥搜查官带领的队伍必须是磨合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的队伍,但是现在,上面居然放弃了做出了如此不合理的决定,让他单独带领一队完全没见过的队伍,这样不仅效率低下,而且还非常的危险。   上面到底想做什么?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第五队,情况如何?”   “清除完毕,重伤者两名,无死亡情况。”看着手下的几名搜查官帮助重伤者做着紧急护理,其余的仍处于警戒状态,铃屋冷静的对着对讲机回答着“接下来将会继续前进……”   “不,接下来你们的路线需要调换,往回走,到正一楼的方向进行搜查。”还未说完的话语被打断,铃屋在听完后诧异的瞪大了眼。   “哎?但是正一楼已经四个小队了,我们的任务不是和星岛带领的队伍前去营救人质……”   “不知道,总指挥是这么决定的,照做吧。”   挂断了手里的连线,丸手捏着对讲机烦躁的看着屏幕上反馈的战况,这条命令实在是不合理,在正一楼搜查人员足够甚至有些多余的情况下,居然还将人数本就不多的五六队打散,让铃屋特等带人继续前往正一楼,那接下来星岛一个一等会带着几乎没怎么磨合过的队伍单独前往另一栋情况不明的建筑,这样的情况已经不能算是特殊安排了,简直就像是让他们去送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啊!?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想象中的情况并未出现,甚至可以说是像被幸运女神眷顾着一般,这个零散的队伍居然真的将人质——不知是因为什么情况被锁在了这里的几名学生解救了出来。   精准的射杀了几名阻拦的喰种,玛蒙示意手下的搜查官先将人质带出。   “一等,我留下来吧?”   “没有那个必要。”伴随着枪声的再次响起,又有三名喰种倒在了地上,妄想阻拦追击的喰种竟然没有一个踏入他面前三米的范围内“你们的任务是将人质全部带出,我把这些家伙清理了就出来。”   “……是。”   当感知到所有的搜查官都撤出了这栋建筑,玛蒙放下了手中的库因克,剩下的喰种们对视了一眼,小心的注视着他的举动,动作神情更加谨慎,似乎下一刻玛蒙的手中就会出现什么恐怖的武器放出难以抵抗的杀招。   看着在自己放下武器后反而不敢上前的家伙们,靛发的搜查官忽然忽然扬起了嘴角,语调中不无调侃“还不出来么?已经没人了。”   “哎?居然被发现了?”懒洋洋的声音被拉长,绵柔的声响显示出了说话者的好心情,带着‘无脸’面具的人忽然从上方的房梁上伸出了头“本来还想要在看看的说,这样的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少废话,看了那么久你也该来帮忙了吧?”   “没问题!”从高高的房梁上跳了下来,整个人就像灵巧的猫儿一样轻松的踏上了地面,看着迟疑的喰种们,‘无脸’微微的歪了歪头“很高兴能为你效劳。”   抱臂看着接下来堪称一边倒的屠杀状况,玛蒙随手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了走来的人示意他擦手,纤长的指尖触上了面具的边角,接着将它揭了下来,尽管兜帽遮住了标志一样的潮流发型,但是那张面容还是如此的熟悉。   “你怎么在这?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今天是CCG进攻的日子吧,很危险。”   “没事的,这次我可是来办正事的。”看着对方蹙起的眉心,呗抬了抬手下意识的想要帮他抚平,但是指尖隐约传来的血腥味让他无奈的顿住了“我是来找星岛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线偶   “报告,正一楼四楼搜查完毕,十九人重伤,七人死亡,此层喰种全部剿灭,但是……没有发现‘独眼的枭’”与从另一边走上来额库因克斯班回合,亚门心情沉重的向丸手汇报着,整个楼层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倒在地上的有喰种也有人类,几名是血过多的搜查官被扶着靠坐在墙边,此刻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亚门强压下心里的沉郁,在得到丸手的回复后点出几名二三等搜查官“你们留在此处看护重伤人员,直到医疗队到来,剩下的人跟我……”   “嘭——”猛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语,不远楼层转弯处的墙角忽然被巨力撞击,整个楼层震动了一下,受到冲击的地方更是裂出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眼看着裂纹越来越深,亚门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库因克,上前几步站在了最前方。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墙面再次受到冲击,整个平面化为无数碎石粉末,浓浓的灰尘扑面而来。墙面向内爆破的瞬间一个人影自灰尘中被击飞而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上的黑色斗篷都被尘埃染上了灰白。   斗篷人狼狈的翻滚了几转落到了搜查官中间,周围的几名搜查官都警惕的拿起了库因克,半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咳嗽了一声,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的手臂抽搐着抬了起来似乎想要撑住地面,可惜失败了。直到这时他似乎才意识到身体的状况,艰难的靠着另一只手低着头撑坐起来,苍白的发丝自兜帽滑落,配上嘴角的血液看上去好不狼狈。   看着面前忽然冒出的家伙,金木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不着痕迹的向左移动一步挡住了身后的六月和不知等人,即使前面的人似乎连呼吸都成为了负担,但是周身弥漫的压抑还是让他忍住不提高了警惕。   “咳,咳咳——!”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不容易坐起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更多的血液自嘴角滑落。咯咯哒哒的声音忽然从扭曲的手臂处传来,折断的臂膀旋过了几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最后恢复了正常,但相对之下,他的嘴唇变得更加苍白,仿佛一息之间就被吸走了大量的血气。   抬起复原的手臂抹去了嘴角的艳红,忍住喉间的痒意,浑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终于抬起了头,正对上金木惊疑的目光,周围不少的搜查官更是倒吸了一口气。   “……星岛一等!”六月的脸色变得煞白,白色的发丝以及‘独眼’显示出了斗篷人喰种的身份,但是这个人的相貌和库因克斯的检察官星岛泽一模一样!   这个半喰是星岛一等的兄弟么?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冷静,没有理会六月的惊叫,坐在地上的青年的视线从随意的扫视变成了打量,仔细的看着金木的脸庞和混色的头发,他眼里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接着目光开始在搜查官中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是下一刻他猛然的睁大了眼,脚下用力整个人向左扑倒,尚未反应过来的搜查官们被忽然袭来的晶体击中,一时间惊叫痛呼不绝于耳,空气中顿时溢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金木在他跃开的那一刻最先放出了赫子,鲜红而又巨大的赫子绞结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盾牌挡在上方拦下了无数冲击。   “可恶,是谁……?”控制着从父亲那里得到的长鞭状的赫子阻拦着更大的伤亡,在攻击停下的瞬间,真户晓一甩手臂,伴随着地步手柄的扭转,原本库因克上黯淡的红圈忽然发出耀眼的红光,本就不断的鞭身更是暴涨一截扎入地面快速游走,企图绕到袭击者的背后进行围截。   在灰尘扬起的瞬间,躲闪着鞭子的人露出了些许样貌,白色的兔子面具遮住了面容,微长的紫发和纤细的身姿外加恍若燃烧赤炎的红色羽赫,这是一个女性喰种,而且至少是A级!   仅是片刻亚门便得出了结论,神情更加谨慎不敢有丝毫分神,也正是如此他错过了金木肃然瞪大的双眼,这个赫子和面具,闯进来的人正是董香!为什么董香会在这里?   而此刻董香心里的震动不比金木少多少,金木那显眼的红色鳞赫第一时间便吸引了她的目光,说实在的看到早以为不幸遇难的朋友还活着,她的心里是高兴的。   但是当看到金木周围围一圈搜查官,放出的赫子似乎也是为了保护他们的样子,原本重逢的喜悦瞬间变成了防备。   前不久‘古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莫名冒出来的一群喰种袭击了,他们的目标正是店长,出了青铜树以外董香还是第一次知道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喰种组织,前来袭击的几名喰种竟然全部是‘SS’级,除了她和四方先生勉强能够挡住三个,其余的人根本帮不上任何的忙,为了保护几名新来的店员,店长更是身负重伤,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们的竟然是青桐树的人。   ‘独眼的枭’的出现让店长压力大减,两人合力消灭了来袭的喰种。   为了防止再次被袭,古董的所有人都被带到了青桐树安置,店长的伤势在大量的进食后终于有了恢复的迹象,谁知没过多久青桐树的位置就被泄露了出去,现在正面临着CCG的清剿。   虽然大部分人员已经被撤出,但是‘独眼’不知什么原因留了下来,伤势未愈的店长说什么也不肯走,董香见此也坚决的和四方先生一起留了下来,没想到在这种时刻袭击他们的喰种组织又冒了出来,而且这次派出的竟然是和金木一样的——半喰。   面对着袭击者,已经是‘SS’级的董香这次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当场杀掉了两个,而最后一个却意外的能跑,好不容易堵住他,没想到跑进了CCG的包围圈,这下可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触手可及   回忆中的三岁: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三岁的生日,爸爸妈妈给我买了一个超~大的蛋糕,好开心!   唔,据说生日的时候对着蜡烛许愿就可以实现梦想呢,阿泽要许什么样的愿望呢?   我的爸爸是高大帅气的搜查官,是保护世界的大英雄!   妈妈是温柔的家庭主妇,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而且他们都很爱我,我想世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美好了不是吗?   啊,我想到了!等我长大了,我也想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大英雄,保护世界的和平!   但是妈妈说想要变成那样就不可以挑食了,可胡萝卜真的好难吃的说……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六岁: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六岁的生日,我有一个大英雄的爸爸,一个美丽温柔的妈妈,但是这是一个小时前的事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今天的天色好黑,妈妈被不认识的可怕叔叔们吃掉了,阿泽也会被吃掉吗?怎么办,阿泽好害怕……爸爸……妈妈……   ……爸爸来了,但是爸爸也倒在地上睡着了,骗人的吧……爸爸不是大英雄么?不是说好要保护我和妈妈的吗?呐呐,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候呢,地上会很冷的,不要睡了爸爸。阿泽好害怕……   ……骗子!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九岁: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九岁的生日,但是生日什么的也只有我自己记得了吧,要不要自己庆祝一下呢?   前天被折断的手臂直到现在都还在痛,但是阿泽到底还是活下来了。六个床位已经空掉了三个,下一个是谁呢?   应该不是我吧,毕竟前刚刚‘M’先生还夸奖了阿泽呢……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虽然很难过,很痛苦,但是更加没有办法想象死亡的感觉,不想像爸爸妈妈一样永远的睡过去……   训练也好,打斗也好,厮杀也好,只要能够活下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十二岁: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十二岁的生日,昨天在‘迷宫’的游戏里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小哥哥,他的笑并不好看,甚至有点傻,但是我却不觉得讨厌,这是为什么呢?   外面的天空?   嘛,谁知道呢,阿泽早就忘了那是什么颜色了,身为被培训的参赛者,我们没有出去的资格,在这个迷宫里不停的战斗厮杀最终死亡或者沦为口粮,这才是我们的宿命……   天真的想法,不过看在你的手掌很温暖的份上,这次阿泽就不杀你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十五岁: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十五岁的生日,现在正在‘迷宫’中。   好痛啊,真是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暗算了,被捅了几刀?两下还是三下?撒,谁知道呢,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   ……   啧,天花板上的灯好刺眼……观众席上的人好吵……头好晕……   啊啦,视线开始模糊了了,终于走不下去了吗?   真是不甘心啊,但是这大概就是结束了吧……   ……   唔?有人把我买下来了?   是谁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十七岁.上半年: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十七岁的生日,现在正在交易的途中。   真是不可思议啊,两年还以为必死无疑了,没想到却被喰种买了下来。   明明已经对走出那里不再报以希望了的,没想到还有看到天空颜色的机会,蓝色的,真好看……   我的主人……啊不,应该说是上司伊鸟小姐是一位美丽温柔的女性喰种,就像妈妈一样。她不仅让我活了下来,还给了我工作和住宿的地方,没想到像我这样的人还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平静生活,真好。   真希望能够一直这么下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十七岁.下半年:   好无聊,好无聊,受的伤好痛,但是恢复速度越来越快了,也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我是——半喰种啊。   又来了,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喰种组织里的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呢,虽然都是黑色西装。   我讨厌这个叫做‘V’的组织,自从半年前交易对象被抹杀,我也被打昏带到了这里,将人类变成喰种……多么奇怪的额想法,而且他们居然还成功了?真是一群疯子,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糟了,我又开始想念伊鸟小姐了,真是伤心……   这次是什么样的任务呢?   唔?趁着CCG与青桐树混战之时清除反叛者?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两大组织的战斗到时的场面一定很混乱,只要扰乱视线逃走了,我还能回到伊鸟小姐的身边,回到HelterSkelter……   唔,就这么决定了,至于任务目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紧急   对峙半晌,‘白兔子’竟然率先撤退,眼看着一场战斗免除,不少搜查官还是松了口气。接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半坐在地上闭着眼的白发喰种身上,沾满灰尘的灰色斗篷散乱的堆叠在地上,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亚门甚至以为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迟疑的打开了对讲机,亚门还是向指挥的丸手报告“丸手先生……我们发现了一个‘独眼’,他长得和星岛一等一模一样……”   “嗯?”对讲机那边传来丸手疑惑的声音,接着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隐约传来,似乎指挥使里还有什么人在和丸手对话,不一会儿对话声消失了,丸手的重新下达了指令“我知道,把他带回CCG吧。”   “是。”对着身后的队员点了点头,两位武器保持了赫子原型的搜查官走上前来,延长赫子试图在不伤害星岛的情况下制住他,谁知下一瞬间半坐在地上的喰种忽然暴起,黑色的斗篷不知何时解下被握在了手中,只见他手臂使力披风被猛然扔向了搜查官的方向遮挡住了视线。   真户率先反应过来挥动赫子绞碎了斗篷,但是星岛早已张开羽赫跟着斗篷,趁攻击斗篷的库因克尚未收回的时候自人群中快速穿出奔向早已破碎的玻璃窗。   期间他与金木擦身而过,本想用挡在上方的赫子顺势拦下他的金木在与他目光对视的那一刻还是顿住了,看着这张与玛蒙极度相似的脸他迟疑了,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他放弃了阻拦。   能够阻拦的人没有出手,其他人更是拦不下以速度为专长的羽赫。当所有人转头之时只来得及看见从窗口一跃而下的身影,那名喰种甚至没有分出一点注意力给身后的搜查官们,没有阳光,没有艳丽色彩的灰暗天空此刻仿佛成了这世上最为绚丽夺目的风光牢牢抓住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表情的人忽然勾起了嘴角,即使现在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衣服上满是受伤后侵染的道道血痕狼狈不抗,他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的笑了,纯白无暇。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四方先生,为什么这么着急,最后一个还没来得及清理。”   跟着背着店长的四方先生在繁杂的建筑中急速奔跑,全速前进的两个羽赫型大喰的身影甚至难以用肉眼扑捉,再加上入见极其灵敏的感官,通过通讯器他们在途中没有被任何一队搜查官阻拦下来。   没有回答董香的话语,四方再一次提高了速度,腿部肌肉使力跳出了极其惊人的高度轻松的落在了空出的横梁上,可以直接通达另一处建筑的出口就在眼前,董香健壮也将所有的疑问压制在了心里。   轻呼一声,入见成功指挥他们逃出建筑后取下了耳机,咔哒咔哒的扭转着脖颈,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入见小姐,店长他们出来了么?”焦急的眺望着远处的建筑,雏实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担忧。   站在她身后的古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的雏实,要相信入见的感官啊,四方大概正带着店长往这边赶吧,不会波及到他们的,只是那些搜查官就没那么幸运了。”   “十吨的炸药……也不知道青桐树到底是在哪里搞到的,真是……疯狂。”   而就在这时,金木他们的通讯器忽然发出了奇怪的吱吱声,刺耳的电流音让搜查官们赶紧取下了挂在耳边的通讯设备,结果等声音安静下来之时他们的通讯器已经全部用不了了。就在他们疑惑的检查设备时,位于最底层探索的搜查官惊恐的瞪大了眼,伴随着地下仓库的打开,出现他们面前的是堆满了整个地下室的炸药,最前方的连接显示器上闪烁着红色的数字,那晃眼的倒计时深深的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00:10:15……   “快……快撤退,全员撤退!!”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领头的搜查官的声音里带着颤音,他一把抓住身边的副官将他推了出去“你快去禀告丸手上等,其他人分散通知,能通知多少是多少,一定要让大家以最快速度撤离!”   “是!”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正一楼三楼左方——   “炸药?”紧紧的皱起了眉,铃屋一挥手指挥队员带着伤员从应急过道撤退,一转头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不远处的附建筑上,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伸手一把抓住急于离开的通讯员,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那栋建筑你们派人去了吗?”   “没……没有,人手不够我们需要率先通知最近的人。”紧张的擦着汗水,那名搜查官反手拉着铃屋的手臂想要撤退“铃屋特等,快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二话不说甩开了他的手,铃屋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通向附建筑的通道,没有通讯器他甚至不知道魔法师先生的准确位置,必须要抓紧时间!咬紧牙关他再次提高了速度。   正一楼三楼右方——   听到通讯员的话语,金木焦急的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得到回答的瞬间,他转身就想跑向窗口。   “佐佐木,你去哪?”注意到了金木的动作,真户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他。   “抱歉,晓小姐,我要去通知阿泽!”   “撤退!这是命令!”没有在意金木挣脱的动作,她转动手中的把柄一把封住了通向窗口的道路,语气里满是严肃“不要任性,指挥肯定派人去通知了,作为库因克斯的带队者,你要对你的学生负责!”   默默的与真户对视片刻,目光将六月等人不知所措表情收入眼底,在心底暗暗说了一声抱歉,金木背后的赫子忽然暴起破开了真户的阻挡急速奔向窗边,自窗口一跃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祝告   明天是我的生日,闺蜜会和我在YY里庆祝,大家有兴许也可以来玩玩,YY号:44134551   ☆、暴露   一罐罐高高树立的玻璃器皿,淡绿色的液体在管道的输送小冒着小小的气泡,伴随着水波的荡漾打着旋缓缓上升。不时闪动的白炽灯似乎也被染上了惨淡,黯淡的光芒甚至还比不上器皿上的应急灯光。散乱的器具,散落一地的资料无不显示出这里曾有的慌乱。   慢慢走进了这间异常眼熟的研究室,玛蒙的目光自空空的器皿中扫过。   ‘叮——’   恍然脚下传来的细小碰撞声拉住了他的注意力,低头看去那是一个贴着标签的玻璃管,里面的液体早已倾倒一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暗影,避开地上的障碍物继续前进,之间抚上了冰冷的器壁,说不出的奇异感漫上心头。   整个研究室空空如也,不仅存放着资料的保险箱敞着门。就连罐子里应该有的实验体也不见了。就像他们早已收到了情报,带上了所有的成果慌忙撤退,就液体干涸的程度看至少已经过去了一天,但是……既然已经收到了情报,为什么没有全员撤走?反而留下了不少喰种阻拦着搜查官的脚步。   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也不管实验室里是否还剩下了什么资料,玛蒙转身就向外撤出,原本只是薄薄一层附在皮肤上的雾气猛然化转,感知范围瞬间扩大“这里有些不对劲,我们先离开再说。”   原本还在打量的呗听闻毫不犹豫的跟上,忽然他的耳朵动了动,目光直直的望向了左侧,似乎通过那厚厚的墙壁看到了不停奔跑着的两个人,不用他出言提醒,玛蒙的雾障在不停扩散的途中也感知到了。   深深的皱起了眉,他出手抓住了呗阻止了他躲藏的动作“没事,是金木和铃屋,不用躲。”   “铃屋?”   “啊,就是我被独眼袭击时让他帮我带话的孩子。”率先迈开步伐向着最近的铃屋走去,玛蒙的眼中带上了几分思量,原本只打算视察一层的屏障再次扩大延伸至整栋大楼,空空如也的房间更是加深了他心里的不安。   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下楼梯,在拐角处截住了喘着粗气还打算继续向右需找的铃屋“怎么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魔……魔法师……太好了。”脸上露出释然喜悦的表情,铃屋的表情就像是放下了沉重的大石般松了口气,只是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呗,他上前几步一把拉住了玛蒙的手就往外跑,嘴里不忘解释“有人在地下买下了炸药,倒计时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悬挂在铃屋胸口的通讯器再次发出了电流的吱吱声,但是这次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响,勉强能听出那是丸手的声线。   “铃屋特……吱吱……位置……吱吱……”   “我现在在附楼,正在向外赶。”按下红色的按钮快速说道,正打算左转的铃屋忽然被巨大的力道拉着转了个方向,跌跌撞撞的被玛蒙反手拉着跑向了另外一个方向,还未反应过来的铃屋的眼里满是茫然“怎,怎么了?”   还未等到解释,前方的走廊上同样跑出了一个气喘吁吁的人,黑白相间的发色在橘色的灯光下分外明显。   看到奔跑的三人,金木还没来得及露出开心的笑就被拉着转了一圈推着继续跑“有什么话出去再说,现在先赶路!”   “额……”   顺着楼梯下了一层又一层,期间通讯器那边一直努力的说着什么,直到他们快要到了一楼的出口,原本断断续续的声音一下畅通起来,只听到丸手满是怒火的吼叫“那个星岛泽是假的,别管他了,立刻撤离!”   已经到达了门口的脚步肃然停住,呗在察觉到不对的瞬间躲进了阴影,盘旋在远处的几架直升机的灯光全部照了过来,三人不得不伸出手挡在眼前。   通过远程摄像看着铃屋和金木呆呆的站在原地尚未反应过来的样子,丸手对着手中的通讯器大喊“快出来,站着干什么!那个是‘雾鬼’,离他远一点!”   不过旁边搜查官震惊的眼神,他继续吼着“真正的星岛泽我们已经找到了,现在,你们立刻撤出!”   面无表情的按掉了通讯器,铃屋转身担忧的看着玛蒙“魔法师先生,你的身份……怎么办,这附近还有其他的出口么?”   其他的出口?之前搜查官的布局可是把所有的出路堵死了,就算现在因为炸弹的威胁撤出,可以通过,所剩的时间也不多了,只有从这里离开才是最保险的。恨恨的磨着牙,玛蒙扭头与呗对视了一眼,换来呗的点头,,他毫不犹豫的推了金木和铃屋一把,自己退入了阴影处“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呗换个方向走。”   “换个方向?现在还能往哪走?”焦急的抬手查看着时间,赫然只有不到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了,金木咬牙跟着走了进去“我跟着你们一起,反正我也没打算继续呆在CCG了!”   “别胡闹了,我是幻术师,可以用实体幻术防护,而且呗的赫子虽然是尾赫,但是硬度不比甲赫差,再生速度更是比鳞赫更快,只要我们一起构筑防护墙的话是不会出事的,但是你和铃屋就说不定了,听话,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嘛,明天双更,存在也会完结了,感谢大家的支持,看到你们的祝词实在是太感动了,小天使们,我爱你们!   ☆、尾声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奇怪的场面?   明明只剩下一分钟了不是吗,为什么这两个小孩这么倔!金木不肯走就算了,为什么铃屋也不走,真是……!   恨恨的磨了磨牙,玛蒙重重的瞪了两人一眼,最后还是顾忌着时间,不爽的点了点头示意两人跟上。快速的从前大厅跑到了后方的花园,花园对面是另一个公司的办公楼,算算距离,构造完整的防护壁至少要四十秒,还剩下二十秒的时间,办公楼就是离这里最远的距离。   “快点,要加速了。”猛然一只住体内火焰的的燃烧,RC细胞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迅速蔓延,左眼瞬间化为赫眼,几乎在话语出口的刹那他伸手一把环住了铃屋的腰,只见身后留下的一道道残影,玛蒙瞬时消失在原地,地面上似乎都出现了浅浅的印记。   强行撞破了窗户落在大厅,玛蒙的身体不着痕迹的摇晃了一下,猛然提力给身体带来了很大的负担,他的脚都快失去知觉了。   眼角瞄了一下放置在铃屋胸前的通讯器,上面显示的时间还有八秒左右,咬牙再次提力快步跑在前方,他不停的回忆着路过大厅时恍然看到了楼层示意图,大厅左方有一道小门,里面连接的走廊可以通往一楼的储物室,储物室下方就是两条水道,虽然现在不能打穿水道逃走,但是可以在上方的储物室里构筑防护,等到爆炸消失了再想办法打通水道的隔墙离开。   原本压制的火焰忽然放开,靛色的火焰随着指尖钻进了封闭的门锁,模拟出的实体钥匙毫不费力的打开了储物室厚重的大门,幽幽地凉气随着门缝飘洒出来,虽然早已停电,但是储藏室的隔绝材料相当不错,直到现在都还保持着低温。   皱眉打量着堆积的货物,快速的扫视着,玛蒙拉着铃屋的手走向对角的角落,倘若估计不错,这下方正是水道。   站定在角落,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将被衣服遮住的巴里安雾戒戴在手上,玛蒙伸手拉开挂在后腰的小包,越过上面堆放着的几块补充库因克的能源扯开暗扣,将一直在呼呼大睡的范塔兹玛捞了出来。被摇醒的小青蛙茫然的的眨了眨眼,还是在主人的示意下解开了封印化为小蛇缠在了玛蒙的臂膀上。   “放出赫子吧,先构造一个空间,我会在外面时间实体幻术包裹。”将所有的情绪压至心底,玛蒙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静,他静静的看着金木和呗放出了赫子一层又一层将四人小小的空间牢牢裹住,赫子上偶尔闪过的艳红和蓝紫色的光芒成为了这空间里唯一的光彩。   缓缓的闭上眼,玛蒙开始思考需要构造的物质。   【世上最硬的是什么?】   【钻石亦或是金刚钻。】   【但是这两样可能并不适合这样的情况,需要更加牢固的,抗震的,可以预防极大冲击力的……】   【……那么添加了金刚砂的复合装甲如何?】   伴随着玛蒙的思维,靛色的火焰自身体蔓延,慢慢的充斥着整个空间。第一次看见如此绚丽妖娆的火焰,金木和铃屋都惊讶的瞪大了眼,一小朵一小朵的炎花在空间里静静的绽放,流动,最后汇集成了汹涌的水流旋转咆哮,以惊人的气势轰炸开来。   如果此时有人在外面就会发现整个楼层都被汹涌的靛色火焰所侵染,熊熊燃烧的火焰顺着特定的轨迹缓缓流动着。   幻术师是什么?   是欺诈者,是隐瞒者,是构造者。   幻术的本质是什么?   有中生无,无中生有,构造是最基础的公式。   我们欺骗的不仅仅是人类,而是这个世界,这世间万物的法则!   只要意志坚定,只要无所畏惧,我们的大脑将是这世上最恐怖的武器,我们的构造将没有空隙!   最贴近赫子外层的火焰顺着特定的轨道消散而后聚集,慢慢凝结成了新的物质,伴随着思念构铸的熟练度逐渐上涨,物质构造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像是吸水机般,所有的火焰都随着意念的指挥崩离重组,最终充斥着整个楼层的火焰被硬生生的压缩成了三米见方的复合壁。   火焰消失后,整个空间沉寂了两秒,随后——轰——!!!!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已经撤出安全距离的六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手掌颤抖着捂住了嘴,泪水夺眶而出。   不知茫然的看着染红了半边天际的火光,身上的力气像是全部抽掉一般,再一次爆炸产生的震动让他跌坐在地,手里的早已烫手的通讯器落在了地上,被灰烬染上了污迹,断断续续的低沉音调里带着暗哑,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怎么……怎么会这样,阿佐……阿佐他还没有出来啊……阿佐他还没有出来啊!!!!!!!”   “可恶!”狠狠的扔掉了手里的通讯器,丸手烦躁的抓揉着头发“报告伤亡人数。”   “这……”不忍的看着屏幕上触目惊心的数据,通讯员的语调满是迟疑。   “说!”   “是!因为通讯设备受到了骚扰,只有正一楼和正二楼的人员逃出,其他的……全部……粗略估计大概一百人左右……”   “一百人……在没有与独眼战斗的情况下……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数么。”痛苦的捂住了眼,丸手缓缓的蹲下了身。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大概是因为外层的防护壁几乎用掉了玛蒙所有的火焰,构造出的壳子意外的坚固,尽管被爆炸带来的巨大轰鸣与震动甩的东倒西歪,坚固的壳子还是牢牢的保护住了他们,金木和呗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赫子的损伤,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脚下忽然传来了失重感,只听到哐——一声,也不知外面什么情况,裹住他们的防护壁居然滚了起来!   “哎呦,好痛,金木你的手!”   “啊,抱歉!”   “谁撞了我的腰!”   “不知道,我的屁股已经被踹了好几下了!”   “不行不行,我头好晕,我晕船,我想吐……”   “啊,别吐啊——!!!!”*3   最终玛蒙还是没有吐出来,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滚动的防护层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停了下来,他痛苦的枕在不知是谁的肚子上努力平静着呼吸。   “玛蒙……你还好吧?”   “……勉强……可以……”   压下呕吐的欲望,玛蒙脸色发白,战战巍巍的抬起手慢慢接触了实体化幻术,当最外层的壳子消失时,金木和呗也收回了赫子,被刺眼的阳光刺痛了眼睛,玛蒙抬起手臂懒洋洋的躺着不想动弹,耳边传来风吹树叶的声响和阵阵浪花声,鼻尖也带来了海边特有的湿润咸腥。   唔?风吹树叶的声响?浪花声?湿润咸腥?   霍然瞪大了眼睛,玛蒙一撑着被太阳晒得微烫的地面,映入眼帘的熟悉建筑和景色让他缓缓张大了嘴——这是……他儿时的家乡,记忆最深处的故居——位于南部西西里岛卡罗尼亚的坎内托村。   他……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嘛……结局就是四个人被炸飞了┑( ̄Д  ̄)┍   玛蒙四人再次穿越时空,回到了七十年前的坎内托村,那时,一切尚未开始,于是四个人一起愉快的生活啦啦啦啦~   开玩笑的,表打我,哈哈,存在完结了   如果想要看有人想要看他们回到家教的故事——回到了诅咒尚未开始时,独属于他们的再一次冒险,我会开第二部的……大概……看有没有人看吧,没人看我就懒得写啦啦啦啦~   总之东京食尸鬼世界的故事结束啦,挥挥~   ☆、当N年后回到家教(完)   干脆利落的把十年前的白兰收拾了一顿,玛蒙只觉得心情一片舒畅,拍拍手扔下一大堆烂摊子走人,也不管回到正位的小婴儿版自己有多么的苦逼。   这世上有坑儿的,有坑爹的,但是坑自己也能坑的如此酸爽的估计也就只有玛蒙一个人了。伴随着奇怪的失重感,他又回到了十年后,贝尔只觉得抱着小婴儿的手臂一空,伴随着靛色雾气的凝聚,戴着兜帽的成年版玛蒙再次出现,一脚上还沾着一点灰尘,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玛蒙心里漫上了一阵怀念,有多久没有再见了呢,大概快20年了,真是好久不见了,大家……   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漫上了一阵紧张,自嘲的勾起嘴角拉了来兜帽,玛蒙终于说出了重逢的第一句话“姆,好久不见……话说我的收藏你们没动吧!”   “……”= =|||| 巴里安   “……”0.0金木和呗   “哈,你这家伙,一见面居然就是这句话吗!”不满的一挥手中的长剑,斯库瓦罗抽搐着嘴角咆哮起来,标志性的大嗓门惊飞了无数飞鸟“这财迷属性还真是……死不改啊。”   “姆,改不了了呢,我以为你们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了。”饶有闲心的反嘴回去,就像是这二十年的间隔并不存在,至少巴里安的众人没有看出什么,你一句我一句,一切都和巴里安曾经的日常一样。   但事实是怎样……只有玛蒙自己心里清楚,心思复杂的眨了眨眼,玛蒙毫不客气的幻化出触手像身体成年但是心理还未成年的王子抽了过去“贝尔,再拿小刀割我头发,小心我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啊!”   “嘻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嘛。”笑着把玩着手里的小刀,贝尔还是一脸的笑意,忽然他问出了一句话“呐,蒙丁,那两个家伙是谁?”   话音刚落,场面顿时寂静下来,原本吵吵闹闹的几人也都停下了嘴意味不明的看着时尚潮流的呗和带着恐怖面具的金木,七个彩虹之子,除了尤尼意外全部阵亡,就算最后尤尼运用了大空的力量救回了彩虹之子们,唯有玛蒙……失去了踪影。   尤尼的话语他们都不曾忘记,另外的时空……也许他们的同伴又有了新的经历,但只要玛蒙还承认他是属于巴里安的人,那么巴里安的大门会永远为他打开,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个貌似是跟着来的家伙应该是怎样的定位呢?   无论是那个看起来像是玩重金属的家伙还是带着面具的家伙,身手都不错,也许可以吸录进巴里安。作战队长.巴里安的大家长斯库瓦罗微眯着眼,评估着两人的价值。   “……是情人哦。”   嗯,情人,可以录入……   “哎——!!情人!!!!”*3除了贝尔和弗兰,全部都是衣服目瞪口呆的样子。   原本还觉得有些小别扭的玛蒙顿时不乐意了,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干嘛,你们这群家伙什么意思,我有情人很奇怪吗!”   “不……只是……”鲁斯路亚看了看玛蒙的身材,再看看金木和呗,理智的闭上了嘴,嘛,黑手党,有情人什么的……很正常的吧?只是贝尔……   瞄了瞄王子黑掉的半张脸,鲁斯利亚耸了耸肩,果然孩子们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妈妈相信他们能解决好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事实证明鲁斯利亚实在有些天真,在见过xanxus,然后被暴力‘交流’一番后,呗和金木同样留在了巴里安,只是每次他们和玛蒙出任务的时候贝尔都会插上一脚,最后任务完成了,现场也往往一个活口都没了。   郁闷的看着好多任务没法接,玛蒙不开心的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真是,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啊,他的钱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下是真的完结了!没了!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